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關燈
溫熱,絲毫不放松地吸著他的柱身,一收一縮,夾得他酥爽無比。

岑淵粗喘兩聲,被縛在身後的手互相抓著手臂,用力一掐,指甲深深地陷進皮肉中,多少為他壓下了一點欲望。

他不動聲色地重新運起散了幾秒的功力,深吸一口氣,一舉沖破穴道。哪怕這人還給他下了藥,但像是害怕對他有什麽不好的影響,藥勁並不強烈。穴道一解開,那藥自然也就不足為慮。

功力在身體裏運轉一周,行至下腹處,那裏卻變得更加火熱起來,竟是又脹大了一圈。那人一驚,猝不及防,腿一不支力,從口中逸出一聲驚呼,險些整個人跌坐下去。好在他及時用手撐住,才不至於整個人被捅穿,此刻正靠在岑淵的肩上,無力地喘息著,全沒有發現岑淵的異樣。

然而縱是他停得及時,那猙獰的物事也已經又進了許多,只留下一小截仍然暴露在外面。岑淵倒吸一口涼氣,再也忍不下去,把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聚合到手臂上,用勁一拉,繩子被他撐松了一大半。

他輕而易舉地將手抽了出來,飛快地一把握住這人的腰,反身一帶,將他牢牢地壓在身下。他的性器也隨著這動作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

岑淵自認為是個行事端正的人,但卻不代表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忍耐自己的欲望。本就是這人餵的藥、挑的火,那自然也要由這人來滿足他的身體。

他重重地挺了一下腰,粗長的性器在這人後穴裏一磨,帶起他一陣顫栗著的驚喘。

溫軟的穴肉柔順地包裹著他的性器,先前擠進後穴裏的軟膏也已然融化,整個後穴裏濕滑粘膩。岑淵半點也不停歇,掐著他的腰一下一下地飛速抽插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身下那人失了主動權,一時之間沒能跟上他的節奏,嗯嗯啊啊又驚又急地隨著他的動作呻吟著。

岑淵臉上的眼罩還未摘下,這使得他眼前一片漆黑,無法看到面前這人的表情是如何的撩人。他空出一只手來,抓住自己臉上的布條,還未扯下,身子的人就一下子按住他的手,第一次帶著壓根掩飾不住的哭音出了聲:“別摘……”

岑淵並不理會他,把他的手甩開便要繼續自己的動作,沒想到那人依依不饒地又把手覆了上來,哀哀地啜泣道:“別摘……不要看我……”

“為何?”

“不要看我……求你了……”

那人聲音帶上明顯的乞求,手都在微微地發抖,不用看到表情也覺得他可憐至極。岑淵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憐愛,無奈地嘆了口氣,放下了手,掐住他的腰,下身發狠地一挺,深深地鑿在他敏感的穴肉上,引起內壁一陣的顫栗。

這人腰間的皮膚光滑,似是上好的綢緞,在這動情時刻更是讓人愛不釋手。岑淵著迷一般地沿著他的腰一點一點地往上游移,粗糙的手指所過之處都帶起腰間肌肉的收縮,配上這人低低哭著任人索取的態度,竟是顯得有點可愛。

岑淵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這人最開始的擴張做得太過粗糙,自己的尺寸自己也知道,之前的插入必定是勉強了這個人,多半下面那處還疼得很。

岑淵的動作變得輕柔,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轉而溫柔地緩緩進去,頂到最深處,一絲一毫地研磨,磨得身下這人連呻吟聲都不由自主大了起來,又似乎是害羞,努力想把聲音壓回去,朦朦朧朧地從喉底發出,似有若無的哭腔更是為他的呻吟添了一分撩人的感覺。

被剝奪了視覺,聽覺自然就成為他目前了解這人的最大途徑。岑淵低下頭,在他耳邊低低地問道:“舒服嗎?”

“嗯……”身下的人聽話地回了一聲,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略顯緊張地顫抖著手繞上岑淵的脖子。

他鬼使神差地在他耳邊輕輕舔了一下,便覺得身下的人渾身一僵,岑淵不由得又把他抱緊,使自己的性器插入得更深。

“我可以快一點嗎?”

“可,可以……”

身下的人又低順地補了一句:“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岑淵輕笑一聲,頓時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我現在可是什麽都看不到,卻又十分想看你現在的模樣……你便為我說說,嗯?”

那人的呼吸叉了一下,岑淵似乎能感受到更多的熱度從他的身上散發出現,顯然無比地緊張和害羞。

他又舔了一下這人的耳垂:“閣下意下如何?”

“不,不要……”那人哀求一般地開口,只是出口了幾個字,感覺到岑淵的身子擡了上去,馬上嚇得又住了口,頓了半晌,才帶著哭腔開口道,“我,我說……”

岑淵本不想捉弄他太過,看他那反應就打算收手,沒想到他又改了口,有點好笑地撫了一下他的臉:“乖孩子。”

這一句話卻不知道戳到了這人心中的哪個地方,他也沒趕得及說上一句話,這人竟然一下子哭了出來。和之前的不同,這下的可以算是哭得淒慘,哭聲中夾帶著無數委屈、悲怨、不安之類的情緒,低,卻又急促,一聲一聲地從喉底壓抑著發出來。岑淵可沒遇上過這樣的情況,一下子呆住,等到他反應過來,那人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一摸,也是滿臉的淚水,顯得十分萬分的可憐。

自己的性器還插在他身體裏,雖說一動不動,這幅模樣卻也是十足的欺負人。岑淵有點手忙腳亂,只好先抱住這人,低聲安慰起來,一邊把自己的性器抽出來。

他的欲望還沒有得到發洩,在這種情況下不動都是一種煎熬了,更別說是退出來——但他還真沒臉繼續做那檔子事。

沒想到的是,身下的人察覺到他的意圖,哭聲還沒停下,卻趕緊抱住他的脖子,一抽一噎斷斷續續道:“不,不要拔出去……不要……岑哥哥……”

岑淵的動作陡然停住:“你叫我什麽?”

身下這人這才知道失言,急忙止住,連抽噎聲都小了許多,慌亂地搖頭,甚至還捂住自己的嘴巴。岑淵沈下語氣,又問了一次:“你叫我什麽?”

“沒,沒有……”

岑淵眉頭一皺,身下的人像是被他這個表情刺激到,又哭起來:“求你了……不要問了……”

岑淵抓到一點苗頭,自然不會再放過他,看他這反應,多半是自己曾經認識的人。但是自己認識的人又有幾個會對他做這種事情……

他喊自己“岑哥哥”……

岑淵將手從他的臉上拿起來,身下那人反應過來之時,已經來不及,岑淵一把將眼睛上的布條扯了下來,凝視著他。

他的眼睛對突如其來的光線不太適應,過了半晌才慢慢恢覆過來。身下的人已經嚇得僵住,被淚浸染的雙眼水光瀲灩,呆滯地和他對視,漂亮的臉上還有著尚未褪下的緋紅,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誘人。

那是一張看起來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臉。

“……昭雪?”

身下的人又呆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似是腦子依舊不太清晰,慌慌忙忙地就要爬起來,從他身下逃脫。岑淵將他按回去,低下頭迫近他,眼睛瞇了起來:“你怎麽會跑來做這種事情?”

尤昭雪嘴唇慘白,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雙目無神地看著他。岑淵語氣更嚴厲了一些:“說!”

他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依舊是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岑淵無奈,嘆口氣,惡狠狠地說道:“我先把這問題解決了再找你算賬!”

說罷,他就要把性器抽出來。再怎麽說,這人也是他多年前養過的孩子,更別說還是死去好友的弟弟。哪怕他壓抑著欲望已是十分難受,但好在他從來不是縱欲的人,實在不行自己解決便是。

他抽出到一半,沒想到尤昭雪又咬著嘴唇纏上來,臉色也是白的,怯怯地低聲道:“我,我幫你……”

“沒必要。”

“求你了,岑哥哥……”他乞求一般地哭道,“事後你想對我做什麽都行……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有怨言的……”

岑淵斥他一聲:“胡鬧!”

“我沒有胡鬧……”尤昭雪戚戚地扯出一個笑容,“我對不起哥哥,本就是打算事後自盡,能與哥哥歡好一回,已經是昭雪在這世間最後一件幸事了……我已經沒有什麽好活的了,這才想著在最後自私一回,了卻這最後一個牽掛。”

他說得斷斷續續,還有點兒混亂,岑淵卻是聽得心下震驚。他怎麽會知道尤昭雪抱的是這樣的想法?不僅對自己有不一樣的心思,竟然還想著尋死。當初自己開導了他那麽久,走的時候尤昭雪臉上也有了笑模樣。本以為他多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