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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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炎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拿出一個手機, 點了兩下說：“你說的新聞是指這個嗎？”
說完將手機裏的視頻遞給段越看。
段越果然看到上面的內容就是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內容，這下讓他更疑惑了, “這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
江炎笑瞇瞇的說著：“也沒做什麽!就是用了一下S級系統的功能, 像你這種沒有達到這個等級過的人，估計是不知道S級系統的功能有多厲害吧！”
說著江炎伸手一揮，原本空無一人的床上，立刻出現了江炎的身影, 坐在床上手和腳都沒有了, 滿臉蒼白如紙一副隨時都要死去的樣子。
江炎再一揮手，病床的旁邊就坐著司城，滿臉陰郁的掩飾不住關心的神色替他擦手陪他說話。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段越隱隱的有猜到了什麽，又不敢確定著。
“S級的系統功能非常多, 平時懶, 我研究的少。其中有一個功能就是制造幻像, 根據我內心所想，制造出我想要的幻像出來。”江炎將杯子裏的水喝完，將杯子丟到一杯的垃圾桶裏。
“那網絡直播呢？”那個總不可能也是他的幻覺吧？
江炎笑說著：“馮子良確實綁架了兩個小孩子，也確實威脅我到現場, 警察來找我, 不是為了讓我犧牲。只是想讓我拖延時間, 好讓他們商量出解救人質的辦法。網絡直播確實也是有的，只播了前面的部分。從我進商場開始我就已經在布置幻像。”
“你和馮子良所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你們看到的內容, 你所看到的直播只是我讓系統做出來的一組假的視頻而已, 就連那個孩子都不是真的。你要是仔細觀看就會發現一開始出現的女嬰和後面出現的女嬰不是同一個人, 只是長得有些相似而已。後面的那個女嬰系統合成出來的孩子而已。”
“直播時有個斷層的黑屏情況，實際上那時候警察正在從商場的外圍爬到了樓頂進入到了六層樓當中將人質救了出來，斷層的黑屏之後的內容全是假的。為了防止被你發覺出什麽，司城安排了現場所有的觀眾和記者去附近的酒店居住，讓他們全部都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請兩天假。我估計現在司城正派人安排那些人回家去吧。”當然司城給他們的報酬也是非常豐厚的，兩天時間換豐厚的報酬，大家都知道怎麽選擇。
再加上司城和警方那邊也是談好了條件，讓他們這兩天時間不要官網發布任何關於馮子良的消息，兩天之後再發布。
這麽點要求，司城的面子還是有的。
這事要是沒有司城，光江炎一個人的人脈確實不太好處理。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能同時控制整個網絡了呢？”段越震驚著，江炎的話讓他有點難以置信著。
“用不著同時控制整個網絡，只需要控制你和你身邊的人就可以了。比如你的助理，蔣謙仁等這些人。還有你周圍居民的網絡電腦。你太著急想要對付我了，又或許你太相信你系統的判斷，認定我的系統已經離開了。這件事情明明有看起來有不少的漏洞，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你們太自信了。”江炎說著一步一步的靠近段越笑說著。
“之前你多次向我和方文獻出手，你都成功了。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那是你幹的？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能力了。或許一開始我確實沒有懷疑過你，但是我失蹤了一年回來之後，從你約我吃飯說為了重新奪回蔣謙仁騙他說救他的人是你，求我原諒的時候，我就已經心存疑慮了。表面是對不住我假意要和蔣謙仁分手，卻又故意挑在和我見面完之後說，你知道他會把你們倆分手的帳算到我頭上，你就是料定了我不能和蔣謙仁說實話，你這個目的不就是想離間我和蔣謙仁的關系，逼著我離開騰娛嗎？”
段越眼底泛著一絲兇狠，藏在毛呢大衣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了，還一邊沒事人一樣的和我說話假裝親熱，江炎，你是無恥不要啊！”
江炎淡淡然的笑著：“比起你還差得遠了，大家都是演員，就當是同臺彪演技唄。更何況很多事情就算我心裏清楚，有任務在身我不得不配合著你。你以為方文獻是鬥不過才會死在火場裏的嗎？他不過是顧忌著我罷了，他要是真的跟你認真動手，我和你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畢竟方文獻可是上一世沒有系統都是能夠把蔣謙仁和段越兩個耍得團團的人，這一世更加不可能死得這麽輕松。
段越的臉色難看至極，“什麽不是他的對手，按照原劇本方文獻本來就該死的，你也是應該死的。你們活著的目的就是好好的幫助我……”
段越的話還未說完，江炎擡手就是一個巴掌甩過去。
段越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炎的，“你敢打我？”
江炎反手又是一個巴掌過去，“我為什麽不敢打你？”
說著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段越整個人被踹到了墻上，然後跌下來。
後背撞得疼的仿佛要斷掉了一樣。
系統484：“段越，我覺得不太妙啊，你趕緊先跑。江炎現在有滿級的系統，我們倆不是他的對手。”
段越扶著自己的腰，滿臉怒目的瞪著江炎，隨後打算逃跑。
卻突然在轉身時發現，房間的門沒有了。原本病房裏有病房沙發儀器的也全沒有了，只剩下四面墻，房間裏就剩下他和江炎兩個人。
段越：“你做什麽了？你放我出去。”
江炎笑說著：“我們倆的帳還沒有算完呢，你想往哪裏跑。”
一步一步的靠近著段越，現在的江炎讓人看著感覺很可怕，眸光如同厲鬼般散發著煞氣。
那模樣嚇得段越不斷的後退著：“你，你想幹什麽？”
江炎三兩步的上前，抓著段越的頭就按在墻上，將他的臉都快要擠得變形了，“段越，本來你說些謊讓蔣謙仁喜歡你，我一點都不會介意。那救人的功勞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你想要讓我死，就沒有那麽容易了，我不可能會坐以待斃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該害死方文獻。”
“段越，你不要亂來，這裏是在醫院，我要……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也不可能脫責任。”江炎的手指緊緊的扣在他的頭發上，像是五根釘子一樣讓他怎麽都抓不下來。
“你還沒有見過方文獻死的樣子吧？不如我讓你看看。”江炎一揮手，一張方文獻死時的模樣就出現在了段越的面前，嚇得他大聲的尖叫著。
“把他拿開，給我拿開。”段越用力的揮舞著，真的掙脫出了江炎的鉗制。
跑到別的地方去，結果方文獻的屍體就這樣飄著緊跟在他的身後。
段越被逼的坐在房間的角落裏，雙腿曲膝將頭埋在雙腿間瑟瑟發抖，會害人是一回事，可是被自己害死的人如影隨形的又跟隨著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你原來也是會害怕的呀？”江炎笑說著坐下，談指間房間又恢覆成了原樣，正好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疊著高高在上的看著縮在角落的段越。
段越看周圍沒有鬼影了，剛才被嚇得心口還在砰砰的往外跳著，他此時的狼狽和江炎的優雅成鮮明的對比。
頓時怒道：“江炎，你少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來嚇我。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你也就只能用這些嚇人的手段了，你還能殺了我不成？又或者是向警察報案說是我殺死方文獻的？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我看你這麽久還沒有離開，應該是喜歡上了司城想要呆在這裏了是嗎？你殺了我的話，在這個世界你就沒辦法呆了。就算我現在好感度不多了，鬥不過你，但是將你殺了我的畫面傳到警局，傳到網絡上還是能做到的。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罷了。”
我不能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同歸於盡？我為什麽要跟你同歸於盡？”江炎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你就沒有想過剛才的話語我都有錄音下來嗎？”
雖然一開始的畫面是幻像，但是聊天內容卻是真的。
“你發啊！我完全可以說是被你逼著說的。”大概是被嚇了一頓，段越現在反而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了，反正沒有物證，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從地上站起來，還拍了拍自己大衣的袖子隨意道：“我不承認的話，什麽物證都沒有你以為就能將我定罪了嗎？”
雖然沒有料到江炎為了讓自己招供會設下這麽大一個局。
不過就算他剛才說了那些話又如何，就算江炎將錄音錄下來了又如何。
他完全可以推說自己是被江炎逼迫的。
反正他對吳玉清和馮子良他們的催眠，誰都不可能查得出來和他有關系。
江炎看向段越冷笑著：“你以為我是為了讓你的罪行被警察知道才設這麽一個局的嗎？”
段越：“那你是想什麽？”
費這麽多的功夫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
江炎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段越只看到一個發送出去的信箱，未看清上面的字。
段越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剛剛把郵件發給誰了？”
伸手想要將手機搶過來看，江炎將手舉得高高的，笑說著：“發給蔣謙仁了。”
當然是有讓三八幫忙稍稍改動一下對話內容的，至於段越罵蔣謙仁，又承認自己殺死方文獻的橋段全部都保留了下來。
沒有證據不要緊，警察不相信不要緊，主要是蔣謙仁信了對他產生厭惡就可以了。
江炎微笑道：“你的系統主要任務就是要刷蔣謙仁的好感度，好感度成正數的時候會有獎勵和開放功能。或許你還不知道，好感度也是會變成負數的，你知道成負數後會怎麽樣嗎？”
段越確實不知道好感度還會負數的，趕緊問自己的系統484：“484，江炎說的是什麽意思？”
系統484確實從來沒有和段越說過好感度成負數帶來的影響，一般人都不會負數，最多就是好感度刷不上去罷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情有時候說太多了，反而會影響宿主的判斷。
哪裏會知道江炎會利用這個方法來對付段越。
“快，快去攔住蔣謙仁，不能讓他聽到語音，萬一真的掉成負數了就麻煩了。回頭再和你解釋。”系統484著急的說著。
段越也顧不上別的，趕緊打開門沖出去，門口沒有看到蔣謙仁了，只有幾個保鏢在那裏守著。
邊跑邊打電話給蔣謙仁，偏偏電話一直打不通。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0，目前好感度為21%。”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20，目前好感度為1%。”
連續兩條的播報打得段越措手不及的，系統484著急的都快火燒眉毛了：“段越，快，必須趕緊找到蔣謙仁。”
段越怒道：“你說的輕巧，我上哪裏去找他啊？好感度成負數，到底會變成什麽樣？”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1，目前好感度為-10%。”
剛剛才播報完，段越就感受到了十指連心之痛，疼的他一下子摔倒在墻邊，額頭滿是冷汗，兩只手掌還不斷的發抖。
原來如此，好感度為成負數之後會有懲罰。
段越強撐著身子忍著手上的疼痛再次拿手機打電話，那邊依舊是傳來電話忙音，手指太疼了，想再打第二遍時一時不穩手機落地。
段越趕緊又撿起手機，手機碰到又是一陣疼，電話依舊打不通，急得他額前的汗越來越多。
不能放棄，必須快點找到蔣謙仁。想要坐電梯下去，電梯卻半天不上來。
急得段越去走樓梯，一路狂奔著，手指碰到扶梯就痛的更厲害，他也不敢去觸碰，一邊跑一邊想著蔣謙仁現在可能會在哪裏。
他之前還呆在病房門口的，現在天色早就黑了，如果他離開了很大機率是在家裏。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0，目前好感度為-20%。”
段越原本正在樓梯上奔跑的他，突然只覺得腳底一軟，整個人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頭重重的磕在了墻上撞了回來，段越覺得頭被撞得很痛，想要伸手摸摸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動不了了，不光是雙手連雙腳也同樣沒有知覺。
“怎麽會這樣？”段越驚恐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整個人透露出恐懼，怎麽他會殘廢了呢？
“484，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段越大怒著。
“這就是好感度為負數的懲罰，隨著好感度負數的遞增，懲罰的也會越來越重。”系統484很著急，可是這種事情他再著急也幫不上忙。
現在段越四肢癱瘓了，還如何去找蔣謙仁！
正好這時有人走了過來，段越原本一喜以為是護士醫生之類，可以請他們幫忙帶自己去見蔣謙仁。
只要蔣謙仁肯回心轉意，一切就還有機會。
結果入眼就看到了江炎，依舊身上還是穿著那身藍白條紋的病服。
這次手裏還多了一個蘋果在啃著，江炎笑說著：“哇，挺不錯啊。我還以為你連走廊都跑不出去就要四肢廢了呢！居然都跑下來兩層了。”
段越臉色微白著：“江炎你不要得意，事情還沒有定論呢！我不會輸的。”
江炎咬了一口蘋果說：“看你這樣應該是好感度負20了吧！看來這些系統的負數懲罰都一樣啊。”
江炎是受過一圈這懲罰的人，當然最是清楚不過了。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等人經過帶你去找蔣謙仁挽救呀？看來你那系統還沒有和你說清楚好感度遂增之後的懲罰。要不要我告訴你好感度降到負30後會變得怎麽樣？”江炎嘎崩一口又咬下了一口蘋果：“降到負30之後啊，你的五感就會失靈，你說不了話也聽不到聲音，我想到時候你就算見到蔣謙仁也沒辦法了吧。”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0，目前好感度為-30%。”幾乎是江炎的剛剛說完，系統484就播報了。
原本還想罵兩句江炎的段越，發現自己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只剩下一雙不甘心的眼睛死瞪著江炎，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江炎再次淡淡道：“如果好感度降到負40的話，那麽你就會陷入深度昏迷，醫學鑒定是成了植物人。是不是覺得有點熟悉啊？當初我們倆從馬上摔下來時，我就有過幾天陷入深度昏迷成植物人。都成植物人還能做些什麽呀？”
能在他變成植物人之後還回來醫院裏認出自己來，他可不相信蔣謙仁會是第二個司城。
江炎本以為蔣謙仁對段越的好感度至少也會降到負40以上的，結果等了半天還是負30在五感失靈的狀態。
“看來蔣謙仁對你還真有點感情啊！也好，成了植物人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現在這樣四肢癱瘓，五感失靈不能說話不能動，不要時時的承受著十指連心之痛，對於來說就是最好的懲罰了。”
段越的眼珠子來回的轉著，裏面的怒火都快要溢出來了，偏偏還不能拿江炎怎麽辦。
江炎吃完那個蘋果之後，才慢悠悠的走上樓梯，站在醫院走廊上大喊著：“醫生，快來人啊，有人摔倒了……”
江炎看著醫生護士將段越擡到移動床上緊急推入搶救室。
系統888：“二火，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棒？”
江炎：“那必須的，這次的事情要不是我還完成不了呢。”
系統888：“早跟你說了我成了S級系統後會變成很厲害的。”
江炎又讓三八將之前他打段越的那幾下傷口治了一下，免得被醫生看出些什麽來。
反正段越因為負數得到的懲罰就夠讓他痛苦一輩子了。
江炎：“你說系統管理局那邊現在亂的不成樣了，到處都是病毒橫行，那你就這樣跑出來沒事嗎？”
三八本來都回去了，結果在警察找江炎去勸說馮子良的路上又突然回來了。
原本他和司城制定出來的抓段越的計劃要比這個困難一些，當時看到三八回來了，立刻心裏就有了主意改變了策略。
系統又在江炎的腦海裏吃起了西瓜，一邊吃又一邊到處亂吐西瓜籽，“能有什麽事啊？現在那邊內部亂得一鍋粥，很多留在總部的系統都中病毒崩了，所以系統管理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我們跑出來的。總比全留在總部被摧毀的好。你就讓我在你這裏呆一段時間吧，回去的話指不定我就被中毒了，放心吧，這次沒有任務。”
江炎無奈著：“你要呆我腦子裏可以，可是能不能別亂吐西瓜籽，這事說多少遍了？”
系統將最後兩顆西瓜籽吐出來，吐了吐舌頭道：“哦，下次不會了。”
江炎也不信他這套話，不過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家的系統，跪著也要寵完。
回到病房換掉衣服，隨後離開醫院，他拿出手機，將蔣謙仁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發了一條微信給他。
【方文獻死前告訴我的最後一句話，原本一直不想告訴你！他說：‘我想回到那年夏天，白蘭樹下花香滿地！’】
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準備來接他的司城。
難得的沒有天天穿著西裝外套，還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外衣。
“事件都辦完了？”司城將自己的黑色大衣脫下，披在江炎的身上，拉起他的手掇了掇。
“嗯！辦完了。”江炎墊腳在司城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多虧了幫忙。”
要不是司城處理著那些事情，將記者觀眾都安排好，並不會這麽順利的，尤其還在段越進病房之後，特意叫走了蔣謙仁。
就是為了防止段越找到他。
“不過你就不怕蔣謙仁又對段越心軟嗎？”只要蔣謙仁一心軟，段越那邊的好感度回升，一切就還是回到原點了。
“不會，段越害死了方文獻，而我把方文獻臨死前的想法發給了他。”蔣謙仁這個人對待感情非常的優柔寡斷，他就算想要對段越心軟，也會想到是段越害死了方文獻的。
一個是滿口對他謊言的人，一個是真心對他卻被人害死的人，蔣謙仁只要沒有自虐傾向都不可能再對段越心軟。
雖然那個臨死前的想法是前世方文獻的，但也是沒錯啊。
“我們回家吧！”司城替江炎攏好大衣，摟著他往停車位走去。
“嗯，好！”
“我們結婚吧！”
“……好！”
“明天就領證！”
“……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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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將手機裏的視頻遞給段越看。
段越果然看到上面的內容就是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內容，這下讓他更疑惑了, “這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
江炎笑瞇瞇的說著：“也沒做什麽!就是用了一下S級系統的功能, 像你這種沒有達到這個等級過的人，估計是不知道S級系統的功能有多厲害吧！”
說著江炎伸手一揮，原本空無一人的床上，立刻出現了江炎的身影, 坐在床上手和腳都沒有了, 滿臉蒼白如紙一副隨時都要死去的樣子。
江炎再一揮手，病床的旁邊就坐著司城，滿臉陰郁的掩飾不住關心的神色替他擦手陪他說話。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段越隱隱的有猜到了什麽，又不敢確定著。
“S級的系統功能非常多, 平時懶, 我研究的少。其中有一個功能就是制造幻像, 根據我內心所想，制造出我想要的幻像出來。”江炎將杯子裏的水喝完，將杯子丟到一杯的垃圾桶裏。
“那網絡直播呢？”那個總不可能也是他的幻覺吧？
江炎笑說著：“馮子良確實綁架了兩個小孩子，也確實威脅我到現場, 警察來找我, 不是為了讓我犧牲。只是想讓我拖延時間, 好讓他們商量出解救人質的辦法。網絡直播確實也是有的，只播了前面的部分。從我進商場開始我就已經在布置幻像。”
“你和馮子良所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你們看到的內容, 你所看到的直播只是我讓系統做出來的一組假的視頻而已, 就連那個孩子都不是真的。你要是仔細觀看就會發現一開始出現的女嬰和後面出現的女嬰不是同一個人, 只是長得有些相似而已。後面的那個女嬰系統合成出來的孩子而已。”
“直播時有個斷層的黑屏情況，實際上那時候警察正在從商場的外圍爬到了樓頂進入到了六層樓當中將人質救了出來，斷層的黑屏之後的內容全是假的。為了防止被你發覺出什麽，司城安排了現場所有的觀眾和記者去附近的酒店居住，讓他們全部都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請兩天假。我估計現在司城正派人安排那些人回家去吧。”當然司城給他們的報酬也是非常豐厚的，兩天時間換豐厚的報酬，大家都知道怎麽選擇。
再加上司城和警方那邊也是談好了條件，讓他們這兩天時間不要官網發布任何關於馮子良的消息，兩天之後再發布。
這麽點要求，司城的面子還是有的。
這事要是沒有司城，光江炎一個人的人脈確實不太好處理。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能同時控制整個網絡了呢？”段越震驚著，江炎的話讓他有點難以置信著。
“用不著同時控制整個網絡，只需要控制你和你身邊的人就可以了。比如你的助理，蔣謙仁等這些人。還有你周圍居民的網絡電腦。你太著急想要對付我了，又或許你太相信你系統的判斷，認定我的系統已經離開了。這件事情明明有看起來有不少的漏洞，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你們太自信了。”江炎說著一步一步的靠近段越笑說著。
“之前你多次向我和方文獻出手，你都成功了。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那是你幹的？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能力了。或許一開始我確實沒有懷疑過你，但是我失蹤了一年回來之後，從你約我吃飯說為了重新奪回蔣謙仁騙他說救他的人是你，求我原諒的時候，我就已經心存疑慮了。表面是對不住我假意要和蔣謙仁分手，卻又故意挑在和我見面完之後說，你知道他會把你們倆分手的帳算到我頭上，你就是料定了我不能和蔣謙仁說實話，你這個目的不就是想離間我和蔣謙仁的關系，逼著我離開騰娛嗎？”
段越眼底泛著一絲兇狠，藏在毛呢大衣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了，還一邊沒事人一樣的和我說話假裝親熱，江炎，你是無恥不要啊！”
江炎淡淡然的笑著：“比起你還差得遠了，大家都是演員，就當是同臺彪演技唄。更何況很多事情就算我心裏清楚，有任務在身我不得不配合著你。你以為方文獻是鬥不過才會死在火場裏的嗎？他不過是顧忌著我罷了，他要是真的跟你認真動手，我和你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畢竟方文獻可是上一世沒有系統都是能夠把蔣謙仁和段越兩個耍得團團的人，這一世更加不可能死得這麽輕松。
段越的臉色難看至極，“什麽不是他的對手，按照原劇本方文獻本來就該死的，你也是應該死的。你們活著的目的就是好好的幫助我……”
段越的話還未說完，江炎擡手就是一個巴掌甩過去。
段越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炎的，“你敢打我？”
江炎反手又是一個巴掌過去，“我為什麽不敢打你？”
說著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段越整個人被踹到了墻上，然後跌下來。
後背撞得疼的仿佛要斷掉了一樣。
系統484：“段越，我覺得不太妙啊，你趕緊先跑。江炎現在有滿級的系統，我們倆不是他的對手。”
段越扶著自己的腰，滿臉怒目的瞪著江炎，隨後打算逃跑。
卻突然在轉身時發現，房間的門沒有了。原本病房裏有病房沙發儀器的也全沒有了，只剩下四面墻，房間裏就剩下他和江炎兩個人。
段越：“你做什麽了？你放我出去。”
江炎笑說著：“我們倆的帳還沒有算完呢，你想往哪裏跑。”
一步一步的靠近著段越，現在的江炎讓人看著感覺很可怕，眸光如同厲鬼般散發著煞氣。
那模樣嚇得段越不斷的後退著：“你，你想幹什麽？”
江炎三兩步的上前，抓著段越的頭就按在墻上，將他的臉都快要擠得變形了，“段越，本來你說些謊讓蔣謙仁喜歡你，我一點都不會介意。那救人的功勞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是你想要讓我死，就沒有那麽容易了，我不可能會坐以待斃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該害死方文獻。”
“段越，你不要亂來，這裏是在醫院，我要……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也不可能脫責任。”江炎的手指緊緊的扣在他的頭發上，像是五根釘子一樣讓他怎麽都抓不下來。
“你還沒有見過方文獻死的樣子吧？不如我讓你看看。”江炎一揮手，一張方文獻死時的模樣就出現在了段越的面前，嚇得他大聲的尖叫著。
“把他拿開，給我拿開。”段越用力的揮舞著，真的掙脫出了江炎的鉗制。
跑到別的地方去，結果方文獻的屍體就這樣飄著緊跟在他的身後。
段越被逼的坐在房間的角落裏，雙腿曲膝將頭埋在雙腿間瑟瑟發抖，會害人是一回事，可是被自己害死的人如影隨形的又跟隨著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你原來也是會害怕的呀？”江炎笑說著坐下，談指間房間又恢覆成了原樣，正好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疊著高高在上的看著縮在角落的段越。
段越看周圍沒有鬼影了，剛才被嚇得心口還在砰砰的往外跳著，他此時的狼狽和江炎的優雅成鮮明的對比。
頓時怒道：“江炎，你少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來嚇我。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你也就只能用這些嚇人的手段了，你還能殺了我不成？又或者是向警察報案說是我殺死方文獻的？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我看你這麽久還沒有離開，應該是喜歡上了司城想要呆在這裏了是嗎？你殺了我的話，在這個世界你就沒辦法呆了。就算我現在好感度不多了，鬥不過你，但是將你殺了我的畫面傳到警局，傳到網絡上還是能做到的。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罷了。”
我不能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同歸於盡？我為什麽要跟你同歸於盡？”江炎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你就沒有想過剛才的話語我都有錄音下來嗎？”
雖然一開始的畫面是幻像，但是聊天內容卻是真的。
“你發啊！我完全可以說是被你逼著說的。”大概是被嚇了一頓，段越現在反而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了，反正沒有物證，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從地上站起來，還拍了拍自己大衣的袖子隨意道：“我不承認的話，什麽物證都沒有你以為就能將我定罪了嗎？”
雖然沒有料到江炎為了讓自己招供會設下這麽大一個局。
不過就算他剛才說了那些話又如何，就算江炎將錄音錄下來了又如何。
他完全可以推說自己是被江炎逼迫的。
反正他對吳玉清和馮子良他們的催眠，誰都不可能查得出來和他有關系。
江炎看向段越冷笑著：“你以為我是為了讓你的罪行被警察知道才設這麽一個局的嗎？”
段越：“那你是想什麽？”
費這麽多的功夫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吧。
江炎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段越只看到一個發送出去的信箱，未看清上面的字。
段越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剛剛把郵件發給誰了？”
伸手想要將手機搶過來看，江炎將手舉得高高的，笑說著：“發給蔣謙仁了。”
當然是有讓三八幫忙稍稍改動一下對話內容的，至於段越罵蔣謙仁，又承認自己殺死方文獻的橋段全部都保留了下來。
沒有證據不要緊，警察不相信不要緊，主要是蔣謙仁信了對他產生厭惡就可以了。
江炎微笑道：“你的系統主要任務就是要刷蔣謙仁的好感度，好感度成正數的時候會有獎勵和開放功能。或許你還不知道，好感度也是會變成負數的，你知道成負數後會怎麽樣嗎？”
段越確實不知道好感度還會負數的，趕緊問自己的系統484：“484，江炎說的是什麽意思？”
系統484確實從來沒有和段越說過好感度成負數帶來的影響，一般人都不會負數，最多就是好感度刷不上去罷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情有時候說太多了，反而會影響宿主的判斷。
哪裏會知道江炎會利用這個方法來對付段越。
“快，快去攔住蔣謙仁，不能讓他聽到語音，萬一真的掉成負數了就麻煩了。回頭再和你解釋。”系統484著急的說著。
段越也顧不上別的，趕緊打開門沖出去，門口沒有看到蔣謙仁了，只有幾個保鏢在那裏守著。
邊跑邊打電話給蔣謙仁，偏偏電話一直打不通。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0，目前好感度為21%。”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20，目前好感度為1%。”
連續兩條的播報打得段越措手不及的，系統484著急的都快火燒眉毛了：“段越，快，必須趕緊找到蔣謙仁。”
段越怒道：“你說的輕巧，我上哪裏去找他啊？好感度成負數，到底會變成什麽樣？”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1，目前好感度為-10%。”
剛剛才播報完，段越就感受到了十指連心之痛，疼的他一下子摔倒在墻邊，額頭滿是冷汗，兩只手掌還不斷的發抖。
原來如此，好感度為成負數之後會有懲罰。
段越強撐著身子忍著手上的疼痛再次拿手機打電話，那邊依舊是傳來電話忙音，手指太疼了，想再打第二遍時一時不穩手機落地。
段越趕緊又撿起手機，手機碰到又是一陣疼，電話依舊打不通，急得他額前的汗越來越多。
不能放棄，必須快點找到蔣謙仁。想要坐電梯下去，電梯卻半天不上來。
急得段越去走樓梯，一路狂奔著，手指碰到扶梯就痛的更厲害，他也不敢去觸碰，一邊跑一邊想著蔣謙仁現在可能會在哪裏。
他之前還呆在病房門口的，現在天色早就黑了，如果他離開了很大機率是在家裏。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0，目前好感度為-20%。”
段越原本正在樓梯上奔跑的他，突然只覺得腳底一軟，整個人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頭重重的磕在了墻上撞了回來，段越覺得頭被撞得很痛，想要伸手摸摸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動不了了，不光是雙手連雙腳也同樣沒有知覺。
“怎麽會這樣？”段越驚恐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整個人透露出恐懼，怎麽他會殘廢了呢？
“484，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段越大怒著。
“這就是好感度為負數的懲罰，隨著好感度負數的遞增，懲罰的也會越來越重。”系統484很著急，可是這種事情他再著急也幫不上忙。
現在段越四肢癱瘓了，還如何去找蔣謙仁！
正好這時有人走了過來，段越原本一喜以為是護士醫生之類，可以請他們幫忙帶自己去見蔣謙仁。
只要蔣謙仁肯回心轉意，一切就還有機會。
結果入眼就看到了江炎，依舊身上還是穿著那身藍白條紋的病服。
這次手裏還多了一個蘋果在啃著，江炎笑說著：“哇，挺不錯啊。我還以為你連走廊都跑不出去就要四肢廢了呢！居然都跑下來兩層了。”
段越臉色微白著：“江炎你不要得意，事情還沒有定論呢！我不會輸的。”
江炎咬了一口蘋果說：“看你這樣應該是好感度負20了吧！看來這些系統的負數懲罰都一樣啊。”
江炎是受過一圈這懲罰的人，當然最是清楚不過了。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等人經過帶你去找蔣謙仁挽救呀？看來你那系統還沒有和你說清楚好感度遂增之後的懲罰。要不要我告訴你好感度降到負30後會變得怎麽樣？”江炎嘎崩一口又咬下了一口蘋果：“降到負30之後啊，你的五感就會失靈，你說不了話也聽不到聲音，我想到時候你就算見到蔣謙仁也沒辦法了吧。”
“叮，蔣謙仁好感度降10，目前好感度為-30%。”幾乎是江炎的剛剛說完，系統484就播報了。
原本還想罵兩句江炎的段越，發現自己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只剩下一雙不甘心的眼睛死瞪著江炎，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江炎再次淡淡道：“如果好感度降到負40的話，那麽你就會陷入深度昏迷，醫學鑒定是成了植物人。是不是覺得有點熟悉啊？當初我們倆從馬上摔下來時，我就有過幾天陷入深度昏迷成植物人。都成植物人還能做些什麽呀？”
能在他變成植物人之後還回來醫院裏認出自己來，他可不相信蔣謙仁會是第二個司城。
江炎本以為蔣謙仁對段越的好感度至少也會降到負40以上的，結果等了半天還是負30在五感失靈的狀態。
“看來蔣謙仁對你還真有點感情啊！也好，成了植物人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現在這樣四肢癱瘓，五感失靈不能說話不能動，不要時時的承受著十指連心之痛，對於來說就是最好的懲罰了。”
段越的眼珠子來回的轉著，裏面的怒火都快要溢出來了，偏偏還不能拿江炎怎麽辦。
江炎吃完那個蘋果之後，才慢悠悠的走上樓梯，站在醫院走廊上大喊著：“醫生，快來人啊，有人摔倒了……”
江炎看著醫生護士將段越擡到移動床上緊急推入搶救室。
系統888：“二火，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棒？”
江炎：“那必須的，這次的事情要不是我還完成不了呢。”
系統888：“早跟你說了我成了S級系統後會變成很厲害的。”
江炎又讓三八將之前他打段越的那幾下傷口治了一下，免得被醫生看出些什麽來。
反正段越因為負數得到的懲罰就夠讓他痛苦一輩子了。
江炎：“你說系統管理局那邊現在亂的不成樣了，到處都是病毒橫行，那你就這樣跑出來沒事嗎？”
三八本來都回去了，結果在警察找江炎去勸說馮子良的路上又突然回來了。
原本他和司城制定出來的抓段越的計劃要比這個困難一些，當時看到三八回來了，立刻心裏就有了主意改變了策略。
系統又在江炎的腦海裏吃起了西瓜，一邊吃又一邊到處亂吐西瓜籽，“能有什麽事啊？現在那邊內部亂得一鍋粥，很多留在總部的系統都中病毒崩了，所以系統管理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我們跑出來的。總比全留在總部被摧毀的好。你就讓我在你這裏呆一段時間吧，回去的話指不定我就被中毒了，放心吧，這次沒有任務。”
江炎無奈著：“你要呆我腦子裏可以，可是能不能別亂吐西瓜籽，這事說多少遍了？”
系統將最後兩顆西瓜籽吐出來，吐了吐舌頭道：“哦，下次不會了。”
江炎也不信他這套話，不過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家的系統，跪著也要寵完。
回到病房換掉衣服，隨後離開醫院，他拿出手機，將蔣謙仁從黑名單裏拉出來，發了一條微信給他。
【方文獻死前告訴我的最後一句話，原本一直不想告訴你！他說：‘我想回到那年夏天，白蘭樹下花香滿地！’】
走出醫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準備來接他的司城。
難得的沒有天天穿著西裝外套，還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外衣。
“事件都辦完了？”司城將自己的黑色大衣脫下，披在江炎的身上，拉起他的手掇了掇。
“嗯！辦完了。”江炎墊腳在司城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多虧了幫忙。”
要不是司城處理著那些事情，將記者觀眾都安排好，並不會這麽順利的，尤其還在段越進病房之後，特意叫走了蔣謙仁。
就是為了防止段越找到他。
“不過你就不怕蔣謙仁又對段越心軟嗎？”只要蔣謙仁一心軟，段越那邊的好感度回升，一切就還是回到原點了。
“不會，段越害死了方文獻，而我把方文獻臨死前的想法發給了他。”蔣謙仁這個人對待感情非常的優柔寡斷，他就算想要對段越心軟，也會想到是段越害死了方文獻的。
一個是滿口對他謊言的人，一個是真心對他卻被人害死的人，蔣謙仁只要沒有自虐傾向都不可能再對段越心軟。
雖然那個臨死前的想法是前世方文獻的，但也是沒錯啊。
“我們回家吧！”司城替江炎攏好大衣，摟著他往停車位走去。
“嗯，好！”
“我們結婚吧！”
“……好！”
“明天就領證！”
“……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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