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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合作夥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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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沫自然知道現在估計所有S市的投資者和開發商都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塊地,可還是裝作什麽都沒聽懂,抿了抿嘴角說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面對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的楚大小姐,原柏行倒沒有一絲的不耐煩,而是仔仔細細地解釋道:“西郊有一家國有控股的鍋爐廠,前段時間因為資金周轉問題而不得不宣告倒閉,一個月後將會召開一場公開的招標大會。名義上是各大投資商報了名,滿足要求的資格之後就可以公平競爭,然而,最終的決策權還是掌握在方家手裏,你現在明白了嗎?”

即使面上刻意做出一副迷糊的樣子,可楚心沫心裏卻是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這原大少爺的消息什麽時候這麽靈通了,不是說對方只是一個不務正業,游手好閑的公子哥嗎?

很奇怪,原柏行似乎對這一方面有著極其敏銳的觀察力,也不知道對方是在市、局內部安插了自己人,還是對方只不過是碰巧猜到了而已。

楚心沫清晰地記得,那一天,傅君陽義憤填膺地偷偷告訴自己,那場美其名曰‘公開、透明’的招標會,到最後,還是由有關人員暗箱操作,而最終的受益者則是那個只出了很少一部分錢便輕易得到那塊‘寶地’的楚世恒。

不過,現在的楚心沫只是一個不問世事,溫順善良的楚大小姐,又怎麽會懂得這些商業上的爾虞我詐,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想說什麽。”

原柏行挑了挑眉,估計心裏是非常不相信楚心沫說的,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不明白也不要緊,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件事,你在楚家真的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嗎?又或者換句話說,你在‘晟曜’董事會的地位,真如外界傳聞的那樣,沒有一點決策的權利嗎?”

看著對方胸有成竹的樣子,楚心沫驀地有些慌亂,難不成對方真的如此的神通廣大,不僅得知西郊那塊地最後的歸屬,就連自己在‘晟曜’的地位都已經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不管原柏行是否真的知道這些,但是楚心沫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對方狡猾得很,免得又上了對方的圈套:“一碼歸一碼,這兩件事有什麽直接的聯系嗎?”

“自然有,”原柏行見楚心沫到這個地步還很能沈住氣,不知是應該抱怨對手太過於難對付,還是應該慶幸自己即將要合作的對象也算是個厲害的角色,“因為西郊的那塊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百分之九十九,是會被你們楚家收入囊中吧。”

對於原柏行毫無遮攔的言論,楚心沫始終溫和的神色終於變了變,厲聲喝止道:“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這種不屬於的空穴來風,還請原大少爺不要輕信,也不要妄加猜測,畢竟,這樣的話語要是傳了出去,既對楚家不利,也會對方伯伯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了這話,原柏行的嘴角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一瞬不瞬地盯著楚心沫,直把對方看得十分不自在,才回答道:“好,那麽我們打個賭吧。”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大少爺突然有些不太正常,不僅話比平時多了許多,還有些顛三倒四,楚心沫只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跟不上對方的思路,但還是順口問道:“賭什麽?”

原柏行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人神共憤的俊美笑容,絲毫沒有覺察到這樣毫無顧忌的魅力發射會不會對眼前的女人造成困擾:“就賭這塊地最終的歸屬權。”

楚心沫不明白對方為什麽對這塊地這麽的執著,雖然那塊地確實很值得投資和開發,而且以目前的發展形勢來看,肯定是穩賺不虧的,但是以原家的財力和勢力,不至於對這麽一小塊地方咬住不放。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文章?

楚心沫帶著一臉的狐疑和不解,不禁問道:“到底要賭什麽?”

原柏行繼續掛著那個不深不淺的笑容,說道:“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要是這塊地最後真的到了楚家的手裏,以楚世恒,哦不,是楚伯父一貫的做法,一定會派一個十分可靠又忠誠的‘晟曜’內部高層來全權負責此事。而我所期望的,無非就是心沫小姐你能擔任此次的負責人,然後在‘晟曜’的董事會上點明提出要和我合作,我們一起合作完成這個工程項目。”

聽了原柏行一番大言不慚的話,楚心沫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到底對方是高估了自己,還是自己本就沒有這樣的信心和底氣。

楚心沫認認真真地看著那個一本正經,完全不似開玩笑地原大少爺,微微彎了彎嘴角,笑著說道:“柏行,你是認真的嗎?就算這塊地成功地被‘晟曜’投中了,你怎麽能確保我爸爸會放心把這麽大的一個項目讓我負責?就算爸爸信任我,你又怎麽能保證那群精明的董事們會答應把這個項目讓我一個初出茅廬,對公司運營和操作從未參與過的女人一手操、辦?”

楚心沫說得十分在理,可原柏行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認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收回,他緩緩往前走了一小步,格外篤定地說道:“就憑你的手中持有著‘晟曜’最大的那份股權,我想,只要你開口,不會有不長眼的董事提出反對意見,就連你父親,也得乖乖聽話吧。”

過了午夜,連月色都變得暗淡了許多,照得周邊的景色都有些幽深和昏暗了,可那個備受上天偏愛的原大少爺身上,像是自帶耀眼的鎂光燈,不止是身側,就連臉上也泛著一種光暈,充滿了自信和威嚴,仿佛只要他說出口的,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會輕易成真一樣。

楚心沫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背後似乎陡然冒出了陣陣冷汗,腦海中的思緒也有些淩亂,不知該從何說起,該怎麽反駁這個從未告知過眾人的秘密,幸好腳踝處一直隱隱作痛著,讓她還能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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