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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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的感覺呀!

是心……心動嗎?

這麽容易?

胡新硯的摸頭殺,觸發了唐芯的少女心,險些讓她忘了問話。

眼見著胡新硯都走出去好遠,她小跑了幾步到胡新硯身邊,兩人並排走著,“胡老師,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唐芯註意到他剛剛說的是“還喜歡踩著別人的影子走路”,這個“還”字就很意味深長,飽含深意,不由讓人浮想聯翩阿!

胡新硯偏頭看了小姑娘一眼,見她沒提剛剛的事,頓時放心下來,“你真的不記得了?”

唐芯睜著大大的眼睛瞅他,真的有些驚訝了。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以前就認識嘛?!

她當初就懷疑,明明胡新硯沒有見過她的相片,卻在人來人往的機場準確無誤的來到她身邊!

“我真的不記得了,是什麽時候???您不是出國留學多年了嗎?”唐芯一思考就會咬指甲,指甲蓋都快被她咬沒了也沒想起來。

“嗯,自己想。”

唐芯實在想不起來,擡頭瞄了對方幾眼,抿著嘴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個動作有多麽親昵和暧昧,“胡老師,您就告訴我吧。”

胡新硯低頭看著她嫩白如蔥的小手指,眸色暗了暗,嘴角微微上揚,小姑娘為了知道真相,撒嬌到連“您”都用上了……

他忽的聳了聳肩,雙手插在兜裏,為了照顧小姑娘的步伐走得不緊不慢,語速也慢下來,聽上去有些磨人:“大年初二。”

唐芯小小的腦袋裏又彈出一個“?”

大年初二?

幾個意思?

十份可樂炸雞

“大年初二……什麽意思?難不成他是想明年大年初二和你回娘家?!”

“你在說什麽?!孔立夏你別胡說!”唐芯惱羞成怒,氣得一巴掌呼過去。

孔立夏趕緊抱著懷裏的薯片躲開,還俏皮地沖唐芯吐舌頭:“略略略……”

唐芯沖她翻了個白眼,轉身趴在沙發上努力地想,這“大年初二”到底是什麽意思?

今年大年初二她是在大伯家度過的,宅在家裏更新上上本小說的結局,連她的責編都誇她敬業;去年是和唐果、周成覺她們一起去古鎮旅游,途中也沒啥艷遇,反倒吃了一頓狗糧;前年她不幸感冒,在家睡了兩天;大前年因為要考英語四級,被唐果壓在家裏刷了幾天幾夜的題……

很明顯,唐芯每一年的大年初二都過得非常精彩,且沒有胡新硯的身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悶騷!壞蛋!幹嘛說話說一半……”唐芯想不出來,在沙發上撒潑打滾,雙腿直踢。

“哇!”孔立夏自動屏蔽了她的口吐芬芳,自顧自在看著電腦裏的監控回放畫面,直呼:“太帥了!胡教授真的太帥了!小芯芯你快來看嘛!”

“看什麽看,不看。”唐芯頭也不回,心裏因為想不出來有些煩躁,但聽到胡新硯的名字又抑制不住擔心他,她有氣無力問道:“是誰又在帖吧發胡教授的照片了嗎?”

“不是,你快看看。”孔立夏扯著唐芯胳膊,硬是把她拉到電腦前,她重新調出剛才那段監控,放給唐芯看。

是炸雞店的監控,畫面上顯示,下午李哥請假不在店裏,小偷進來了後撬開了收銀櫃,咬牙切齒地拿了收銀櫃裏僅有的38塊現金要走,碰巧遇上筱筱從後門倒垃圾回來。

筱筱是女生,年齡又小人又單純,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嚇得直尖叫。正好教授從門口經過,身手敏捷地奪下小偷手裏的兇器,又迅速把人制服壓在地上。

隔壁的店家也聽到尖叫聲來幫忙,大家齊齊綁住小偷,報了警。後面的事情唐果也就都知道了。

孔立夏咬著薯片,“帥呆了!胡教授這肯定是練過。”

嘖,還真別說,胡新硯制服小偷的手法幹凈利落,確實帥呀。

唐芯沒理會孔立夏促狹的目光,調回去又翻看一邊錄像。越看越覺得這手法很是眼熟,她不停地在回想:小偷,抓人,大年初二?

橋代麻豆。

忽然,唐芯突然想起了什麽,急急忙忙關掉電腦,抿著拖鞋往門口跑,“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孔立夏目瞪口呆,“哎,唐芯你去哪裏,大半夜的。”

回答她的只有大門合上的“嘭”的一聲和唐芯的“我出去一下。”

留下孔立夏一頭霧水。

“所以,你就是當年幫我抓小偷那個大哥哥,是不是?”唐芯跑到胡新硯家門口直敲,待人開門後急忙忙地抓住人衣袖,非要問出個究竟。

剛跑上跑下這麽多層樓,唐芯氣喘籲籲的,上氣不接下氣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

而胡新硯皺著眉正用深邃的眼神盯著她沈默不語,此刻門口處安靜得只剩下她厚重的呼吸聲。

沒得到回應,唐芯擡頭想再問一遍,話還沒能說出口,就被胡新硯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拉進了屋裏。

胡新硯把門關上,雙臂交叉在胸前,整個人懶散地依靠著墻,憤憤得問她:“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嗓音帶著幾分被人突然吵醒後的沙啞和容忍。

“阿?”唐芯瞪大眼睛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會兒才註意到,胡新硯身上穿的是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衣領敞開,一大片好春光就這麽□□裸地展現在她眼前。

胸肌練得不錯呀。

唐芯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又害羞地急忙捂住自己發亮的眼睛,“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先走了。”一邊說一邊低著頭繞過胡新硯就要離開這個尷尬地地方。

唐芯握住門把的手還沒動,下一秒就被人提著衣領拖了回去,還被翻了個面壓倒在門上。

胡新硯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彎腰靠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怎麽?來了又想跑。”

“阿?”唐芯整個人懵懵地,毫無招架之力,任由對方壓在門上,她眨了眨小鹿似的雙眼,擡起頭,對上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

她看見,那雙眼睛裏仿佛有星光,在吸引著她往前探索。

一定是神明的指引,一定是這樣的,以至於唐芯頭腦發熱,踮起腳尖,“吧唧”一聲親了上去。

這下子被嚇傻的人換成了胡新硯,柔軟的觸覺仿佛還留在他的唇上,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在他心底滋生,酥酥麻麻的。

“甜的。”唐芯.強.吻了胡新硯,還笑得傻乎乎的,雙眼亮晶晶地盯著對方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在什麽狀況,在面對什麽的人。

軟軟的,很美妙的觸感,她還想再親一口,就忽的又親了上去。

胡新硯霎時間立馬回過神,拉開耍流氓的女孩,看著滿臉通紅的唐芯,眉頭緊皺,問她:“你是喝了假酒?”

“你也知道喝假酒這個梗哈哈哈哈哈哈……”唐芯傻乎乎的嘟囔著。

胡新硯看著女孩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伸手貼著唐芯額頭,果然感受到過於滾燙的溫度,一下子什麽漣漪都消失了。

“你發燒了。”

“嗯,我發燒了。”唐芯重覆他的話,她現在整個人都覺得暈乎乎的,眼前的東西都在搖晃,她伸手拉住胡新硯胳膊,小臉貼上去,奶兇奶兇地說:“你別動,我要被晃暈了。”

胡新硯頗為可惜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以為小姑娘大半夜自投羅網來表白呢,誰知道是燒昏了頭:“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唐芯嘟著嘴小臉一撇,“不去,不去醫院,我睡一覺就好了。”說著呆楞楞地要往臥室走,胡新硯家和她家布局一樣,她瞇著眼睛都能知道怎麽走。

胡新硯無奈地捏了捏眉心,趕緊把人拉住,他把人半抱著拖到沙發上,又去找來被子讓她躺下睡好。

他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透紅的某人,咬了咬牙,試圖叮囑她:“我家裏沒有退燒藥,你躺著不許動,我很快就回來。”

唐芯臉蛋蹭蹭軟軟的被子,沒理他,瞇著眼睛

半睡半醒,小嘴裏還在嘟嘟囔囔著:“甜甜的,甜甜的。”

胡新硯:“……”

――――――――――――

第二天上午10點。

唐芯醒後感覺自己全身被車碾壓過,疲憊地爬起來,摸索著進了衛生間,她摸了摸洗漱臺,沒摸到自己的漱口杯。

她睜開眼,鏡子裏的女人頭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一臉懵懵懂懂地拿下來,上面寫著:廚房有粥,記得喝了。

落款是……胡新硯!

!!!

!!!!

!!!!!

!!!!!!

唐芯再看屋裏的擺設,老學究的黑白.性.冷.淡色調,瞬間清醒了。

記性也瞬間回籠。

“我很傳統的。”

“只有女朋友才可以這樣。”

“那我就做你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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