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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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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你已經決定了?”

昏黃的燭光下,秦佑卿的側臉被刻畫成一個陰影,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讓人覺得此時的他,異常的堅定。

“是。”

“當年皇後風頭正盛的時候,明貴妃就能將你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皇後現在還躺在床上,更何況現在他們更是羽翼豐滿,勢力龐大。前路艱險,生死未蔔,你確定陶夭夭願意和你一起走嗎?”

“無論如何,我都會盡力保她周全,若是實在保不住她,也只能怪她這輩子運氣不好,遇上了我這樣的人。”

秦笑歌嘆了口氣,“當時我領人去陶家時,府中的玄月珠異動,我便放過了陶語冰和陶夭夭,如今看來,陶夭夭變化神速,說不定她還真的能和玄隱族扯上什麽關系呢。”

“傳說中玄月珠和玄隱族血脈相連,玄月珠異動,便是玄隱族發生大事了,這件事情聽起來雖然奇異,可玄隱族是千年以前最頂端的一群奇人異士,富商巨賈所建立,他們能造出這東西來,也不足為怪。”

秦笑歌點點頭,“只可惜雖然血洗了陶家,報了當年陶韻名奪走天遙的大仇,卻並未找到當年天遙死後留下的東西,也就無從為你母後治病了。”

“母後病了這麽多年了,這事情倒也不急於這一時,不過我覺得玄月珠異動,說不定就是預示著凰女降世,而凰女,就正是陶夭夭。”

“傳說中得凰女者得天下,可也不過就是一個傳說,一句口號而已,誰能真正說出來凰女到底有什麽不同,到底有什麽用處呢?”

秦佑卿輕抿了一口茶,道:“當年師父和玄隱族的關系頗深,曾和我講起過一點凰女的事情,所以我還是知道一二的,加之陶夭夭突然之間變化這麽大,誰又能說現在的陶夭夭,是之前的陶夭夭呢?”

秦笑歌覺得這個論斷實在是有些好笑,“那依你的意思,現在的陶夭夭和之前的陶夭夭,還不是一個人了?這難免有些離譜吧。”

“玄隱族的種種傳奇故事被傳了這麽多年,難道不離譜嗎?若陶夭夭真的和玄隱族有關系,那麽她的事,便不離譜了。”

秦笑歌雖然很難相信世間會發生這種事情,可陶夭夭突然性情大變的事情,的確很有說服力,“你和陶夭夭走得近,原來是為了這個。”

“舅舅此言差矣,我和她走得近,自然是因為我喜歡她,而這些東西,不過是她身上附加的東西,沒有其實也無所謂,可既然有了,我不去利用這些東西,豈不是浪費了嗎?”

秦佑卿嘴角掛著抹不易察覺的苦笑,常年深宮中的浸染,已經讓他學會了將痛苦深埋在心底,不再顯露出來。

“其實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有誰能活的盡如自己的意思呢,就算是你母後的病一輩子也治不好,就算是你們母子的仇一輩子也報不了,舅舅也希望,你能活的快樂些。”

“只要父皇一天不廢皇後,不廢太子,只要秦家的權勢還在一天,我們所有人,就都活不安穩,而想要活的安穩的唯一辦法,就是擁有足夠的力量。”

秦笑歌還想再勸,秦佑卿卻起了身,“舅舅的苦心我明白,只是我的身上已經背負太多,若是一下子拿掉了,恐怕我的人,也就垮了。”

陶夭夭摸著黑回了安樂侯府,大家都知道她一個豫王妃,大黑天的回府恐怕是在王府裏受了委屈,晚上守夜的人不多,也就沒人對她冷嘲熱諷。

陶夭夭也樂的安靜,收拾收拾便愉快的睡下了。

“把這個,這個,都給我搬出去扔掉。”

天剛大亮,陶夭夭就被外面嘈雜的聲音吵醒,她叫過了琉璃,穿了件外袍,就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只見外面一群仆人正在搬動她院子裏的東西,還有一盆她精心養殖的桃花,也被仍在一堆雜物裏,花盆被摔個稀巴爛。

陶夭夭怒氣上湧,一把推開琉璃,走上前去。

“你們在幹什麽?誰讓你們動的?”

陶夭夭怒發沖冠,滿臉怒容,下人們看見了不免嚇得都放下了手裏的東西。

“是我讓他們動的。”

陶Chun妍穿著件淺紅色的羅裙,神采奕奕,從院外踏了進來。

“怎麽這麽多灰。”陶Chun妍邊走,邊皺著眉,用手在鼻前扇著。

“大姐這是何意?”陶夭夭緊握著拳頭,好啊,這才剛回來第一天,就讓她連覺都睡不安穩。

陶Chun妍笑著走到陶夭夭的身前,拉起了她的手,“我這不是想著左右妹妹都嫁到豫王府,也不在這裏住了,便想著將這院子給下人來住,饒了妹妹的清夢,實在是姐姐的不是了。”

“這裏留給下人,那我住哪裏?”

陶Chun妍皺著眉想了想,一拍手道:“哎呀,看我這腦子,我竟忘了給妹妹安排住處,反正妹妹也呆不長,隨便在這裏跟下人將就將就也可以吧?”

“不可以。”陶夭夭橫眉冷目,絲毫不給陶Chun妍半分商量的餘地。

陶Chun妍不說話,那些下人也沒有停手的意思,陶夭夭一時之間不免急了,她伸手就抓住了陶Chun妍的脖子,“你讓他們都停手。”

陶Chun妍不以為意,“呦,妹妹生氣了?我就不讓他們停手,你能把我怎麽樣?”

陶夭夭眸光一狠,二話不說,就在手上使了力。

頓時,陶語冰就覺得呼吸困難,臉憋的青紫,連連擺手求饒。

“陶夭夭,你,你還要殺人不成?”陶語冰連忙跑到了後面,生怕陶夭夭再出手傷人。

“你若是非要跟我過不去,殺了你也是說不定的。”

“好你個陶夭夭,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我就不相信我還治不了你了,我去找母親來!”

“站住。”陶夭夭大喊一聲,走到了陶語冰的面前,“琉璃,冒犯王妃,出言不遜,該當何罪?”

琉璃不知陶夭夭何意,弱弱的說道:“按規矩,該杖責五十。”

“五十太多了,本王妃就給你開個恩典,杖責二十吧。”

陶語冰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陶夭夭,你做什麽白日大夢呢?杖責我?你沒吃錯藥吧?”

陶夭夭並不理她,對著下人說道:“來人,將陶Chun妍給本王妃壓起來,行刑。”

滿院的下人站在一邊,噤若寒蟬,生怕發出聲音成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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