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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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一樣。

岑淵失笑,把他抱入懷中。尤昭雪這才結結巴巴道:“岑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岑淵安慰道:“這是好事。昭雪這麽厲害,練功可比我認真多了,假以時日,一定又是一個轟動武林的大俠。”

尤昭雪稍微安了心,怯怯地反抱住他,低聲說:“我不要當什麽大俠,只要呆在哥哥身邊就很好……”

岑淵親親他柔順的頭發:“可你也不能一直只跟著我啊。”

“如果哥哥厭煩了,我一定不會纏著你的。”

“不是這個意思,”岑淵無奈地擡起他的臉,“小東西,你總要有自己的事情的。”

尤昭雪憋紅了臉,只是搖了搖頭。岑淵料想他一時半會改不回來,現在也比之前想尋死的模樣好多了,於是只好揉揉他的發,將此事揭了過去。

※※※

近日岑淵有個朋友要自京城回來,十五那日在斂芳樓設宴,很是張揚地邀請了眾多友人。

那位朋友名喚顏玉池,而這斂芳樓正是珞城有名的青樓。岑淵與他相識多年,素知對方脾性如此。雖說放蕩,但本性不錯。只不過他極少出入這些地方,如今又有了個尤昭雪,總覺得不合適。斟酌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回絕,容後再向顏玉池賠罪。

但尤昭雪不知怎的得知了此事,心中以為又是自己害得哥哥如此,最後鼓起勇氣,讓岑淵帶著他一同去赴宴。

岑淵彈了彈他的腦門,笑道:“小東西,帶你出入煙花之地,我爹娘還不得責怪我帶壞你?”

尤昭雪搖搖頭,擡起小臉,害羞地親了他一下。

十五那日,岑淵當真與他一起去了。尤昭雪一路上緊緊跟在他的身邊,對身周嬌笑走過的美麗女子避之不及,仿佛將其視為洪水猛獸。岑淵對他這模樣有些好笑,又料想這孩子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忍不住將他往自己的懷中一撈。

沒想到尤昭雪下意識地躲了開。

岑淵投去詢問的目光,尤昭雪有些慌張地說:“哥哥,不能被別人看出來……”

岑淵逗他:“怕以後娶不到媳婦?”

尤昭雪猛地搖頭:“不,我不要緊。但這會有損哥哥名譽……”

岑淵揉揉他的頭發,心道果然如此。

他快步帶著尤昭雪進了雅間,裏頭比外面還要熱鬧,笑聲與勸酒聲混雜在一起。顏玉池首當其沖地坐在中央,抱著一位衣著暴露的女子。見他推門而入,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湊上來同他擁抱。

岑淵象征性地抱了抱他,又嫌棄地推開:“玉池,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這位小美人是誰?”

顏玉池指了指尤昭雪,後者則不動聲色地往岑淵身邊又站了站。讓岑淵意想不到的是,尤昭雪先前的神情化作了一片疏離,只是禮貌地點點頭。

岑淵解釋道:“這是我故人的弟弟,近來借住在我家中。”

顏玉池見無甚可用於打趣他,也便收起之前那打趣的態度,笑了笑,親密地拉著他入座。尤昭雪則是坐在了岑淵的鄰座。

岑淵與好友許久不見,彼此之間倒是有些掛念,只不過說了些近況,顏玉池便不安分地給他倒了酒,同桌上其他人一起對著他灌起酒來。氣氛頓時又變得熱烈。岑淵對此也挺習慣,無奈地搖了搖頭,順了他的意,一連三杯酒下肚,又有位女子柔若無骨地自他背後纏上來,藕臂環在他的脖子上,吐氣如蘭:“公子可是個爽快人。”

岑淵微微皺眉,顏玉池倒是笑了起來,不懷好意地說:“應娘,你倒是看得挺準,岑公子自然是爽快。”

“別鬧,”岑淵笑笑,“我哪比得上你。”

顏玉池瞥他一眼,挑眉道:“就知道你這脾氣。應娘,到我這邊來,這家夥不解風情。”

那女子識趣地松開了他。岑淵松了口氣,轉頭,卻看見尤昭雪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岑淵不由失笑,傾身過去,仿佛在他耳邊耳語什麽,隨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尤昭雪的耳朵“刷”地紅了。

岑淵掩飾一般地為他倒了杯酒,道:“昭雪,你也來一杯。”

尤昭雪臉紅著喝下了酒,不敢看他。

顏玉池在一旁摟著女子親熱,卻也將這一切收入眼底,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兩眼。

※※※

尤昭雪從坐在這裏面開始就後悔了。先前說得好聽,真讓他來看著岑淵與女子親熱,他就忍不住那顆焦躁又不安的心了,恨不得能直接過去將那女子扯開。

但他在這的身份不過是“故人的弟弟”,說什麽都沒有那個資格。

而岑淵竟在這樣的地方親他……

他喝下了酒,頭低得更低,怕一擡起來便被人看到自己紅透了的臉。

岑淵與顏玉池又交談了兩句,那人突然站了起來,老不正經地端著酒杯走到尤昭雪身後,笑道:“這位小兄弟,我敬你一杯。”

岑淵忙伸手去攔:“別,你鬧我就成,這孩子酒量不行,喝多了不好。”

尤昭雪卻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顏玉池撫掌大笑:“你看,人家都不介意,就你護得跟什麽似的。”

岑淵無奈一笑,抓著顏玉池的肩膀讓他坐了回去,轉頭關切地摸了摸尤昭雪的臉:“不要勉強。看你的臉,這麽紅。”

反正也不是因為喝酒紅的……

尤昭雪乖乖地點了點頭。岑淵又叮囑了他兩句,其他人看他這模樣,紛紛取笑道:“一段時間不見,岑公子倒變成老媽子了。這嘮叨勁兒,還以為你照顧孩子呢!”

岑淵義正言辭道:“受人所托,岑某自然應當盡心盡力。”

桌上頓時笑聲大起。岑淵嚴肅地說完了這句話,自己也笑了起來。

一頓相聚的宴席很快便過去了,其他人陸陸續續地道別,最後就只剩了三人。顏玉池在散夥之前還不打算放過他,又抓著他灌了許多杯酒,揚言不喝完就要將他綁在這裏。岑淵對好友的胡鬧向來頗為縱容,飲盡之後,便見顏玉池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我為你在此定了個房間,你想與哪位美人共度春宵?”

岑淵臉色一變,心道自己今晚就不該來這裏陪他,這又給他折騰出了幺蛾子。正想著上前去敲打顏玉池一頓,身後卻有只手突然緊緊攥住他的衣角,見他回過頭去,又慌忙地松開,低聲道:“岑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你回去什麽。”岑淵嘆了口氣,一把抓住顏玉池,咬牙切齒道:“你可真行。”

“真是這位小兄弟呀?”顏玉池眼睛一眨,閃身躲開,飛快地報了個名字,便高興地說,“岑哥哥,不用多謝我這個媒人了。”

“滾!”

顏玉池滾了。岑淵揉了揉眉心,又覺一股熱流向下身湧去,頓時頭皮發麻。

一個兩個的,怎麽都就知道春藥呢?連春藥也只挑這種不痛不癢的……

他看向尤昭雪,對方又避開他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岑淵攬住他的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輕聲道:“昭雪,在這兒陪我一夜可好?”

尤昭雪心中一顫,點點頭,怯怯地回抱住他,把自己的頭埋進他的胸膛,一晚的擔心總算緩和了些。

岑淵拉著尤昭雪直接進了顏玉池事先為他留的房間,一進門,便被那情色的布置驚得差點扭頭就走。尤昭雪站在他身邊,也臉紅著不知所措,呆楞了片刻,咬咬牙關上門,主動把自己的身子送進岑淵懷中。

岑淵感覺到下身欲火愈演愈烈,深吸一口氣,打橫抱起他放到床上,又拿了擺在桌上的軟膏。他的手指扣住自己的衣領,頗為粗暴地拉開,盯著尤昭雪的臉,聲音低沈道:“昭雪,乖,脫衣服。”

尤昭雪被他看得很是不好意思,動作遲緩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雖說他先前有那勇氣去強上岑淵,但那也是蒙住了他的眼睛,現在被喜歡的人這麽盯著……

岑淵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尤昭雪驚得差點兒跳起來。岑淵又親了親他的額頭,溫聲道:“還是我來吧。”

他脫了半天,連外衫都還沒褪下來,看得人心急。尤昭雪臉紅更甚,乖乖停了手,癡癡地盯著他的臉。

岑淵英俊的臉龐上布著一層薄汗,顯然是那春藥所致,使他看起來更加性感。他的大手有些急躁地解開尤昭雪的衣物,偶然間肌膚相親,對方的溫度燙得他差點顫抖起來。

他有些恍惚起來。

好像……都是夢……

尤昭雪被他推倒在床上,桃紅色的錦被與潔白的皮膚混作一塊,長長的黑發鋪散開,仿若一幅極美的畫。

岑淵壓抑著身體裏作亂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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