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追尋玉鳳冠 (20)

關燈
本就虛弱的身子,還是把凝兒護在了身後。就算要殺要剮她阿紫始終相信凝兒是清白的。

“你這奴婢膽子不小,竟敢謀害小皇子。”合玉寒手上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阿紫身上,也就一鞭子,阿紫身上的紗裙已經碎裂,一條深深的血痕滑在了她身上。

這一鞭子,凝兒終於被打醒了,她還在楞著做什麽,阿紫是在為自己替罪。“你不要打她,那早點都是我親自做的。”當合玉寒手上的鞭子再度揮上阿紫的身時,凝兒擋在了阿紫前面。

唰,鞭於再度揮了過去,凝兒咬牙硬生生的承受著。一鞭又一鞭,合玉寒好像發了狂似的用力抽打在凝兒的身上。

“凝兒,凝兒,你怎麽了?”鮮紅的血水從凝兒的紗裙裏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凝兒擾如風中的枯葉,順著阿紫的手臂慢慢滑落。阿紫帶著哭腔,努力的想扶住她已經失去知覺的身子。

“不,凝兒你怎麽了?”看到大量觸目驚心的血水流下來,合玉寒像是忽然清醒過來。自己這是怎麽了,事情還沒有完全查清楚,就瘋狂的抽打凝兒。

“叫禦醫,快叫禦醫。”似乎是發現凝兒已經失去知覺,他才感到大事不妙了。“你千萬不要碰她的孩子,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耳邊忽然響起心惠的警告,他狂怒的袍著她快要失去熱度的身子,施展輕功朝自己住的天玉殿而去。

“凝兒,凝兒朕不許你離去。你給朕醒來啊!”狂怒的搖著床上慢慢失去熱度的身子。“為什麽禦醫還不來。”猶如狂獅在咆哮,這咆哮聲幾乎快要把天玉殿的屋頂都要掀翻了。

“對,我先用玉凝露幫她保命。”他瘋狂的找出了玉凝露,捏著嘴角的滿是鮮血的嘴唇,把玉凝露直接往她嘴裏灌著,希望能以此來緩延她消失的生命體征。

“皇上,你讓老臣看看吧。”禦醫搖頭看著已然快要瘋狂的皇上。

“孩子,不保了。凝兒姑娘也快要跟著走了,畢竟是血崩,雖然靠著玉凝露已經止住了血,可是要保命恐怕已經晚了。”禦醫搖著頭嘆息著。

“你讓開,都給我出去。”心惠急步跑到凝兒跟前,一手抓住了她的脈搏。雖然她的脈搏已經細的快要摸不著了,她還是欣喜的發現,凝兒還有著微弱的氣.息。幸虧她今天來宮裏,否則凝兒的生命恐怕已經被閻王爺奪取了。

126回魂

月亮升起又落下,兩天的時間。心惠不敢離開半步,一直用銀針為凝兒針灸著。“心惠,凝兒能回來嗎?”印前看著夫人滿頭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從沒見過心惠這樣緊張的神情。

“不知道,我也沒把握。如果她要走,是沒人能把她帶回來了。”心惠無奈的看著已經洗凈了血水的凝兒。她的一張原本絕色的小臉現在猶如風中的枯葉,沒有一絲的血色,蒼白的令人感到心疼。

“有多少希望。”

“只有一成,如果有她還惦記的朋友或是喜歡的人,還是有可能把她帶回來的。”心惠皺著眉頭,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發絲。

黑暗再次籠罩著凝兒,她一步步地朝光亮處走去。眼前看到了爸爸媽媽坐在她的小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副身軀。

忽然耳邊聽到了小琪的哭聲,一聲聲的想要把她施回去。不,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媽媽。她心裏掙紮著,吶喊著。她多麽希望自己能走向那床上的身體。可是心底卻又在猶豫,她留戀著一份曾經的溫柔。

“凝兒,你一定要醒來啊!否則皇上就要把我殺了。”阿紫在她耳邊哭泣著,希望能把她喊回來。幾個人在這裏輪流喊了兩天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真的回來。

“要是今晚還不醒的話,她的命就沒了。”心惠深深地嘆息著,她已經盡力了,雖然他用玉凝露保住了大量溜掉的鮮血,可是她好像對這裏毫無眷戀了。

“凝兒,你難道真的不肯再原諒我了。”合玉寒捧著冰涼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邊溫柔的吻著,希望能再次把她帶回自己身邊。他當時到底發了什麽瘋,怎麽會那麽瘋狂的對待她。也許是她對自己的那份漠然,也許是自己對深深的眷戀。

心惠把所有人都帶了出去,也許這就是唯一的希望。如果她還不願意醒來,明天她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了。

“凝兒,你只要醒來,我陪你做閑雲野鶴,我們再生很多的孩子,你說好嗎?”合玉寒坐在床頭,把她樓在了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的把他們認識的每一個細節都輕輕的在她耳邊訴說著。

“唔。”一聲輕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從她嘴裏溢出,小手微微動了下。

“心惠,心惠凝兒動了。”不顧臉上的淚水在飛揚,合玉寒大聲疾呼道。他感覺到了她的微微的顫動。

“有救了。”心惠把著脈搏,果然她的脈搏比原來跳動的利害了。雖然還是很微弱,但是對一個已經跨進閻王殿的人來說,已經是奇跡了。

又是兩天,每天的湯藥都是靠著合玉寒用嘴度進她嘴裏,才勉強的餵進去的。“皇上,你竟然不過來看看霞兒。”霞兒不顧侍衛的阻攔,裝出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走進了天玉殿。自己和他成親這麽久,他從來沒有讓她進過他的寢宮。可是那個該死的野丫頭,竟然這麽輕易的就住在了這裏。

“皇妃,皇上請你出去。”敏兒機靈的檔在了床前。

“你讓開。”一把拽開了敏兒,風揚起的帳慢裏面一片春色,合玉寒正溫柔的為那個野丫頭擦拭著身子。一個堂堂的君主,竟然為一個廚娘擦拭身子,這代表著什麽,她怎麽會不知道。

“你馬上給我滾,這天玉殿,朕從來不許任何人進來的,難道你不知道。朕不希望你以後再出現在這裏。”犀利的眼神透過幔帳把霞兒嚇得花容失色,不禁往後倒退了幾步。

“你會後悔的。”霞兒掩面而泣,她花費了那麽的精力,只想讓合玉寒能把註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可是自己這次還是失策了。

“朕叫你滾,你沒聽到嗎?侍衛把她帶出去。”像是怕嚇到床上還沒醒來的凝兒,他的口氣已經盡量的克制了。

從天玉殿出來,霞兒直接去了白玉宮。“母後,你要為霞兒做主啊。”霞兒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惹人憐愛的神情。

“你這孩子,為何要去天玉殿,咳,那裏連母後都不能賭踏入。”太後擦拭著霞兒臉上的淚水。想責備又不忍開口責備。她知道那丫頭在兒子心中的地位了,她能住進天玉殿,說明她就是以後的皇後了。她記得兒子說過,他的天玉殿以後只有他的皇後才能進去。

看來自己已無能為力了,一直以來自己一直想要控制兒子,可是他的性格太強了,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駕馭住他的野性。

127破碎的心

“外面起風了,敏兒去把窗戶關上。不要讓凝兒姑娘受了涼,她才醒來身子弱禁不起寒氣。”合玉寒把幔帳放了下來,脫了鞋子上床。雖然殿裏生著火爐,凝兒的身子還是沒有多少起色,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座冰雕。

“凝兒,求算我求你了,你跟我說句話好嗎?哪怕你打我罵我,我都願意。”合玉寒伸手樓過她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聲下氣的求到。自她醒來,就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正眼也沒有看他一眼,好像自己只是這裏的空氣。

敏兒識相的把大殿的門帶上了,這麽俊朗的皇上為了這位凝兒姑娘,已經憔悴的不成人形了。多少女子想要看皇上一眼,想聽他說一句話都那麽艱難,可是他竟然求凝兒姑娘跟她說話。

“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心疼你,照顧你好嗎?”合玉寒的淚水滴在了凝兒的臉上,幾乎就要熔化了她心中的冰塊。

男兒有淚不輕彈,難道他真的是在乎自己的。可是他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我,還親手謀害了自己的孩子,不,我絕不能原諒他。凝兒咬緊嘴唇,一絲腥味流進了嘴裏。提醒了她心中該如何的恨他。

今天又是中秋了,想起去年凝兒做的月餅,合玉寒命人做了些送進了天玉宮。沁入心脾的桂花香,終於讓凝兒打起了精神,臉色也比原來好了很多。只是一直都沒有笑過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凝兒,阿紫給你摘了些桂花。”阿紫捧著剪下的桂花興沖沖的走進了大殿。這大殿皇上從來不許任何女子進入,現在為了

凝兒竟然破例了。

敏兒幫著阿紫找了個花瓶把桂花插好,凝兒的眼裏那股憂傷令人心碎。誰都不敢跟她提起今天是中秋節的話題。

“凝兒,晚上放花炮,我來陪你一起看好嗎?”阿紫小心翼翼的看著凝兒那淡漠的眼神。

看著她拒絕的搖著頭,阿紫只能嘆了口氣,心酸的抹了把淚水。她也是有責任的,那點心裏被查出放了藏紅花,也是她沒有仔細檢查造成的結果。如果那天自己小心點,仔細點就不會讓人有可乘之機,把藏紅花摻雜在做點心的餡裏面,連熬好的紅豆粥裏面都放了。到底是誰要害她們呢。

今晚是中秋按常理還是要做祭祀的,合玉寒走到床邊凝視著,躺在床上的凝兒。知道她剛才是醒著的,只是不願意再見到他才故意閉上那雙曾經令自己心醉的雙眸的。

雙唇印上凝兒失去血色的臉頰,他只希望自己能彌補凝兒心頭的傷痛,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可是他不能再失去凝兒了。他不能也不願天天看著凝兒那絕色的美麗容顏就此失去了光彩。她不說話,可是只要看她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到底有多心碎了。可是

她竟然連看都不看她,他知道自己到底傷她有多深了。

“敏兒,你幫我再去端點粥來,我還要再吃點。”凝兒用失了魂魄的聲音,對正在為香爐裏加熏香敏兒說。

“凝兒姑娘,你開口了。好,我這就去給你盛。”敏兒終於聽到凝兒開口說話了,心裏自然興奮不已。卻沒有看凝兒的神情,只要她看一眼,就可以看出凝兒眼裏的愧疚了。

看著敏兒樂顛顛的去廚房熬粥,毫無留戀的推開後窗,一個翻身縱上了翻出了。她不會再留戀這裏,這裏給她的痛苦太深了,她要遠離這裏,遠離合玉寒。

今晚是中秋,他們都要去玉女神廟祭祀的,一路上並沒有見到幾個女官。她還太虛弱,虛弱的提不起輕功,只能慢慢找著出去的路徑。

合玉寒按著往年的習慣祭祀完畢,照舊大擺宴席宴請賓客。坐在禦花園裏,品著美酒佳肴。心裏卻想著怎樣才能解開凝兒的心結。

雖然皇上已經大婚,可後宮還沒有紀子。文武百官門自然不會錯過如此好時機,帶上未出閣的妹妹,女兒前來參加宴會,就希望能有機會飛上枝頭當鳳凰。

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女子,合玉寒厭煩到了極點恨不得立時轉身走人了。他心裏惦記著躺在床上的那個多怨恨自己的凝兒。

凝兒跟著女官竟然不知不覺就混出了宮門,看著熱鬧非凡的街市和熙熙攘攘的人流,她忽然感到自己竟然一無去處,茫然失措的站在了街市。

128忘憂草

“凝兒姑娘,凝兒姑娘,你快出來,不要嚇著敏兒。”敏兒端著熬好的粥,步子輕快的邁進大殿。尋遍大殿竟然不見的凝兒的身影,不由嚇的大哭起來,這凝兒姑娘可是皇上比生命還要重視的人,她要不見了自己還有命活嗎?一路哭一路跌跌撞撞的朝禦花園跑去。

“什麽,你說凝兒不見了。怎麽可能?她的身子還那麽虛弱,連走路都成問題,怎麽會不見了?”一聲聲的怒吼過後,留下了一院子驚詫不已,竊竊私語的大臣,疾步朝天玉殿而去。

凝兒虛弱的朝小巷挪動,她的身子終究因為沒有恢覆過來,而再也支撐不住的朝一扇門上倒了下去,人也因此陷入了昏迷之中。

“你終於醒了,身子這麽弱還硬撐著,也真夠堅強的。”眼前依稀見到一個身著淡藍色袍子的男於餵她喝著什麽東西。

“爺,你非要這樣做嗎?你對她還不了解,為何要餵她忘憂草。”小鐘不解的看著主子,他家這主子可比任何人都奇怪。原本這合玉國應是屬於他的,可是他偏偏放棄皇位情願做個懸壺濟世的郎中。還美曰其名叫做閑雲野鶴。害自己這個堂堂大將軍做他的小童子,真是氣不過啊。

“小鐘,你怎麽婆婆媽媽起來了,你怎麽就知道你家主子就沒有了解她。她應該就是我的有緣人了。”白絞飛輕輕把她的發絲撩到一邊,愛憐的用手撫摸她消瘦的臉龐。

“我怎麽了,怎麽記不起自己是誰了。”凝兒醒來後,奇怪的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打扮。

“怎麽了憂兒,你不認識我了嗎?”白絞飛關切的眼眸裏,透出濃濃的柔情。伸手抓住了凝兒的冰涼的菜夷,輕輕的撫摸著

“你是誰?怎麽叫我憂兒?我又是誰?”凝兒受驚的把自己的手從他溫暖的大掌中抽出來,深深的插進了頭發中。一雙眸子裏充滿了驚慌和無助。

“傻丫頭,你是我的愛人憂兒啊!你忘啦?”白絞飛戲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絕美的臉龐。就算兄弟失和他也不會把她交給合玉寒的,當初他就是不願意當個籠中鳥,才從小就放棄太子之位,跟著師傅學醫練武的。要不是當時他讓出位置,現在三弟怎麽可能當上國君。這女子就算這是三弟給自己的禮物吧,自己就貪心這一次。

“那你到底是誰?”擡起水樣清麗的雙眸,撒落一地的炫彩,令人不禁為她的美麗而窒息.

“我是你的夫君白淩飛啊!”白淩飛癡癡的盯著眼前那張迷離的絕色容顏,笑的自信滿滿。

“白淩飛,對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凝兒細細的在腦中搜索著這個名字,到底在哪裏聽過呢。可是為何自己腦袋中什麽都沒有了,也許他真的如他所說是自己的夫君。她朝他揚以一個燦如朝霞的羞澀笑臉。

這絕美的笑容,令天下所有一切美好都為之失色。也看癡了玉手神醫白淩飛。讓他的心從此為她顛倒,為她癡迷沈淪萬劫不覆。

“找,都給膚去找,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凝兒找回來,他不在乎她是否曾經失身過,他只要見到她。哪怕只要讓自己遠遠的看著她的笑屠,看著她的哀傷,他都情願放棄一切為她沈淪了。

“爺,城門都已關閉,我們恐怕這些天都出不去了。”小鐘看著一臉癡迷盯著床上的人兒的笑著的主子。

“不能出去,就晚點出去就是了。反正我們也不急著回天景谷,憂兒的身子還沒完全恢覆呢。憂兒你說是嗎?”白績飛手指纏繞上了凝兒披灑在肩頭的長發,臉就要貼上凝兒的小臉了。

“夫君說什麽就是什麽,憂兒的身子好像確實還沒力氣。”凝兒把身子挪了下,調皮的躲開了他的親吻。

“小鐘,你先出去吧。”白絨飛氣惱的朝小鐘翻了個白眼,這小鐘怎麽就不能識相點。也不知道他是主子還是自己是主子。

“憂兒,你讓夫君親一下,就親一下可以嗎?”白績飛死皮白賴的往凝兒的臉邊湊去。他一直以為自己餵她吃了忘憂草,再騙她自己是她的夫君,肯定可以一親芳澤了。可是事與願違,她不是調皮的躲過自己的親昵,就是幹脆不理自己,還說一定要在自己記起來以後才承認他們的夫妻關系。

騙了半天,眼前的凝兒只是一味的躲避。並沒有讓他得逞,心裏不禁有點悻悻然的。

129白綾飛的夢幻

“憂兒,你怎麽下床了?”白淩飛滿含深情的要去攙扶已經在院子裏蕩秋千的凝兒。

“憂兒已經好多了,你看我都可以打死老虎了。”凝兒坐在白淩飛為她做的秋千上,還調皮的捏了下拳頭,證明自己有多厲害。她的身體經過白淩飛的調理確實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每天都把自己關在這個院子裏,簡直無聊死了。

“夫君,憂兒好無聊。能不能帶憂兒出去玩玩?”凝兒朝他露出一個迷死人的笑,小手主動纏上了他的胳膊。

“小傻瓜,以後不許對別人笑,只準對夫君笑知道嗎?”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一臉寵愛寫在了他的臉上。她這小傻瓜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笑會讓人萬劫不覆的嗎?他不由在心底暗嘆自己快要沈淪了。

“對了,憂兒想跟夫君出去,是嗎?”白淩飛手上拿出一張薄薄的面具,算計的看著一臉淘氣的凝兒。這張面具是用各種藥粉做成,是撕不下來的。只有用特殊的藥水才能洗掉。但是他不會讓她輕易洗掉的。她的一切都屬於自己。他要把她永遠鎖在身邊,一生一世的鎖在身邊。

“嗯,憂兒想出去。”一聽可以出去,她的小臉上綻出了絢麗的笑,再一次把白絞飛弄得心蕩神馳。

“這是夫君為你做的面具,你只要戴上了,夫君就帶你出去玩。”白續飛把薄如蟬翼的面具,攤在了手掌心,用誘惑的口氣和她商量著。

“為什麽要戴上這東西,難道憂兒很醜嗎?”凝兒撫上自己的臉頰,笑靨凝在了臉上,露出了滿臉的疑惑。這裏竟然沒有可以照自己的東西,害得她早不記自己到底長什麽樣了。

“小傻瓜,不是因為你醜,而是因為你太美了。我可不願意別人窺伺我娘子的美貌。”白淩飛促狹的笑著,朗朗的笑聲傳出了院墻。

看到乖乖戴上面具的憂兒,他心境好得差點就要飛上天了.此刻的憂兒雖然沒有她原來的面貌令人驚艷,但也美得好似仙女。他讓她戴上面具是怕合玉寒認出來,出不了皇城,可沒打算把個絕色美女弄成醜八怪。他私心的一直希望自己能把她關在自己的身邊。一直叫她憂兒,希望她忘了憂傷,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帶著她雲游各國,讓她永遠快樂。

“把這個也戴上,夫君帶你出去買些衣裳,明天我們就要回天景谷了。”白續飛把紗巾替凝兒蒙在了臉上。又溫柔的把她的頭發攏起來用碧玉釵插在了她的發髻。

這碧玉敘,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戴的,只有他認定的女子才能戴上。“我不喜歡戴首飾,”凝兒把碧玉敘從頭拿了下來,依舊把一頭的長發披灑在了腰間。她雖然忘了自己到底是誰,可是好像依舊喜歡把自己的長發披散著。

“好,夫君不勉強你。”他柔情似水的雙眸,看著她沐在陽光下的絕美身姿。身子不禁又湊近了她的脖子,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幽香。這是他最大的權利,她從來不許他碰她的身子,但是允許她湊近自己的脖子。

一路上看著她快樂的像只蝴蝶般在自己身邊蹦跳著,他心裏充盈的滿滿的,那種心疼和愛戀,毫不吝嗇的展露在他的俊顏上。卻令跟在身後的小鐘擔心不已。他擔心萬一合玉寒知道了憂兒的下落,要硬是把她奪回去,那自己的主子是否會承受得了。

“夫君,憂兒好餓。”她看著前面的酒樓,幹脆就想賴著不走了。

“好了,夫君也餓了。我們進去吃飯。”白淩飛一手拉著她進了味鮮樓,要了間雅座。

“夫君,我要吃鳳梨糕。”凝兒脫口而出,根本不記得自己來過著這間酒樓,可是卻記得他們有這種糕點。

點心和菜肴上全後,小雪和春兒幾次借故進了雅間,希望能看看這女子的樣貌。因為這女子說話的聲音和那窈窕的身姿都像極了凝兒,最主要的是那幽香和凝兒身上的一模一樣。現在滿城都在找凝兒的下落,她們相信眼前的女子肯定是凝兒。只是為何凝兒會跟著眼前這個俊雅的男子在一起,而且一口一個夫君的,簡直令她們如墜雲霧之中。雖然這男子有幾分像合玉寒但畢竟不是他。

“你們看夠了嗎?我夫人被你們看得都不好意思吃飯了。”白淩飛惱怒的瞪著再次借故進入雅間的小雪和春兒。

“夫君,你為何生氣?這兩位姐姐看我有問題嗎?”凝兒摸了下臉,臉一下子羞紅了,是不是她們看出自己帶著面具了,她暗自在猜測。

130冒犯

“嫂嫂,那肯定不是凝兒,你看她那張臉絕對不是凝兒的那張臉,雖然她也很美,可是沒有凝兒姐姐的美。”小雪嘟起了嘴巴,剛才看他們進店,還以為是凝兒,喊了幾遍都不見她回頭,才冒著讓客人生氣,進了雅間去探看虛實的。

“可是,她真的很像凝兒.”春兒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判別了,只是狐疑的托著下巴,想把問題想通。

“店家,來一壇上好女兒紅。”合玉寒沮喪的坐進了旁邊的雅間,聲音嘶啞神情憔悴不堪。

“憂兒,喜歡吃就多吃點,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要在家乖乖的,明早我們就回天景谷了,以後夫君天天陪你玩。”白淩飛像寵著孩子似的,寵著凝兒。看她吃的滿嘴都是,隨手輕輕幫她擦著嘴邊的糕末。那樣子儼然是一對優儷情深的圖畫。

“夫君,憂兒會乖乖的。”凝兒一邊吃,一邊揉著前胸,剛才吃急了噎著了。

“是凝兒,是我的凝兒。”合玉寒正準備吃菜,忽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激動得手都在顫抖了。這絕對是凝兒沒錯,自己夢中念了多少遍的凝兒。

“皇上,你怎麽也會在這裏?”白淩飛怔怔的望了一眼自己的三弟。他果然如父皇所說憔悴不堪了,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的樣子。

“大皇兄竟然也在這裏,聽說明天你又要走了,今天正好碰到,我們兄弟一起喝兩杯。”合玉寒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眼睛料晚著眼前美麗清純的女子,這女子竟然和凝兒一樣身上有著幽香。

“大皇兄,不給朕介紹一下這位女子嗎?”他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凝兒往自己大皇兄身後躲藏。

“你別嚇著她,她叫忘憂,是我的夫人。”白淩飛把凝兒護在了身後。眼睛戒備的看著他的三弟。

“你真叫忘憂?”合玉寒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她,好像要看到她的心底,看穿她的面具。

“我叫憂兒,你又是誰?”凝兒的眼裏充滿了驚懼和疑慮,還有一絲惶恐不安。她感到眼前的男子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看他那絕望和傷心的眼睛裏滴了一滴淚水,很想伸手幫他擦掉。可是又害怕他看自己的眼神。

“皇上,請你自重,她可是你的皇嫂。”白淩飛看到合玉寒伸手想要去抓凝兒的小手,一急檔開了他的手臂。

“可是她的聲音卻和皇弟的皇後像極了。皇弟失禮了一定要看看她的真面目。”合玉寒一伸手撫上凝兒的玉顏,期待著她臉上能有一張面具能被自己掀下來。可是真的令他很傷心很失望,手上竟然什麽都沒有。

“皇弟,你太失禮了,畢竟憂兒是你的皇嫂。你雖貴為一國之君也不能這樣不顧禮法,對自己的皇嫂失了分寸。”白淩飛對合玉寒怒目而視,言語激烈。只差就想和他動手了。

“憂兒,我們走。”白淩飛伸手拉過凝兒,眼睛不再看自己的皇弟。曾經他沒有打算把憂兒搶過來。那天在玉器店的驚鴻一瞥,確實令自己失了魂,失了心。但是他在打探到凝兒是自己皇弟的最愛時,確實準備放手了。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他看到他對她的不在乎,不該讓他看到他在她身上實施的殘暴。看到她心碎,看到她日漸憔悴。看到她情願拖著還未恢覆的身子急於離開他,他心動了也心痛了。才在她昏迷時餵食了她忘憂草,他是真心希望她過的開心,過得無憂無慮。

“難道她真的不是凝兒,可是她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熟悉的香味,熟悉的眼神,熟悉的一舉一動,他堅信她就是凝兒。

“皇兄,你又何必急一時離開這裏。”合玉寒一個飄身,攔在了他們跟前,整個身子擋住了雅間的門。

“皇上,請您放過主子他們。”小鐘站在跟前護住了白淩飛,他不願自己的主子受傷。一如當年的他,為了跟隨主子放棄了將軍之職,忠心的守護著白淩飛。

“說什麽要放過他們,小鐘你言重了。朕只是和自己的皇兄喝些酒,敘敘舊,並無惡意。”合玉寒的眼睛依舊定定的看著凝兒,心痛的看著她躲在自己皇兄的身後,一副小女子的嬌媚柔弱。

131落寞

雅間的氣氛令人窒息,合玉寒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的皇兄,希望他能坐下來好好和自己敘敘,更希望自己能把眼前的女子看個透徹。

“我早已不是皇族中人,你該知道地,我對你這個當國君的皇弟並沒有太多地好感。我們從小就水火不容,現在怎麽可能會為了敘舊,而放棄了自己答應憂兒的事情。”白淩飛眼睛並不看合玉寒,一雙大手始終緊緊拉著凝兒那若如無骨的葇荑。

“皇兄果然是只愛美人不愛江山,憂兒的美麗連朕都不忍放棄,何況是你這個玉手神醫呢。”像是挑釁,合玉寒說出的話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夫君他想幹什麽?”凝兒往白淩飛的懷裏縮著,她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逼近自己。

“沒事,憂兒乖。他是皇上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他柔聲的安慰著,溫暖的大手緊緊掌控著凝兒。

看到她驚恐不安的樣子,合玉寒心裏一窒。忽然不忍再看她那清麗絕塵的雙眸蒙上的深深無助。令他的心沒由來的感到刺痛,那眼神仿佛在控訴他的無情和霸道。

緩緩閃過一邊,心頭卻是無比的痛楚。雖然眼前這女子的容顏不是凝兒原來的容顏,可是她那驚恐卻和凝兒在被自己鞭打時是一樣的眼神,那麽無助,那麽痛苦,那飛揚在風中的淚水,讓他永遠都記得凝兒的心,已經碎在了那荒僻的小屋前。他要去修補那片破碎不堪的心,哪怕用他的一生一世他也願意。

“如果你是我的凝兒,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回來的,別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在凝兒飄過他身畔的一瞬間,他在她耳邊霸道的宣誓。

“皇上,你怎可放了他們。那女子有著和凝兒身上一樣的幽香。”成功無奈看著自己的皇上,他神色落寞卻始終追隨著那如翔蝶般飄然而過的身姿。

“我不會看錯,她應該就是我的凝兒。”似乎是不想讓自己太過於病苦,他竟然直接回了皇宮。

“夫君,你看憂兒穿這件白色的裙子可好看。”凝兒把一件純白的長裙在自己身上比試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光彩,讓人沈醉在她的綿綿清笑中,不願自拔。

“我的憂兒是最美的,穿什麽都好看。”他知道自己早已沈醉在她那抹燦如朝霞的笑容裏,那激洗的清笑和純美的小女兒樣子,讓他的心從此為她而癡迷。

小鐘卻在主子的身後暗自搖頭不息,紅顏禍水,禍水真的能把一個正常的男子迷惑的神志不清,甚至是甘願冒天下大不韙。

“夫君我喜歡吃那個。”凝兒手指指著不遠處那賣臭豆腐的攤子,神情卻是雀躍的。

“這是什麽?”白淩飛為了她,竟然親自上前去買了幾大塊,包在了油紙裏。

“這叫臭豆腐。”凝兒一臉饞相的捏起一塊也不怕燙,直接送入了口中。看著凝兒吃的那麽香。白淩飛終於笑出了聲。他喜歡她那率真的表情,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他可以猜出此刻的她臉上該是怎樣一幅快樂的神情。

小鐘像忠心耿耿的跟在主於的身後,幫主子拎著一包又一包的東西。主子為凝兒姑娘買了四季所有的衣物,好像還嫌不夠,恨不得把這皇城所有華麗的衣裳都打包帶走。

“夫君,憂兒累了,要回家。”看著不願再挪動半步的凝兒,他忽然有種想要寵溺她一輩子的想法。他好想好想自己能這樣護著她,直到地老天荒。

“我們走吧。”凝兒伸出小手拽著他朝住的地方跑去。

月光如銀般灑在了院中,也流瀉了一地如夢繁華。凝兒睡得香甜,那是因為白淩飛在去皇宮前,在她的房裏點上了玉凝香。

132天景谷

借著如銀的月光,床前的男子蹲在她的床邊,大手溫柔的撥開她覆在臉頰上的發絲,細細端詳著那安詳純美的美麗容顏。他在即將失去她時,才感悟到她是自己的靈魂。沒有了她,他才感到自己的生活仿佛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他的靈魂,他的生活沒有了航行的目標。因為愛得深入骨髓,因為愛得迷失了自己,他才體會到了那深入骨髓的痛,那痛仿佛一把尖刀在他心上,肆無忌憚的滑上一刀刀的血痕,令他無處遁藏自己對她的深深愛戀。恨得深愛得越深,他在她幽幽的香味中沈醉迷離。

一覺醒來,已經在馬車上了。外面滿山遍野的紅楓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