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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沒人看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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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心沫不是此刻那個失去了理智,任由輕語控制,不給人自由的大少爺,當她發現自己反抗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還會引發對方更加粗暴熾熱的動作之後,便毅然決然地放棄了,腦海中甚至還前所未有地冷靜了下來。

其實楚心沫是抱著一種僥幸的心態,想著那大少爺就算是發瘋,也總是會有個限制的,不會真的會亂來,就像是剛才停在‘魅’門外的時候,也許對方只是單純想用這種自以為是最高明的手段來擊垮自己的心理防線。

楚心沫暗暗想著,說不定對方的這種方法已經試用在了無數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的女人身上,並且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所以才屢試不爽,天真地認為這樣的方法自己也會照樣上當。

想通了之後,楚心沫便一臉冷漠地等著那人發完瘋,順便還過分反常地開始計時,想要看看這人能對一個明明厭惡得要命卻又要壓制住自己的‘惡心’,用這種極端,引人遐想,損人不利已的法子堅持多久。

在默默數數的同時,楚心沫又突然想起了對方急忙落下的一句話,便微微仰了仰頭,越過對方寬厚緊實的肩膀,看向了大廳這邊。

等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時,楚心沫頓時大吃一驚,同時,心裏那塊石頭也有緩緩下降的趨勢。

難不成這人是在背後長了眼睛?

楚心沫發現他們兩人現在處著的位置實際上是十分顯眼的,只要是站在大廳裏的人,尤其是站在大廳舞臺中央的人,一眼便能看到。

卻又因為這臺拐角處的酒架子正好擋住了外面人的視線,所以大廳裏的人就算是能看到他們兩人正站在這裏,卻也因為視線受阻,並不能十分明顯地看到他們兩人如此細微的動作。

而唯一能看到他們兩人在做著什麽不知羞動作的孫巖及他的一幫小弟,卻也像是司空見慣一般,十分主動地低下了他們腦袋,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好奇的想法。

讓楚心沫又氣又笑的是,那些人甚至還十分識相又特別有默契地挪動著小步子,不動聲色地站成了一排,顯然是習慣了幫著一些大金主做壞事的節奏,這樣一來,他們甚至還擋住大廳裏那些伸長脖子可能想要看好戲的目光,‘打造’一堵勉強能算得上是密不透風的墻。

可楚心沫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微小的動作竟然引起了對方的註意,更糟糕的是,可能還已經造成了一些無法解釋的誤會。

只見原本緊皺著眉頭,死死抓著楚心沫,生怕對方逃跑的原柏行,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微微放松的神情,也將手上的力道洩去了一些,連那粗暴地近乎野蠻的動作,此刻也變得溫柔體貼了起來,好像面對的是一個你情我願的戀人一樣,而不是那個處處針鋒相對的仇人。

事實上,確實是楚心沫的動作誤導了原柏行。

楚心沫的本意是想看看外邊的人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會作何反應,所以才微微仰起了腦袋,可這樣的舉動在原柏行這裏是十分致命的。

對於楚心沫無形之中的嫌棄和厭惡,原柏行自然感覺得十分透徹,只是表面看起來是這樣,可內心的那一部分,也只有深入接觸了才知道。

畢竟,之前也有一些自作聰明的女人對自己使用過這種略微還能有些意思的欲擒故縱,只是都被原柏行在一開始的便識破了,所以接下來是做一個不解風情的冷血男人,還是選擇冷眼旁觀,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狡猾魔頭,全都是由他全權掌控的。

但是像現在這樣,什麽都看不穿,一切都是按照當下情形的發展,對於原柏行而言,還是頭一次,尤其是面對那個似乎真的是很抗拒自己,並且完全不為自己所動的女人,這對於受盡女人百般歡迎的原大少爺,還是頭一遭,怎麽不讓他稍微上點心。

可是,這次的上心好像有些過頭了一些。

當原柏行驚訝地發現對方不僅放棄了掙紮,還作出了一副‘迎接’的姿態,那微仰的下巴,線條優美精致的脖頸輕輕往後彎著,臉上沒有一絲厭惡的情緒,甚至還透露著一股欲迎還拒的羞怯笑意,無不處處都在割據著原大少爺最後的那根理智之弦。

要是此刻的楚心沫有著‘讀心’的本事,一定會狠狠地往原柏行那顆金貴的腦袋上面敲上幾下,又或者是給對方架上一副深度近視的眼睛,她估計會大聲地質問對方:“你哪裏看到我臉上露出了那些羞恥的羞怯笑意了!”

如果對方方才還是猶如野獸一般胡作非為,那麽現在的這番憐香惜玉倒是讓楚心沫有些措手不及,她的心裏頓時一片慌亂,隨後,身體也做出了和心理一樣的反應,又開始不耐地掙紮起來。

正起勁的原柏行自然發現了楚心沫的動作,好不容易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大概是不不滿對方的分心,都到了這個關頭,對方竟然還故意處處和自己作對。

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吶!

想到這裏,原柏行的心一橫,索性把那點紳士的修養,把禮義廉恥全都拋之腦後,也不管接下來的舉動會讓楚心沫如何看待自己,直接嘴唇微張,將那靈活的滑潤之物渡到了對方的口中。

如果說之前只是浮於表面的文,楚心沫還能忍受,只要她緊閉雙眼,不去看,不去想,而且緊抿著雙唇,也只是給她一種被狗啃了的心理暗示。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楚心沫只覺得一道天雷在自己的腦海裏劈了啪啦炸個不停,並且對方儼然有一種停不下來的趨勢,似乎要把她那點小的可憐的腦細胞都燒個一幹二凈才甘心。

楚心沫立馬表現出自己一副不是好惹的樣子,一邊再次奮力地想要推開對方那強硬的猶如一座鐵墻的身體,一邊拼命地躲避著對方伸過來的東西。

可原柏行徹底失去了理性,他只當對方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那人似乎都開始忘記了呼吸,連剛開始的怒意和不滿都已經隨那微弱的呼吸聲消失地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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