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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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隋逸來到俱樂部,覺得氣氛不太對。大家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小齊沒精打采地迎面走來。

“怎麽回事,打通宵麻將了。”隋逸問。

“是就好啦。昨天你幸虧走得早,小老板的那個什麽朋友,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又不肯報警,找了保衛處的人看監控,沒看完之前誰都不能走。俱樂部裏裏外外那麽多探頭,他一點點兒地看,結果一直折騰到晚上九點多。”

“晚上九點多,你就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昨天是我女朋友生日,我在她家樓下站了半宿才讓她原諒我。”

“昨晚好像很冷,你挺抗凍的。”

“真是沒有同情心。”

“最後呢,東西找到了?”

“不清楚,高層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去打聽。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塊名表,二三十萬那種。”

“你又知道?”

“很好猜啊,那個人為了格鬥才摘下來的,怕弄壞啦,除了表,我想不到還有什麽。”

“表丟了,為什麽不能報警?”

“也許來路不正吧。”

隋逸聳聳肩,他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也不想當福爾摩斯。

他在更衣室換好運動裝,又把兩片鱗摘下來,扔進櫥子裏,每天這麽折騰,真是麻煩。等過幾天,踏沙忘記這茬,他就可以脫離苦海不用戴著它進進出出啦。

咦,不對啊,怎麽變成四片啦,兩片金的兩片銀的。隋逸揉揉眼睛,伸手把混在衣服裏的掛件拿出來。居然是兩串!除了顏色,皮繩、編織手法完全一模一樣。

隋逸一楞,腦子高速運轉起來,這下不當福爾摩斯都不行。昨天他在地上撿到的掛墜不是踏沙的,是別人掉在地上的。當時他沒在意,也沒想過別人會有跟他一模一樣的東西,匆匆忙忙掛到脖子上,沒有細看。回到家,踏沙也只是發現顏色不對,並沒覺得那不是他編的。

也就是說,編這個掛墜的人用的編織手法和踏沙是一樣的,相似的踏沙也沒看出來。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莫非丟東西的人是小老板的朋友,他丟得掛墜不值錢,但是不能被別人知道。大膽一點兒猜測,這兩片也是人魚身上的鱗片。

對,一定是這樣的。隋逸撥通踏沙的電話,踏沙的聲音很激動地傳過來,“打電話,你給我打電話,你從來沒在工作時間給我打過電話。你,你是想我啦?”

“我現在沒空跟你開玩笑。”

“開玩笑?”踏沙的聲音開始拔高。

“沒有,我說錯話了。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我要確認一下。”趁踏沙還沒開始怒吼,隋逸趕緊道歉,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怎麽觸動踏沙的逆鱗。

“比我的大海螺和大蝦還重要?”

“我想是的。”隋逸心想,踏沙現在說話越來越藝術。

“嗯,那就是大事當中的大事了,你說吧。”

“還記得你昨晚看到的鱗片?”

“嗯,我的鱗片嘛。”

“你確定是你的?”

“我不確定,是你說我的鱗片會掉色。”

“你有沒有想過,那不是你的鱗片?”

“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許諾那個賤人!我要掐死他!我要掐死他!!!”

“慢著,慢著,跟許諾有什麽關系?”隋逸心道踏沙的思維也太跳脫啦。

“昨晚我就覺得像是他的鱗片,沒想到是真的,是真的!你和許諾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賤人,一對賤人!啊——啊——啊——”踏沙歇斯底裏大喊,海豚音一浪浪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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