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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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韻趕緊否認:“不是。”他沈默了下,接著說:“回家路上被人搶了。”

周瀾蹙眉看他,滿臉寫著,再騙我試試!

沈韻被看的心慌,嘆了口氣,終於說:“是追債公司,你生日的前一天晚上。”

周瀾問:“為什麽不找我?”

沈韻疑惑地蹙了蹙眉,隨後一邊唇角輕扯,帶了一點嘲諷的笑。

他沒說什麽,但又說的很清楚很明白,這種事兒,他找周瀾幹什麽呢?

周瀾是他什麽人?

周瀾的臉上布滿了陰霾,能滴出水似的,沈韻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我已經處理好了。”

周瀾沈默著沒說話,他早就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麽德行。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沈韻被親的渾身輕飄飄的,大腦缺氧的感覺讓人猶如浮於雲端。

周瀾把他抱起來放上球桌,輕輕揉按著他,沈韻閉著眼睛忘記了反抗。

直到快感如閃電般穿雲破霧而來,周瀾卻猛地停住了動作。

沈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滿眼懵懂地看著他。

周瀾咬著他的唇角問:“那個女人是誰?”

“女人?”沈韻眨了眨眼“什麽女人?”

“球室那個。”

“哦。”沈韻的眼睛亮了亮,隨即笑了起來。

他不笑倒好,一笑便仿佛被按了開關一般,側著頭笑彎了腰,怎麽也停不下來。

周瀾的牙齒在他喉結上狠狠一咬,沈韻吃痛,便咬著唇忍笑,越忍身體便越是顫得厲害。

周瀾終於無奈地松了嘴:“這麽好笑?”

沈韻便點點頭,他又笑了一陣才平靜下來,舔了舔唇角,粉嫩的舌尖引得周瀾俯身追隨。

沈韻側開頭,渾不吝得挑起一邊唇角,壞壞地笑:“周總對你的小玩意兒可真是上心。”

他看周瀾抿緊了唇角,便傾身向前,主動親了他一口。

又作死地調笑著問:“周總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嗯?”

話音未落,就被周瀾給掀翻在了球桌上,沈韻一聲驚呼,緊接著便破碎在了嗓子裏。

周瀾一下下頂得又狠又重,不一會兒沈韻便哭著求饒了。

淚珠一顆顆從眼角滑下,沈韻一邊喘,一邊叫,一邊求饒,滿身滿臉泛紅,猶如被煮熟的蝦子。

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周瀾把他抱進懷裏,又問了一遍:“那個女人是誰?”

沈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聽他這樣問忽然又想笑。

他抽噎著,不敢不答:“她是我……她是我收的學生。”

周瀾抱著他輕輕地磨,慢慢地吻,有節奏地動著,終於把他弄舒坦了,才把人抱在懷裏含著嘴唇親。

沈韻癱在他懷裏,伸著腳尖去撈自己的衣服。

“幹什麽?”周瀾含糊著問,捋起他的額發,習慣性的去親那個小小的美人尖。

沈韻勾著淺粉的腳趾,努力去勾衣服:“我想抽煙。”

周瀾掐著他的下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吸毒,癮這麽大?”

沈韻笑笑:“我倒是能吸的起?”

周瀾抱緊他:“以後不許抽了。”

沈韻眨了眨眼,輕笑兩聲:“您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

沈韻剛洗了澡,此刻正夾著一支煙,裸著上身趴在床上,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抽著。

他的便宜貨被周瀾扔了,逼著他抽這款。

本想寧死不屈,但耐不住煙癮犯了,骨頭縫裏都發著癢似的難受。

“想抽嗎?想抽就抽這個!”周瀾霸道地把煙扔在他旁邊“以後再抽那個,我見一次罰一次。”

周瀾特意強調了罰這個字眼兒。

沈韻一邊抽一邊默默算著,這一包的錢就抵得上他原來一周的量了。

他無奈的撓了撓頭發,默默嘆了口氣,傍個款兒,還要破財。

周瀾烤了一根針,跪伏在旁邊,把他剛結疤的傷口一點點挑開,擠出膿血,重新消毒上藥。

沈韻疼的兩眼淚,煙嘴兒都被咬變了形。

周瀾伏下身輕輕吻著他背上的傷痕,溫柔中帶著憐惜。

沈韻被他給整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剛上了藥,你不嫌惡心啊?”

周瀾卻不說話,只是細細地吻遍了他身上那些累累交錯的傷痕,一遍又一遍。

沈韻竟然從他的動作中感到了悲傷,他愕然地蹙了蹙眉。

已經不覺得疼了,麻酥酥的很舒服。

但他的心卻似乎裂開了一道縫,被人溫柔以對的感覺好像早就忘記了。

他沈默著不說話了,只是乖乖地趴在枕頭裏,半張臉陷進去,唯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眼睛裏泛起了一點兒溫柔的漣漪,沈韻急忙眨了眨,再睜開時,就平靜了下來。

周瀾舔夠了,又把他抱進了懷裏,背上有傷,他只敢趴著睡。

周瀾把他抱在懷裏,自己像只肉墊子一般墊在沈韻身下:“睡吧。”

沈韻撇了撇嘴:“熱。”

周瀾親親他:“不熱,你身上是涼的,乖,睡!”

沈韻睡了,呼吸漸漸平穩,周瀾看著他的臉。

他喜歡上沈韻了。

無論自己有多麽不想承認,但內心的感覺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沈韻失蹤的這幾天,他的心像被放在油鍋裏煎一樣,每分每秒都痛苦萬分。

怕他就此再無蹤跡。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和魏琛還沒有結束,即使是單方面的。

但今天他不能不承認,該結束了。

他抱著沈韻,回憶著和魏琛的點點滴滴。

魏琛讓他對感情既畏懼又偏執,讓他對感情沒有確定性,讓他害怕被再次拋棄,而裹足不前。

他想拒絕這份感情的,因為那些所謂的經驗告訴他,沈韻也同樣不可捉摸。

或許有一天會和魏琛一樣把他拋棄,義無反顧地孤身遠行,再沒有人能找得到。

但那些新生的,磅礴的感情卻沖擊著他的心,無法平息。

那些感情如巨浪滔天,壓下了他心底的所有不安和恐懼。

他想要這個人,時時刻刻想著。

他本想把他困在方寸之間,剪斷他的翅膀,將他鎖在牢籠之中。

那樣,他便沒有能力像魏琛一樣拋開他。

但今天看到他身上的傷痕,看到他苦苦支撐的倔強,內心的屏障終於砰然碎裂。

他把沈韻輕輕放下,把他淩亂的額發整理整齊,然後走出臥室給房秦打了個電話。

“明天你去見見那個唐群,有些事兒我不方便出面。”

******************

沈韻第二天起床後,便盤著腿在客廳裏抱著電腦畫圖。

前一陣子太頹廢,耽誤了不少活兒。

吃過午飯,接到了丁寧的電話,丁寧在那邊興奮地大喊:“老大,老大,老大!”

沈韻被震得耳朵嗡嗡直響,他把電話拿得老遠,蹙著眉頭看著聽筒。

丁寧終於恢覆了平靜,但聲音仍然大的嚇人:“竹音通過我們的平面圖啦。”

沈韻之前已經跟丁寧,小波和徐墨然報了平安,並讓丁寧將平面圖先送去竹音。

丁寧送設計稿的時候,連唐群的面都沒有見到。

對方的助理也懶懶的,看都沒看一眼就放在了一邊。

丁寧為此還去小波那裏買了場醉,最後還是被李煥給接走的。

之後沈韻就一直關機,直到昨天見了周瀾才開機。

只不過,昨晚他睡著後,徐墨然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周瀾煩的直接給他又關了機。

現在剛開機就收到了這麽好的消息,沈韻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

本來已經沒抱什麽希望了。

沈韻高興地臉上放光,雙眼笑成了兩輪小小的彎月,蘊滿了喜悅。

他盤腿坐在沙發上:“真的啊,太好了。”

丁寧說:“當然是真的,唐總那邊說希望明天見一面溝通下細節。”

沈韻笑瞇瞇地掛了電話,雙手握拳:“Yes!”

周瀾坐在旁邊,看著他笑:“什麽事兒這麽高興?”

沈韻笑著說:“工作上的事兒。”

他穿著件圓領白T,胸口一只大熊,看起來像個學生般鮮嫩,臉上難得地帶了真心的笑容。

周瀾看著他,忽然說:“沈韻,我喜歡你。”

沈韻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慢慢凝結,隨即他摸出手機來低頭點開屏幕。

周瀾道:“你在幹什麽?”

沈韻蹙著眉,自言自語:“不是愚人節,那今天是什麽日子?”

周瀾靠近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他的耳垂,輕輕揉捏:“我說的是真話。”

沈韻的臉色嚴肅起來,猶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為什麽喜歡我?”

周瀾搖了搖頭:“喜歡一個人一定要有個理由嗎?”

周瀾之前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為什麽喜歡沈韻?但沒有答案。

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沒有理由,就是喜歡。

正因為沒有理由,才讓人這麽欲罷不能。

沈韻側頭想了想,自己當初為什麽會喜歡徐墨然呢?

高奚長得帥氣的很,從小就是校草,一直到大學都沒有變過。

但這麽帥氣的男孩子怎麽就喜歡上了徐墨然那個人呢?

徐墨然人沒他帥,家庭沒他好,父母也沒他的開明。

但高奚就是認定了他,即便每年跟徐墨然回老家都會被他父母各種擠兌,為了徐墨然也能忍著。

徐墨然是還不錯,但比起高奚來,哪裏好呢?

如果不是後來出了那些幺蛾子,他現在對徐墨然也還是死心塌地的吧。

他忽然覺得,還是高原好,戀愛談了一場又一場,但不合心意就是不將就。

怎麽同為兄妹,兩人的選擇就差了這麽多,高奚是一輩子就談了一場戀愛,連個比較也沒有。

高原是談了無數場,卻還是孤身一人,也許是比較太多,已經麻木。

兩個極端,目前來看都不太好,是不是長得好看的人命運裏都帶著點磨難?

他的思緒發散的太遠,周瀾把他的耳垂捏的發熱發紅,問:“想什麽呢?”

沈韻把思緒拉回來:“啊?你剛給我說什麽?”

話剛出口就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闖了禍。

耳垂上猛地一疼,沈韻嚇得心裏一麻,趕緊變態地陪了個笑臉:“我……我沒有哪裏好。”

周瀾說:“是,你沒有哪裏好,還有什麽話要說?”

沈韻尤自在疑惑著,他伸手去摸煙,卻從兜裏摸出了個棒棒糖。

周瀾給他定了一天抽煙不能超過12根,口袋裏又給裝了不少棒棒糖,表示煙不夠糖來湊。

他默默地拆了糖紙,鼓著一邊腮,皺著眉,咬著唇,艱難地說:“我這個人,不能談感情。”

不是不談,是不能談。

作者有話要說:

沈韻:老子莫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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