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琉璃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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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素氏既已被貶謫為妾,自然不能住以前的地方了,她帶著兩個侍女,搬到了府中的一個小偏院。

陶夭夭和陶素氏還有事情未了,早早的,便來到了陶素氏的住處。

陶素氏的住處不大,只有兩座房子,一處是她的,一處是用來給侍女住的。

一大清早,侍女正在屋外灑掃,陶夭夭直接就進了去,也沒有人理她。

陶素氏一下子從妻變成了妾,雖說陶韻哲現在不過就她一個女人,但她心裏難免還會有些不適。

陶素氏坐在桌邊,神情專註,不知在想著什麽,鬢邊的幾根白發在陽光的閃耀下,更加明顯。

“從妻成了妾,看來你一時還不太適應呀。”

陶夭夭徑直坐在了陶素氏的對面,冷冷的看著她。

陶素氏擡頭瞟了眼陶夭夭,冷哼一聲。

“做妾又怎樣?我為老爺生了一兒一女,老爺又沒有別的女人,我做妻做妾又有什麽分別?”

陶夭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您倒是挺自信,你沒犯事之前,大伯畏於你的家世,一直都沒有在娶別人,但他往妓館跑的次數還真不少,如今你犯下了這麽大的錯,大伯就算是再娶妻,你的娘家也不會再說什麽,你怎麽就這麽自信呀?”

陶素氏心底知道陶夭夭說的很有道理,但嘴上或是潛意識中,卻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我和老爺相濡以沫這麽多年,我們兩個的感情,豈是你能懂得?”

陶夭夭笑笑,“好,我不懂,不過我想有一件事情,您應該比我懂得多。”

“你想問琉璃?”陶素氏冷眼看著陶夭夭,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冷笑,“你一輩子都不會再找到她了。”

“你把她怎麽樣了?”陶夭夭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她一時著急,站起身,拽著陶素氏的衣領,怒氣滿面。

陶素氏被拉的喘不過氣來,面上的冷笑依然不減,“呵呵,我不告訴你,你又能怎麽樣?”

“你不告訴我?”陶夭夭將怒火緩緩的壓下去,面上帶著一絲微笑。

“你還以為你是陶韻哲的正妻嗎?你還以為誰都不能動你嗎?我有很多種方法把你的嘴撬開。”

陶素氏淡淡看了眼陶夭夭,“你這麽說,我倒還真是想試試。”

陶夭夭輕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呢,說來我與你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若是你做事能講一點良心,我們的關系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你何必說這些廢話,你想怎麽樣直接就來好了。”

陶夭夭伸手而過,抓住陶素氏的手臂,在她手臂上某個Xue位,重重地點了一下。

頓時,陶素氏只覺得一股又癢又痛的感覺傳便全身,說疼也不是疼,說癢也不是癢。

總之這種感覺就如同一時火一時冰,一時歡一時喜,像是有數千只蟲子在身上一邊爬一邊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陶素氏被折磨的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她時而痛苦的皺著眉,又時而張著嘴大笑。

“陶夭夭,哈哈,你到底給我,嗚嗚,施了什麽哈妖術!”

陶夭夭抱臂冷冷的看著陶素氏,“你還不打算說嗎?”

這絕對是陶素氏此生最痛苦的時候,她還想著靠自己的意志力忍一忍,然而她發現,自己根本一刻都忍不了。

“好,好,哈哈,我說,我說,嗚嗚。”

陶夭夭伸過手,又在那個Xue位上點拍了幾下,陶素氏立刻就恢覆了正常。

“你這個妖女,竟然會妖術,我說我怎麽會輸在你的手裏,哼,淩天遙的女兒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陶夭夭“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陶素氏的臉上。

“你竟敢侮辱我的母親,我這一巴掌就是為了我的母親打的。”

陶素氏捂著紅腫的臉頰,剛想著還手,想起陶夭夭剛才的手段,又將這個心思收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陶素氏大笑了起來,讓陶夭夭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笑什麽?”

陶素氏止住了笑,看著陶夭夭,“就算是你厲害,你又能怎麽樣,琉璃,你別想找到她,就算是找到了她,她也不會是之前那個琉璃了。”

“快說,你到底把她怎麽樣了?”

陶素氏面上的肌肉抽動,勉強笑了笑。

“我將她的眼睛毒瞎,聲音毒啞,耳朵也弄聾了,四肢打斷,扔到郊外了,至於她現在是不是還在這個世界上,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陶素氏的臉上掛著抹嗜血的笑,就像是再說什麽好玩的事情,絲毫看不出一絲悔改之意。

陶夭夭聽了這話,心都涼了,這比她聽到琉璃已死都更讓她心裏難受。

陶夭夭氣紅了眼,她抓住陶素氏的脖子,緊緊的將手掐著。

陶素氏呼吸困難,臉憋的通紅,雙手拼命的掙紮著,陶夭夭真的很想再用些力氣,殺了陶素氏,給琉璃報仇。

然而陶夭夭最終還是放開了手,陶素氏的確是惡貫滿盈,壞事做盡,然而能夠懲罰她的終究只有法律,有官府,而不是自己。

陶素氏劇烈嗯咳嗽著,劫後餘生的她已經漸漸意識到了陶夭夭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軟弱可欺,她心中不禁湧上一股恐懼。

陶素氏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陶夭夭,不敢再說話。

“陶素氏,若是琉璃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你記著,我陶夭夭說到做到!”

言罷,陶夭夭轉身而去,淚水已經濕了眼眶。

琉璃被丟到了郊外,但並不能證明她就已經不在了,就算是只有一點的希望,陶夭夭也不會放棄。

若是憑著自己去找,那無異於是大海撈針,眼下陶夭夭認識的最厲害的朋友也就是秦佑卿了,所以自己也就只能去找他。

陶夭夭到了聚仙樓,坐在樓上的座位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的悲傷,不禁更加多了。

“你怎麽了,安樂候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怎麽一點都不見你高興呀?”

蘇千墨臉上帶著明朗的笑,坐到了陶夭夭的面前。

陶夭夭一臉愁容,擡頭看了眼蘇千墨,覆又低下頭,嘆了口氣,“唉,怎麽是你。”

“是我怎麽了。”蘇千墨撇撇眼睛,面上掛著一絲玩味,“你這也太差別對待了吧,怎麽,看到秦佑卿就喜笑顏開的,看到我就愁眉苦臉的?”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先秦佑卿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怎麽還不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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