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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月光花瓶替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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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活動還沒開始, 秋月白被負責人請到休息室暫時休息一下,他準備離開,卻見夏莧長腿一邁, 也準備跟著秋月白走進去, 他下意識叫住對方,“不好意思夏小姐。”

夏莧疑惑地回頭。

負責人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笑, “你的休息室在這邊,我帶你過去吧。”

他以為夏莧是找不到自己的休息室了, 所以好心提醒道。夏莧皺了皺眉,猶豫地轉眼看向秋月白, 秋月白卻正側著頭跟助理商量什麽。她本是猶豫不決, 可忽而想到許暮琛的無情, 她便心一狠, 厚著臉皮對負責人說:“不用了,我和思思共用一間就是了。”

負責人臉上的笑頓了頓。

夏莧怕他誤會,急忙張口解釋,“我跟思思是好朋友,她不會介意的。”

她自己都沒什麽底氣,說完後心虛地和負責人一同看向秋月白。秋月白回過頭來,左右打量完一臉好奇的負責人和心虛地盯著自己腳尖的夏莧, 沒有反對。

夏莧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最近秋月白的工作安排變得緊湊起來, 她正在跟助理確認行程表。夏莧見秋月白沒有註意自己, 便找了個單人沙發乖乖坐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子裏的人, 漸漸地看得入神了。

鏡中的人一顰一笑都風情萬種, 美艷不可方物。她眉眼精致溫柔, 輕飄飄的一個眼神看過來, 骨頭都快酥了。

等等?

夏莧突然渾身僵硬,被迫對上秋月白似笑非笑的眼,她剎那間紅了耳朵,慌不擇路地轉頭看向其他地方。臉上一股熱氣升起來,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燙,越來越紅。

心裏像有一只小鹿活蹦亂跳,撞得她心亂如麻。

那一刻,她簡直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秋月白笑著收回目光,身上視線消失的那刻,夏莧情不自禁地長長松了一口氣。可休息室極為安靜,所以她的松氣聲便極為清晰,臉上的表情一僵,夏莧的腳趾再次尷尬得扣除了三室兩廳。

盡管秋月白已經沒有再註意她了,可她依舊坐立難安。

她的心怦怦亂跳,臉上也越來越燙,所以當電話響起的那刻,她仿佛聽到了上帝踏著七彩祥雲來救她的天籟之音。她噌的一下從單人沙發裏站起來,語速飛快,“思思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奪門而出。

秋月白笑著註視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顯出幾分狼狽,“比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可愛多了。”

林可心通過社交忽然發現沈思思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好對付,她的心情凝重了一些。見到夏莧滿臉通紅的跑出來,她楞了楞,難道是被沈思思羞辱了?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正準備上前拉攏對方,順便再從夏莧口中刺探一下敵情,卻見對方轉過頭朝她冷哼一聲,然後飛快地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林可心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地咬緊了牙,決定等自己回家以後立刻叫人封殺她。

今天的活動很簡單,秋月白上臺和臺下互動一個小時左右工作便結束了。她準備離開了,臨走到大門口時,她卻忽然回頭,笑盈盈地將偷偷打量她身段的林可心抓了個正著。

林可心心中一悸,下意識地就想躲開。剛垂眼的那一刻,她卻忽然想到:自己為什麽要躲?

看她一下怎麽了?

於是她重新迎上對方的目光。遠遠望去,對方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不真切了,可那裊裊仙姿卻是掩飾不住,很快對方將目光收回,步子不疾不徐,步步生蓮。

沈思思確實很好看,她想,但僅是好看是沒有用的。

林可心和沈思思見面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許暮琛的耳朵裏,許暮琛心中一驚,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初戀回國,而且還說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許暮琛簡直高興得恨不得抱著她轉兩圈。

對初戀的失而覆得讓許暮琛尤其在意林可心,生怕自己又一次地失去對方。所以在聽到消息的那瞬間,許暮琛的第一反應是沈思思故意跑到林可心面前耀武揚威,宣示她對自己主權。

許暮琛眼中的情緒冷了下來,如果林可心因為沈思思而誤會自己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並不知道沈思思到底都跟林可心說了多少。

正心煩意亂時,另一個消息又傳到了他的耳朵裏:不止沈思思,連夏莧也跟林可心見過面了。

許暮琛當場意識暈眩,氣得咬緊了牙,他不是已經給夏莧五百萬封口費了嗎?他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很快夏莧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許暮琛立刻質問她:“你今天都跟可心說了什麽?”

“難道上次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覺得錢太少了。”

夏莧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她立刻火冒三丈地罵了回去,“誰稀罕你那區區五百萬?許暮琛,難道我的感情在你的眼睛裏就只值五百萬?”

“我的真心在你的眼裏就是一堆臭錢?!”

許暮琛面無表情,“夏莧,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一字一頓,冷酷無情,“在我的眼裏,你從來都只是可心的替代品而已。”

“我對你沒有絲毫的感情。”

夏莧楞住,即便之前已經胡思亂想了很多,可對於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自己喜歡了好幾年的偶像,她心底依舊抱著最後一絲期望。她以為,許暮琛不會對自己這麽無情,她以為,再怎麽樣許暮琛也會對自己有哪怕一絲的留戀。

可現在,她心如死灰。

她舉著手機,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白皙的臉龐滑落,她緊緊咬住嘴唇,口中漸漸溢出一絲鐵銹味。許暮琛還在電話裏一下一下地用刀子將她的心刮得鮮血淋漓,她突然笑起來,原來只有她一個人假戲真做,失了分寸。

夏莧掛了許暮琛的電話,覺得疲憊不已。

她躺在床上,心裏對許暮琛的最後一絲眷戀也消失了。

許暮琛說著說著電話就被掛斷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反應過來夏莧不是那種會跑到林可心面前亂說的人。反倒是沈思思仗著自己對她的寵愛胡作非為,有很大的可能跑到林可心面前放肆。

於是他又撥通了秋月白的手機,秋月白酒喝得正歡,看了眼亮起的屏幕,隨手就把手機放了回去。

龍傲天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除了興師問罪,不會有其他好事了。

許暮琛連撥了十通電話都沒被接通,他又氣又惱,更心急無比,生怕林可心誤會了自己。他不敢想象林可心知道自己背著她找了兩個替身之後會是什麽想法,她會不會因為自己對她的感情不純粹而傷心難過?再一次地離開自己?

許暮琛在劇組心急如焚。

飯局結束時,旁人都圍到秋月白的身邊,“思思啊,最近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就算拿不到影後,你也會有最佳女配保底的。”

“你現在剛起步,出演的幾部電視劇收視都不錯,所以只要你腳踏實地,影後遲早都會有的。”

笑著謝過眾人的安慰,秋月白坐上保姆車,將自己陷在座椅裏。她閉上眼睛,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卻依舊惦記著拿獎的事,“這次的影後非我莫屬。”

她回到家時,步伐虛浮,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剛迷迷糊糊地打開門,卻看到了沙發上不請自來的女人。秦蕪起身向她走去,聞見她滿身的酒味後下意識地擰起了眉心。

她將人擁入懷中,語氣帶著些責備,“為什麽不打電話叫我來接你?”

秋月白搖了搖頭,逞強道:“一點小酒,醉不倒我。”

秦蕪盯著她,對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自己身上,柔若無骨地攀附著自己,要不是自己現在站著,恐怕她就要直接趴到自己身上了。認命地扶著秋月白上樓,給她擠牙膏,給她卸妝,給她洗澡,等秦蕪忙完後,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正準備去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卻聽到床上的人委屈地說:“秦總,我今天見到許暮琛的初戀了。”

秦蕪渾身一僵。

秋月白躺在床上歪著頭看她,“以前許暮琛說我是跟她長得最像的人,原本我還不信,可今天見到她,我才發現他一點都沒有騙我。”

她突然紅了眼圈,“秦總,你說他為什麽就不願意騙騙我?”

“以前他那麽喜歡我,喜歡到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是戀人關系,可為什麽現在他卻對我這麽無情?難道我做得還不夠好嗎?我努力在他面前模仿林可心的一舉一動,我努力變成他喜歡的人,可我卻始終走不進他的心。”

她許是喝多了酒,意識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地把心中的苦悶全部說了出來。

秦蕪渾身冰冷,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手緊緊揪住,疼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可看見她哭,她更心疼她。

彎腰將人抱在懷裏,她輕輕地安慰她,可秋月白又開口了,“剛剛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秦蕪立刻轉頭,秋月白紅著眼圈,怔怔地望著秦蕪,“我知道他想來質問我今天跟林可心見面都說了些什麽。”她忽而笑起來,“但我沒有接他的電話。”

“他現在一定氣得跳腳,在心裏罵了我好多遍。”可說著說著,她的眼中便有了水光,“在他的眼裏,我一直都是個不聽話的替代品,我仗著他對我的寵愛無理取鬧,胡攪蠻纏。可那明明都是我為了引起他的註意故意為之的,他為什麽就是不懂?”

“還是說,其實他什麽都懂,他只是對我沒有耐心而已。”

秦蕪擡手小心翼翼擦去她臉龐上的淚水,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最珍貴的珠寶。

秋月白腦袋蹭了她的手心,醉醺醺地問她,“秦總,你說,到底要多久才能徹底地忘記一個人?”

“到底要多少年,我才能徹底忘記他?”

秦蕪無法回答。

懷裏的人鬧了幾分鐘後突然沒有了動靜,秦蕪垂眸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她滿臉淚痕,睫毛上還掛著濕潤的淚珠。

秦蕪輕輕將人放下,又拿紙巾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幹,貪婪地看了秋月白片刻後,她緩緩地起身離開了。

耳邊一陣水聲傳來,秋月白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眼裏沒有半分醉意,清醒無比。系統已經見慣不慣了,迅速向她匯報情況,“宿主,剛剛龍傲天提前給夏莧打了電話,現在夏莧已經徹底對龍傲天死心了。”

秋月白一點都不意外,她輕輕一笑,“我倒要看看,他究竟還要傷害多少女人的心。”

隨後她誇道:“你這次選擇的龍傲天很不錯,戰鬥力很強。”

秋月白假裝酒後吐真言的後果就是被秦蕪趁機狠狠地欺負了一頓。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全身敏感到任何的親密動作都會引起一陣顫栗,可偏偏秦蕪以為她睡著了,肆無忌憚地胡來。

秋月白忍得無比煎熬,終於明白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幾分鐘後,秋月白連連喘氣,渾身濕汗。她只好假裝被秦蕪弄醒,睜開眼睛茫然地打量她,秦蕪見人醒了,就更加地不客氣。她湊在秋月白的耳邊,溫聲細語地哄著她擺出各種動作,只要秋月白有一點點的不配合,她便加快速度,“聽話。”

秋月白痛並快樂著,一整晚下來,她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她閉著眼,連撐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可秦蕪依舊嫉妒不已。她嫉妒她連喝醉時心裏記掛著的人都是許暮琛,她嫉妒許暮琛在她心中無可取代的位置,她嫉妒許暮琛的一切一切。

吃起醋來的女人都很可怕,尤其是秦蕪。

就在秋月白迷迷糊糊地快睡著時,身上又重新壓下來重量,她欲哭無淚地努力睜開眼睛,委屈巴巴地開口,“秦總,不要了。”

秦蕪動作一頓,繼而變得更加瘋狂。

事後秋月白實在是太累,便打電話跟經紀人推掉了大部分的行程。經紀人一頭霧水,忽而想到圈裏都在傳許暮琛初戀回來的事,她立馬明白過來,“那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吧。”

秦蕪見她不用上班,便直接在家辦公,一有機會就纏著她要。

幾天下來,秋月白滿身瘡痍。

好不容易到了參加頒獎晚會的那天,秋月白嗖的一下竄上了保姆車,一眨眼就沒了影子。秦蕪站在門口看著她離去,恨不得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徹徹底底地占有她。

經紀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到工作室後,化妝師和造型師立刻跟過來。秋月白坐下後看了眼今晚要穿的禮服,是一條深黑色的星空裙,蓬松的裙擺點綴著閃亮的細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美不勝收。

經紀人解釋說:“官方邀請了林可心做開幕式嘉賓,我們輸什麽也不能輸面子。”

秋月白感激地看著她,經紀人心情很好地搖了搖手,“我出去打個電話,你繼續做造型。”

今天的頒獎晚會大半個娛樂圈都去了,超一線的許暮琛,一線的沈思思和夏莧,以及傳言中許暮琛的白月光歡聚一堂,大家對這場四角戀好奇得不行。所以晚會還未正式開始,觀看現場直播的粉絲便已經突破了兩千萬。

林可心今天依舊盛裝打扮,不過出門前想到上次沈思思純良無害的打扮,她又臨時換下了身上的禮服,改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高定魚尾裙。今日她妝容很淡,看上去優雅而高貴,宛若仙子,顧盼生輝。

林可心以為自己今晚必勝。

可當秋月白出現的那刻,她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和之前的溫柔模樣不同,今日的秋月白濃妝艷抹,濃烈的煙熏妝,烈焰紅唇張揚無比,尤其是身上那一條鉆石禮裙,在記者的閃光燈下襯得她的皮膚幾近透明。

她姿態大方,臉上笑容溫婉,卻一身神秘氣質,讓人捉摸不透。

她看著旁人手機中的秋月白,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白皙的皮膚,紅唇皓齒,像只絕世容顏的吸血鬼。

林可心一臉死灰。

秋月白似笑非笑地朝林可心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施施走下紅毯,主動跟她打招呼,“林小姐。”

林可心心亂如麻,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就慌不擇路地離開了。

許暮琛剛來便看見這一幕,他頓時火冒三丈,急匆匆地從紅毯上走過,沒有多做停留,他立刻走到了林可心的面前。林可心看到他終於打起了兩分精神,許暮琛見她臉色不好,暗暗給秋月白記了一筆,只等著晚會結束後找她好好地算賬。

今天的夏莧也沒什麽精神,整個人病怏怏的,渾身一股楚楚可憐的無辜感。

許暮琛下意識多看了一眼,林可心立馬察覺到,她的情緒突然有些低落。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戰爭連連敗退也就罷了,連許暮琛也三心二意。

她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回國究竟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在自己回國以前,許暮琛已經先後找了兩個女人,那自己現在在他的心裏究竟還剩多少位置?

她的情緒掩飾得很好,因為她不想讓兩個替身看出自己的患得患失,所以許暮琛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她難過地看了許暮琛一眼,都說喜歡一個人時,視線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心愛之人,可許暮琛不僅不看自己,反倒是看完夏莧看沈思思,一見到沈思思連腳步都邁不開。

今晚的沈思思完全出乎許暮琛的意料,他細細觀察她,突然覺得她這副打扮像極了他印象中的林可心。

那一次的假面晚會,林可心也是這般神秘,舉手投足間都是魅惑。

今天她為什麽突然這樣打扮?是在不動聲色地討好自己嗎?所以故意打扮成他喜歡的林可心的模樣。

系統在秋月白耳邊高興道:“明明白月光就在龍傲天的身邊,可龍傲天卻拋下白月光楞楞地看了你好幾分鐘。宿主,你很快就要勝利了。”

秋月白聞之一笑,“見異思遷的男人是不會擁有真愛的。”

林可心今天晚上哪裏都不順,借口說自己要去洗手間以後,她一個人站在鏡子前生著悶氣。沈思思不就是靠模仿自己才上位的嗎,她到底有哪一點值得許暮琛為她留戀了。

林可心越想越委屈,可就在這時,一張她最不想見到的臉突然出現在了鏡子裏。

像是剛剛才發現林可心也在這裏,秋月白驚訝地看過去,“林小姐?”

林可心心中冷笑一聲,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愁沒機會單獨跟沈思思相處,沒想到她卻主動送上門來。她轉過身,抱著手臂,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對方。可離得近了,她卻發現沈思思比以前遠看時還要動人,無可挑剔的骨相,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是精致的。

她的美驚心動魄,臉上稍微有一點慌張害怕的表情,便使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生怕嚇到了對方。

林可心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後終於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怕自己嚇到了沈思思?她現在不應該恨不得對方立馬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嗎。

定了定心神,林可心緩緩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才讓許暮琛對你念念不忘,但……”

“林小姐,你誤會了。”秋月白柔柔地打斷她,“許少他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林可心今天晚上總算聽到了一件高興事,可她剛剛有點歡喜,便又聽秋月白說道:“我和夏莧都只是你的替身而已。”秋月白失落地勾下腦袋,“這些年他的人雖然在我們這裏,可他的心卻一直記掛著林小姐你。”

我們?林可心突然心梗?所以除了沈思思和夏莧,許暮琛他到底還找了多少個替身?

秋月白楚楚可憐地擡起頭來,“林小姐,其實每次他在我身邊時,都會說起你……”

林可心眼神忽變,狠狠地推了秋月白一下,“所以你是在向我炫耀嗎。”

她只是氣憤之下想讓沈思思知道厲害,可誰知對方卻崴了一下腳,滿臉驚慌地向後倒去。電光火石間,秋月白的慌張神色終於喚醒了林可心,若是沈思思在這裏摔倒了,一旦別人追究起來,她在許暮琛心中與世無爭的完美形象就要破裂了。

情急之餘,她迅速地上前伸出手抱住了秋月白的腰。

剛一摟上,林可心整個人便楞住了。

沈思思的腰……極軟。

餘光突然瞥見一抹穿著西裝的身影,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盈盈一握的腰便已經落到了秦蕪手中。

秦蕪面無表情地註視林可心,“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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