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比起喜歡,我更想對你說,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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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繼深抱著她的動作一頓。

擡頭看她,蘇眠見他眸色很沈,想了想自己剛剛問的問題,她擔心是不是他不高興了?

“那個,我的意思就是…我就是這麽一問,因為,之前也不是一個人和我說過,你好像很期待那個妹妹的到來。”

蘇眠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言辭有些組織不上來。

好像說什麽都會戳到他心中的那個點。

畢竟,他的母親和他的妹妹都已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清了清嗓子,又說:“如果你不想,可以不說,我沒有……”

“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蔣繼深忽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沒什麽,是不能說的,只看想不想說。當年我的確是很期待那個妹妹的到來,但和你有什麽關系?”

他笑了一聲,好整以暇看著蘇眠的臉,漸漸紅了,他忽然就發現,每次想到那個女人,都會暴戾煩躁的心情,這一刻,竟也沒那麽明顯了。

雖然不知道,蘇眠對自己而言,到底是意味著什麽。

但她只要是在自己的身邊,他所有的情緒都會變得安定。

就是因為這樣,蔣繼深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離開她。

這種奇怪的感覺,源頭到底是什麽,其實他也不想去知道。

人很多時候,對情感這種東西,都是無解的。

也許真是,有的人說不清哪好,就是誰都取代不了。

這話聽著多矯情。

如今用在了蘇眠的身上,竟也是十分合適。

“你是我的女人,和我所謂的妹妹沒有半點關系。”

蔣繼深手指捏了捏她的細腰,眸色已是柔和了下來,“你真以為我是變態嗎?喜歡玩自己的妹妹?”

蘇眠抿了抿唇,“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和蔣叔叔,關系是不是真的不可調節?”

“怎麽,你還想著做中間人來調節我們的關系?”

“不是…我就是覺得,好像你對別人都這樣,很冷漠。”

“那你希望我對別人熱情一些?”

“倒也不是這麽說,只是…有些也算是人情世故吧?而且,人和人的交際也是一門學問。”

蔣繼深伸手上來,捏住了她的一縷長發,把玩在指間,男人垂下眼簾,視線似乎是十分專註凝視著自己指間的發絲,話出口的話,卻是冷漠的:“我從來都隨心所欲,如果是我不喜歡的,我不需要多給什麽表情。”

蘇眠想了想,還會忍不住問:“你和蔣叔叔,是有什麽誤會麽?”

“需要有什麽誤會?”蔣繼深嗤笑一聲:“我從小到大,就沒感受過任何的家庭溫暖。你是否覺得蔣慶洲風度翩翩,溫潤如玉?那是因為他天生就是多情種,不過其實也怨不得他,當年他對我媽,倒是挺好的,只是我媽瞧不上他。他們的婚姻不幸,我就是那個夾在中間,成為他們婚姻不幸,首當其沖的累贅。”

累贅。

蔣繼深這種,高高在上,從來都是為所欲為,讓旁人去揣摩著他的神色做事說話的成功上位者。

他竟然也會形容,自己曾經就是父母的累贅。

也許是自己小時候,父母感情融洽,爸爸和媽媽不管怎麽樣,在自己面前,都不會撕破臉,對自己寵愛有加。

蘇眠似乎是無法體會到,父母把孩子當成累贅,那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

可蔣繼深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自嘲,卻是讓蘇眠有些心疼。

她下意識伸手,捧住了蔣繼深的臉,“你不是,你很好。”

“嗯?”

“你不是累贅。”她聲音軟軟的。

蔣繼深只覺得胸口一股暖流註入,這麽多年,想到了那個女人,總是克制不住的那些情緒,也都消失殆盡。

他心念一動,雙手一把托住了她的後背,把蘇眠整個人朝自己的胸口處壓,“那我是什麽?”

“啊?”

“不是累贅,那你告訴我,我是什麽?”

蔣繼深拇指緩緩摩挲著她的下巴,聲音低沈渾厚,說不出的好聽,也帶著絕對的誘哄,“眠,我對你而言,是什麽?”

蘇眠哪會知道,好好的一句安慰,竟然就變成了自己的“坑”。

這男人真是……

她扭捏了一下,“…唔,反正不是累贅,我只是在安慰你,你,那個,不走嗎?”

蔣繼深一動不動。

就這麽看著她。

視線近在咫尺,蘇眠只覺得頭皮都要炸了。

他這樣子,就是在告訴著自己,她要是不說點兒什麽,他還真就不走了。

她忍下了嘆息的欲望,一下子又感覺自己說不出來什麽。

思來想去,最後才憋出一句話來,“…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但你對我而言,不算是一個好人,可我沒有辦法討厭你,其實我不希望你做一個別人口中所謂的好人,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蔣繼深貼著她的臉,喃喃低語:“不討厭我。我可以認為你是喜歡我的麽?”

蘇眠,“……”

“眠,比起喜歡,我更想和你說,我非你不可。”

……

蘇眠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剛剛完成了一組拍攝的工作,然後才接到了虞酒的電話。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蘇眠是相當抱歉,所以也一直道歉。

虞酒笑著說:“沒什麽,大家都在一個城市,哪不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也是早晚的事,倒是你,現在準備和蔣繼深一頭路走到底了嗎?”

這會兒是工作的地方,蘇眠也不好多說,只含糊說:“再看吧。”

“那行,我下午還有去店裏,下次再聊。”

“好。”

蘇眠掛了電話,去了一趟洗手間。

剛關上了隔間的門,就聽到外面一陣交談聲。

其實這種女洗手間,本來就是八卦是非之地。

蘇眠也沒心思聽別人說什麽八卦。

但她們說的第一個人的名字就是,陸星辰。

蘇眠耳朵動了動。

“…真的,騙你做什麽?你說這陸星辰也好奇怪,之前不是一直都傳言著說,和蔣繼深有婚約嗎?豪門的事還真搞不清楚。”

另一個聲音馬上就說:“那就算是不和蔣繼深結婚,也沒必要倒打一把吧?”

“嗨,誰知道呢?她哥不是出事了嗎?聽說都是蔣繼深在背後搞的鬼?也是,她哥當初的事,教唆殺人,針對的就是我們的蘇攝影師啊,蔣繼深真幫蘇攝影師也不過為吧?”

“那說什麽蔣繼深過河拆橋,忘記救命之恩,白眼狼什麽的,她也不怕蔣繼深動怒?”

“這我就不清楚,我那個傳媒的朋友說了,陸星辰都聯系好了媒體,好像,就是三天之後吧,到時候說是要全部公開,什麽揭露蔣繼深的真面目。我覺得吧,這女人真是不能隨便得罪,陸星辰這是破罐子破摔了,自己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

蘇眠心頭一沈。

陸星辰什麽操作?她這是要破蔣繼深臟水?

救命之恩是,紐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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