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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如約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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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本來好好的,怎麽孩子就突然沒有了呀?”

翩兒趴在陶語冰的床邊哭泣,本來還想著嫁進豫王府後,陶語冰若是受寵,自己還能混個侍妾當當,現在一看,這些想法全都泡湯了。

“是呀,孩子怎麽會就突然沒有了呢?”陶語冰望向了桌子上的茶杯,“是那杯安胎的湯。”

翩兒連忙過去,想要看看那湯裏到底有什麽不對。

陶語冰搖搖頭,“算了,不是陶Chun妍便是陶夭夭,孩子已經沒了,當務之急是要瞞住這件事情,等到嫁過去了,有了名分,即使沒了孩子,也沒什麽的。”

第二天,豫王府的兩頂轎子熱熱鬧鬧的來到了安樂侯府的大門,一頂大的,一頂小的,那大的轎子自然是給正妃陶夭夭準備的,而小的,則是側妃陶語冰的。

“小姐,今天是您大婚的日子,你怎麽還沒有起床?”

琉璃忙活著陶夭夭要成親的事情,是以來找陶夭夭的時候晚了,轎子都已經等在門口了,可這陶夭夭竟然還蓋著大被,在床上睡覺。

“哎呀,別煩我,等我睡醒了再嫁。”

睡醒了再嫁?琉璃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奇葩的言論,雖然琉璃心裏知道陶夭夭並不想嫁給慕容玉澤,可是她也不能任由陶夭夭這樣胡鬧。

“小姐,快點起來吧,換上嫁衣,咱們就要出發了呀。”琉璃硬是把陶夭夭從床上揣了起來。

陶夭夭睜著惺忪的睡眼,不滿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任由著侍女,給她套上了大紅的嫁衣。

陶夭夭被琉璃攙扶著出了門,那邊陶語冰也出了門,兩人對視一眼,陶語冰冷冷的拋了個白眼,走到了前面。陶夭夭則無所謂的嘆了口氣,悠閑的踱著步。

“夭夭妹妹,你就要嫁人了,姐姐可真是舍不得你呀。”

迎面走過來陶Chun妍,裝模作樣的拉著陶夭夭的手,摸著眼淚。

“妹妹起得早,恐怕還沒來得及吃什麽東西呢吧,這一天忙得很,恐怕妹妹都沒什麽機會吃東西了,姐姐這兒有一塊肉餅,妹妹在路上吃點吧。”

說著,還不容陶夭夭拒絕,陶Chun妍就將肉餅塞到了陶夭夭的懷裏。

一路上,陶夭夭都快在舒服的轎子裏顛睡著了,又迷迷糊糊的被人拉下來,送進了豫王府的一個屋子裏。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上午美好的陽光照進了屋子裏,陶夭夭深吸了一口氣,她好想睡覺。

於是,陶夭夭便將頭上繁重的裝飾拆了下來,倒在床上,蒙頭就睡。

沒睡多久,陶夭夭就被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吵醒,賓客陸續到來,豫王府裏一片忙碌。

陶夭夭百無聊賴的坐到了床上,恐怕按著規矩,自己是要在這無聊的房子裏呆上一天了。

陶夭夭可不是個安分的人,讓她在這裏死死的坐上一天,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陶夭夭望了望四周無人,便打算起身出溜達一下,可自己穿著這身大紅的喜服實在太過顯眼,這裏又沒有什麽別的衣服,無奈陶夭夭只好到仆人的房裏偷了件衣服換上。

換好衣服,除了陶夭夭臉上紅彤彤的新娘妝,就沒有什麽違和感了,於是,她便出了房間。

未免別人發現自己,陶夭夭只好往僻靜的地方走,陶夭夭選了一個人最少的方向,一直往前,慢慢的,積雪越來越深,人語聲也離自己越來越遠,只有若隱若現的木魚聲,偶爾的響在空氣之中。

陶夭夭無聊的坐在一處破敗的石凳之上,望著遠方,不覺有些餓了。

於是,她便想起臨走之前,陶Chun妍塞給她的那塊肉餅。

陶夭夭掏出肉餅,剛要放到嘴裏,只聽著遠處傳來一陣狗吠,打破了她的思緒。

她放下肉餅,回頭看了眼朝著她跑來的一條小白狗,毛發直直的立在皮膚上,通體雪白的仿佛和雪融為一體。

小狗狗跑到陶夭夭的腳邊,也不咬叫,也不動彈,就那麽仰著頭,直直的望著陶夭夭,煞是可愛。

陶夭夭看著這小狗著實有趣,便將手中的肉餅撕下一塊,扔到了地上。

那小狗倒沒有防備,聞了一聞,便將肉餅吃了下去。

陶夭夭摸了摸那絨絨的腦袋,看著四下無人,這小狗狗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白白,你是哪裏來的呀?”

白白不說話,哼唧了幾聲,好像是有些不舒服。

陶夭夭又逗弄了那小狗一番,很是高興,可沒過多久,那小狗便抽搐了幾下,嘴角流出了黑血,一看便是中毒的癥狀。

陶夭夭突然打了個寒顫,是那張餅,餅裏有毒!

她就知道,陶Chun妍不會有那個好心,關心她會不會餓到的問題,原來陶Chun妍是想毒死她。

若不是白白恰好在這個時候跑過來,恐怕現在中毒的就是陶夭夭了,看著地上的白白,陶夭夭心裏一陣愧疚。

陶夭夭伸手抱起白白,也不怕它吐出的血染臟自己的衣服,她只想趕緊給白白找個大夫,看能不能將它救活。

白白在陶夭夭的懷裏並不安分,它可能把陶夭夭當成壞人了,它死命的掙紮幾下,從陶夭夭的懷中掙脫,就向前跑去。

“白白別跑,我不是壞人。”

白白若是跑了,那就是必死無疑了,所以說什麽,陶夭夭也要把白白抓回來。

越往前跑,木魚聲便越靠近陶夭夭,直到陶夭夭追著白白跑到了一個破落的房子前,白白利落的鉆了進去。

木魚聲就是從這座屋子裏傳來的,到底是誰,會被關在豫王府的角落裏,不見天日呢?

白白命在旦夕,陶夭夭不及細想,便也沖了進去。

只見屋內燃著熏香,地面上跪著一個老婦人,懷中抱著白白,心痛不已。

“對不起,請讓我帶白白去看大夫,是我讓它吃了有毒的食物,這是我的責任。”

那老婦人搖搖頭,“這毒烈的很,怕是來不及了。”

“不管怎樣也要試一試呀,不試,你怎麽知道不行?”

“我就是試了才知道不行的,要不然,我又怎麽會被關在這裏幾十年!”

那老婦人情緒激動,抱著白白,一直哭泣。白白好像也感覺到主人的悲傷,朝著陶夭夭無力的吼叫了幾聲。

陶夭夭搖搖頭,並不認同老婦人的說法,“你還沒有死,你又怎麽知道你一定是失敗了呢,只要留著命,一切都是可能的,白白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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