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禮物 孤不準你想別的男人,你只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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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點名的劉徹, 看了竇媛一眼,神色莫測,對竇太後行禮道,“孫兒觀祖母, 與姑姑年歲相近。”

竇媛看劉徹順著自己話說, 心中歡喜, 面上嬌羞之色更甚。

見此, 劉徹眉頭微皺。轉頭看向陳嬌, 見她無知無覺,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夫君被人窺覦了。心中悶惱, 想到韓嫣說過的,女子一般對夫君身邊的女人心有妒嫉。便計上心頭,對羞澀的竇媛, 柔情一笑。

劉徹雖是太子,聰慧,通人心。於情,還只是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小夥。少年人血氣方剛, 著鮮衣,騎怒馬,射長弓,追心愛的姑娘。處處都透著新奇,透著活力, 透著股子幼稚……

劉徹本就長得俊美, 如此柔波一瞥。竇媛哪還抵禦得住, 少女心房顫了好幾顫。臉蛋緋紅,羞得低下頭,又忍不住偷偷擡眼去看, 待觸到劉徹的眸色,又快速彈開,心如小鹿在撞。

陳嬌雖遲鈍,卻不是瞎子,這兩人如此明目張膽的眉目傳情,讓她瞠舌。心道,這劉徹果不愧是, * 可三日無食不可一日無婦人的漢武帝。成婚第二天,自己還在旁邊呢,就開始勾搭別的女人,真是……幸虧她不愛他,不然定會被這廝氣死。

劉徹見陳嬌面色有些差,知她是吃味了,心中竊喜。面上裝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離開了長樂宮。

這般依依不舍,跟她走幹嘛?怎麽不繼續留那啊。陳嬌沒好氣地在心裏腹鄙。她倒不是吃醋,只是自己這正牌夫人在側呢,你要納人就納,她是不會阻止的。幹嘛搞得跟個一對苦命鴛鴦被她棒打了似的。沒見臨走前,竇媛看向她的眼光,裏面都藏了怨恨。

“阿嬌,你生氣啦?”劉徹抓住陳嬌的手,笑問。

“我生什麽氣?”陳嬌對著劉徹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

還說不氣,這話語裏就滿是酸味了。劉徹在心裏美滋滋地想。

確定了陳嬌對自己的在乎,劉徹好心情地點了下陳嬌的額頭,笑道,“好了,醋罐子,孤不會看上別的女人的,你放心,孤最喜愛的還是阿嬌了。”

陳嬌惡寒,面上假笑,“呵呵,謝殿下厚愛哈。”

劉徹扯了下陳嬌細嫩的臉皮,咬牙道,“笑得這般假,怎麽?孤的喜愛,就這麽不值當?”

陳嬌哪敢說不值當,立馬點頭,誇張地道,“值當,值當。回頭我就叫安生將殿下這喜愛掛在墻上,每日瞻仰一遍。”

劉徹被陳嬌的話逗笑了,捏捏陳嬌小巧的鼻子,寵溺道,“就你頑皮。”

陳嬌一個哆嗦,感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畫面,她莫名想到了現代時,看過的一些狗血言情霸總之類的小說。

兩人說說笑笑,回到東明殿。劉徹去了書房處理事務,陳嬌則去庫房清點嫁妝。

劉嫖財大氣粗,給她的嫁妝也是豐厚得很。堆了滿滿一庫房,陳嬌將鋪面,地產等清點出來。發現她一直找館陶要的長門園也在陪嫁單內。心中歡喜。這長門園可是她以後的長居之地,在長安城外,臨近上林苑,是一座景色優美的園林,占地面積非常大。

陳嬌找館陶要過幾次,都沒成功。其實陳嬌並不知道,本來嫁妝單上是沒有這長門園的,是館陶臨時添上去的。她雖強勢,終還是個母親。逼迫女兒嫁與太子,雖說她是為女兒好,也不認為她是做錯了。但想到那次爭論,陳嬌的眼淚,陳嬌的脆弱,終是心生愧疚。便臨時將陳嬌一直討要的長門園添上了。

拿著長門園的地契,陳嬌心中激動。為未來她雖然做了很多,但還遠遠不夠。面對絕對的皇權,任何準備都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她不得不為自己多準備幾條路。

她早想過了,待長門園拿到手,就以修繕為幌子,請匠人暗中修建密道。萬一到時候劉徹腦抽把她囚禁了,至少她還有一條密道能逃出生天。

“嬌嬌,在看什麽?”陳嬌正想得出神,耳邊驟然響起劉 * 徹的聲音,驚慌之下,陳嬌將地契往背後一收。

陳嬌的動作,讓劉徹臉沈了下來。眼眸中的柔色也換成了淩厲,“孤不能看嗎?”

陳嬌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做了蠢事,忙將地契舉到劉徹面前,軟笑著補救道,“殿下當然能看啦,我這不是被你嚇的嗎。”說完還不忘顛怪地斜了劉徹一眼。

劉徹知自己是疑心過重了,他看重阿嬌,是以容不得阿嬌對他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劉徹掃了一眼,便讓陳嬌收起來。末了,還擰了下陳嬌滑嫩的臉蛋,笑說,“好大的膽子,還責怪起孤來了。”

對陳嬌的嫁妝,劉徹不感興趣。他不缺錢,更不缺地。待到他登基,這整個天下都是他的。

“還有什麽想要的?”

陳嬌狐疑地看向劉徹,不確定地問,“咦?殿下這是要送我禮物?”

劉徹好笑地點了下陳嬌的鼻子,“想要什麽?快些說,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

陳嬌有些不爽劉徹的動手動腳,發覺今天劉徹對她毛手毛腳的頻率太高了,這可不好。想義正言辭,又聽劉徹說有禮物,心想,還是先把禮物收了,能讓這周扒皮下草,真不容易。其實劉徹對她一向大方,只是陳嬌一直記恨劉徹憑一副題字,訛走了她食為天七成股份。

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陳嬌想起淳於月的藥鋪,本是選了東市的一家地段好的鋪子,打算今年三月開張的。結果在去年臘月,那鋪子被平陽公主搶去了。淳於月是平民怎麽搶得過皇親國戚,等陳嬌知道這消息,已過去了好幾個月。

陳嬌對平陽公主的認知,還是從衛子夫,衛青。只知道她一手捧出了一代歌姬皇後,歷經幾任丈夫後,最後嫁給了曾經的馬奴大將軍衛青。如果放在言情小說裏,妥妥的養成系小狼狗。想想,還是蠻帶勁的。

陳嬌羨慕地咂咂嘴,她也好想去養成個小狼狗啊。可惜……遺憾地瞄了劉徹一眼,算了,有這煞神在,她還是不找死了。

在這個時代,她與平陽公主相交不多。僅有的幾次見面,也是生疏多禮。朦朧中,她似乎感覺到平陽公主對她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敵意,也不知是為何,可能是她多想了吧。

見劉徹有些等得不耐煩,忙收了思緒,“殿下可有什麽好的鋪子?”

劉徹了然,陳嬌及笄那天,他在侯府遇到陳嬌與一男子親密交談後,就讓人多註意陳嬌的一舉一動。也知道了陳嬌的一些事。例如,她在城郊別院養了一批人,都是幫她打點生意的下屬。例如,她離開長安那幾年,在錢塘做下了一番事業。例如,那個與她相交甚歡的少年人,是長姐平陽公主府的一名騎奴……

“孤正好剛得了一個鋪子,在東市。”劉徹看到陳嬌眼都開始發光,笑了,“距離食為天一條街道。”

“殿下可以租給我不?不不不,賣給我!”劉徹一說完, * 陳嬌忙道。東市,還在食為天附近,簡直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不賣!”劉徹一口拒絕。見陳嬌小臉立馬就垮了,又捏了下陳嬌的臉蛋,柔道,“孤不是說送與你嗎?”

送我?這太貴重了吧?而且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這不大好吧?

“不行!我怎麽能白要殿下的東西。”陳嬌搖頭。

劉徹好笑地看著陳嬌想要又逼迫自己狠下心來不要的神情,覺得可愛至極。湊到陳嬌耳邊,低語,“那嬌嬌就好好補償我。”

“你……你……你……”熱氣呼在耳伴,陳嬌一下捂住耳朵,臉色通紅。像被蛇咬到了般,猛地彈跳起來,逃得遠遠的,憤怒地瞪著劉徹。

劉徹心下惋惜,差點就能親上那白玉般的耳輪了。清了下嗓子,臉色正經道,“這樣吧,還跟食為天一樣,這鋪子就當我入的股。”

陳嬌立馬就忘了剛才,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幾成?”心想著,他要是還說是七成,那她可不答應。這鋪子不是她一個人的,還有淳於月。她自己可以吃虧,但覺不能讓朋友也跟著吃了虧。

陳嬌主動走近的動作,讓劉徹很滿意。他也不為難陳嬌,笑道,“三成。”見陳嬌似乎不相信,又解釋了一句,“你們七,我三。”

這下說得明明白白,陳嬌瞬間放心了,覺得劉徹這廝真上道。立馬一拍手,“好,成交。”然後催促著劉徹,一起去書房,立下契約。

跪坐在案前,劉徹好笑地看著陳嬌,仔細地將他書寫好的契約書,折疊好,交給安生收起來。心動意念,劉徹鋪開一張白紙,提筆在紙上揮毫。行雲流水的動作,引得陳嬌好奇地湊過來。

見劉徹畫的是桃花林,似乎是侯府,陳嬌閨樓前的那個桃林。艷艷桃林,簇簇桃花,花瓣飛舞中。紅衣少女,隨風而舞。錦衣少年做在桃樹下,撥弄琴弦。這似乎是,她年少時,同劉徹,劉越在桃林嬉戲的畫面,只是這畫中,只有她跟劉徹。

“還記得嗎?”放下筆,劉徹柔聲問。

“怎麽不記得?那時候我們多快樂啊。”陳嬌幽嘆道。那時候的他們,感情純粹。現在,她與劉徹這樣貌合神離綁在一起,劉越也一人遠赴封地。

“你在想劉越?!”劉徹冷道,臉色陰沈。

陳嬌回過神,解釋道,“我是在想我們三個小時候。”

“不準!孤不準你想別的男人,你只能想我。”劉徹擺正陳嬌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命令道。

劉徹的霸道讓陳嬌心生不爽,你以為你老幾呀?命令我?當然面上不敢透露,只低頭不語。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劉徹一手鉗住陳嬌的下巴,眼微瞇,威脅道,“回答孤,不然……”

陳嬌知如果劉徹得不到滿足,定不會放過她,說不定會怒氣發作來硬的。深吸一口氣,盡量將聲音放柔,“好,我以後只想你。”

陳嬌說得不情不 * 願,劉徹也不計較,他是想讓陳嬌明白這個道理,既然嫁了他,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至於情意不情意,他相信,總有一天,陳嬌會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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