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雲霧山探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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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真心,可是我要告訴你,我是認真的,我沒送過你什麽禮物,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看到這把匕首,還能想起我。”

秦佑卿說著說著,竟有些失落,這是陶夭夭從未見過的表情。

“為什麽這麽說呀,你身體這麽棒,能出什麽事情?若是為你體內的寒毒擔心,那根本就不用的呀,你身邊有蘇大哥那麽厲害的大夫,他一定會治好你的,更重要的是,你還有我呀,我認識一個人,他對醫術十分精通,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秦佑卿苦笑,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哦,你認識一個神醫?那人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

陶夭夭說的這個神醫就是自己的爺爺陶韜濤,不過陶韜濤的身體現在被鎖在隱風玉之中,一時半會兒是沒有辦法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裏,不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的。”

陶夭夭雖然說的前後不搭,可是秦佑卿能看出來,陶夭夭是真心關心自己的。

他欣慰的笑笑,摸摸陶夭夭的腦袋,“好,那我就等著你給我治病了。”

夕陽西下,金黃的餘暉灑在雲霧鎮,街邊人家的煙囪冒著炊煙,寧靜而祥和。

秦佑卿和陶夭夭落腳在一家客棧,客棧的老板是個很好客的人,這裏的民風淳樸,不管走到哪裏,都會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秦佑卿就坐在陶夭夭的床前,看著陶夭夭熟睡的面孔。

剛剛,他在陶夭夭的水裏下了能讓她昏睡的藥,陶夭夭正睡的安詳。

秦佑卿撫摸著陶夭夭的臉龐,有些幸福,有些不舍,陶夭夭的面容稱不上精致,但總能給秦佑卿一種很舒服,很親切的感覺。

從沒有人爬上過雲霧山,因為那條路實在太過兇險,他不想讓陶夭夭跟著自己一起去冒險。

可是陶夭夭的性格他明白,她獨立,勇敢,若是她知道自己打算一個人去雲霧山尋找玄隱族的話,她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秦佑卿站起身,眼神中充滿著愛意,“夭夭,我要走了,要是我這次不能回來,你可要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地,快快樂樂的活完一輩子。”

言罷,秦佑卿閉上了眼睛,他下了很大的決心,轉過頭,拿起一邊的包袱,獨自走了。

當陶夭夭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陶夭夭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到處找秦佑卿都找不到,於是她就出來問客棧的老板。

“老板,你有看到和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嗎?”

“哦,那位公子呀,他昨天晚上出去了,他說是去找他雲霧鎮的一個什麽親戚,他說過幾天就會回來。”

陶夭夭又坐著和掌櫃的聊了一會兒,吃過了晚飯,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到桌前,陶夭夭越想心越慌,越想越不對,自己每天雖然也有睡懶覺的習慣,可也不至於這麽晚才起來,自己的腦袋現在還昏昏沈沈的,這就像是被人下了藥的癥狀。

陶夭夭心中慌亂,連忙去了秦佑卿的房間,查看秦佑卿的物品,發現他帶來的爬山用的東西已經全都不見了,他明顯是撇下自己獨自去雲霧山了。

這個秦佑卿,竟然敢把自己扔下,還說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點也不把自己當朋友!

陶夭夭一下子坐到地上,可是除了氣憤,深深的擔心卻彌漫在陶夭夭的心頭。

雲霧山十分兇險,秦佑卿就一個人,還沒有什麽照應,況且他身上還有寒毒,雲霧山那麽冷,難保他體內的寒毒不會發作。

陶夭夭越想越亂,他腦子已經開始幻想秦佑卿被老虎吃了,或是墜入山崖的畫面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陶夭夭猛地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帶著自己準備的物品,頂著黑暗就走了出去。

她本來是打算天亮在出發去尋找秦佑卿的,可是現在的她,一刻也等不了。

在黑夜裏爬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但是山腳還好,畢竟山腳還有幾處人家,山勢也比較平緩,陶夭夭爬了整整一夜,基本已經快到了山腰。

可是再往上的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山勢陡峭不說,還越來越冷,連陶夭夭這種自負於身體好的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陶夭夭從包袱裏拿出了一件小棉襖,套在了身上,突然,她在自己的包袱裏翻到了一只焰火。

這是秦佑卿給她互相聯系使用的,若是秦佑卿看見了這只焰火,一定就會停下腳步,等著自己過來的。

陶夭夭嘴角勾起一抹笑,扯開那只焰火的引線,瞬間,一道七彩的煙花綻放在天際。

不一會兒,一道同樣的煙花出現在西邊的天空上,那一定就是秦佑卿的回應了。

這下子,已經筋疲力盡的陶夭夭又來了精神,她朝著西面爬去,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見到秦佑卿。

“秦佑卿,你在哪裏?秦佑卿!”陶夭夭在山裏大喊著,回聲蕩漾在山中,久久不散。

功夫不負有心人,陶夭夭終於在翻過一個山頭之後,看到了秦佑卿的影子。

然而,就在她要大喊出秦佑卿的名字,飛奔過去的時候,一頭斑斕猛虎猛地朝著秦佑卿撲了過去。

一時間,陶夭夭的只顧得上慌亂的從懷中摸出個東西,朝著那只猛虎扔了過去。

猛虎在秦佑卿的面前重重落地,噴了秦佑卿一身的血,而猛虎的背上,正插著秦佑卿買給陶夭夭的那把匕首。

“本不想讓你來了,沒想到你最後還是來了。”秦佑卿靠在一個樹幹上,說話的聲音很是虛弱。

“我若是不來,你現在還有命和我說話嗎?”陶夭夭嘴裏雖然不饒人,可是心裏卻是十分的擔心,她走到秦佑卿的身邊,將那只老虎搬開,“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秦佑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這山上實在太冷,可能是我身上的寒毒發作了吧。”

“就你這身體,還敢自己出來,沒我跟著,你能行嗎?”

陶夭夭冷哼一聲,擡起秦佑卿的手腕,認真的把起脈來。

“放心吧,我已經吃了一粒藥了,過一會兒藥效發作我就好了。”秦佑卿嘴唇發白,已經是用最後的力氣在和陶夭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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