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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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的聲音。

“是啊,我就是凝兒,你是誰?”寒凝放慢了腳步,剛才因為太冷,就跳著走的,反倒是比衛兵走得還快。

從身後趕上來一個衛士,“我是小琪的表兄,你不記得了嗎?”

寒凝這才註意,好像見過這人,她不怎麽認人的,(在二十一世紀她看電視經常會把明星搞錯的。)現在要不是他提醒,她早就忘了他是誰了。

“我叫蕭健,凝兒姑娘,你怎麽會得罪皇上的?”蕭健一付不可理解的神色,要知道他們的皇上可是很討女人喜歡的。

“一言難盡啊,他剛才想輕薄我,我只是隨手給了他一耳光,他就受不了了”。

“你打了皇上一耳光,皇上竟然沒斬你,你真是命大。”蕭健不可置信的說,你這是以下犯上,照理要砍頭的。你知道上次有個娘娘因為和皇上發了幾句牢騷,就差點被斬首,要不是皇後說情就沒命了。“

兩人邊走邊說,在寒凝覺得自己的腳快要受不了的時候。

“到了,”說著蕭健推開一扇破舊的院門,擡眼一望,這裏雜草叢生,兩邊黑漆漆的,看不到什麽東西。再看寒凝光著腳,要是有什麽東西咬著怎麽辦,心裏挺為難的。

“蕭大哥我沒事你在前面走好了,”寒凝看出了蕭健是在擔心自己。

“你自己小心,這好久沒人住了,也不知裏面會有什麽東西。”

寒凝非常感動,要不是她,今晚他們也不用來這麽荒涼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跟著蕭健,還真怕踩到什麽東西。

27.進冷宮

踮著腳跟著蕭健的燈籠照下的微弱的光,小心的看著腳底朝前移動。到了大殿,擡眼看滿目蒼涼。一張圓桌上滿是灰塵,還有幾個缺胳膊斷腿的椅子東倒西歪的。寒凝看得心涼了一節,這還不如殺了她來得舒服。踮著腳尖,移到裏間,這裏也好不到哪去。一張雕花大床,上面除了灰塵,就是掉在床上的床架,根本沒法睡覺,墻上還布滿了蜘蛛網。她本來還抱著寧死不屈的態度,那是她認為,就算是冷宮,總會有睡覺和坐的地方,總不置於連入腳的地方都沒有。

“凝兒,你今晚就將就一晚,明早我叫小琪偷偷把你的包袱拿來,再叫她帶兩床被子來。”說完,就走了出去。寒凝還以為他們走了,誰知一回兒,蕭健抱了一堆草,走了進來,細心的給她鋪好了。又脫下自己的鬥篷,放在草堆上。

“頭你快點,再耽擱皇上非摘了我倆的腦袋。”外面在催著。

“凝兒你自己小心了,我們要走了。”蕭健說完有點不放心的叮嚀寒凝。

“蕭大哥你放心,我會小心的。”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蕭健和手下走時幫寒凝帶上了那扇破舊的大門。

寒凝無奈的坐上床,整個人卷縮在鬥篷裏。

窗外一雙眼睛,已經盯著好久了。只等蕭健他們一走就輕輕一躍,進了院子。這人就是合玉寒,其實他一直跟著寒凝呢,只是他不宜現身。他到月明國來表面看來是來提親的,其實還另有目的。剛才在差點眠月殿時就差點露餡,要不是厲炫沈醉在這丫頭的美色裏,他可能早已被歷炫發現了。

點起一支熏衣草迷香,這可是他們合玉國最上等的香。中了迷香的人,會沈沈睡去,沈睡在甜美的夢中,身體不會有絲毫的不適。相反在醒來後,會精神振奮,神清氣爽。他這次只帶了一盒,當然不是為寒凝準備的,只是自己看著,這丫頭有點心疼,就為她點了根。

寒凝只聞到一股香氣,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合玉寒走進裏間,看著卷成一團的寒凝,心疼的輕輕抱起來,讓她睡在了自己的懷裏。他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暖和她。看著她睡夢裏,露出甜甜的笑,真有點忍不住了。你想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正常男子,現在正溫香軟玉在懷,卻只能忍著,是要些毅力的。他又沒有斷袖之癖,這麽個美嬌娘在懷,偷偷的親她一口,不算輕薄吧!

摟著她睡了一晚,看看天色快涼了,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揉揉被枕酸的手臂,趁她沒醒,又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躍出院去。

他要在別人沒發現是就離開,還真有點舍不得了。昨晚抱著她睡,自己睡得好像也特別的香,她身上的香味真的好聞,好像是她的少女體香,害得自己好像迷戀上了她的香了,聞聞自己的身上,好像還有她的香氣存在。

28.冷宮二

第二天寒凝從睡夢裏醒來,太陽早已照到屁股了,她還從來沒做過這麽美的夢。夢中見到的男子,不光長得無話可說,還對自己溫情脈脈。好像他們在很久以前就認識,那麽的熟悉,好像還聞到了那股屬於男子才有的荷爾蒙的味道。他對她是那麽的溫柔,兩人吃遍了美食街。吃完還去逛街,她買了好多的衣服和手飾,他一點都不生氣,還一臉的笑意。好像她就是他的上帝似的。

再擡頭看,心裏在暗自嘲笑,還做春夢呢,什麽時候死在這裏都沒人來關心。是不是桃花開了自己發花癡了,不行我要想辦法逃離這裏。正在自艾自怨的時候。門口傳來小琪的聲音。“凝兒,你在嗎?”

“我在,小琪你別進來這裏太臟了。”寒凝光著腳,從裏間移了出去。

“你怎麽弄成這樣?昨天才聽皇上封你做了蘭妃,今天怎麽就進了冷宮。你也太快了吧,我昨晚還在為你高興呢。”小琪邊嘮叨邊把寒凝的包袱,遞了過去。

寒凝從包袱裏拿出自己從二十一世紀穿來的休閑鞋,套上了腳。“小琪姐姐謝謝你,還是你對我好”,寒凝獻上一個討好的笑。

“還對你好呢,你啊!遲早會餓死在這裏。你膽子也太大了,聽眠月殿的女官說,你打了皇上一耳光,我先前還以為,她們瞎傳呢,今早我表兄來叫我送東西,我才知是真的。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你還自得的很。朝中大臣本來聯名,要斬了你。好像皇上保了你,說是已經下放冷宮了,這事不宜再追究,這些大臣才放過你的。”

“這事也不能怪我,誰叫他動手動腳的。”寒凝一臉的委屈。

“你是他的妃子,他這叫喜歡你,你連這也不懂。”小琪一付好像過來人的樣子。

“可是他並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做主張的封我,我可以不受封的,而且那只是他一廂情願的事,和我無關。”寒凝一臉的無辜。

“皇上要誰,誰就是他的妃子,這宮裏哪個不是皇上的女人,進了宮門你就是皇上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皇上的。”

“我才不要做他的妃子呢,我又不是你們這裏的人,憑什麽我要聽他的。我總有一天回到自己的地方的。”

“可你已經進了宮了,而且已經封為蘭妃了,你沒有退路了。”小琪無奈的說。

“小琪姐姐你幫我回到我的地方去好嗎?”

“我怎麽幫你,你是逃不出去的,我們的城門都有重兵把守,而且沒有腰牌根本走不了。”

小琪一付想幫又幫不了的神情。

“算了,我想到辦法再叫你幫忙,行嗎?”

“傻丫頭,我一定會幫你的,只要你有辦法。”小琪一付願赴湯蹈火的樣子。

寒凝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唱起了空城計。“我差點忘了這個,”小琪從懷裏拿出幾個燒餅。“你快吃,早上肯定沒有人會送東西給你吃的,今天才會有人通知,你被放到冷宮。廚房的女官,早上是不會送的,冷宮裏的娘娘最多只吃兩頓。這還要他們記得才會送。”

“那不是會餓死我嗎?”寒凝痛苦的說。不讓她吃飯那不是會要了自己的命,她向來把吃定為第一的。“誰叫你好好的娘娘不做,要來這冷宮受罪呢。”

“好了,我不能在這裏多待,太後會找我的,我晚上不當班,再來看你。”

小琪走後,寒凝從殿裏的角落裏,找出了掃帚。把大殿的裏外都清掃了一遍,又撕了些帳布,擦桌椅。把小琪拿來的被子鋪上。看看院子裏都是雜草,就換上牛仔褲和長袖的衣服。到院子裏拔草。拔了一下午,手上都起泡了,看看才拔了三分之一。算了明天再拔吧!

29.冷宮三

推開院門,外面也很荒涼,這裏好像好久沒人來過的樣子,地上的草都沒人修理,都長得半人高了。這寒月宮靠著宮墻,這宮墻太高了,沒有很好的輕功怕是出不去的。除非長翅膀飛出去。

真是冷宮連人影也沒有。真無聊,回殿裏畫畫吧。平時無聊時總喜歡畫些卡通動物玩得的。坐在夕陽照射下的臺階上,畫了幾張卡通的小豬和兔八哥。畫著畫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看天快要黑了,才去點上昨晚,蕭健給以自己留的燈籠。

“吱呀”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女官,“娘娘吃晚膳了。”

飯端出來,只有一小碗,還加一小碟鹹菜。“就這麽些,”寒凝朝籃裏看了看。

“娘娘這些已經不錯了,你要不喜歡,我就端走了。”這女官是很會看顏色的,你又不得寵這是在冷宮,她才不會拍她的馬屁呢。進了冷宮的娘娘,哪個還會回到皇上身邊的。而且一看這個新娘娘就沒有油水,也懶得理她了。

寒凝氣得差點噎著,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些女官也太會見風使舵了吧。當初在翠月宮去大廚房拿菜,那些女官都客氣的很,就怕自己拿少了。

吃完,女官理也不理寒凝轉身就走,好像在這久了,會粘上穢氣似的。

院子裏又恢覆了寧靜,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到。

正準備上床,門又別推開了。厲炫喝的有點醉了,“凝兒,凝兒快扶朕進去”。寒凝一看,厲炫搖搖晃晃,走進了院門。趕緊關上了,大殿的門,把門栓插上。厲炫在門外拍打著門,“凝兒只要你從了朕,朕什麽都答應你。你要星星月亮朕都給你摘下來。”

“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放我出宮。”寒凝靠在門上。

“你開門,朕答應。把你放在這裏朕心痛啊!”

寒凝知道厲炫喝醉了,他不會輕易答應她的,一開門到時他不承認,你又拿他沒辦法。還是不開門。過了不知多久,總算聽見有人把厲炫給弄走了。暗暗松了口氣,得早點想辦法離開。

“凝兒你睡了嗎?”門外傳來小琪的聲音。寒凝從門縫裏朝外看,月光照在小琪和蕭健身上。

趕緊把門拉開,寒凝朝他們身後看了看,她怕厲炫還沒走。“凝兒你在看什麽呢”小琪有點不滿了。

“我在看皇上有沒有走了。”

“我們來時沒有見著人,你是不是餓昏了,才看錯了。皇上怎麽會來這裏呢?”

“來先吃點,”蕭健拿出了幾樣點心,這是我去廚房拿的。

“謝謝蕭大哥,”朝蕭健露出一個感激的笑。

“咦,這是什麽,”小琪拿著寒凝畫的小豬問。

“這是卡通豬,你要喜歡就隨便拿好了。”

“好可愛,我要這張,還有這張。”小琪一下子拿了好些。

“表哥你要嗎?”

“我只要這張,”蕭健指著兔八哥說。

“蕭大哥,你們現在看守的珍寶裏,有沒有合玉國的聘禮,我要看看那對,小琪姐姐說的玉碗。”

“有是有,不過這是不能隨便進入的,要是被發現會砍頭的。你要看拿對玉碗幹嘛?”

寒凝沒辦法只能把她怎麽來到這裏的經過,告訴了他們。“我現在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就是那個碗。”

“你要是真想看,過兩天我們再商量下,到我當班時,你和小琪化妝成新來的衛兵,跟著我。

30.為偷進善理房作準備

小琪和蕭健一走,寒凝就上床睡覺了。朦朦朧朧之間聞到了淡淡的花香,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這薰衣草有安神,鎮靜,幫助睡眠的作用。還來不及細想,就進入了夢鄉。

合玉寒從容的從殿外走了進來。這丫頭被關在冷宮,倒是方便了自己,可以放心大膽的來陪她,走到床前,看著睡夢中的丫頭,心裏莫名有股騷動,克制著自己。輕輕抱起她,讓她睡在自己的臂彎裏,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她如玉般光滑的臉,看著她睡夢中微微抖動的長睫毛,真象他們合玉國,敬奉的玉女神。難怪厲炫為了她每天下朝後就喝酒,醉得不醒人事,疏離了後宮佳麗。弄得皇後和那些娘娘都對她恨之入骨了。

摸著她的小手,怎麽昨晚還柔滑嬌嫩的,今天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劃傷了,明晚一定要把玉凝露帶來,要不非留下疤痕。有些心疼的放在嘴邊吹了吹,好像這樣就不疼了似的。

寒凝,每天醒來都覺得精神特別好,她不知道每晚有個男人陪著自己睡在這冷宮裏,要知道了非嚇壞不可。這樣不鹹不淡的過了幾天。這天,天氣不爭氣下氣了雨。寒凝本想早點睡,誰知小琪和蕭健來了。

“凝兒,你可真是禍害了,皇上這幾天都為你害了相思病了。”小琪一付調侃的樣子。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就成了禍害了,我在這冷宮,吃又吃不飽,睡又睡不暖的,還不都是他害得,我沒怪他。他得了病還怪到我的頭上,那我不是太冤了。”

“你不知道,皇上喝醉了酒,就叫著你的名字,那些大臣認為你是禍國的禍水,都到太後那裏聯名要斬了你。”

“好了,你們倆就不能停一下。”蕭健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明晚就是我當班,這幾天有雨,真是天助你了,凝兒。我們來安排一下。”

“明天下午小琪去廚房拿些菜讓凝兒燒好,在菜裏放些巴豆,(巴豆吃多了會拉肚子)讓我帶去。下雨天我們要在大殿裏喝些酒暖身子的,菜吃多了就要拉,茅厠的距離夠你們進去看了。”

“還有一定要換上這身衣衫。”說著蕭健從懷裏拿出了兩身衛兵的衣衫。他已經做好兩手準備,以防萬一。要是她們進去來不及出來,其他人回來,看到也就以為是新來的,再說天又下著雨,誰也不會去多註意的。

“你們明晚進去後直接就去,第三排第二個箱子那裏就放著那對玉碗,看完就趕快出來,千萬不可多呆,也不要碰任何的物品,特別是那個玉鳳冠,知道嗎?那個玉鳳冠上裝有銅鈴,只要一碰,整個皇宮都會響。到時會有大批的衛兵前來,你們就無法逃離了。”

“知道了蕭大哥,凝兒謝謝你。”寒凝感動的說。她知道每一步都要小心,一不小心就會要了蕭健和小琪的命。

31.偷進善理房

第二天,雨還在下著,照著蕭健的安排,小琪去廚房拿了些肉和素菜還順手拿了些面粉。寒凝燒了個走油肉,又燒了個雲南白肉,炒了幾個菜。做了些蔥油小餅,在冷宮裏沒有那麽些調料,只能簡單的做了幾個菜和餅,今晚她自己也要吃飽,要不沒力氣,到時真有危險就逃不了了,她自己到沒什麽,厲炫不大可能會殺了她,但會連累小琪他們的。

準備工作做好,小琪就拎去給蕭健了,說好半個小時後寒凝再由小琪陪著去。穿好衛兵的衣服,坐著等小琪。十來分鐘後小琪回來了,“這麽樣?”寒凝著急的問。

“一切順利。”寒凝聽了松了口氣。

兩人照著按排,來到善理房,蕭健早已在張望了,“你們快進去,我已經把門打開。你們進去後我在外守著,要有人來你們千萬不要出來。動作要快知道嗎?”

寒凝和小琪閃身進了門,快速朝第三排走去。來到第二個箱子跟前,輕輕打開。裏面確實放著一對玉碗,這碗是用上好的羊脂玉精雕細刻而成,可仔細看,卻不是帶自己來到這裏的那個碗,寒凝失望之極眼淚都流了出來。

“伊大人,你怎麽來這裏了,天還下著雨呢?”外面傳來蕭健的聲音。

寒凝和小琪緊張的躲到了門後。

“這門怎麽不關?”一個有點蒼老的聲音。

“我們每天都要進去,例行公事檢查一遍的。”

“這門可要看好了,這次合玉國送來的玉鳳冠可是極其珍貴的,丟了你們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我進去看看。”

“裏面已經有兩位兄弟在檢查了。”蕭健在提醒寒凝她們。

寒凝和小琪假裝已經檢查好的樣子,從門裏走出來。“頭我們已經檢查好了,沒缺東西。”

“你們過來,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們?”

“他們是新招來的,我今天帶她們來試試。”

“好看緊了,別丟東西就好。我還要到處看看。”

寒凝看著這伊大人走了,伸手在額頭摸了把汗。看看小琪比她還不如,腳都差點站不穩了。

“怎麽樣,是那碗嗎”?寒凝搖了搖頭,一臉失望。

“你說這頭給我們吃了什麽東西,害得我們拉肚子?”走廊裏傳來兩人的對話聲。

“你們快回去不要吭聲,不要回頭這裏有我。”

寒凝和小琪快步走下臺階。

回到冷宮,寒凝和小琪脫下蓑衣和衛兵的衣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兩人攤坐在了床上。

“凝兒,你別傷心機會總會有的。”小琪從驚嚇裏回過了神安慰著。

寒凝確實失望的很,費了那麽大的勁,卻不是自己要的東西。

“凝兒,你早點歇著,我也要回去了,明早我還要出宮去辦事。”

“什麽事,會要你親自出去?”寒凝好奇之心又起來了。

“要采辦月亮節祭祀用的物品,這每年都有我去采辦的。”小琪有點自豪的說。

“為什麽一定要你去,其他人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我是太後推薦的,所以就由我說了算了。”

“你能把我帶出宮去嗎?”

“這恐怕不行,我們出去都憑腰牌的,而且人數都有規定的。”

“你要被發現會挨打的。你也不要太急,過幾天就到月亮節了,到時可以想辦法出去。不跟你聊了,過兩天我再來。”

32.月亮節

合玉寒今晚去看歷炫了,他沒想到歷炫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生病了。問了服伺的女官才知道,“皇上前幾天喝醉了去寒月宮,從寒月宮回殿時受了寒氣。才發起燒來的,發燒時還喊著蘭妃的名字。皇後差點派人去殺了她,幸虧太後趕來才制止,真是禍水,我們明月國還從來沒發生這樣的事。”

要走時恰巧碰到來探病的五公主,非纏著自己。跟她糾纏了好一會才找借口脫身,來時見到寒凝已經睡著了,托起她受傷的手,小心翼翼的把藥給她塗上。

第二天寒凝醒來發現自己的手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感到很奇怪,但也沒多想。

自上次見到小琪已經有兩天了,寒凝好想小琪。畢竟在這宮裏只有小琪和蕭健兩人關心自己。上次小琪說歷炫生病了,不知有沒有好了。自己怎麽關心起他來了,要不是他,現在自己有吃的有喝得在翠月宮。

也不知月亮節是什麽節,為什麽小琪說到了月亮節就會有辦法出宮了。這小琪也真是不跟自己說明白,害得自己老是在瞎猜。

“凝兒,凝兒。”小琪一路喊著走進了院門。

“你叫什麽呢,我在這又逃不了。”

“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說著拿起手上的紗巾揚了揚。

“不就是一塊紗巾嗎?弄得好像撿到寶貝似的。”

“你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紗巾,這是月亮節用的,由我們這最好的絲綢店提供的。就是古家堡的古家絲綢店的絲綢噢。”

“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寒凝不解的問。

“你不是想出宮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就是說你已經有辦法幫我了是不是?”

“噓,輕點這就是辦法。”說完朝寒凝揚了揚紗巾。

“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

“我們每年在這時候,都要舉行月亮祭祀。也就是月亮節。這三天裏,會舉辦很多的活動。有詩歌比賽,猜謎,賞花。男女老少都可參加。不過那些未婚男女可以在月亮節上找自己的心上人,只是年滿十六歲的未婚女子必須蒙上紗巾,帶上香囊。男子帶上玉佩,如果哪個男子看上女子,就上去拉下女子的面紗。如果女子有意就會把香囊送上,香囊上繡有女子的家庭住址和女子的姓名年齡。男子把玉佩解下交由女子,雙方完成了定情儀式。到時男子憑女子的香囊前去提親就可。如果女子不願,只要,要回紗巾再蒙上就是了。”

“我要怎麽才能出去呢?”寒凝著急的問。

“別急我們這的女官也可參加,只是要憑各宮的腰牌才可出去,而且每次的人數都回統計好。所以我去買紗巾時,就多拿了塊,為你準備的。”小琪一臉得意。

“對了,你要把上次的腰牌找出來,這我可沒辦法再去給你弄。到時我再給你弄套女官的紗裙,蒙上紗巾誰也認不出來。”

33.月亮節一逃離

幾天後,小琪給寒凝等帶來了女官的紗裙。明天就是月亮節了,寒凝這個晚上特別緊張,她要為自己打算打算,找出了銀票和太後給的賞賜,無非就是些首飾類的,也沒有幾樣。衣服和小包就帶不出去了,心裏還挺可惜的。

天才剛亮,就聽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兩位大哥,讓我去看看娘娘吧,她在這老吃不飽,我就送些吃的給她,一會兒就走。”

“你要快點,要被發現了我們會倒黴的。”

什麽時候自己被人看管了,自己怎麽一點也不知道呢?

“小琪,你在跟誰說話呢?”

“噓”小琪把手指放在嘴邊,意識寒凝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走進裏間,“凝兒,皇上身體已經好了,他好像在為那天的事情發怒,派了人在這看著你了,說是等你去求他,要不讓你永遠在這裏,不準你離開這裏半步。”

“今天就是月亮節了,下午到月亮升起之前,凡是皇室子弟都要去天臺祭祀。你要在天黑之前打扮好,蒙上紗巾拿好腰牌,趕到宮門口,千萬不要錯過時辰。否則宮門關了你就出不去了。”

“娘娘,我走了。”小琪故意大聲的說。

中午多拿了些菜和飯,“娘娘,今天是月亮節,大夥都忙得很,晚膳就給你一起帶來了。”

“碗就放在這了,明天一起收。”

寒凝聽了心裏一喜,她正求之不得呢。這樣她就有更多的時間了逃跑了。

天慢慢的快黑了,門外守著兩個門神。就只能將就自己,從狗洞爬出去了。那狗洞還是上回拔草時發現了,草就特意留下遮住了狗洞,現在真的派上用場了。插上院門,撥開草叢從洞口使勁外鉆,終於出來了,蒙上紗巾,繞過寒月宮的大門,朝宮門跑去。

“站住,你是哪個宮的?”一個響雷似的聲音響起。

寒凝嚇得一驚,以為被發現了。

“你是哪個宮的,腰牌?”

“我是翠月宮的。”寒凝在心裏安慰自己,放松,放松,沒事。

拿出腰牌遞給了領頭的。領頭的看著寒凝的打扮說“哦,你要出宮去參加月亮節。那要快些了,別耽誤了時辰。”說完把腰牌遞還了寒凝。

寒凝暗暗松了口氣,剛才差點被嚇死。

一路小跑朝宮門跑去,到了宮門,看看還真熱鬧,女官排成了兩排,手上都拿著腰牌。正想著怎麽找小琪呢。小琪早已看到了她,朝她招手呢。

跑到小琪身邊,兩人夾在隊伍的中間。寒凝低著頭,手上拿著腰牌。

“皇上,皇後駕到。”小琪拉著寒凝跪了下去。

厲炫眼光一掃,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可再仔細看,卻沒看到,以為自己看錯了,還暗暗嘲笑自己太多心了。她現在有人看著,沒那麽容易出來的。“皇上你在看什麽呢?那麽出神。”皇後在提醒厲炫。

合玉寒今晚也和公主坐在同一輛馬車上,作為公主的未婚夫婿,和公主一起參加月亮節,

去賞月樓觀禮。

34.逃離王宮

寒凝等著那些馬車過後,跟著隊伍朝前移動。好不容易輪到自己,遞上腰牌衛兵看了一眼就放行了。到了宮外才知,這人實在太多了,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開始還和小琪手拉手的,誰知一回兒就被人流給沖散了。寒凝隨著人流一起走,看到自己這付女子打扮總覺不妥,就去成衣店裏買了幾套男子的衣服換上。

她也沒心情去參加月亮節,現在最主要的是讓自己有安身之處。憑自己的能力,只有一天的時間怕跑不了多遠,厲炫只要派一隊騎兵,自己過不了明天下午就會被抓回來。那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自己不如哪兒也不去,就躲在他眼皮底下,讓他去折騰。

好不容易在一個僻靜的胡同裏,找到一家小客棧。這客棧是讓母女倆開的,母親青蓮三十多歲,一付幹凈利索的樣子。女兒只有十三四的樣子。要了間客房,雖然簡單,但卻幹凈得很。洗了個澡,簡單吃了些。就好好的睡了。銀子不用擔心,只要不太奢侈,倒也夠用個幾年了。她本來要給小琪些的,小琪死活不要,說是外面要用銀子的地方很多。她在宮裏用不著。

睡了一晚,第二天早就起來了,也不出去。就躲在房裏,讓小丫頭給自己送吃的。“哥哥,早啊!”小丫頭端著碗粥走了進來。

“丫頭,你叫什麽?我以後叫你名字。”

“哥哥你叫我青青吧!”小女孩有點害羞的說。

“好吧,謝謝你青青。”

“外面怎麽有那麽多的人,都在是幹什麽呢?”寒凝好奇的問。

“那些都是趁這月亮節做生意的人,他們晚上做生意才回來。白天要睡覺的,這月亮節要在晚上才有生意的。月神只有在晚上才會出現,給人們帶開來好運。據說月神會混在人群之中,誰碰到月神,這一年裏好運不斷,而且身體健康。”

“我要去招呼了,娘一個人來不及忙的。”說完小丫頭就蹦著出去了。

吃完就去院子裏轉轉。她要的可算上房了,其他的都是通鋪,好幾個人擠一間屋。那些大都是商販走卒類的人住的,主要是房錢便宜,可省好多銀子。屋裏吵吵嚷嚷的,好像還沒睡。大概在討論著今天的收獲。

忽然來了好多的官兵,把大門給圍上了,還把那些睡了的商人給叫了起來。領頭的拿了張畫像,一個個的對著。還專門往人身上聞著。寒凝心裏一緊,幸虧自己早上拿口紅在臉上畫了塊紅胎記,她不阿敢再畫黑的了,上次已經用過這招,會被拆穿的。可是他們聞什麽,難道在聞身上的香味。這可怎麽辦?

心裏一急,眼睛往屋子裏瞄。看見青青端著個碗往廚房去,靈機一動,跟著青青往廚房走。看著這丫頭放下一盤大蒜頭,大概是那些商販吃剩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就往嘴裏塞。吃的差不多了,再往鍋邊蹭了蹭,身上弄得都是灰。

外面在含“還有剩下的人都給我出來。”

寒凝默磨磨蹭蹭走了出去,一付幾年沒洗澡的樣子。領頭的拿著畫像來到寒凝身上,走進就往她身上湊,寒凝故意張大嘴,問“官爺,你們丟了什麽東西要這麽找。”

領頭的正湊著鼻子準備聞,寒凝這一開口,一股大蒜的臭味直撲鼻腔。趕緊離開,捂著鼻子說“滾,快滾開怎麽這麽臭?”

寒凝還故意往他身上湊,“你還不給我滾遠點,找什麽跟你沒關系。”

“那我能走了嗎?”

“除了你,都留下。”海凝還裝出一付不情願的樣子,慢慢騰騰的走回屋裏。

35.搜查寒凝

官兵搜了半個小時左右,又拿了青蓮給的好處費,總算離開了。

寒凝心想還真小看了厲炫了,才一個晚上加半天時間,就被他發現了,而且還派出這麽多的人來挨家挨戶的搜。自己得處處小心,千萬不能被他發現了,要不又要回那個鳥籠子了。

寒凝不知道,現在有幾隊人馬在找自己。自己已經陷入危險之中了。

皇後派出了暗中收買的衛士,只要看見,就地解決,不讓皇上再看到她。這皇後表面看溫柔賢淑其實妒忌之心極重,她還真怕寒凝回宮搶了她的後位。

合玉寒也早已派出心腹之人在暗中查找。他是最早發現寒凝失蹤的人,他在觀禮時是就抽空溜走,去寒月宮的。結果他發現除了一個小包和幾身衣衫,人卻不見了。外面有衛兵,說明不是厲炫放了的,要不他不用再多此一舉派人在這守著了。到院子裏查看了一下,很容易就發現了那個狗洞。狗洞不是太大,大概也只有象她那樣苗條的人才能爬出去。當時就回到住處畫了幅畫像,交給心腹讓他們秘密查找。這丫頭腦子到靈的很,知道趁這節日逃跑,不過肯定有人幫她,要不,憑她在這裏,想弄到腰牌和紗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丫頭你會永遠是我的新娘,誰也別想搶去。”心裏暗自發著誓。

等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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