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不過分。”

黃衣：“公子想怎麽著他都行，只要別死了，他這命還得少主親手了解呢。”

“我有分寸的，我可是良民，不會殺人的。”這麽多年了，宋年雖然見別人被殺沒什麽障礙了，但心裏還是秉承著殺人犯法的思想，別說殺人了，打人也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幹，以前這些事情都是東旭來的，他只負責動腦子。

宋年撩起了衣袖，示意青衣和黃衣讓開一點。

動手就是揍人。

“死變態，我讓你殺人！”

“讓你欺負舒窈，今天我不打死你，我要你被打還喊不出來，憋死你！”

“變態！”

……

宋年回去就直接去沐浴換衣服，碰過淩嘯的手他不想去臟了舒窈的床。

沒錯，他打算今晚和舒窈一起睡呀!

舒窈在閣樓裏面坐著看話本，聽見黃衣說宋年吧淩嘯打的半死，覺得好笑，就看著窗外那人從自己屋裏出來，穿著單薄的寢衣，顫顫巍巍的跑進她的暖閣。

她對黃衣道“你回去休息吧。”

“是，大小姐。”

他也看到宋年來找舒窈了，但他內心十分平淡，因為早在幾天前，他就看見宋年衣衫不整的從舒窈房裏出來。

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是吧，自家大小姐做什麽都是對的。他一個下屬也不好說什麽。

舒窈坐在窗邊望著房門口的方向，凝神聽著外面傳來的“噠噠噠”的腳步聲，心裏計算著步子……

三

二

一

少年如所料那般推開屋門。

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淺淺的笑意。

“你怎麽坐窗口去了？當心著涼了。”宋年覺得他和舒窈此刻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覺，他外出回家，她坐在窗邊看著、等著他回家。

“我蓋著小毯子的，何況屋裏是暖的。”其實早前她並沒有蓋毯子的，只是見他出現在院外才裝模作樣的蓋著，因為宋年最近越發的嘮叨她。

宋年走過去一握她的手，冰的。

“……小騙子。”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肯定是剛蓋上不久，不然手上冰涼還好解釋，但為何連衣料都是涼的？

舒窈被拆穿了也不心虛，任由宋年連人帶毯子的抱到拔步床上躺著。

“宋年，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啰嗦了。”

宋年：“……你嫌棄我？”

語氣有點不可置信，一雙黑眸看著舒窈，流露處些許受傷的神情。

舒窈：“……沒有。”

“你猶豫了，你就是嫌棄我！”宋年不開心的整個身子壓著她，看著她小小的一只被壓的有些可憐，心裏又開始開心了“我啰嗦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最是不能受涼，尤其是……葵水來的那幾天。”

舒窈：“……？？？”

他不說，舒窈自己都快忘了，好像就是這幾天。

恢覆記憶之後，舒窈對於這些自然是了解的，也知道女子不能受寒，但她是習武之人自然沒那麽多的講究，宋年不說，只怕她自己都不會註意這些。

心裏又是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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