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船的船夫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收了錢就撐著船沿河而下。

河岸上人來人往，燈火輝煌，照映在水光粼粼的河面上，別有一番風采，擡頭就是繁星點點的夜空，今夜無月，但兩岸拉上了紅綢河流上空便是燈火，比月亮還要亮。

“舒窈”

別人都是叫她窈窈，或者窈妹，宋年偏偏喜歡連名帶姓的叫她，偏這個名字從他嘴裏喊出來似乎是在舌尖過了千百遍，叫得人心癢癢。

“嗯？”舒窈偏頭去看他。

看著舒窈眼中的自己，宋年沒忍住伸手去摸她的眼睛，舒窈下意識的閉眼，長長的睫毛劃的他指尖癢癢的，心裏也怪癢的。

“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歡。

舒窈一楞，沒想到他突然說這種話，以前也有人說她的眼睛漂亮，是誰記不清了，她前世容貌沒有現在惹眼，就是一般都好看，偏這雙眼睛生的好看。

她把宋年的手拿開“你的也好看。”

如果說舒窈的眼睛如星河般璀璨，宋年的眼睛就是如暗夜般深邃，看久了就容易深陷其中，所以舒窈會盡量的避開他的眼睛。

宋年：“看來我們果然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舒窈：“？？？”

關緣分什麽事？

宋年笑道：“眼睛都這麽好看。”

“……”

這都能扯上關系？

舒窈不想說話了，眼尖的瞧見岸上有人在賣糖葫蘆，碰了碰宋年的肩膀“我想吃糖葫蘆。”

“好的，你要吃什麽我都給你弄過來。”說著宋年轉頭對後面撐船的船家道“老伯，勞煩靠岸一下。”

老伯什麽都沒說，就是靠岸了，宋年朝著賣糖葫蘆的小販招手，給舒窈買了四串糖葫蘆。

糖葫蘆上面有一層糖衣，舒窈吃糖葫蘆習慣先吃掉糖衣再吃山楂。

宋年看著舒窈那沾了糖衣的唇，不太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心裏不停的提醒自己。

她還小，才十三。

她還小，才十三。

……

“宋年，你要不要嘗嘗？”舒窈體貼的給宋年遞過去一串糖葫蘆，糖葫蘆多好，這樣他就沒法像吃面的時候那樣了吧？

宋年聽見她的聲音差點就破功了，轉頭又瞧見舒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粉嫩的唇上沾了糖，看著就想嘗一口。

宋年：“……”

怎麽辦？

他一個遵紀守法的五好青年要猥褻未成年人了嗎？

長的醜的才叫猥褻，他長的好看頂多算調戲吧？

這是古代，沒事的吧？

沒有人規定不能親自己未婚妻的吧？

這一次他睫毛掉了沒有？

宋年內心不斷的唰過一句句疑問，最後開口“我可以嘗嘗嗎？”

“可以啊。”她有四串，分他一串也不是不行。

“你說的啊，不許反悔。”宋年抓著舒窈手腕的手漸漸縮緊，有點緊張。

但他還是盯著舒窈含著糖葫蘆的唇，一點點的靠近。

舒窈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但後面是水啊，她只能身子往後稍微仰著，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不太對勁。

在距離舒窈只有一拳頭距離的時候，宋年突然開口“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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