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男主後宮是我的了(二)

關燈
和岑厲巒眼神對?上的一瞬間?, 秋月白非常肯定對?方並沒?有聽到自己剛剛大逆不道的話。她?殷紅的嘴唇妖妖嬈嬈地一勾,身姿婀娜地朝高冷不可親近的岑厲巒走過去。

有一陣輕輕的香氣隨著女人地逼近毫無防備地鉆入鼻息,岑厲巒示意旁邊的人暫停一下, 目光筆直落在?秋月白身上。從前寧寧最喜歡討自己歡心, 見她?走過來, 岑厲巒下意識地便以為她?會如?往常那般, 先親昵地叫自己一聲阿姨, 然後再緊緊黏在?自己身邊宣誓主權。

可今天那打扮得像個妖精似的女人卻只是輕輕淡淡地掃過她?一眼, 便收回了目光,甚至都沒?有做任何的停頓, 就像是沒?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過她?這個人一般,徑直從她?身邊略過。

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早已走遠,岑厲巒立在?原地, 無情無緒地回首望過去。

女人風情萬??, 好像要把那細腰扭斷似的, 叫人的註意不自覺地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旁人的一雙眼幾乎都快黏到她?的身上, 可主人依舊風輕雲淡,或是沒?有註意到, 又或是根本就不在?意,始終不予理會。

“韓少?真?是好福氣,寧小姐氣質端莊美艷,家裏又富可敵國,這要是能娶回家的話, 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男性友人的話語之間?無不遺憾和惋惜,就像錯過了十個億一般。

岑厲巒收回視線,眉目未動,並沒?有什麽表示。但對?方依舊覺得痛心疾首, 甚至直接當著岑厲巒的面說道:“這樣優秀的一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麽就非要在?韓少?這棵樹上吊死。”

岑厲巒終於有了些反應,卻是轉移了話題說起其他?的事。

雖然不再談論寧寧,岑厲巒的註意力卻始終在?時而?失魂落魄時而?憤怒無比的養子?身上。韓則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她?自然聽說過,只是,她?跟韓則平日關系雖好,但認真?地說起來,她?並不是韓則的親生母親,所以韓則的私事她?也?有心無力,不能幹涉太多。

尤其是在?感情這方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若非自己看透,旁人就算把口水說盡也?毫無用處。

只是,她?輕輕蹙起眉尖,寧寧今天如?此反常,想必跟養子?和林幼都脫不了幹系。剛好韓則瞧見岑厲巒,他?迅速斂好神情大步走過來,“媽,你來了。”

岑厲巒淡淡頷首,並未與他?溫情,而?是直接說道:“等林幼生日過後,你找個合適的時間?送她?回去吧。”

韓則一楞,心底下意識升起一絲抵觸。他?輕抿薄唇,半晌後聲音沙啞地問道:“媽,是不是寧寧她?在?你面前說了什麽?”岑厲巒尚未說話,韓則已經不悅地沈下臉,“那件事我?已經跟她?解釋過E?多遍了,就算她?不相信我?,她?也?該相信她?自己的親表妹。”

“她?跟幼幼一起長大,難道她?還不了解自己親妹妹的為人嗎?”

韓則越說越氣,再加上剛剛又莫名?其妙地被秋月白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甩掉,心裏正窩著一肚子?的火,語氣便不知不覺變得有些難聽。岑厲巒掀了掀眼皮擡起頭,她?原本覺得韓則跟林幼清清白白,可看現在?這模樣,倒真?像是有什麽了。

她?並未拆穿,只是開口,“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即使她?是寧寧的親表妹,一直住在?家裏也?有些不合適……”

“怎麽就不合適了?”韓則瞪大了眼,“媽你是女人,寧寧她?是女人,幼幼她?也?是女人,平時我?又經常不在?家,幼幼在?我?們家再合適不過了。而?且她?跟寧寧關系好,我?不在?的時候,幼幼她?還能陪寧寧和媽你說說話。”

“媽你不也?E?喜歡她?嗎?”

韓則一臉倔強,岑厲巒知道說不動他?便幹脆地放棄了,“寧寧對?你一往情深,關於她?的事情你要好好想清楚。”

韓則心裏頓時冷笑,她?對?自己一往情深?

她?若是真?對?自己一往情深的話,她?又怎麽會莫名?其妙地跟自己說分手?

她?就是看上了岑家的錢。

韓則不願再談論這件事,便帶著笑拉起岑厲巒陪自己去取專程為林幼準備的生日蛋糕。岑厲巒拿他?沒?辦法,只好起身去了,但她?心裏卻不由自主地比較,半年前寧寧生日時,韓則似乎都未曾這般大動幹戈。

甚至在寧寧滿心歡喜地給他?打去電話央求他?回來陪自己時,他?還以自己晚上有約而?拒絕了。

岑厲巒記得,當時的寧寧一臉失落,為此還哭紅了眼睛,直到第三天才消腫。餘光裏忽然有一抹白金色的身影閃過,岑厲巒下意識側頭,剛好望見女人正笑靨如?花地跟金融巨鱷的掌上明珠交談。

註意到岑厲巒冷冷淡淡的視線,秋月白轉眼舉起手中的香檳,朝岑厲巒嫣然一笑。

系統瞧著宿主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不遺餘力勾引人的模樣,不禁狠狠地跳了跳眼皮,看她?這模樣,當真?是打算當自己前男友的後媽了。不過看她?馬上便轉頭繼續勾搭其他?女人的做法,系統又自我?否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宿主雨露均沾,這麽好霸占龍傲天後宮的機會,她?怎麽可能錯過?

今天現場大部分都是龍傲天邀請過來的女人,個個腰細腿長,貌若天仙,秋月白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過。龍傲天身邊的女人就是漂亮,隨便一個都夠她?饞好久了。

秋月白本想借此機會一舉拿下所有的聯系方式,只可惜韓則已經推出蛋糕,她?只好遺憾放棄,“希望韓則充分發揮自己龍傲天和海王的屬性,這樣我?就能充分發揮我?婦女之友的身份,拯救所有為情所傷的漂亮仙女。”

系統本不想拆穿她?,但看她?已經閉上眼睛開始做春秋大夢,便扯了扯嘴唇,不解風情地開口,“宿主,你的綠茶表妹正從人群中向你走來。”

秋月白立馬睜開眼睛,果真?望見林幼輕輕軟軟地跑過來,“表姐,這裏!”

她?跑得鼻子?通紅,氣喘籲籲,秋月白順勢扶住林幼的腰,一手將她?貼在?臉頰的黑發挽到耳後,“小心些,別?摔倒了。”

面前的女人語氣溫柔,目含關切,林幼直接楞在?了原地。這根本不是她?的表姐寧寧,她?的表姐因為上次的事對?她?恨之入骨,怎麽可能會用這??和善的語氣跟她?說話?

林幼下意識垂首望向秋月白雪白的胸口,那一顆小小的痣正是落在?熟悉的位置,也?就是說,眼前的人是她?的親表姐不假。

可是,林幼楞楞擡頭,面前眉眼都含著笑的表姐溫柔無比,跟幾天前歇斯底裏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實在?讓她?無法將兩個人聯系在?一起。直到她?轉動眼珠瞥見一旁的韓則後,她?才倏地明白過來,不動聲色地勾起了紅唇。

原來是故意作秀給韓則看的啊。

林幼心裏有了底,臉上的笑立馬恢覆了自然,“還是表姐最關心我?。今天要不是托表姐的福,我?都不能這麽開心地過生日呢。”

點蠟燭,許願,吹蛋糕,整個流程一氣呵成。林幼正被人追著欺負,但實際上她?軟軟甜甜的,誰也?沒?有真?的欺負她?,反倒是借此機會逗她?,然後心滿意足地看她?假裝惱羞成怒,但又無可奈何,只能自己委屈得紅了眼圈的可憐兮兮模樣。

秋月白瞧著也?有些意動,“難怪男孩子?都喜歡欺負女生,這小女生哭起來當真?是賞心悅目。”

系統趁機插嘴道:“當時姜阿姨見到你的第一眼也?是這麽想的。”

秋月白臉上的笑容一僵,頓時就不覺得這畫面可愛了,她?斂了些許笑容,“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不過,她?馬上又非常欠揍地重新笑起來,“哦,你舊事重提也?沒?關系,反正她?現在?打不著我?。”

秋月白的表情變化?韓則看得清清楚楚,他?本就警惕寧寧今天這反常的模樣,此時看見她?淡了些笑容地直勾勾凝視林幼後,他?心底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寧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剛剛溫順柔和的模樣根本就是作給旁人看的。

他?不禁挪步,下意識地擋住了對?方看向林幼的視線,如?母雞一般將林幼護在?了身後。

視線裏突然插進來一道掃興的影子?,秋月白微微挑了挑眉梢,頓覺無趣。不過看在?龍傲天是她?媒人的份上,她?就原諒了他?這一次的無理取鬧,“他?要不是龍傲天,他?現在?已經住在?兩萬塊錢一天的豪華套房裏了。”

系統遲鈍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不就是ICU嗎?

秋月白穿著高跟鞋站得有些累了,便走向一旁準備坐下來休息。韓則見她?放棄,這才準備挺身而?出去英雄救美,可他?剛走兩步便被岑厲巒叫住,“寧寧今天鞋子?不合腳,你過去看看。”

韓則下意識回頭,秋月白已經找好位置坐下,她?跟旁邊帥氣的男人要了杯酒,喝得正開心。韓則當即冷哼一聲,笑得那般恬不知恥,生怕別?人不為她?神魂顛倒似的。

他?對?那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實在?沒?有興趣,“媽你幫我?去看看寧寧吧,幼幼她?臉皮薄,性子?又軟,現在?被這麽多人欺負一定E?茫然無助,我?去幫幫她?就來。”

說完就跟一陣風似的跑了過去。

岑厲巒沒?有辦法,只好叫人找了雙全新的拖鞋走向不停低頭打量腳後跟的女人,“換這雙吧。”

秋月白擡起頭,岑厲巒單手插兜,正準備彎腰蹲身將拖鞋放下。秋月白頓時“噌”的一下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我?自己來就好了。”

年輕女人細膩溫熱的指腹輕輕滑過手心,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岑厲巒觸電似的縮回手指,神色卻依舊平穩,“以後不要再穿不合適的鞋子?讓自己難受了。”

今天出門急,秋月白就隨手挑了雙順眼的恨天高,若是知道這鞋子?空有一副好皮囊,中看不中用的話,她?說什麽也?不會選的。不過她?更?意外岑厲巒竟然會註意到這樣的小細節,並且還主動給她?送了雙最舒服的。

但她?向來來者不拒,自然是感激地笑道:“謝謝您。”

岑厲巒沒?有跟她?多說話,送完鞋子?後就離開了。秋月白看了看岑厲巒,又看了看韓則,韓則正認真?扮演著護花使者的角色將林幼護在?懷裏,別?的人欺負不了林幼,便識趣地退下。

韓則的三分薄面可以不給,但岑厲巒的卻一定要。

林幼被眾人抹了個大花臉,當即就將臉埋在?了韓則的懷裏,“韓哥哥,我?現在?這個樣子?都被大家看了去,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呀。”

說話時,她?悄悄地看向秋月白,只可惜秋月白正跟其他?女人交換聯系方式,並未註意到這邊。韓則一聽心頓時便疼了,“不會的,幼幼不管怎麽樣都是漂亮的,稍後我?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把手機裏的所有照片都刪掉。”

男人如?此貼心,按理來說林幼應該無比高興,可是,她?蹙眉望著成功跟別?人交換聯系方式後笑得春風滿面的女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她?渾身都不得勁。

不過,應付男人已是手到擒來的事,她?幾句甜言蜜語便哄得韓則開心不已,親自護送她?回了房間?梳洗換上幹凈的衣服。

林幼原本覺得從表姐手裏搶走男人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可現在?她?卻覺得一點挑戰性也?沒?有。表姐的無視和冷漠讓她?有些惱羞成怒,她?雖然事事不如?表姐,但卻從來不曾被人這麽忽視過。

換上新衣服後,林幼趁機找到了依舊混在?女人堆裏的秋月白,柔柔叫道:“表姐。”

其他?人自覺離開,秋月白擡起眼,“什麽事。”

片刻後,她?又想起今天是林幼的生日,便又問道:“剛剛玩得還開心麽。”

她?明明語氣平淡,可林幼卻立馬抿緊了嘴唇,紅著眼圈俯視她?,“表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秋月白條件反射地東張西望,確認周圍沒?有韓則的身影才放下心來,“怎麽會呢。”她?朝林幼伸出手,林幼猶豫了一下,將手遞給她?,卻被對?方順勢牽住,並摟著腰拉在?了沙發上坐下。

林幼瞬間?紅了臉,猛地從她?懷裏站起來,語氣有些猶豫和慌張,“表姐?”

秋月白神色平淡如?常,聞言只是微微挑起眉梢,一臉無辜,偏又單純動人,“怎麽了?”

林幼懷疑她?是在?故意占自己的便宜,可是她?沒?有絲毫的證據,她?手忙腳亂,仿徨無措,最後紅了眼圈哭著跑開,“表姐若是討厭我?大可直接跟我?講,不必這般費盡心思的侮辱我?。”

林幼E?快就跑沒?了影,秋月白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上,心中十分茫然,“她?怎麽了。”

她?只是牽了一下她?的手而?已。

林幼越想越覺得羞憤無比,表姐以前從來沒?有對?她?這麽和顏悅色過,而?且自從自己過來找她?玩之後,她?更?是把自己當做了假想敵,對?自己敵意滿滿。別?說是牽手了,她?連多靠近自己半步都覺得厭惡無比。

她?肯定是因為韓則今天專程給自己慶祝生日的事惱羞成怒,所以故意用這??輕佻的手段來羞辱自己。

林幼手握成拳,卻感知到手心裏還殘留著對?方溫軟的觸感。她?垂下眼睫,鼻尖一股若有似無的的香氣揮之不去,那是表姐身上的氣味,溫柔繾綣,還有著一股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疏離感。

但不可否認,這味道確實讓人深深著迷。

林幼倏地回神,懊惱地咬住了嘴唇,她?怎麽會輕易地被表姐迷得神魂顛倒的?在?這場游戲裏,她?是主導者才對?。

她?憤憤離開,決心好好地給表姐一個教訓。

系統見秋月白波瀾不驚,氣定神閑,忍不住提醒她?,“宿主,這可是古早文,你確定你這樣浪不會出事嗎?”

秋月白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能出什麽事?表妹會找人開車撞我??還是韓則會把我?的心臟摘給身患絕癥的白月光?”她?支著臉頰,“又或者是,岑阿姨會扮演惡婆婆的角色對?我?百般折磨,把我?活活熬成一個黃臉婆?”

系統直勾勾地盯著她?,沈默許久後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在?期待什麽。”

秋月白轉眼,“怎麽會。”

“不過生活嘛,偶爾來一點刺激也?是極好的。”

秋月白期待的刺激E?快就來了,林幼去而?覆返,身後還跟著韓則。韓則一張臉冷若冰霜,“寧寧,你若是有什麽不愉快的盡快沖著我?來,你不要拿幼幼撒氣。”

“就算你再討厭她?,她?也?是你的妹妹。”

韓則氣得胸口疼,“你身為姐姐,就是這樣欺負自己的妹妹嗎?”

秋月白望向林幼,林幼只是躲在?韓則的身後哭,一個字也?不說。秋月白心裏了然,韓則看見她?不鹹不淡的模樣更?加火大,“你這??惡毒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娶進家門的!”

秋月白覺得韓則好像忘記了些什麽,便提醒她?,“可我?怎麽記得,你剛剛已經被我?甩掉了。”

韓則瞬間?像被人用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當場楞在?原地。林幼也?露出幾分錯愕,表姐把韓則甩了?怎麽會。表姐對?韓則一往情深,死心塌地,怎麽可能說甩就甩掉了。

她?動了動有些幹燥的嘴唇,突然覺得無比荒唐。

林幼有些慌張,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事情便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本以為她?能非常輕松地將韓則搶過來,可現在?表姐卻步步出其不意,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兩個人都沒?回過神,秋月白搖搖頭覺得無趣極了。跟龍傲天在?這裏消耗時間?還不如?去跟岑厲巒聯絡感情,至少?她?還能助自己一臂之力,順利完成任務。

岑厲巒就在?近處,註意到林幼哭哭啼啼地將養子?叫走後,她?神色無常,心底卻輕松看穿了林幼的小心計。這會兒看到秋月白孤身一人出來後,她?心中的猜測變得更?加確定。

比起林幼,她?自然更?心悅寧寧這個兒媳婦。

寧寧哪兒哪兒都好,除了戀愛腦,簡直挑不出一點毛病。

只可惜她?不能代替養子?做選擇。

看對?方臉上並沒?有惱怒的跡象後,岑厲巒想她?們之間?應該沒?發生什麽沖突,便不再註意三人的動靜。她?端起酒杯繼續交際,卻聽到身後時不時傳來寧寧銀鈴一般的嬌笑聲。

那聲音仿佛有什麽魔力般,勾得心底癢癢的,止不住地想回頭看過去。

只是岑厲巒卻一次也?沒?有回頭,秋月白搖著紅酒杯輕輕蹙起眉尖,“是我?的魅力下降了還是她?太能忍了?”

岑厲巒對?自己沒?有絲毫動心的跡象,這可是個大問題。

她?要是一直對?自己置之不理,那這任務可就沒?法完成了。

此時韓則和林幼終於回過神來,林幼恍恍惚惚地開了口,“對?、對?不起韓哥哥,都是我?才讓表姐誤會你這麽深。”她?自責地落下兩行淚,“要不是我?,你和表姐就不會鬧得這麽難看了。”

她?哭紅了鼻尖,“我?就不該出現,不該來這裏破壞你跟表姐的感情。”

韓則頓時心疼不已,“不關你的事。”他?倔強又嘴硬道:“我?早就不喜歡她?了,就算她?不跟我?提分手,總有一天我?也?會主動跟她?說的。”

林幼半信半疑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的嗎?”

韓則點頭,“傻瓜,當然是真?的了。”

可林幼卻依舊高興不起來,之前她?十分期待表姐跟韓則分手,可現在?真?到了這一刻,心中卻並未有想象中的欣喜,反而?空落落的,好像哪裏缺失了一塊般,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她?辭別?韓則,一個人繞著人工湖走圈,可走著走著,她?卻看見了提前離場的秋月白。

秋月白正在?跟林幼的母親通話,對?方拜托她?多多照顧一些林幼,秋月白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結束通話後,秋月白聽見系統提醒她?說:“按照古早小說套路,我?有必要提醒宿主你小心表妹主動掉進湖裏然後栽贓陷害給宿主你。”

秋月白收起手機,“我?知道。”

林幼正一動不動地盯著秋月白,秋月白打量她?身後,發現岑厲巒和韓則的身影若隱若現。她?輕輕勾起嘴唇,“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我?。”

秋月白主動開口,“你怎麽一個人,韓則呢。”

林幼聽她?提起韓則,心裏莫名?地松了一口氣,卻並未說話。秋月白一直在?等她?的回答,並時刻警惕她?與自己起沖突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跳湖栽贓給自己,可雖然她?確實是與林幼扭打在?了一起,但掉進人工湖的人卻從林幼變成了她?。

聽著林幼慌張無比的“來人啊!我?表姐她?失足落水了!”的呼叫聲,秋月白不禁滿頭問號。

“你不是說,按照古早小說的套路,表妹她?會使苦肉計,寧願自己受苦受難也?一定要讓我?被眾人誤會曲解嗎。”

系統一時語塞:“……”大意了。

這場面它是真?沒?料到。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中獎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