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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身份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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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歡強扯出一抹笑,拉過曹生的手,“不了,我打算帶他回家了。”

難以置信她竟然拒絕了邀請,麥歡只感受到一道視線涼涼的從她身上刮過,她知道是霍成遠,因為她壓根就沒有看他,全程緊緊的握住了曹生的手。

“誒,這段時間是不是因為黑土的事把你累壞了,適當的讓自己休息休息。”

一直沈默的霍成遠開口講話了,“我們待會是不是要去坐船,寧熙還沒有欣賞過坐船游玩。”

聽到坐船,曹生眼睛都在放光,激動的拉著麥歡,朝霍成遠望去,嘴裏重覆的說著,“船……船……船……船……”

麥歡欲哭無淚,她直覺霍成遠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王森瞧見曹生的模樣,笑了,“看吧麥歡,曹生可是喜歡去坐船的,要不走吧。”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麥歡只好同意。

這次不僅是他們幾個,王森還叫了一些年輕的公子小姐,沒事的都前去坐船觀光游玩,依舊是王家出錢,沒有誰會拒絕這樣的邀請。

登上船後,麥歡便刻意帶著曹生去了頂層的夾板,盡量不要與霍成遠等人同路,哪知呂寧熙這個姑娘一直跟著她。

“曹少奶奶,你別這麽快嘛,等等我們呀。”

上了夾板,麥歡仍由曹生去玩,自己坐在一處,正好上面放著一壇酒,她沒控制住倒了一杯,小酌起來。

呂寧熙拉著霍成遠追上來,看見她正在喝酒,來了興致,“王少爺,你們沛州的女子都這麽能喝嗎?”

邊說著,幾個人就自顧的坐下來,與麥歡同桌。

一杯酒下肚,順著喉嚨到胃裏都是一股暖流,麥歡深吸了一口氣,又翻了幾個杯子,擡眼望著他們,“再來喝幾杯?”

呂寧熙看著霍成遠面前的杯子,趕緊搶了過去,放在一邊,“成遠哥哥就不喝了,他身體不適,不宜喝酒,我一個女孩子也不喝了,你可以和王少爺喝。”

這話語氣平淡無奇,但傳到麥歡耳朵裏就是各種不舒服,難道她就不是個女孩子麽?霍成遠這廝和她喝酒的時候,這個小姑娘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麥歡淡淡的掃了眼霍成遠,嘴邊揚起了一抹弧度,有些冷,繼而朝王森歡快的笑道,“即是這樣,那就只有和森哥來對飲幾杯呀。”

王森自是不會拒絕,兩人連碰了三杯,才吃了幾顆端來的花生米和瓜子仁。

呂寧熙又是一副天真的口吻說道,“太厲害了,成遠哥哥沛州的女孩子都好猛呀。”

這話差點把麥歡的喉嚨給嗆住,咳嗽了幾聲,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如喝白開水般,一飲而盡,臉都咳得通紅。

霍成遠看著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隱於袖中的手握成了拳頭,他今天極力的克制自己同麥歡講話,不看麥歡,因為呂寧熙的到來,不是個好事,她是西宋 公主,皇家的人,他得時刻掩蓋自己病已好的事。

現在看到麥歡這般模樣,他的心疼死了。

王森遞過去一張秀帕,麥歡看也沒看直接接過來,擦了擦嘴角和手,“不好意思,失態了。”

“今天這船上的酒可比以前難喝呀,我喝著也不是個味兒,烈是比以前的烈,但是味沒以前的純呀,怪不得麥歡會嗆住,還沒習慣這味兒吧。”

這個時候,面對王森的圓場,麥歡心生感激,很快也平靜下來了,她今天太反常了,她以往的冷靜和從容都跑去哪裏了。

過了好久想清楚了後,麥歡才緩過來,吃了兩三顆花生米,心境已經平覆的差不多了。

“麥小姐,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選擇嫁給一個……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人呢?”

麥歡看向呂寧熙,直視她的眼眸,果然這個小姑娘眼裏太幹凈了,她都不忍心懟這樣的姑娘。

“因為……因為想嫁了,正好有人娶,便嫁了。”

“麥小姐家以前也是沛州大富,即使後來沒落了,嫁人也不能這麽隨意呀,找不到門當戶對的,也要找個最適合自己的嘛。

畢竟能找到門當戶對,又適合自己的人真的太難了,幸好我和成遠哥哥還比較圓滿。”

呂寧熙說完,王森和麥歡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沈默了。

看來這個公主對小侯爺情深義重,但小侯爺對公主的感情有多深,王森就不知道了,想要攻下公主的心,是一件難事。

而麥歡呢,臉上面無表情,心底卻在冷笑,霍成遠呀霍成遠,你既然在嘉都有了婚約還來招惹我,我真特麽是瞎了狗眼了,居然還對你有了感覺,現在好了,這感覺不是說沒就沒的,倒是折磨她自己啊。

好半響,麥歡又喝了一杯酒,面帶淺笑的說道,“是呢,一看寧熙小姐就知道身份尊貴,渾身上下氣質非凡,和指揮大人很般配呢,我一介平民能夠結識你們二位,真的是三生有幸!”

王森並未回應這話題,轉移了話題,“寧小姐來沛州多久了,平日裏指揮大人身體不適,怕也沒有帶你出來逛逛沛州,我們沛州還是有許多好吃的好玩的,我可以帶你去見見沛州的美麗。”

整個過程,呂寧熙坐姿端正,腰桿兒挺得筆直,是不是還挽著霍成遠的手臂,親昵的靠在他的手臂上,但總是有意無意的針對著麥歡。

“有王少爺領路,那倒是節省了不少時間呢,過幾天等成遠哥哥感覺好些了,就可以來找你。”

王森點頭應了,正想在問其他的事,結果呂寧熙又在為難麥歡了,“你們家沒落之前,是不是和王少爺關系很好呀,你都嫁人了,還這樣隨意的在外面與異性同桌喝酒,不會影響曹家的聲譽嗎?”

講真,這話對於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麥歡來講,真的是無比的刺耳,讓她心裏騰升起一種無名之火。

“呵,西宋什麽時候對女人這般苛刻了,出門吃個飯喝個酒,是做了件多大傷天害理之事嗎?還影響名譽?寧小姐怕是把言重了吧。”

特別是那句‘呵’,明顯是麥歡想懟回去,她看不慣寧熙這說話的口吻。

果然呂寧熙面上有些難看,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繼續說道,“我看是麥小姐壓根就不知道名譽是何物,何其重要吧。剛才來的路上我還聽說了,麥小姐前段時間才私闖了妓院,當時只道是天方夜譚,今日親見了麥小姐,才知道這種事發生在麥小姐身上不足為奇,畢竟,像麥小姐這樣的人,應該是不需要名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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