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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麥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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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消息,麥歡馬不停蹄的朝右前方跑去,嘴裏不停地叫著曹生的名字,聲音都沙啞了。

遇見打獵的人就問,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發現了曹生的身影。

他蜷縮在草地上,懷裏是一只棕褐色的野兔子,手上還沾滿了血,兔子身上還筆直的插著一根箭,曹生的表情很沮喪,就是死抱著兔子不撒手,那模樣仿佛懷裏的不是兔子,而是他的親人般。

見到曹生那一剎那,麥歡緊繃的心瞬間松懈下來,跑過去,將他扶起來摟在自己的懷裏,一邊摸著他的頭檢查身體一邊念叨著,“生兒,沒事了,沒事了,幸好你沒事……”

不遠處霍成遠手裏的弓箭還沒有收回,黑如墨色的眸子,此時意味不明,眸底深處盡是深不見底的黑。

霍成遠一把扔掉手裏的弓箭朝麥歡走去,走近了一句話都沒說,強行將曹生抱著的兔子拽出來,曹生也沒有反抗,只是眼淚汪汪的望著霍成遠。

麥歡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霍成遠,試探性的問了句,“兔子是你打死的?”

“嗯,不是說了要吃烤野兔嗎?”

說完轉身提著兔子轉身就離開,這一次走得還挺幹凈利索的,正因為這樣,麥歡才嗅出了點不尋常的氣息,霍成遠的心情好像並不好。

麥歡甩甩頭,收回心思,將曹生扶起來,抖了抖他身上的灰塵,拿出手帕擦了擦他手上的血跡,結果曹生哇的一聲,差點哭出來,“疼……”

仔細一看,他的左手腕上被咬了一口,還未凝血,麥歡心一緊,生怕是毒蛇咬的,緊張的問道,“兔子咬的?”

曹生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又是有驚無險,嚇得麥歡一身冷汗,沒有性命安全了,麥歡這火氣就冒上來了。

“你剛才亂跑什麽?明知道從來沒有來過這裏,方便一下就跟著野兔子跑了,你是不是膽子變大了!讓不讓人省心啊!

你知道我們為了找你把這片山都快跑遍了嗎?就算你是個孩子,你也不能這樣胡鬧吧!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所以你現在才肆無忌憚的想幹嘛就幹嘛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這麽大熱的天,又是這麽危險的山林,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可能,下次絕對不會帶你爬山了!

你給我好好反省下,沒收牛肉幹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才能給牛肉幹粒。”

麥歡就站在原地,一邊罵著一邊指著曹生的腦袋,狠狠的戳著他的肩膀,怎麽戳都不解恨,她是怒氣沖天了。

曹生也感到委屈,他能理解的不多,只聽到要沒收牛肉幹粒,眼淚哇的一聲就從眼眶裏滾落出來,哭得聲音極大,更是不可理喻的搖頭晃腦,還坐在地上打滾賴皮。

這讓麥歡哭笑不得,措手不及,無奈最後蹲下來,兩手捧住他的臉,固定好他的腦袋,輕聲問道,“知道錯了嗎?”

曹生瞪大了眼睛,眼裏還水汪汪的,點了點頭。

這樣乖巧的曹生, 讓麥歡愛恨不得,“好,那就有牛肉幹粒吃。”

曹生剎那笑開了臉,一把抱住了麥歡,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蹭著臉上的眼淚,麥歡噗嗤一聲笑了,“你這調皮孩子,鼻涕在我衣服上擦幹凈沒啊!”

“少爺,少奶奶,少爺……終於找到你了,剛才碰見指揮大人說少爺和少奶奶在上面,後面聽到少爺的哭聲,少爺你沒事吧……幸好少奶奶找到了少爺啊……不然我……”

麥歡拉開了曹生,拉著曹生站起來,阿全自覺地低下頭,他剛才對上了麥歡的眼神,感覺到少奶奶的情緒,他心虛的閉上了嘴。

看向阿全時,麥歡表情一冷,眼底一片寒意,說出來的話都是咬牙切齒的,“阿全,你從小就跟在生兒身邊,我把他交到你手上,是信任你,剛才生兒不過是方便,你怎麽會把他看丟的?

生兒對曹家重要,對我同樣重要,若是生兒有個三長兩短,一百個你的命都不值生兒一條命!

虧你還是爹派在生兒身邊的侍從,剛才那點突發狀況都處理不了,你是如何來當這個侍從的,你不是會武功嗎,你不是很了解生兒嗎,你就是這樣伺候你主子的啊!”

麥歡越罵越來勁兒,唾沫橫飛,阿全從低著頭,到突地跪在地上,“我知錯了,請少奶奶責罰!”

曹生剛是體會到了麥歡的怒氣,但還沒有多麽嚴重,到罵阿全這裏時,那火氣是到達了一個頂峰值,完全壓制不住,氣得麥歡狠狠地敲了好幾點阿全的頭頂,那一聲聲悶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曹生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麥歡的衣角,淚眼婆娑的看著她,突出一個字,“痛……”

麥歡秀眉一蹙,想起來他手上還有傷口,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阿全,“今日就饒了你,去通知另外的人到山腳下集合。”

阿全叩拜,恭敬的說道,“是,多謝少奶奶。”

阿全一走,麥歡拉著曹生的手,一邊下山一邊哼哼的說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為阿全求情吧。

別人都說你笨說你傻,我看你聰明著呢!下次不許這樣了,我知道你和安全的感情很好,但做錯了事,就必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要接受相應的懲罰,知道不?”

曹生一直很乖巧,他的興趣來得突然,說追兔子就追兔子,而且一旦興致來了,他就特別的執著,追不到死不罷休。

在給他擦傷口時,看見野兔子咬得傷口,可以想象,他當時為了撲住兔子,就算兔子咬的再深再痛,他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他這般心性的小孩子,活該別咬了,再者,麥歡也沒得辦法。

山腳下,霍成遠已經熟練地剝了野兔子皮,架著火在烤了。

“野味提前打好,今中午就吃個野味吧。”

麥歡嗯了聲,專註的給曹生包紮傷口,說起來她左手的傷口都還沒痊愈呢。

霍成遠看著她笨拙的動作,關心道,“你的手有傷,要不我來給他包紮吧。”

麥歡搖頭,“他不喜你。”

四個字讓霍成遠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無法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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