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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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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他的耳朵輕輕說出這兩個字。“難道王爺就甘心檁王毀了你的心血,等他登了王位,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王爺,王爺何不堵一場。”

“好……”

因為年節將至,饒梓蘇暫時保留了性命,關進了大牢,除了苻寅,任何人不得靠近。當然,這個任何人指的就是苻檁,老皇帝看出他對饒梓蘇的袒護,才讓苻寅關押饒梓蘇。老皇帝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近更是都起不了床,總盼著來年的好兆頭。

將軍府的司徒兄妹也因為饒梓蘇的事急的寢食難安,司徒不凡因為饒梓蘇的事對苻檁心懷愧疚,自覺苻檁一定責怪他的隱瞞。到君越派人帶信說饒梓蘇暫時性命無憂後,他們才悄悄安了心。苻檁也確實因為司徒不凡的隱瞞,對他不滿意,在派人送信之後,一直沒有再見司徒不凡。

王都裏家家戶戶張燈掛彩,鞭炮齊鳴,小兒拿著新得紅包各地炫耀,集市迎來了新一年的熱鬧,王都的廟堂香火不斷,積攢著人們的祈願。王宮裏的喜慶是平常百姓家不可比擬的,邦國使者,分散四方的王爺郡主,齊聚一堂。老皇帝端坐在大殿的正上方,緊挨左右的分別是宋皇後和湘貴妃,正方的左右方向是苻檁和苻寅,依次下去是老皇帝的兒子們,女眷緊隨自家王爺之後。老皇帝被病痛折磨的疲憊,說話很慢,但他不願被人看出他的痛苦,一臉笑意的靠在龍椅之上。

“今兒是年節,朕高興。賞……”停頓,輕微的咳嗽聲還是被耳尖的人聽到,“賞白米千斤,分發各地乞兒,朕要與民同樂。”

一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響起。

最高興的還要數絨楚這年歲的小孩,蹦蹦噠噠的跳來跳去,逗得老皇帝哈哈的笑個不停,絨楚見苻檁盯著她看,就往他的方向奔去。老皇帝突然雙眼瞪大,手腳僵硬,動彈不得,宋皇後立馬反應直吼“傳太醫”,安煥混在侍衛裏早就進了皇宮,當老皇帝發病時,他第一時間把藏在手裏塗毒的暗器朝著苻檁扔去,絨楚的突然出現替他擋過了這一劫,她在苻檁的面前緩緩倒下,看著苻檁眼淚汪汪的說,“父王,好痛……”

苻檁雖然接住了絨楚,但她已經緊閉了雙眼,眼角的淚珠還粘在睫毛上,侍衛瞬間圍了安煥,嚷嚷著“快保護皇上和娘娘……“苻檁緊緊抱著絨楚,擡頭剛好對上安煥的眼。安煥全身戰栗了一下,苻檁那恨不得撕了他的眼神,讓他明白必須速戰速決,被抓住了那就是比死還不如。

皇宮裏,太醫們奔波於皇上寢殿,王爺郡主們都跪在門前祈福,受驚小產的檁王妃被送往後殿的宮女太監照顧,產婆鼓勵著李繪書不要放棄,胎兒和王妃雖然都很危險,可是皇上的事才是大事,苻檁和宋皇後都沒有陪在李繪書身邊。

在年節這天出事的,不止是老皇帝和檁王妃,還有關押牢房的饒梓蘇。

第 19 章

饒梓蘇聽著外面為慶祝年節放的鞭炮,沒由來的覺得心安。想起小時候和饒暮曄經常在年節玩的泥巴,他想,如果他有機會出去了,定要帶上古漓回南方和他們團聚。

單人牢房的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饒梓蘇的視線。

“你是……”送飯的已經來過,饒梓蘇不知道這人現在是來幹嘛。

“果然是個極品,王爺真是舍得。”說完,那人就向梓蘇靠近,梓蘇感覺到一種壓迫和害怕,連連後退。

“你是誰?”

“王爺把你送給我了,你覺得我會是誰,這標致的臉蛋,這柔軟的身材,世上居然還有你這樣的美男子,做起來一定很舒服……”奸笑一下,那人立馬把梓蘇推倒在地上,手開始胡亂的摸索,身體還在不斷的發抖,梓蘇越感害怕,用力反抗,卻發現渾身無力,只能任憑他的出手,那人撕開梓蘇胸前的囚衣,露出一片白皙,他心裏的律動加快,對著梓蘇的小點就咬了下去,“想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剛剛在你的飯菜裏加了一些小東西。”

反應過那人將要對他做些什麽的時候,梓蘇瞳孔漸漸放大,臉色慘白,“不……”

梓蘇看著撕爛的囚衣散落四周,死死的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高大男子貪婪的啃咬著梓蘇的肌膚,肆意的在他身體裏進出,梓蘇清楚的聽見男子的沈重喘息聲,恥辱感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梓蘇第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古漓的出現。

“啊,好久沒有享受到如此美味了。”男子舔著梓蘇的四肢,從手到腳,每一處都在細細的品嘗,像一頭餓極的狼,不肯放過他的每一片血肉,身下還在不停地虐待著梓蘇,喘著粗氣,一臉的滿足,“呵,還是未□□的雛兒,就是死了也值了。”

□□被惡心的熱感充斥著,梓蘇的身體快炸開了,是開裂了嗎?

梓蘇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了,撐不到古漓來救他了,眩暈的腦袋緩緩的垂下,折磨怎麽還沒過去啊……

“皇上駕崩了……”

老皇帝升天,新帝苻檁繼位,改號為厚興,封李繪書文淑皇後,追封絨楚安樂公主,新添的小皇子賜名嘉,稱承嘉皇子。次日,李太尉嫡次女李繪畫與當朝七王苻寅成婚,封花華夫人,同定懷王苻寅共同輔佐新皇,新後。老皇帝利用李繪書和李繪畫的身份,牽制苻檁,避免苻檁登基後對他寵愛的七子大下殺手。

失去愛女讓苻檁一度消沈,他命君越放出所有暗衛追查安煥的下落,得知他大哥是幕後主使後,沒有一絲不忍,下令拆了恒王府,男丁充軍,女眷發配,苻恒淩遲處死。

幾日後,司徒不凡得了令便急匆匆的進宮面見厚興皇帝,恭敬的行禮之後,苻檁退了左右的閑人,賜司徒不凡上座。

“朕與你多日不見,不凡可有怪我?”

“不敢,我只請求二哥能夠放了無辜的饒梓蘇,既然先皇已去,那饒梓蘇的罪也就不成立,為何到現在他還在牢裏關著。”司徒不凡質問道,他雖是皇帝,可他也是司徒不凡的二哥,饒梓蘇遲遲未出,司徒早就等不下去了,他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當司徒不凡提起饒梓蘇的事後,苻檁才想起這事,最近悲喜交加,弄得苻檁身心俱疲,想到梓蘇還在他的牢獄,突然覺得很心安,梓蘇還在皇宮,梓蘇是他的。

“不凡,你與朕一起長大,朕的心思你還不明白?難道要為了一個古漓與朕翻臉?不凡,朕才是你的二哥。”苻檁大吼,他是真的生氣了。

司徒不凡來時就猜到了這個結果,苻檁不會放了梓蘇,古漓更不會放棄梓蘇,司徒不凡沒理由介入他們的感情,但是他必須要確認饒梓蘇的平安,給古漓一個交代。

皇宮的牢房不似官衙的牢房,因為大部分是用來關押王宮貴族,所以裏面幹凈,整潔,新皇剛剛登基,大赦天下,人犯也只有饒梓蘇。

苻檁懷著急切的心情,卻不失威嚴,司徒不凡隨著苻檁的腳步,心裏忐忑。一入牢房,他們就見囚服碎片四處散落,不詳的預感湧入他們的心頭,加快腳步。

饒梓蘇雙手環抱蜷縮在壁角。

那天的汙穢之物還殘留在梓蘇的身體裏面,令他十分難受,他心如死灰,縮在地上緊閉雙眼,不想看到這個讓他心死的世界。新年寒氣侵入梓蘇的體內,引發他的舊疾,身體越來越發冷,他想,真好,他終於可以死在這兒了。

苻檁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甚至害怕的不願上前,他怕,他摸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司徒不凡看的也很心疼,梓蘇皮膚上的淤青,碎散的囚服,雜亂的囚房,這都昭示著他到底經歷了什麽,他是如此幹凈的一個人,司徒不凡急了,“還不趕快打開牢門。”

司徒不凡快步上前脫下自己的衣物給饒梓蘇蓋上,苻檁呆在門口,滿臉驚恐,他的梓蘇到底怎麽了。

“皇上,他還有氣息……”

“傳太醫,快傳太醫。”苻檁用司徒不凡的外衣裹緊饒梓蘇,仔細的抱著他向寢殿跑去,他還不能死。

梓蘇醒後看見富麗堂皇的大殿,粉裝素裹的宮女裏裏外外的忙碌,若不是司徒不凡還站在床邊,他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升天了。

“梓蘇,醒了。這是朕讓禦膳房做的藥膳,你先嘗嘗。”苻檁溫柔的親自餵他吃粥,司徒不凡何時見過苻檁對一個人這樣細致,想起這場無形的戰爭,他需要盡快把小妹司徒萱拉出來,這裏面不管是誰,她都得罪不起。

“嘔……”只要進食,饒梓蘇能就想到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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