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我睡床,你睡沙發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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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仇,我一定會報。

當初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加倍奉還給害你們的人。

下雨的時候,就是心事和憂傷積攢得很沈很重的時候,心情像枯渴的禾苗盼著雨的到來。

下雨了,雨陪我哭泣,看不清,我也不想看清,離開你我安靜的抽離,不忍揭曉的劇情。

每次聽著雨聲,心情都是無比的平靜,那種平靜中帶有一絲絲的憂愁。

過了一會兒,她身上傳來一陣冷意,讓人發抖。

原來她的身體,還是那麽虛弱呀!

重新把書包背好,向著前面的一個小房子走去,走在房檐下面,微微垂眸,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沒有什麽人。

松了口氣,集中精神,身上的冷意,讓她發顫,她只是補了妝,任由冷意刺入她的肌膚。

剛剛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霎時間逝去了黯淡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閃亮的光彩。

櫻桃小嘴,清澈明亮的藍色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

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有著魔鬼般的身材。

也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她從小開始,就發現自己和別人,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她的身體很虛弱,遇到特殊情況,就會昏迷不醒,至少昏迷一個星期。

就像睡死過去一樣,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響。

最深刻的一次,就是在她訓練的時候,受了點小傷,直接暈了過去,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一個星期後,她卻奇跡般地醒了過來。

這應該是病吧,醫院所有的醫生都看不出問題在哪裏,她也只能盡量保護自己。

松了口氣,躲在破舊的屋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耳機,戴在耳朵上。

她的模樣有些隨性,卻又帶著淡淡的悲傷,垂下了眸子,難以緩沖。

雨滴落下,落在每一個地方,發出“沙沙”的響聲,在喧鬧的城市裏,難以有現在的平靜。

幾分鐘過後,一輛華麗地加長版林肯開了過來,停下安墨熙的面前。

管家打著一把傘,趕緊走了出來,恭敬的向安墨熙鞠了一躬。

蒼老的眸子,眼中全都是擔憂,兩鬢白色的頭發在微風中,有些顯眼:‘‘小姐,今天上午二小姐身上的傷,是......’’

他猶豫的說出口,小姐一向隱忍,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

可二小姐一口咬定是小姐,現在家裏的手下全部出動,想要抓住小姐,夫人尤其生氣。

‘‘是我弄的!怎麽,他們應該知道你來接我吧!’’

安墨熙冰冷的開口,沒有任何想要逃避,今天上午打人的時候,她就知道後果。

自己做的就是做的,她不需要找任何理由逃避。

管家爺爺更加擔心了,幫安墨熙打住雨傘,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快要夾死一只蒼蠅。

語重心長的看著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女孩:‘‘小姐,你既然知道,就趕緊走吧,躲得越遠越好,這次夫人是真的生氣了。’’

小姐回去之後受到的懲罰,一定是加倍的。

安墨熙冷笑了一下,對著唯一關心自己的管家爺爺,再也忍不下心,俏皮的眨眨眼睛。

‘‘管家爺爺,相信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被欺負了!’’

按照她的武功,只要她想反抗,就根本不用擔心其他人。

115 小時候的真相(揭秘)

按照她的武功,只要她想反抗,就根本不用擔心其他人。

現在武功能超過她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人了,小弟的武功她都不在乎。

之前她縱容,是因為還沒有確切的證據,必須要留下來觀察找證據,也是她在懷疑。

現在有了,她也不會在繼續賴在那個“家”裏。

那個“家”對於她來說,太過於寒冷,也太過於刺骨和遙遠。

管家爺爺還想說什麽,看到安墨熙倔強的雙眼,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事情,他們做傭人的,根本管不了。

還好董事長在,小姐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情,他也就放心了。

兩個人說完話,坐在加長版林肯中,管家爺爺坐在前面,車子緩緩向前開去。

安墨熙坐在後面,感覺到了管家的目光,微微一笑,心裏有些愧疚。

如果有一天,管家爺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更加擔心。

這麽多年,她早就變得不再單純,也就只有管家爺爺還認為她很好欺負吧!

管家爺爺,謝謝你,一直保護我!

她的真正身份,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從書包裏拿出來自己的平板電腦,刷新最新的消息。

點開之前的頭像,輸入了一場串的字體,發過去。

剛剛發過來的信息資料,她並沒有看。

或許,是她想相信養父一次吧!這麽多年,在那個“家”裏,也只有養父對她還不錯。

安墨熙忍不住睡意,再起昏睡了過去,靠在座位上。

這次,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她的母親,那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天,所有人都穿上了厚實的衣服。

只有她和母親,渾身穿的衣服很破爛,還是秋天的薄襯衫,她們跪在雨中,淅淅瀝瀝的雨,淋在她們兩人的身上,冰冷刺骨。

前面的,是像城堡一樣豪華的別墅,大門緊緊關閉著,像緊鎖的牢門,把她們拒之門外。

那個別墅,也就是她現在的“家”!

所有的雨滴,像是早就約定好一樣,毫無顧忌的打在母親的身上,母親的臉頰已經被凍得通紅。

她的臉頰上,還閃著晶瑩的淚光。

母親跪在雨中,撕聲竭力的怒吼著:‘‘太太,求你了,救救我女兒吧,我就算當牛做馬,也一定回報答你們的!’’

旁邊,小小的她,跟著跪在雨中,臉色蒼白。

加上雨滴的淋落,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慘白。

看著前面的別墅,冷血冰涼,緩緩握住了自己小小的拳頭。

她站起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走到母親面前,跪了下來:‘‘媽媽,走吧,他們這群冷血的人,是不會理我們的。’’她苦苦哀求著母親,不顧身上的疼痛。

她們早就跑起了所有的尊嚴,別墅裏的人,卻全部視若無睹。

就算繼續待下去,結果依舊還會一樣,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母親臉色一柄,看著她,一巴掌毫無征兆的扇在她的臉上。

剛打完她,她的小臉迅速變得通紅,一陣一陣的暈眩感,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真的好像暈過去,但他不可以,她得陪著母親一起面對。

母親看著她的小臉,有些愧疚,揚起的手掌不知道該怎麽收回:‘‘你的病已經拖不了了,我們只有一個最後的希望!’’

母親的聲音中帶著些顫抖,慢慢的和她解釋著。

而她們的希望,就是別墅裏居住的人。

如果讓他們聽到自己女兒說的話,一定就不會在幫助他們了。

女兒的病,再不醫治,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們,這就是金錢和權利的作用。

說完,繼續跪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哀求著,祈求裏面的人有所感動。

她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小小的眼眶裏,溢滿了淚水,卻倔強的不讓她們流出來。

她緩緩擡起頭,看向自己母親的眼神,有些陌生。

那個時候她不明白,母親明明是為了她,才丟棄自己的尊嚴,哪怕跪下來求他們。

求這群冰冷無情的人。

現在卻因為她的一句話,不惜狠狠的扇她一巴掌,這就是所謂的母愛嗎?

現在她明白了,母親是病急亂投醫,母親對她的愛,太過刻骨,不想讓她小小年紀就失去生命。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聲音中帶著許久沒有的寒冷:‘‘我恨你!!’’

她的聲音,像是積蓄了一萬年的寒冰,眼眸深邃,眸子變成了可怕的紅色。

說完,直接跑向了遠方,母親不離開,她走,還不行嗎?

就在她剛跑出去了幾步,一個沈重的聲音隨之傳來。

她腦子裏,馬上迸發著什麽不好的預感,轉身,看向後面。

母親硬生生的倒在雨中,沒有了呼吸她的周圍,流滿了鮮血,母親就倒在鮮血中,妖孽無比。

雨水混合著血,是她這一輩子,再也不想看到的情景。

她拼命的往回跑,想要跑的母親的身邊,第一次,她覺得母親離她的距離,是那麽遙遠。

遙不可及,不可觸碰。

然後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了,跟著母親,昏昏沈沈的到在雨中。

之前的暈眩感,就已經讓她很難受,現在淋雨,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支撐不住了。

在倒下的前一秒,她看到了,那個冰冷的別墅大門,終於打開,卻為時已晚。

夢到這裏截止,回歸現實。

安墨熙閉著眼睛,她的臉上,迅速有了一圈冷汗:‘‘媽媽,媽媽,我錯了,您不要走,不要走!!’’

她升起手,想要抓住什麽,卻只留下指尖的一絲空氣。

管家把車緩緩停下,看著車座後面的小姐,又做噩夢了吧!

這幾年來,小姐總會時不時的重覆著同一個夢境,在夢中喃喃自語。

管家的眉頭上染上了擔心,溫柔拍打著安墨熙的肩膀,蒼老的聲音滿懷關心:‘‘小姐,快醒醒,回家了。’’

安墨熙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抿了抿嘴唇,努力的睜開眼睛,扶了扶額頭,她的頭好痛。

感覺到了一閃一閃的光芒,安墨熙慢慢的睜開眼眸。

‘‘嗯!’’安墨熙惺忪著眼眸,微微凝眉?

116 傻丫頭,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嗯!’’安墨熙惺忪著眼眸,微微凝眉?睜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頭,還有一些微微的痛感,那種痛感很淺,揉了一下太陽穴,她又夢到以前小時候的事情了,小時候的事情,一直以來,就是她的夢魘。

從很小開始,這個夢,就一直伴隨著她。

那個時候,她不理解母親為什麽要打她,現在她明白了,卻早就錯過了所有。

如果她那個時候,能不要那麽任性,現在估計就會有另一種結果吧!

母親不會離開這個世界,她或許就真的和管家爺爺想的一樣,單純如初,不會經歷這麽多,也不會擔心這麽多。

當初母親為了她的病,付出了生命,這也使她從小到大充滿愧疚。

但所有的事情,終究沒有如果。錯過了,就是永遠。

看著管家,暖心的扯出微笑:‘‘沒事了,管家爺爺!’’

聲音嗲嗲的,好不讓人心疼。

自從母親不在這些年,就只有管家爺爺還會陪著自己,度過生活中的每一天。

有管家爺爺的關心,她也會暖心很多。

管家爺爺終於放松了一下,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腦門兒:‘‘你這個傻丫頭,以後要照顧好自己,知道了嗎?’’

安墨熙點了點頭:‘‘知道了,您都說了這麽多次了。’’說著,沖著管家爺爺吐了一下舌頭。

說完,直接跳下了加長版林肯,呼吸新鮮的空氣。

空氣中因為下雨的原因,現在的空氣無比清新,去掉了以往的汙濁。

這也是,安墨熙唯一看這裏順眼的時候。

看著面前的別墅,依舊緊閉著大門,一如小時候一樣,毫無感情,冰冷的可怕,把一切的真情,都隔絕在外面。

她不討厭他們,只是因為這個社會,太過黑暗,每個人都迫不得已變得冰冷無情。

無論她多麽痛恨這裏,還是在這裏,居住了十三年。

說沒有骨氣,就是這樣吧!

在她和母親,毫無尊嚴的跪在這裏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自此以後,都不會再有所有人都具備的骨氣。

她註定只能是“毫無尊嚴”的人。

她現在,只能靠自己的努力,為自己爭取說話的機會。

這次她回來,就是要弄清當年的事情,當年母親為什麽偏偏只找這裏為她治病,還有她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的病,是怎麽得到緩解的,養父為什麽有母親的手鏈,父親又去了哪裏?

這一個個疑問,早就已經徘徊在她的腦海中,很多年了,她都被這些夢魘嚇怕。

終於,她現在,為自己制造了說話的機會。

安墨熙遠遠的看著這個別墅,笑了一下,有可能,這就是她最後一次回到了這裏了吧!!

這個地方,無時不刻讓她想要遠離。

她現在已經有了能力,去外面獨自生活。

回想一下,小時候生活在這裏的十三年,竟然沒有一點值得留戀的回憶。

她的前半生,都活在痛恨中,現在也已經夠了,她也要學會釋懷。

她邁著步伐,一步一步走進去,眼神漸漸變得薄涼,這個時候,她不能流露自己的真情。

管家爺爺跟在她的後面,兩個人整裝待發。

走進這個別墅的這一刻,那些孤獨再一次侵襲著安墨熙。

管家爺爺跟在安墨熙後面,他總覺得,這麽多年守護的小女孩兒,如今,已經長大了,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走進別墅,所有的傭人向她鞠了一躬:‘‘小姐,您回來了!’’

安墨熙禮貌的點頭,這些傭人並不管這件事情,她也沒必要冷眼相對。

走進裏面的客廳,果真,養父養母還有安諾汐都並排坐在沙發上,家庭醫生站在一邊,幫安諾汐看臉上的傷。

這也算是她的一個小心機吧!她知道,安諾汐受傷,所有人一定都會回來。

而她受傷,只能自己默默忍受著。

養母立刻擺出一張臭臉,看都懶得看安墨熙一眼,那眼神就要把安墨熙殺死:‘‘好你個小賤人,還知道回來!管家,家法伺候!’’

不帶任何給安墨熙解釋的機會,直接就下了結論。

安墨熙擡起頭,眼裏閃過一抹憤恨,眼神冰涼的毫無感情,冷意直射養母。

養母的身體一僵,不斷有冷汗從她身上冒出。

她驚訝的看著這麽多年,只知道忍受的安墨熙,今天卻一反常態,那個眼神,很可怕,像極了當年安墨熙的母親。

想到她的母親,養母一下子,再次出了一身的冷汗。

管家聽到這個命令,馬上就要求情,他蒼老的聲音響起:‘‘夫人,小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您就放過她吧!’’

家法是什麽,拿木板在手上打五十下,手馬上就會腫的一仗高。

這個家法,安墨熙小時候也嘗試過無數次,每次手都會腫的一個星期不能拿東西。

安諾汐一下子救火了,原本趾高氣揚的她,站起來,漂亮的眸子裏,留露出鄙夷。

‘‘你個管家也敢吃裏扒外了,那我就教一教你規矩!’’

她走到管家身邊,擡起手,一巴掌就要甩上去。

這個時候,就應按顯示她的威嚴。

當她的手掌還沒有碰到管家的臉的時候,她的動作遠沒有安墨熙的快。

安墨熙皺眉,伸手,輕輕松松擋在了管家的面前,把安諾汐的手抓住。

手速很快,借著剛剛的力氣,抓住安諾汐的手,反扇在安諾汐的臉上。

安諾汐剛剛用的力氣很大,現在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同樣的力道扇在他自己的臉上,馬上就出現了五條紅痕。

今天上午被安墨熙打的還沒有好,現在又繼續被扇了一下,臉已經醜的不成樣子。

盡管化了妝,還是堵不住她醜陋的臉。

安墨熙一步一步靠近安諾汐,在眾人還來不及的時候,繼續在安諾汐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兩巴掌扇的時間,沒有用兩秒鐘。

安諾汐沒有防備,安墨熙的力氣還很大,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大。

安諾汐直接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比上午的狼狽,有過之而無不及,全身上下只有頭沒有碰到地面。

117 這個手鏈,你應該很熟悉吧!

安諾汐直接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比上午的狼狽,有過之而無不及,全身上下只有頭沒有碰到地面。

衣服上,沾上了灰塵。

安墨熙笑了一下,嘴角冷然,對於她的樣子,嘲諷掛在臉邊。

她蹲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安諾汐,微微瞥了她一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懶慵的開口。

‘‘我說過,賤人這兩字,不要再讓我聽到,既然是你母親說的,那麽就由你來還吧!還有,管家爺爺,不是你想動就動的,以後收斂一下你的公主脾氣!’’不然,後果不是你能付的起的!

安墨熙說完,站起來,轉頭,扭過去看著養父養母。

這麽長時間,已經足夠所有人反應過來,全都不可置信的,把將目光集中在安墨熙的臉上。

管家也沒有想到,安墨熙會突然爆發,替他擋下那一巴掌。

養母整個人站起來,以往的優雅全部消失,惡毒的看著安墨熙。

一臉的脂肪:‘‘小賤....你活膩歪了吧,連我的女兒都敢動,你是不是欠我把你趕出去,長大了,翅膀硬了,恩?’’

她剛想說“小賤人”這三個字,就遭到了安墨熙的冷眼,趕緊止住嘴,身上再次出了一層冷汗。

這樣的安墨熙,她根本就不敢得罪。

安墨熙一步一步走過去,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懂。

眼眸清澈,但帶著一點薄涼:‘‘以前我不反抗,是對你的尊重,也是對你的容忍,請養母不要消磨的我的耐心,不然,接下來我會做什麽,我可不確定!’’

她客氣的說著,冰冷的眼神就足以把養母嚇傻。

養母只是在那邊呆楞著,對於安墨熙的威脅,沒有說任何話。

傭人們趕緊去吧安諾汐扶起來,站在一邊。

‘‘現在該我說話了,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們十三年來的養育之恩,為你們添的麻煩,我很抱歉,也很感謝你們收養我,謝謝你們!’’

安墨熙說完,朝著養父養母鞠了一躬,語調真誠,沒有任何敷衍的感覺。

這麽多年,是養父養母收養了她,盡管有過打罵,有過誣陷。總的來說,如果沒有他們,說不定她也不會有今天。

她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緩緩開口:‘‘這裏面有六百萬,沒有密碼,應該足夠這麽多年養育的錢了,還是要說一聲謝謝!’’

安墨熙再次鞠了一躬,九十度鞠躬。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弄不清楚安墨熙接下來要做什麽?

安父皺眉,他站起來,頭發梳的筆直,沒有一根淩亂,一看就是一個認真的人,對待生活也很負責。

他皺著眉頭:‘‘墨熙,你這是幹什麽?’’聲音中帶著些蒼老。

對於安墨熙的做法,他也同樣不解。

安墨熙擡起頭,毫不畏懼的對上安父的眸子:‘‘養父,抱歉,也感謝您的照顧!’’

她沒有辦法叫安父父親,父親這個代言詞,對她來說太沈重。

她的父親只有一個,就是她的親生父親。所以,她一直都是養父養母的稱呼。

父親的這個稱呼對她來說,很神聖。

‘‘諾汐做錯了什麽,今天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是不會同意你離開的!你把錢拿走!’’安父語重心長的說著,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

安墨熙的做法,已經很明顯,就是要離開這個家,和他們脫離關系。

不然,也不會把錢留下。

養母立馬就坐不住了,馬上把安墨熙剛剛放在桌子上的額銀行卡收起來,有錢不要,才是傻子。

她笑了一下,臉上快要笑出一朵花來,勢利的樣子:‘‘還算你有點良心,這錢我就收了!’’

安墨熙:。。。。。

總結出來四個字,見錢眼開。

安父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老婆,生氣的開口:‘‘把錢放下,墨熙現在根本就沒有掙錢,這些錢還給她!’’

他說什麽都不會那安墨熙的錢的。

安墨熙嘴唇勾起輕蔑的微笑,她擋住了養父的動作:‘‘養父,這些錢都是我自己掙來的,你不用擔心,這些錢我拿出來,也不會收回!’’

這些錢都是她做任務得來的,現在她還有一百萬,她得留著自己生活,畢竟總不能一直花小弟和男票的。

六百萬應該已經足夠支付這麽多年的養育的錢了,她以前很多交的書費學費,都是自己掙錢,沒有浪費養父養母的錢。

包括她身上的衣服,也從來沒有文養父養母要錢買過,都是她打工做任務賺來的。

她不想欠他們的。

安父看了一樣安墨熙。又繼續看了一樣自己的老婆,嘆了口氣,終於妥協。

‘‘哎,你這孩子!’’安父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中帶著惋惜。

安墨熙從小到大,都沒有怎麽讓他操心,現在忽然要給錢,他知道,這些錢遠遠多於安墨熙花了的。

每次給安墨熙零花錢,她都沒有收過。

安墨熙看著養父,雖然不忍心,心裏被溫暖了一下,也只有一下,就恢覆了之前的冰冷。

她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做今天的正經事,這些事情她已經處理好了。

她終於可以和他們斷絕關系了,安墨熙心裏,終於放松了一下。

安墨熙從書包裏,把上午安諾汐拿的手鏈放在桌子上。

她站直身體,身形筆直,眸子中閃過不知名的情緒。:‘‘養父,我只想問一下,這個手鏈,你應該很熟悉吧!’’

她沒有看錯,養父養母看到這個手鏈的第一秒鐘,吃驚了一下,嘴角的情緒,沒有任何隱瞞,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養父也就是安父,她很快就隱藏好自己的情緒,看著安墨熙,滿臉無知:‘‘這是誰的手鏈,我怎麽沒有見過?’‘‘

安父繼續裝傻,當年的事情,真的要暴露了嗎?

安墨熙揮了一下手,沖著傭人:‘‘你們先出去吧!’’

家醜不可外揚,她的事情,不想讓那麽多人知道。

所有的傭人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全都走了出去。

客廳裏一時之間,只剩下養父養母,安諾汐和安墨熙四個人。

118 養父,您不用隱瞞(二更)

客廳裏一時之間,只剩下養父養母,安諾汐和安墨熙四個人。

他們四個人,形成了一種對持的狀態,敵視著對方。

安墨熙擡起頭,平淡的說著,眼裏沒有惱意:‘‘養父,您不用隱瞞,我只想知道當年的真相而已,這是我母親的手鏈,應該是安諾汐在您的房間裏找出來的!’’只剩下平淡的語氣,毫無波瀾。

安父想要隱瞞,她也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只不過,她長大了,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這個真相,她一定會找出來,養父並沒有隱瞞的必要。

安父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帶著一點兇狠,安諾汐趕緊低下頭。

她要是早知道這個結果,也不會作死把手鏈拿出來,還遭到安墨熙一頓打臉,不敢看爹地的眼神。

各種倒黴的事情,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安父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只有自己的女兒,才回去找東西,看來安墨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他看著安墨熙,樣子一下子就像老了十歲:‘‘你真的,打定主意要知道嗎?’’

安墨熙當時還小,應該也不記的太多的事情,現在是時候,把真相說出來了。

她有明白真相的權利。

安墨熙點頭,沒有任何猶豫:‘‘養父,我想您知道,這件事情一直以來,就是我的夢魘!’’

安父再次嘆了口氣,和自己的老婆對視了一眼,開始講述當初的事情。

當初,他們家是這裏的富豪,一天,安墨熙的母親抱著安墨熙來到他們家,一句話不說就跪了下來,請他們救救安墨熙。

安墨熙當時還很小,臉上發燙,一直在發燒,只有他們家唯一的一種藥,可以救安墨熙。

那種藥是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很珍貴,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安墨熙的母親。

他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浪費藥。

安墨熙的母親說什麽也不離開,那天晚上正好在下雨,他們叫人把安墨熙兩個人扔出去,安墨熙的母親就拉住剛醒的安墨熙跪在雨中。

那個情景,也就是安墨熙一直以來的夢魘。

後面的事情,安墨熙也知道了,他們出去的時候,安墨熙的母親已經倒在了血泊裏,於心不忍,他們治好了昏迷的安墨熙。

安墨熙母親的手鏈,被他收藏了下來,作為醫藥費。

他也有自己的利益需要得到,不能因為一點仁慈就放棄自己的利益。

安墨熙站著,聽完了全部的故事,眼淚在眼眶裏,原來,母親做的所有,都是為了她。

為了她,母親才沒有尊嚴的跪下來。

她現在好恨自己,為什麽要生這種病,為什麽要和別人不一樣。她小時候五歲之前的記憶,已經全部忘記了。

她很想找回那段記憶,父親到底在哪裏?

她只記得母親說過,父親是被仇人害死的,具體的東西,母親都沒有說。

安墨熙擡起頭,醞釀好情緒,把自己的情緒都藏在了眼裏:‘‘那我母親呢?’’

她平淡的開口,聲音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機,整個人顯得無力。

她現在,真的好累。

‘‘你的母親,應該並沒有死,當初我們想要埋葬你母親的時候,有人來劫走了她,說她還有救,他們會用盡全力拯救。’’

安父說出了實話,但具體安墨熙的母親,有沒有去世,還是個謎。

安墨熙眼裏,一下子就溢出了光亮,這麽說,母親還有活著的希望。

她盯著養父,一動不動,移不開眼眸:‘‘那劫走我母親的人,是什麽人?’’她趕緊提問,之前死機的心,一下子活了起來。

這麽說,她還有希望。

安父想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開口:‘‘應該是來自月城的人!’’

月城,安墨熙反覆念了幾遍,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謝謝您!’’

月城應該是她第一次聽到,但為什麽感覺,這麽熟悉,提起月城,她總有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

月城,一定和她小時候的記憶有關系。

或許,她遺失的記憶,在月城就可以找到,她很奇怪,父親到底在哪裏?

但安墨熙很快就轉變了態度,眼神冷然。

‘‘養父,我母親身上的槍傷,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相信您不知道!’’安墨熙眼睛冷了下來,眼眸深處帶著森森寒意。

這件事情,養父剛剛也只是一筆帶過,但她知道,這件事情和養父脫不了關系。

她不希望,養父對於母親的事情,有隱瞞。

‘‘墨熙,夠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安父明顯不願意說,整個人的語氣,都帶有了強制性。

安父身上的冷意,或許是因為多年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氣勢也很足,直逼安墨熙。

安墨熙垂下眼眸,養父收起母親的手鏈,這點根本就說不通,養父這麽有錢。怎麽會在意母親的一個手鏈。

顯然,養父這點也在說謊。

究竟是為什麽,養父對於這件事情絕口不提。

安墨熙也沒有退縮,她今天已經下定決定,就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她身上冷若寒冰,射向安父,兩人之間,有一種無形的較量:‘‘母親的手鏈,您也並沒有說實話!’’

這是殺手的基本功,判斷得到信息的真偽。

她早已經對這種事情,熟的不能再熟,對於養父的話,一下子就能辨別出來。

安父詫異的看著安墨熙,不知道安墨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早已經成長了這麽多,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安墨熙,確實隱藏的好!

‘‘墨熙,不要逼我!’’安父一下子就站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眼神陰郁的可怕,帶著一絲寒意。

他的手裏,拿著一把槍,指著安墨熙。

安墨熙認出來,那是一種消音手槍,現在只有軍隊裏或者特殊組織才會有。

養父怎麽會有,但看他抓搶的方式來看,他的槍的使用很生疏,一定不經常使用。

安墨熙笑了一下,嘴角的嗜血越發閃耀,冷意盎然:‘‘您以為,您真的能殺了我,我有怎麽敢一個人來?’’

119 我看誰敢動她

安墨熙笑了一下,嘴角的嗜血越發閃耀,冷意盎然:‘‘您以為,您真的能殺了我,我有怎麽敢一個人來?’’

她的話語裏,充滿了挑釁,帶著淡淡的威脅。

她懶慵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養父手裏的槍,就跟著安墨熙移動的方向,直直對著安墨熙的臉。

安墨熙笑了,她如果真的怕,就不會是組織裏的頂級殺手了。

這點小把戲,她從來都不看在眼裏。

她輕輕松松就可以讓局勢翻轉,現在的她,比剛剛還悠閑。

養父之前的慈祥,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啊!’’安諾汐不知道自己的爹地怎麽會變得這麽可怕,趕緊嚇得尖叫了一聲,手下意識的捂住臉。

爹地一向很疼她,怎麽會突然變得,好像不認識他了一樣,離爹地的距離,一下子好遠。

安父也只是看了安諾汐一樣,養母眼裏倒是沒有多大的震驚。

就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樣,安墨熙把所有人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輕笑了一下,大概知道了點東西。

看來,養母對於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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