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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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那丫頭可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厲炫看那些人朝寒凝逼去,一揮手,衛兵就分散開來,把那些人包圍在中間。但他們好像並不怕。只是朝擋在寒凝面前的黑袍人進攻。至黑袍人還真不是蓋的,閃轉騰挪,身手異常敏捷,。開始還可以抵擋,時間一久,必竟好漢難敵四拳,在那些人的輪功下,黑袍人體力明顯不支,漸漸處於下風。

厲炫只是下令包圍並沒有摻與打鬥,他要等他們兩敗俱傷,才坐收漁利。

寒凝躲在黑袍人身後,根本不敢看,這畢竟是真刀真槍的,碰到就會流血。她最怕的就是流血了。自己在切菜時被刀傷到都會害怕的大哭的。更何況這刀劍可不長眼,也不是像自己切菜,還可以自己掌握。一個閃失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44.毀容

寒凝看到黑袍人已經處於下風,心裏非常著急。可自己又幫不上忙,看到有人偷襲黑袍人,朝偷襲的人屁股上踹了一腳,卻忘了自己暴露在人家面前了,還高興得直拍手,誰知一不留神,那人一個趄趨,反手就給了寒凝一刀。鮮血從臉上流了下來,她嚇得連哭都忘了,只是傻傻的站著。每個女人都喜歡自己的美貌的,自己被人劃傷,說明容貌被毀了。雖然只是一種虛榮,但畢竟誰都喜歡美麗的,雖然美貌給自己惹來了災禍,但自己還是喜歡美麗。厲炫看到有人劃傷了自己心愛的人,火騰的冒了起來,手一揮冷冷的發出一聲“殺,一個不留。”黑袍人本來已經精疲力盡,看到厲炫指揮衛兵殺上來,趁機抱起寒凝一躍而上,跳到墻上,扛著寒凝就跑。寒凝早已被嚇暈了。

等她醒來天已快大亮。面前站著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正在給她的臉上著藥。

“別動,你要動的話,臉上會留下疤痕的。”那人警告著寒凝。

“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寒凝好奇的問。

“你別多問,我是受職責保護你,把你帶到你該去的地方。”

寒凝知道再多問他也不會再多說。“我的臉是不是已被毀容了。”

“雖然被毀了容,不過有我們的玉凝露只要十天左右就會好的。要是還有仙凝草配著用會更好。”

“今晚我們就要離開這裏,要回去了。你把玉凝露收好,每天要擦兩次,早晚各一次。你先休息,我去準備馬匹和食物。”

“你慢點走,我該叫你什麽呢?”

“你叫我印大哥吧。”

“謝謝你印大哥。”寒凝客氣的到了謝。

臉上傳來陣陣的疼痛,真是大意失荊州,誰叫自己不小心了。那厲炫應該已經看到容貌被毀,肯定不會再糾纏不清了,這也許是件好事也說不定呢,這就叫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呢。心裏還在安慰自己。不過要是留下疤痕,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紀,那非把媽媽嚇壞,媽媽可是把自己的容貌看的很重的。只要別人說她女兒美,她就會眉開眼笑的,比吃了蜜還甜。

睡不著就起來,想找面鏡子照照,雖然印大哥說自己沒事,也許只是在安慰自己的,眼見為實嘛。

這屋裏很簡陋,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鏡子。出門看看,屋外一派大好春光。這也不知是什麽地方,看來像是一戶農家,可又沒有人,真奇怪。門前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還可看到溪水裏的鵝卵石。看到這麽清澈的水,寒凝開心極了,早把所有的不快拋到了腦後。坐在溪邊,脫了鞋,腳放在了水裏,得意地甩起水來。她在溪水裏看到自己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痕,但是好像在收口的樣子。印大哥說十天才能恢覆原來的樣子。自己只能耐心等待了,但願真如他所說。

看到溪水裏有螺螄,下到水裏摸了好些上來,又回到屋子裏找了把刀,砍了根竹子削尖了頭,在溪水裏叉起了魚來,還真被她叉到了幾條小魚,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回到屋裏,把螺螄燒了,又把小魚叉起烤好。真香好久沒吃過自己燒得菜了,還真想了。

“你在屋裏燒了什麽,這麽香?”門外傳來印大哥的聲音。

“印大哥,你回來了,凝兒燒了螺螄,還烤了小魚,你要不來點。”寒凝一臉的驕傲。

她向來相信自己的手藝,雖然不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但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我們要在這裏呆幾天,幾天後我們再走,到時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的。”印前邊說邊坐了下來。

“不是說今晚走嗎?怎麽又要過幾天了?”寒凝不解的問。

“因為接應的人出了點事耽擱了,現在又重新派的人來接應,所以要多呆幾天。”印前已經坐了下來,拿起箸子,夾螺螄。夾了半天總算夾到了一顆,看了半天不知道怎麽吃。寒凝看著好笑,就教他吸,吸了幾個都吸不出來。只能拿了根竹簽挑出來給他吃。

“這是什麽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印前好奇的問。

“這是螺螄,我沒事從溪水裏摸得。你沒吃過,真是可惜了,很鮮的是不是?”

“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烤魚,味道不錯又鮮又香的。”

兩人邊吃邊聊,看看天色漸黑。洗了準備睡覺。

“噓,凝兒有馬蹄聲,好像人還不少,快我們從後山走。”印前作了個禁聲的手式。寒凝會意,一聲不吭,不敢弄出一點聲音。

45.逃出圍捕

印前夾起寒凝就跑向後面,那裏有兩匹馬,一躍到其中的黑馬上。拉起的韁繩,急馳而去。寒凝早嚇得閉上了眼睛,她這幾天受盡了驚嚇。心裏早已有了準備,最多自己不去看就是了,任他來的是人是鬼。

後面馬蹄聲越追越近,還隱約傳來了喊聲。“從四周包圍過去,不要讓他們跑了,抓到蘭妃重重有賞。”真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寒凝坐在印前的前面,“凝兒,抱住馬不要松手。千萬不要擡頭知道嗎?”寒凝只有點頭的份了,她知道現在只有聽印大哥的話了。

馬上騎著兩個人,慢慢就被後面的人給追上了。“把蘭妃放下,留你一條狗命。”

“你才是狗命呢,印大哥是金命”寒凝不服氣的回駁著,她又忘了印前的提醒了,擡起了頭怒視著說話的人。天已經黑了,四周的火把,把後山的竹林照的亮如白晝。寒凝的臉上雖然有條傷痕,因為早已收口,只有淡淡的粉印,並不妨礙她的美貌,反而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更嬌艷。看得那群男人早忘了要做的事了,甚至連呼吸都差點忘了。印前趁著這幫人發楞的瞬間。抱緊寒凝拉起韁繩,揮手給馬來了一遍鞭子,馬受痛,狂奔而去,沖出了包圍圈。寒凝被這突發的事,嚇得差點得心臟病。

等他們回過神,寒凝他們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了。兩人一騎跑入了後山,到了後山他們就不用再害怕了,畢竟林密山高的不是那麽好找的。跑著跑著好像後面的喊聲越來越遠了。總算把他們甩了,寒凝松了口氣。又跑了一段路,來到一堆雜草前,印前撥開草叢,讓寒凝先進了洞,自己跟在後面,把馬牽進了山洞。又把草叢給還原了。山洞裏伸手不見五指,寒凝有點害怕了。“印大哥怎麽這麽黑?有火把嗎?”寒凝顫聲問。

“別怕,我來點上火把。”印前安慰著寒凝。

點上火把,寒凝才看清,這只是在過道裏,前面也不知有多長,黑咕隆咚的。印前把火把遞給了寒凝,自己牽著馬跟在寒凝身後。寒凝舉著火把走在前面,走了也不知多久。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場地。雖然現在是晚上,但依舊可以看出這裏景色應該不會太差的。

“凝兒,過了這座小橋,前面有座草房,裏面有床你進去好好休息。他們要找到這裏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印前說著指了指前面。

寒凝總算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了神,既然有住處,就趕快補充睡眠要緊,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睡眠了。當下定了定心,走過小橋來到了草房前,這草房還蓋的不錯,竟然還做了門。推開門進了屋裏,拿火把照了照,還有油燈,點燃油燈,再看那張所謂的床,只不過是用木板放在了地上,又用草堆在上面罷了。管他呢,先去看看印大哥怎麽睡吧。

“印大哥你在哪?”寒凝不敢大聲地喊,只能輕聲地喊著。

“你先睡吧,我在外面給你守著。”印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了,把寒凝嚇了一跳。

“印大哥你是屬貍貓的,走路怎麽沒有聲音,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寒凝一通機關槍似的。

“我就在你身邊,你自己沒註意罷了。”印前有點悻悻的說。

“印大哥,你怎麽知道有這麽個好地方?那些官兵會找到這裏嗎?”寒凝又是一通機關槍似的問話。

“你一個一個問題問好嗎?”印前有點吃不消這丫頭了。

他本是合玉寒的貼身侍衛,這次跟皇子來月明國提親。本來任務已經完成,可跟著合玉寒回國的,偏是這丫頭讓皇子動了真情,非要他留下找到這丫頭,把她帶回國去。

現在可好被困在了這裏,但願皇子早點找到這,雖然剛才已經放飛了信鴿,心裏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的。這月明國的皇上好像志在必得這丫頭,竟然派出這麽多的衛兵。他們再過兩天肯定會找到的。

“你早點睡吧,反正不會讓你被他們再抓住就是了,別問那麽多的問題。”

46.入谷

一夜睡得並不安穩,心裏老是七上八下的,問印大哥,他又不願多說。他說要把自己帶到該去的地方,那到底哪裏才是自己該去的地方呢。他又為何要幫自己。還有厲炫明明已經看到自己被毀了容,還要緊追不舍,難道他真對自己動了真情了,還是只是要打擊厲鎮罷了。這還是小琪無意間告訴自己的,聽太後說過,厲炫從小占有欲就特別強,任何只要厲鎮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想盡辦法得到。這次大概就因為厲鎮喜歡自己,才惹得禍吧,心裏瞎猜著。

也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醒來走出屋門,今天的陽光還真好,雖然在谷裏,但還是能感覺到天氣的晴好。這裏空氣真的好新鮮,狠狠的吸了一口,清晨的清風送來了時淡時濃的花香,可比自己的香氣濃郁多了,那個女人不喜歡鮮花,更何況一個青春少女,對花的喜愛就更別提了。心情一好,早把昨晚逃跑時的害怕給忘到九霄雲外了,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身體。

去溪水裏洗了臉,可頭發卻沒辦法梳了,逃跑時忘了拿包袱,裏面還有幾套換洗的紗裙。用手指隨意抓了幾下,又拿發帶紮了簡單的馬尾。梳洗完畢就蹦蹦跳跳的去尋花了。

印前弄了些野果送來給寒凝,看到門已經開著,可人卻不見了,還真嚇了一跳。這丫頭還真煩人。要不是她,自己早回合玉國了。她不會又跑那去了吧,外面現在滿世界的人都在找她,千萬不要再出什麽事情。

躍上谷中最高的樹,手搭涼棚朝遠處察看,這一看還真給他看到了寒凝。眼睛卻再也移不開了。寒凝此刻正開心的在花海裏跳舞呢,紗裙在風中輕舞,旁邊蝴蝶在為她伴舞。她沈醉在花香裏,盡情地舞著,就像跌入了凡塵的牡丹仙子,那麽的絕美,那麽的快樂。舞時寒凝的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好像這世界只有自己一人。看得印前都楞住了,“好美,好美,這丫頭是人間的女子嗎?怎麽會這麽美,難怪皇子會鐘情於她了,要不是自己定力好,搞不好也會愛上她了。”心裏暗自讚嘆著她的美麗。他還真不想去破壞這樣的一幅美景圖,就坐在樹上看著吧,這樣既可保護她,又不會擾了她的雅興。

寒凝跳累了,看到許多的蝴蝶在她身邊翩翩起舞,玩心大起就又去抓蝴蝶玩樂。東撲西轉的一只也沒抓住,弄得自己香汗淋淋的。不顧一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揮起衣袖擦臉上的汗水。松開腰帶敞開衣襟,把外面的罩紗脫了,只穿著內衣,露出了兩條嫩藕似的胳膊“這紗裙雖然很好看,但是太熱了,反正又沒人先涼快一下。”寒凝自語著,在她看來只要穿著內衣就行了,在二十一世紀到了夏天,女孩子連肚兜都可穿出去。偏到了這裏要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反正現在又不在王宮了,何必管他人的想法呢。她在這裏無拘無束的,可沒去想別人,在她看來這一切是那麽的自然。

印前本來躲在樹上看美人跳舞和撲蝶的,現在寒凝的舉動可把他嚇壞了,這丫頭可是皇子喜歡的女人,自己卻在偷看,要是讓皇子知道了,非挖了自己的雙眼。

印前閉上了雙眼,他想等著丫頭穿上紗裙在過去,免得自己尷尬。

47.無意得仙凝草

寒凝玩累了才想起自己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起身正準備走,看到一棵非常奇異的小花,順手就拔了起來。拿起罩紗甩搭在肩頭一蹦一跳回來了。“印大哥,你在哪裏,我的肚子都在唱空城計了。”寒凝攏起手做喇叭狀。

“別吵,我在這裏。”印前從樹上跳了下來,說話時臉紅到脖子,好像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盡情似的。

“咦,印大哥,你臉怎麽會這麽紅,喝酒了。”寒凝一臉的疑惑。

“凝兒,你能把紗裙穿上嗎?這像什麽樣子?”印前轉過頭不敢看寒凝。

“哈哈,”寒凝笑得捂著肚子,“我當是什麽事呢,不就是我沒穿罩紗嗎?有必要這麽緊張嗎?”

“快快穿上,”印前無奈的催著。

“好,好,我穿就是了。”寒凝應著,把小花叼在了嘴邊。

“你從哪找來的仙凝草?”印前看著寒凝嘴邊的小花不可置信的問。

“我在花海裏找到得,怎麽這就是你說的仙凝草。”寒凝一臉的疑惑,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在無意間竟然得到,可以幫助自己傷口覆原的仙凝草。

“快快,拿來我看看。”印前急不可待。

“果然是仙凝草,這仙凝草的葉子是由紅,藍,黃三種顏色組成的,很漂亮,是吧?”像是在問寒凝又像在自語。

“有了這仙凝草你臉上的傷口,恢覆得會更快的,而且這仙凝草,能讓肌膚賽雪,身輕如燕,能在荷葉上跳舞。”印前給寒凝解釋著。

“真有這麽好,那我不用練輕功都可以飛了嗎?”寒凝神往的說。

“不是你想得那樣,這仙凝草雖然可以輕身,但沒有武功之人,只能覺得身子輕罷了。”

“走到溪邊去。”印前興奮之情表露在臉上,拉起寒凝朝西邊走去,早忘了男女授受不親了。

來到溪邊,印前把仙凝草紅色的葉子搗爛,用溪水把玉凝露和仙凝草攪在一起,小心的塗到寒凝臉上。寒凝只覺臉上一陣疼痛,剛想用手去摸。“別動,一回兒就好。”

果然沒多久傷口不再那麽疼了,還有一陣陣的清涼感,猶如清風拂面,很是舒服。

“你照照,傷口已經長合。是不是和以前一樣?”印前帶著興奮的說。

寒凝蹲在溪水邊,照了照,果然溪水中的她,依舊有著逼人的美麗。“謝謝你,印大哥”寒凝激動的跳起來,雙手搭在印前的肩頭,又笑又蹦的。笑聲象銀鈴般的清脆悅耳。她實在太興奮了,沒想到這仙凝草竟然有這麽好的神效。她心無城府的把手搭在人家肩上,卻沒看見印前的臉,又紅的像燒著的炭火了。

印前雖然被寒凝的快樂所感染,但這丫頭身上散出的香氣,把他弄得有點心神不寧的。努力定下神,他知道這丫頭是皇子喜歡的女人,自己不能有絲毫的雜念的。否則下場肯定不會好的。

寒凝註意到了印前的尷尬,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她這一笑把個印前看得呆如木雞,魂都差點回不來。原來她笑起來還要美,用千嬌百媚決絕不過分。

寒凝的肚子,真在這時提起了抗議。她不好意思地問“印大哥,你有吃的嗎?”

這一問總算把看呆的印前給提醒了,從懷裏掏出剛才摘得果子,遞給寒凝。

擦了擦,凝張大嘴很沒形相地咬了滿滿一大口,邊吃嘴裏還含糊不清的邊誇“嗯,真好吃,真甜,印大哥,這是什麽水果?”

“慢慢吃,這裏還有,這叫火焰果。雖然很好吃,不過不能多吃,要不身上會發癢的。”

寒凝正準備把第三個放到嘴裏,聽他這麽一說,趕緊放下不阿敢貪吃了。

“我去打幾只野兔,作晚餐。”印前看看天色,本來想說午餐的,可這麽一耽擱,已經是晌午了,要吃也只有晚上吃了。

48.一怒為紅顏

話開兩朵。再說厲炫,自那天看到寒凝臉被毀了,人又逃得無影無蹤氣得一怒之下把那些人全給殺了。

可能是越的不到的東西,越顯珍貴的心理在作崇吧!反正這兩天除了在宮裏等消息,一點精神都打不起來,上朝也是敷衍了事,更別提去後宮那些妃子那了。惹得皇後和眾妃子怨聲不斷,暗中都在罵寒凝是狐貍精轉世,把皇上迷得神志不清了。原來她們還可輪流侍寢,可這兩天皇上別說寵幸哪個妃子了,人影都不見。

厲炫這兩天也不好過,每天都弄得茶飯不思的,火氣也比原來大。心浮氣躁,猶如困獸般,動不動就朝人砸東西,哪還有一點君王的威嚴。好像誰都得罪他,誰都是他的敵人似的。那些個大臣也都懶得再勸了,弄不好自己的吃飯家夥就沒了,誰願去自尋死路呢。

“皇上,有蘭妃的消息了。”貼身管事急匆匆趕了進來。

“快說朕的愛妃在哪裏,是不是回宮了。”厲炫一臉的著急。

“回皇上侍衛在大殿外等你宣呢。”

“還不快宣。”厲炫怒氣沖天的發令。

“稟皇上,我們並沒有抓回蘭妃,不過蘭妃已經被我們給圍在了山上,我想要不了兩天就會找到的。”侍衛低著頭跪在地上。

“你說朕的蘭妃在山上,怎麽會在山上的呢?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個弱女子都抓不到,要你們還有何用?”厲炫怒發沖冠,一怒之下把手邊的茶杯給砸了下去。

一聲脆響,茶杯砸在離侍衛幾公分遠的地上,茶水濺到了侍衛的臉上。

把侍衛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的,還以為要殺了他了。“皇上饒命,不是我等抓不到,實在是娘娘身邊的那人太厲害了,就像天神似的。”他可不敢說是因為寒凝太美,把他們驚呆了,才讓他們趁機逃脫的。

“那人有多厲害,竟然讓你們這些百裏挑一的精英都沒辦法。他只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我看是你們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真到叫你們做些事情的時候,成了廢物,飯桶。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些道理難道都不懂嗎?給朕滾出去。”厲炫氣得走到侍衛身邊,朝侍衛踹了一腳。侍衛聽了讓他滾,知道得了特赦令,趕緊叩頭退了出去。

“看來這丫頭,非要朕親自去才能把她給逮回來了。你給朕等著,朕非得讓你臣服於朕不可。”厲炫臉上露出了絲冷笑。這次他要親自去抓這丫頭,他不管這丫頭是不是已經毀容,如果真的毀了容,他也不怕,他已經派出人去天山請神醫了。何況這丫頭身上還有奇香,想著她身上的香味,不禁心旌搖蕩的不能自已。

“來人,給朕備好千裏駒,朕明天就出發。”厲炫心想今天得好好休息,明天得出宮去抓丫頭。他要好好會會,這個把丫頭帶走的人,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心裏暗想,臉上不由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陰笑。

49.寒凝招蛇咬

牐牶凝趁著印前去野兔的時間,自己就去采了些蘑菇。采了滿滿一衣兜,哼著歌往回走。誰知腳邊一陣疼痛,低頭一看一條蛇,正快速從自己的腳邊游走。她從小就最怕蛇了,看見自己被蛇咬了。當下就嚇得大哭起來,“印大哥救命啊,”喊了幾聲,就嚇暈過去了。

牐犛∏氨糾聰攵啻蚣鋼灰巴茫再多采些野果。到時逃跑時可以吃的。耳邊隱約傳來丫頭的呼救聲。他本已為自己不會,去關心這丫頭的,可咋一聽到她呼救,還是心裏一慌,這叫不關心則已,關心則亂。忘了自己在樹上,差點摔下來。

牐犜鞠率鰨深提一口氣疾步如飛,猶如離弦之箭,朝著喊聲傳來的方向。一眨眼就到了寒凝身邊。只見這丫頭早已暈到在地。也不知怎麽了。抱起丫頭,輕輕搖著,“凝兒,你怎麽了,快醒醒。”印前著急的呼喚著。

牐牶凝幽幽醒來,“印大哥,有蛇,有蛇。”寒凝鋪在印前懷裏大哭起來,有如梨花帶雨,尤為惹人憐愛。

牐犛∏氨凰哭得柔情滿腔,輕輕拍著她的背,“來讓我看看,傷在哪了?”寒凝擡起腳,“喏,在這,”她手指著被蛇咬過的地方,眼睛卻不敢看。

牐犛∏疤起寒凝的腳,這小腳粉嫩粉嫩的,查看了一下,輕輕擠了擠,擠出來的是鮮紅的血,說明這蛇沒毒,當下就放下大半顆心。

牐牎壩〈蟾紓我是不是要死了?”寒凝擔心的問。她在小時候就被蛇咬過,要不是搶救的及時早就去極樂世界了。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牐犛∏氨糾椿瓜肟個玩笑,但看她一臉憂傷,又不忍騙她了。“傻丫頭,這蛇沒毒,你不會死的,要有毒我也會幫你排出來的。”說著還摸了摸她如絲的長發。

牐牎澳薔褪撬滴也換崴懶耍是不是?”寒凝還有點不放心,又追問了聲。看到印前點了頭,一下就蹦了起來。哪還有剛才那付出楚楚可憐的神情,活像得了幾百萬的樣子,活蹦亂跳的。印前朝她搖了搖頭,這丫頭真像小孩子。她的心情永遠放飛在天空,無憂無慮的,但願她能永遠這樣快樂。印前在心裏默默地祝願著。

牐犓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麽能隨意就牽動了自己的心了。這是自己最不願想的事情,他就怕自己對她動了非分之想,會沈淪會痛苦。可現在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自己的心,這分明是已經對這丫頭有了情愫。難道自己和皇子一樣,喜歡上了這個天真快樂,卻又美如天仙的丫頭了。他決不能有這種想法,他轉過臉不再去看她,故意放冷了聲音。“凝兒,自己小心點,你也不是小孩了,我不能隨時照顧你,我要去做準備了。

牐牶凝只覺委屈的很,這都什麽人嗎,剛才對自己還溫柔體貼的,一眨眼卻又冷如冰霜了。“人家都說女人心大海針,說變就變,哪還想印大哥的心比女人的心,還難捉摸,想變就變得。”寒凝撅起了小嘴。

牐犛∏爸壞泵惶到,大步流星朝剛才打野兔的地方走去。他剛才急沖沖趕回來,連打得野兔和摘得果子都忘了拿。

50.表錯情

牐犕砩蝦凝和印前把收拾好的野兔,架在架子上烤。寒凝本想坐在印前身邊,可印前看見她走來,卻借故走開了。弄得了寒凝心裏像堵了塊石頭似的,怎麽都不舒服。“印大哥,你幹嘛做那麽遠?我又不會吃了你!”寒凝不滿的嘟起嘴。

牐犓就不明白了,原先對自己很好的印大哥,怎麽會對自己不理不睬的,難道就因為自己被蛇咬了,嚇哭了他才不理自己,在他看來自己肯定成了膽小鬼,要麽就是他認為自己是故作嬌柔了。寒凝心裏的不快在臉上表露無遺。

牐犛∏捌涫嫡嫻暮芟牒脫就紛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只聞她身上醉人的香味,他都願意。可他不能,他怕自己沒有那個定力,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荒唐事來。到時收不了場,就麻煩了,到那時恐怕會連累她的。

牐犛∏鞍芽競玫耐猛鵲莞寒凝,“來凝兒拿著。”本來還在生悶氣的寒凝,聞到烤肉的香味,饞延欲滴,哪還有心思再生氣了。接過兔腿,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好像這兔腿和她有仇似的。嘴裏還不忘誇著“嗯,真香。”三口兩口就把一個兔腿給啃了個精光。吃完看著滿手的油,眼睛嘀溜一轉,臉上卻堆起了一個迷死人不負責的笑。

牐犈艿接∏吧肀擼一屁股坐在印前旁邊的草地上,拉起印前的袍子,擦了擦手。嘴裏還誇著“印大哥你身上的料子真滑,是真絲的吧!”

牐犛∏翺醋耪庋就芬渙程雲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可是上等的絲綢,可惜被你這麽一擦,以後還能再穿嗎?”

牐牎壩〈蟾紓你別怕,我到時有空給你洗。”寒凝安慰的說。她可不知道,在這裏洗衣服的話是不能隨便說的,女子要願意給男子洗衣服,就暗示著她喜歡他。

牐牎澳兒,你真願意給我洗衣?”印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有點發顫。

牐牎霸趺戳耍坑〈蟾紓你幹嘛?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我洗衣服很幹凈的,你不用擔心?”寒凝一臉自豪的說。

牐牎澳悄閽敢猓一輩子給我洗衣服嗎?”印前試探的問。

牐牎安恍校到時你娶了親就由你娘子洗了,再說了我只不過弄臟你一件袍子,你卻要我洗一輩子,我又不是賣給你了。”寒凝一口回絕了

牐牎澳悄閽趺叢敢獍鏤蟻匆路,?”印前有點奇怪了。“你可以做我大哥啊!”寒凝心無城府的回答。又摸了摸吃飽的肚子,“印大哥,我吃飽了,我回屋裏睡了。”說著還打了個大哈欠。

牐犛∏靶睦鏘衷諍懿皇親濤叮他先聽這丫頭說願意幫他洗衣,心激動得差點跳出來。原本想只要這丫頭也喜歡他,那麽他就願意拋開所有,不顧一切的跟著她,做她喜歡做的事,陪著她寵著她。可丫頭一席話,才知自己表錯了情,這丫頭哪裏是喜歡自己,分明是無心之舉。

牐牥蛋堤玖絲諂,心知自己已經陷入了感情的漩渦。不過也好她把自己當大哥,以後就少了很多麻煩了。忽然一只信鴿落在了自己肩上。拿下鴿子腳上綁的小紙片,上面寫著,要舉行登基大典,無法親臨,已派人來接應。

牐犘鬧合玉寒已做皇帝了,那說明只有自己想辦法,帶著這丫頭離開這裏了。

牐犐瞎榷

51.出谷

第二天,才蒙蒙亮,好像還有霧氣。印前走到洞口,聽到外面傳來人的吵雜聲。心裏暗到一聲,不妙,肯定已經找過來了。趕緊去叫寒凝,回到屋裏,看到這丫頭睡得正香,還不知道危險已經到來。沒顧得上喊她,抱起就走。一路騰雲駕霧般,疾飛數丈,來到谷中的另一個出口。這雖說是出口,可還要爬到山上,才可出谷。印前手上雖然抱著一個人,可雙足落地,依然十分輕緩。

看著丫頭睡夢中,如天使般的笑,他真的有點於心不忍。可不叫醒她吧,這山根本無法爬上去。硬起心腸,輕輕搖著寒凝“凝兒,快醒醒。”

寒凝正做著美夢呢,“不要吵,我要吃龍井魚片。”夢中呢喃著,揮了下手臂,好像要趕走什麽厭惡的東西。手揮在了印前的頭上。“咦,怎麽有毛?”寒凝一下從睡夢中驚醒了。

“快放我下來,你幹嘛?吃人家豆腐,也不是這樣吃的。”寒凝不滿的嘀咕著。

話還沒有講完,嘴就被印前的大手給堵上了。“噓,我的姑奶奶,你輕點。”印前看著這丫頭真有點哭笑不得。

“幹什麽呢,弄得神神秘秘的。”寒凝責怪的問。

“歷炫已經找到這裏了,他們一會兒就會找進來的。”印前看著總算清醒的寒凝說。

“什麽,他竟然找到這裏了,那你還站在這裏幹嘛?我們快逃啊。”說完連地形都沒看,轉身就跑。

“凝兒,你往哪跑?”印前一把拖住瞎轉的寒凝。

“那你還磨磨蹭蹭的,還不快走。”寒凝著急的催著,她還真怕怕再回到,那個金絲籠裏去。

“來,我們從這後山爬出去,你趴到我背上來。”印前蹲下身子,讓寒凝可以上到他背上。

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害羞和矯情了。先上去再說吧,畢竟自己一點武功都沒有的,要爬這山,確實不易,只見山壁陡峭無比,怪石林立,連下手的地方都沒有。寒凝看得心都涼了。

雙手摟緊印前的脖子,眼睛緊緊地閉著。熱氣呼在印前脖子裏,雖然現在是在逃命,可印前還是忍不住心猿意馬的。少女柔軟的身子完全緊貼在自己身上,還聞到陣陣的幽香,就算柳下惠恐怕也作不到,心無雜念吧。“凝兒,你掐我一把。”印前知道自己不該胡思亂想,只有讓這丫頭來掐痛自己,給自己提提神了,以此來打消心中的雜念。

“為什麽,寒凝奇怪的問。”別問那麽多,你盡管掐我不會怪你的。印前已經心神震蕩了。

“掐哪裏?”

“隨便,只要用力。”

寒凝用力在印前的臉上扭了一把。“你這丫頭,就不能輕點嗎?下手這麽重想害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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