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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嫁給前任她親姐(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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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笙來勢洶洶, 短短半個星期便將公司裏一些重要職位替換成了自己的心腹,把公司的部分重要權力牢牢抓在了手中。她咄咄逼人,致使連氏集團股價飛快暴跌, 卻又在半個星期後猝然暴漲, 一段操作讓人眼花繚亂,嘆為觀止。

倆姐妹在公司低頭不見擡頭見, 卻是誰也不肯示弱,就這般僵持著, 誰說話都不好使。連氏內部人心惶惶不可終日,可兩人卻跟沒事人一般, 依舊該幹什麽幹什麽。兩人不曾爆發過爭吵, 在人前時, 連禦和連笙依舊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妹, 面上一派情深的模樣,可私底下兩人究竟已經生分到何種地步,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秋月白抖了抖報紙,擡手慢條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鏡,“真精彩啊。”

這兩天連禦和連笙忙著內鬥沒心思管她,所以她在秘書辦公室過得還算逍遙,可如今連笙和連禦手頭上的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 兩人暫時偃旗息鼓, 不準備再戰, 那矛頭和無處發洩的怒火恐怕就要對準她來了。

她不禁支著下巴,一臉愁眉不展, “她們好兇, 我好怕。”

系統投以嫌棄的目光, 你怕?你若是怕, 天底下就沒有膽子大的女人了。

雖然秋月白嘴上說著怕,卻是比往常任何一天都要提前半個小時抵達公司。這個點連禦和連笙都還沒來,秋月白笑瞇瞇地跟門衛說了聲甜甜地早安便走向了連禦的專用通道,不與普通員工一同擠電梯。

她動作這般熟練,不禁引得一陣議論,“連總都有些自身難保了,白嬌嬌她一個沒有名分的小情人還這麽傲呢?”

“那可不是,連總那麽多秘書中就她一個人手段了得,將連總迷得七葷八素的,估計也是被連總寵得忘了自己什麽樣子。”有人語氣酸得不行,“現在連二小姐進公司了,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麽招搖過市。”

“那還真不一定。萬一白嬌嬌眼見連總失勢便一腳踢了她轉身投入連二小姐的懷抱呢?她這麽想嫁入豪門,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你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連二小姐看得上她?”

“二小姐看不看得上她另說,但是這長得漂亮的女人啊,只要不要臉一門心思以色侍人就沒有幾個人能堅定地拒絕。”

秋月白氣定神閑地將電梯門合上,她一臉笑意,絲毫不為旁人的議論所傷。只是,擡頭的那刻,她卻從即將合上的縫裏瞥見了連禦清清冷冷的身影,剎那間,春風滿面的女人立馬換上了泫然欲泣的面孔。

電梯裏的女人滿目哀傷,她眼圈微紅,眼中水光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來。連禦方才也有聽見員工們的八卦,可是,明明白嬌嬌剛剛還那般喜眉笑眼,又怎會在眨個眼的功夫傷心難過成這副模樣?

她明明清楚白嬌嬌的小手段,卻依舊不可自拔地心疼她,擔心她受到流言蜚語的中傷。

連禦冷冷地朝議論的幾個員工看過去,特助跟在她身後,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連總平時從未發過這麽大的火,恐怕今天這幾個人要遭殃了,果不其然,念頭剛剛劃過,特助便聽見連禦無情無緒地開口,“炒了。”

特助心中一凜,“我馬上去辦。”

雖然特助當初並不看好白嬌嬌,也並不喜歡白嬌嬌,但就像剛剛那幾人所說的,白嬌嬌確實道行不淺,能夠成功迷得連總對她盛寵不衰。只是,連總這人性子冰冷,又慢熱,從不輕易相信他人,既然白嬌嬌成功地在連總心裏占據了一席之地,就最好不要像他們說的那樣對連總始亂終棄。

連禦不輕易動情,但她這樣的人一旦動情,就勢必專情無比。

特助心中輕嘆,希望白嬌嬌做人有點良心,不要輕易地被二小姐迷暈了眼。

否則,她會因為自己去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而後悔一輩子的。

連禦抵達辦公室時,秋月白的淚珠已經在通紅的眼眶裏打滾,連禦出現的那刻,那滾燙的淚珠就在眨眼的一瞬間脫落下來,順著她白皙的臉龐清楚滴落在辦公桌上。連禦腳步一頓,下意識抿緊了嘴唇。

她覺得,白嬌嬌畢竟還是年輕小姑娘,或許剛剛她那春風得意的模樣只是因為不願意將自己的傷痛展現給別人看而故意逞強罷了。她們那樣說她,她聽在耳朵裏怎會無動於衷?

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

秋月白聽見連禦的高跟鞋聲音逐漸走遠,隨即又慢慢靠近,直到在她面前停下。她楞楞擡眼,連禦手中端了杯熱奶茶,連禦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語氣顯得無比生硬,“今天怎麽來這麽早。”

“想為連總你多分擔一些。”秋月白小聲說。

連禦一怔,心頭忽地熾熱起來。

“不用了,這幾天你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把精神養好了再來吧。”連禦不想再讓她因為自己而這般被人詆毀,所以她想把她放在家裏藏起來,等到妹妹的事情結束以後再讓她回公司。

她本是好心,可垂眼間,她卻白嬌嬌早已哭紅了眼,“連總,你不要我了嗎?”

女人心急如焚地站起來,“你是不是聽她們說了些什麽?”她滿眼焦急,情不自禁地上前握住連禦溫暖的手,低低地哭著說:“連總,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絕無半份虛假,而且我與連笙已經許久不曾聯系過,我跟她之間絕對沒有再糾纏不清。”

她忍不住撲入她的懷裏將連禦抱緊,“連總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已經不喜歡她了,我絕對不會把關於你的任何事情告訴她的。”

白嬌嬌在懷裏哭得像個淚人兒,連禦渾身僵住,不由自主地擡手輕輕撫摸她的背脊。可對方卻渾身一顫,緊接著連耳根都紅透,連禦渾身一熱,下意識答應下來,“好。”

秋月白頓時欣喜地仰起臉龐,她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讓連禦心頭竟不由得想起了往日纏綿的那些模樣。

許是她的目光太有侵略性,秋月白小心翼翼地垂眼挪開目光,也挪開了她的懷抱,“那……連總我去給你沖一杯熱咖啡。”

她轉身便跑,眨眼間便跑遠了。只是,秋月白跑過一個轉角,卻不期撞入了一個帶著一股淡淡煙草味道的懷抱,秋月白下意識擡頭,望見連笙正垂首靜靜註視她。

四目相對間,秋月白避之不及地退後遠離對方,眉間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我不知道原來連小姐還有這悄悄偷聽別人說話的愛好。”

連笙打量對方,對方卻始終不肯再看她的眼,固執而又倔強地將頭扭向另一邊,仿佛自己是她的什麽殺父仇人一般。

連笙不禁低低地笑起來,先前她還跟姐姐那麽親密,那麽忠心的對姐姐說著海誓山盟,可就這麽一小會兒,她竟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從未認識過面前的這個女人。

許是她的笑惹怒了白嬌嬌,對方不禁狠狠瞪了她兩眼,模樣沒有絲毫威脅性,反倒嫵媚多情,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討人喜歡的氣息。

對方蹙眉盯著自己,明顯覺得自己有些精神失常,連笙從她的眼中捕捉到一抹一閃而過的憐憫,轉瞬即逝。但白嬌嬌很快便將心中的情緒隱藏好,“麻煩連小姐讓一讓。”

她說完話,連笙卻一動不動。

連笙望著她,就想看她氣鼓鼓用一雙滿是綿綿情意的眼睛怒瞪自己。

這總比以前她對自己不冷不熱,愛答不理要好上太多了。

可對方似乎卻只覺得她煩人,見她不讓,便抿了抿紅唇,特意從她身邊繞開。秋月白快消失的那刻,連笙回身拽住她的手腕,“給我也泡一杯。”

秋月白有些疑惑的目光註視她,連笙輕笑,“我要跟姐姐談正事。”

她目光熾熱,眼底翻滾的情緒無比深沈,就像是一只蟄伏待機的獵豹,秋月白心頭大亂,急忙慌慌張張地說了一句“不要”便從她手中逃開。女人的背影無比匆忙,連笙望著她笑彎了眼。

連禦冷漠收回視線,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特助卻心頭一凜。

他總覺得連總和二小姐是因為白嬌嬌而徹底撕破了臉皮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二小姐早就有跟連總作對的心思,白嬌嬌也不過是二小姐的一顆棋子罷了,二小姐怎麽可能是因為白嬌嬌跟連總起的沖突呢。頂多算是催化劑罷了……

特助倏地反應過來,情不自禁睜大了眼,難道連總和二小姐同時喜歡上了白嬌嬌?!

他下意識搖頭,不可能吧?

這也太狗血了。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外界那些喜歡連總和二小姐的名媛少爺還不得把長城都哭倒了?

連笙和連禦面對面坐下,兩人氣勢相當,誰也不讓誰。秋月白端著熱咖啡走進會議室,一看便差點軟了雙腿,連禦在人前依舊矜持冷靜,對她的出現不予理會,可連笙卻笑著向她望了過來。

她嘴上說著不想理她,卻還是將她的喜好記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不喜歡喝咖啡,便像從前那般特意給自己準備了熱牛奶。秋月白將牛奶端到她面前放下,連笙臉上的笑意擴散,整個人美艷不可方物,“謝謝嬌嬌。”

連笙喊得那般親昵,連禦一下子擡起了眼,鋒利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秋月白僵直的背影上。

連禦不輕易動怒,即使動怒了,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可此時此刻,明眼人都看出了她身上倏地沈下去的氣勢。秋月白頓時覺得苦不堪言,可連笙卻就像突然神經不正常似的,連禦越是生氣,她臉上便越是開心,光明正大地與姐姐反著來。

秋月白不禁狠狠瞪連笙兩眼,白皙小臉上滿是威脅。

連笙終於有所收斂,秋月白這才轉身將連禦的熱咖啡放到她手邊,“連總。”

一聲連總喚得又嬌又媚,連禦臉色終於有所好轉,可連笙的臉色卻又冷了下去。秋月白抱著盤子抿抿小嘴退下,離開會議室的那刻,她情不自禁揉按眉心,“真讓人頭大。”

她候在一旁,沒過多久便看見連笙打開門一臉慍怒地走了出來。

秋月白伸長了脖子向裏面望去,連笙卻微微瞇起眼盯住了她,臉上心虛一笑,秋月白當即垂眼盯著地面,有板有眼地說:“連小姐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礙於有其他人在場,連笙並未為難她,高跟鞋的聲音逐漸走遠,秋月白正打算進入秘書室,白秘書卻一把擠過她,已然笑容燦爛地趕在了她跟前,“連總。”

秋月白輕笑,自覺地退下。

孟貞註視隔壁低著頭玩手機的白嬌嬌,她臉上沒什麽表情,跟平時柔軟好說話的模樣大相徑庭。孟貞還有些不習慣這副模樣的白嬌嬌,從前白嬌嬌無論是動怒還是開心,那張漂亮的臉都是時常帶著表情的,讓人能夠對她的心思一覽無餘。

可如今她面無表情的模樣卻叫孟貞覺得自己仿佛從來都不曾了解過她。

她一點也看不透白嬌嬌的心思,根本不明白白嬌嬌現在究竟是氣急敗壞了,還是傷心難過了。

孟貞突然回過神,驚訝於自己竟然對白嬌嬌如此關註,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這行為太正常不過了。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若是能夠透透徹徹的了解白嬌嬌,日後才能更好地打敗她,將她從笙笙的身邊擠走。

心中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雖然直到最後孟貞也沒想明白自己剛剛究竟在緊張什麽。

連禦很快從會議室出來,白秘書跟在她身後游刃有餘地匯報著工作,可連禦心底卻有幾分不耐煩。她本是想跟白嬌嬌說說話的,可白嬌嬌卻根本就沒有出現,她擡眼順著熟悉的方向望過去,卻發現女人臉上無情無緒。

她神情專註,仿佛那手中的玩意兒是天底下最有趣的東西,連一絲多餘的精力都不想分給自己。

白秘書瞥見連禦的動作,心中一陣不爽,她拼命地吸引連禦的註意力,以致於一向穩重的她難得有幾分急躁失態。連禦給與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白秘書突然回神,卻望見平時與她關系甚好,而與白嬌嬌關系甚差的孟貞眼中笑意明顯,似乎是正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白秘書不禁咬緊了牙。

孟貞覺得白秘書有些糊塗了,連禦若是對她有心的話,怎麽會至今都與她未曾有半分進展?

不是孟貞偏袒誰,她只是真心覺得白秘書應該回來照照鏡子,仔細想想她自己究竟有什麽地方能夠贏過白嬌嬌。論年輕美貌白嬌嬌勝她一籌,論溫柔小意,白嬌嬌還是勝她一籌,論親密關系的話,她就更不如白嬌嬌了。

迄今為止連禦只與一個人發生過關系,而那個人正是白嬌嬌。

畢竟當初還是她親手將白嬌嬌送到連禦床上的,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忘記。

連禦和白秘書二人相繼從面前離開,待人走遠了,孟貞才想起去看白嬌嬌的表情。可讓她失望的是,白嬌嬌的模樣還是和先前如出一轍,臉上看不出絲毫的難過和生氣。

連禦心煩意亂,雖然妹妹公開向她宣戰,但實際上她並未將妹妹放在眼裏,她煩的是妹妹今日當著她的面跟白嬌嬌眉來眼去,調戲她的女人。

腦海中劃過白嬌嬌似水含情如一泓秋水般的眼眸,連禦渾身氣壓倏地降得更低。

可這還只是個開始,從今以後,妹妹不知道要背著她多少次去糾纏白嬌嬌,跟她濃情蜜意。連禦松了松襯衣,只是想想便覺得渾身戾氣,止不住地想要發火。

偏偏白秘書還在一旁喋喋不休,重覆說著那些她早已匯報過的無關緊要的小事,連禦心頭的火氣不禁又被挑起了兩分。

連禦離開後秋月白一臉無動於衷,系統實在佩服她的忍耐力,卻還是擔心這已經到了嘴邊的鴨子中途被人劫走。它努力矜持了兩分鐘,“宿主,我們是不是該有所行動?”

秋月白掀了掀眼皮,“比如?”

“比如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先將連禦身邊的這些花花蝴蝶清理得幹幹凈凈。”

秋月白不禁輕笑起來,“你是說白秘書?”

見系統點頭,她便又說:“可是,我與白姐姐情同姐妹,我怎麽忍心傷害她?”

她輕輕摩挲手機屏幕,嘴角一抹笑容緩緩勾起,“我可不做這樣棒打鴛鴦的惡人。”

系統語塞,但它轉念一想,又覺得宿主絕不會是這樣輕易將自己的對象拱手送人的性子,現在她肯定滿肚子壞水,不知道又如何想著法子掏空連禦呢。

最近白秘書瘋狂黏著連禦,心思昭然若揭,公司裏都在議論白嬌嬌盛寵這麽久終於要被打入冷宮了。連笙腳步一頓,不自覺看向前方落寞的身影,白嬌嬌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夕陽西下,將她纖瘦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不禁擡腳向她走過去,一把拽住對方的手腕,“一個人?”

她明知故問,秋月白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不要你管。”

連笙忍不住笑起來,“一起?”

秋月白拒絕了她,可連笙卻像沒有聽見似的,固執地將她拉上了自己的車。上車後,連笙卻不是往家的方向開,她目光直視前方,口中慢條斯理地說:“肚子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秋月白就知道她沒安好心,連笙已經鎖了車門,她逃不走,便只能被迫應下,“八點之前你送我回去。”

連笙側頭,靜靜地看了她許久,“姐姐她給你設置了門禁?”

“沒有。”她回答得簡單,連笙沒有搭話,車裏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連笙心中苦笑,從前白嬌嬌跟自己在一起時都不曾這般自覺過,如今她跟了姐姐,竟變得這般乖巧自覺。

她是真的有些羨慕,也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若白嬌嬌那勾人的雙眼也滿滿裝著自己的身影,想必也不比她坐上姐姐的位置差到哪裏去吧?

連笙當面將連禦的緋聞情人拉走時許多人都瞧見了,孟貞也看見了。孟貞心頭苦澀,卻只能任由連笙的車帶著白嬌嬌瀟灑離去,她雖不甘心,可她卻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看著白嬌嬌在連笙的車裏得意的笑。

她緩緩垂首,卻聽見白秘書嬌羞地邀請連禦一同食用晚餐,孟貞回頭,不動聲色地走到連禦面前不卑不亢地說:“連總,剛剛連小姐已經跟嬌嬌離開了。”

連禦鋒利的目光看過來,“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孟貞擡頭,“好多人都瞧見了。”

連禦當即放下手中的工作驅車離開,白秘書心思落空,不禁轉身狠狠盯著孟貞,“你什麽意思?”

孟貞一臉無辜,“白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白秘書瞇起眼睛來回打量她,孟貞無所畏懼,一動不動任由她打量。片刻後,白秘書冷冷笑起來,“孟貞,虧我往日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姐妹,沒想到現在你卻專程在我背後捅我的刀子,跟我搶連總。”

孟貞蹙眉,淡淡打斷她,“你誤會了。”

她轉過身,輕飄飄的話語傳過來,“我對連總沒有任何想法。”

這回輪到白秘書皺眉了,她對連總沒意思?那她為什麽要屢次破壞自己的好事?

白秘書總覺得孟貞在撒謊,她來回走動,突然她動作一頓,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孟貞所在的方向,難道她喜歡的是白嬌嬌?

可真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備胎。

連笙雖然對這短暫的相處不滿足,但八點一到,她還是準時將秋月白送到了家。她註視女人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恨不得立刻投入姐姐懷抱的模樣不禁握緊了方向盤,“她今天加班。”

女人下意識回頭看她,連笙又說:“她今天不會回來了。”

秋月白臉上露出一抹失落,卻仍舊固執地轉身離開,回到那冷冰冰的大房子。連笙臉上的表情漸漸淡去,她久久註視別墅裏相繼亮起來的燈,如她所預料的那般,窗邊從始至終都只有白嬌嬌一抹身影。

她強烈地想要沖進去,可清醒過來後,卻又將想法強行壓了回去。

她與姐姐的爭鬥正處於關鍵時刻,她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打破好不容易維持的穩定和平衡。

秋月白進家門不久就發現連笙口中那個原本應該在公司加班而不會回來過夜的人正端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連禦沒有處理公務,手邊也沒有筆電和iapd的影子,甚至連手機都不曾見到。

她不知在家裏坐了多久,杯中的茶已經沒有了熱氣。

秋月白楞了楞,下意識走過去,“連總?”

今天的連禦有些不對勁,她小心地提著一口氣。聽她開口,連禦清清冷冷的眼終於看了過來,“這麽晚才回來。”

秋月白知道她在質問什麽,她抿了抿紅唇,心想終於到了獵殺時刻了。她心裏笑開了花,面上一臉不甘地反擊道:“連總你不也天天跟白秘書一起待到很晚才回家嗎?”

“而且,我與連笙相識這麽多年,即使我們已經分手,可如今她在公司我與她低頭不見擡頭見,難道我就不能以朋友的身份跟她吃頓飯嗎。”

“連總,如果你連這都要管的話未免太霸道蠻橫了些。”

連禦被她一頓無理取鬧的話氣得胸口疼,她努力保持冷靜,盡量裝得平靜,用最稀疏平常的語氣跟她說:“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以前啊?”秋月白望著她輕輕笑起來,“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了。”

她居高臨下註視面若寒霜的連禦,“反正我跟了連總你這麽久,你也從來沒有公開過我與你的關系。”

“別人都說我是你貪圖新鮮一時興起包養的情人,從前我不計較,可我現在聽煩了。”秋月白笑得妖妖嬈嬈,話語間卻帶著一股酸澀的味道,“以後連總你就跟你的白秘書如膠似漆,伉儷情深吧。”

“連笙她現在在重新追求我,即使她知道我已經是連總你的人,她也毫不在乎。”

秋月白註視連禦越發冰冷的神情,不禁笑得更加開心,“她說,真正喜歡我的人是不會在乎我有沒有對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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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到40萬字啦,開心,感謝小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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