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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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獻走後的第十天，吳玉清的審判下來了, 故意殺人未遂被判了五年。
盡管吳國昌已經盡量請最好的律師給他辯護了, 不過司城這邊的律師也不是吃素的。
辦完方文獻的後事之後, 江炎又重新投回到了工作當中去。
今天難得劇組拍攝的比較早，江炎想要回去頤完陪司城。
剛才劇組出來, 迎面就遇上了坐在輪椅上在的吳國昌，右手拿著兩顆玉球在轉著，身後還跟著吳管家。
身上穿著一身中山裝, 頭發花白卻眼神顯得很有精神。
“找個地方聊聊吧。”吳國昌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今天是吳玉清審判下來的日子，對方這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模樣，江炎沒有閑到送上門去挨罵。
“我是長輩, 你怎麽能這麽沒有禮貌？你的父母就是這麽教你的？”吳國昌臉色不悅。
小梅聽了不高興了，“老人家你怎麽說話的呢？”
張慧將小梅拉到一邊，示意這種事情炎哥來解決, 屬於私事。
江炎幹脆轉頭道：“我是個孤兒, 沒有人教過我怎麽尊敬長輩, 我只知道一點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吳玉清他是自作孽，法院已經判了, 你就算想找我出氣也改變不了事實。”
“若是你當初願意簽諒解書，法院會輕判一些的, 他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人, 還有大好的青春, 誰年輕的時候沒個犯錯的？”
“我憑什麽要簽諒解書？若是我兩次想殺你孫子，你能諒解我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來道德綁架我。在我看來，法院還是判輕了。殺人未遂罪你都能夠在這裏理直氣壯找我這個受害人撒氣，吳玉清落得今天的下場，也是你們的縱容出來的結果，你這個當爺爺的至少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你，你放肆。”吳國昌氣得將手裏的兩顆玉球砸向江炎。
江炎的手臂被人一拉，下一秒跌到了一個人懷裏，熟悉的氣味和體溫哪怕不用擡頭看，江炎也能知道是誰。
擡頭果然看到了司城的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時臉上帶著薄怒，顯然是對吳國昌的行為表示非常的不滿。
江炎轉身看向小梅和張慧，見到他們倆被黃飛平護著沒有砸到時，才放心了一些，這玉球要是砸到人臉上，能把人的鼻梁骨給直接砸斷。
倆小姑娘都被嚇得臉色還有點發白的模樣。
其中一顆玉球掉落在了地上，另一顆被人接住了，接住玉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蔣謙仁。
穿著一身黑色剪裁合身的西裝，身後還跟著他的助理。
“你沒事吧？”蔣謙仁眼眸落在江炎的身上，表情看不出什麽來。
“沒事。”江炎淡淡的回應著，隨後轉身看向司城，嘴角微彎的安慰著：“城城，我沒事。”
前後對待兩人鮮明的區別，讓人一目了然關系如何。
“嗯！”司城點頭沒有說些什麽。
江炎看向上前一步走向吳國昌，若是剛才江炎只是不想和吳國昌一般見識，剛才那行為是真的把他給惹怒了。
吳管家深怕江炎火起來會打人，趕緊走到吳國昌的身邊看向江炎說：“老爺也只是擔心孫子，氣急了而已。”
“他氣急了就可以亂砸人嗎？知不知道剛才那個玉球砸到人會怎麽樣？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若不是看在吳雪楠的份上，我也保證把你告到牢裏去。”江炎絲毫沒有客氣的懟了過去。
一番話又把吳國昌懟得臉色通紅。
剛才他確實是太生氣了才會砸東西，砸完之後也有些後悔了，不過聽到江炎說的最後一句話時，又氣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了。
“你，你，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家夥。”吳國昌你了半天也沒能罵出什麽名堂來。
江炎也不想和他繼續掰扯，牽著司城的手說：“城城，我們走。”
一邊的蔣謙仁欲言又止，有話想要和他說似的，最後只是喃喃的低聲的叫著：“江炎……”
江炎停步，側頭看向蔣謙仁淡淡道：“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不客氣。”蔣謙仁訕訕的笑說著：“我剛才經過這邊有事，正好遇到了。”
“哦。”江炎說完就拉著司城的手離開。
江炎一離開，吳國昌也沒法呆下去，讓吳管家推到去停車處，也不要那兩顆玉球了。
吳管家一路推著輪椅說著：“老爺，其實你何必來找江炎這一趟呢，他的態度 要是肯放軟的話，早就說了。何必會等到現在，今天你來找他的麻煩，回頭小姐知道了，又該生你氣了。”
“我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我也知道玉清不長進，落得今天田地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再氣畢竟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子了，當年他被趕出吳家我沒辦法幫他，現在他被抓坐牢了，我還是幫不上他。”說白了，其實吳國昌也知道自己那個孫子不是個東西，現在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子還被關到牢裏去，實再是沒地方撒氣了才來找江炎的。
吳管家嘆息著：“其實您還有一位孫子的。”
吳國昌眼神微閃爍，想到了小時候抱過的那個小娃娃，眼睛都忍不住微紅了起來，“這麽多年了，雪楠一直在找也沒什麽線索，這輩子都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了。”
吳國昌甚至都不敢往深處想，那孩子到底是死是活。
要是還活的話，那應該也像江炎這麽大了吧！
“總有機會的。我相信會見面的。”吳管家安慰著。
“希望如此吧。”
另一邊蔣謙仁一直目前著江炎上車後，才坐上車子離開。
他的助理就有些不明白蔣謙仁的行為了，“蔣總，你這好幾次都偷偷來看江炎了，每次又不出現不說話，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找他啊？”
蔣謙仁：“我想找他求證一件事。”卻又沒有勇氣求證。
方文獻死前發了一封郵箱給他，裏面的視頻正是他車禍那天的情景。
與他所了解到的不一樣，視頻裏是江炎救了他，雖然下著大雨，卻還是能從身形和臉的輪廓辨認出來，那天救他的人是江炎。
當時視頻也拍攝到了段越的情況，他一開始是跌坐在咖啡屋門口的地上的，小貨車開來很突然，他和段越都沒有料到。
是江炎從後方沖出來將他推開，他自己卻被小貨車給撞了，透過視頻他都能看到江炎當時流了好多的血。
而段越那天確實也出了車禍，卻不是為了救他，而是後來再奔過去看他時，被想要逃跑的小貨車給撞了，傷勢看著沒有江炎嚴重，因為他還能拖著傷來到他的身邊。
視頻的內容就剛好斷在了那裏。
一開始以為那視頻是方文獻弄出來想要離間他和段越感情的。
直到經過好幾個視頻專家的監定，都認為這視頻是真的。
這讓蔣謙仁才相信，那天救他的人，應該、也許、可能真的是江炎。
他那天之後就失蹤了，江炎回來後還特意解釋過他這一年的失蹤因為車禍受傷了，成了植物人，能醒過來全靠運氣。
看視頻裏的情況，也確實像是被撞的很重。
只是不明白江炎為什麽要如此舍命救他，段越顯然是知道這情況的，他為什麽又要說謊，江炎還配合他沒有說出真相？
就是這些問題攪得蔣謙仁這幾天一直心寧不寧，幾次來到劇組想要問問當時的情況，問他視頻是不是真的？
多少次都沒能開口。
江炎沒有料到司城今天會來接他，挺高興的。
如果沒有遇到吳國昌的事情，他會更高興。
回到頤園之後，正好看到老管家在采在院子裏的桂花。
“咦，這桂花怎麽又開了？我記得前幾天有開過一批了呀？”江炎走到桂花樹底下，看著明顯才盛開的桂花。
“這幾年天氣變暖了，桂花常常會開兩批，去年還開了三次呢。”老管家手裏拿著一個瀝水籃，上面已經摘了好些的桂花了。
“前幾天不是摘過了嗎？怎麽又摘了？”江炎伸手伸手將最近的一枝桂花樹上的桂花一點點的摘下來放到老管家的籃子裏。
“前幾天的用來做桂花茶了，看又開了，我再摘一些可以讓廚房做桂花糕。”
“哦哦。”江炎想要脫了外套幫老管家一起摘。
“不用不用，我差不多摘完了，你去和少爺坐涼亭裏休息會吧，我一會給你們泡點剛做的桂花茶。”老管家趕江炎離開。
江炎無奈坐到了涼亭裏去。
因為江炎老喜歡坐在涼亭裏看劇本，現在天氣變涼了，司城早就吩咐人在涼亭有椅子上鋪了一層椅子墊。
“我想把飛平派到你身邊。”司城牽著江炎的手坐在椅子上。
“嗯！”江炎點頭，他知道司城在擔心什麽。
魚兒已經開始上鉤了，司城擔心對方會狗急跳墻，雖然不習慣身邊帶保鏢，若是能司城安心一些，江炎也是願意的。
沒過多久老管家摘好了桂花回去，再出來時端了一壺剛泡好的桂花茶了。
“嘗嘗，今年剛做的桂花茶。”老管家替江炎和司城各倒了一杯。
湯色黃而明亮，江炎嘗了嘗眼睛一亮，香味馥郁持久，“挺好喝的。”
“什麽東西好喝啊？”一道聲音傳來，江炎側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吳雪楠和許子霜一起進來。
“你們倆怎麽會湊到一起的？”江炎好奇著。
“他到公司裏來找老大，沒看到人就逮著我要來頤園。”許子霜的臉色非常臭，那模樣一看就是在來的路上被吳雪楠淩虐過了。
“在喝桂花茶啊，真香，給我也來一杯吧。”吳雪楠今天上身穿著藍色的襯衫，下身穿著九分燈籠褲，腳上依舊踩著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
江炎替吳雪楠倒了一杯，也給許子霜和黃飛平一起坐下，也給他們各倒了一杯。
“你今天來是找司城有什麽事嗎？”江炎猜想吳雪楠應該是還不知道吳國昌來找他麻煩的事情。
吳雪楠淺嘗了一口後，說：“我想請司城幫我個忙，他在Z市比較有脈，幫我找個人。”
司城：“什麽人？”
吳雪楠：“我弟弟。”
吳雪楠從自己隨身的黑色皮夾裏拿出一張她弟弟小時候的照片。照片裏的小孩子看著也就才滿月左右大，臉圓圓的白嫩白嫩的，笑起來的眼睛彎彎的，肉嘟嘟的很是可愛，尤其兩只小手剛好握拳放到臉上時，像極了可愛的招財貓。
“我弟弟叫吳立楠，這是他不到滿月時照片，滿月那天家裏辦滿月酒時，他被人偷抱了出去，他是在滿月那天被偷出去的。這些年我們家裏人一直都在找他，十多年前我爸媽有打聽到一些情況，不過還沒有等找回來弟弟就出車禍身亡了。這麽多年我一直沒有放棄找他，可是還是沒什麽線索。只知道他最後的消失地點是在Z市。”
司城：“你父母當時有線索沒有和你說過嗎？”
吳雪楠搖頭：“我那時候還太小，父母沒有和我說過具體的情況，只說要去趟Z市，還說很有可能要一家團聚。後來就出車禍了。”
司城手裏捏著那張照片，道：“光憑一張小時候的照片無法判斷出什麽？他有什麽特征嗎？比如胎記啊或者其他的。”
吳雪楠立刻點頭：“有，我弟弟臀部有個愛心型的紅色小胎記。”
正在喝桂花花的江炎沒能忍住，一下子噴了出來，還把自己給嗆住了。
坐在他對面的許子霜幸好躲閃的快，不然就中招了，“小火苗，你至於這麽激動嗎？”
司城睨了他一眼，示意許子霜少說話，自己趕緊拿了張紙巾來替他擦試著嘴邊，“小心點。”
江炎輕咳了兩聲後說：“臀部有個愛心型的小胎記，倒是挺特別的。”
吳雪楠：“你也覺得特別是嗎？我媽當時就說過，我弟這個胎記這麽漂亮，以後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
司城看了眼江炎，問：“你知道你弟弟的胎記在左邊還是右邊嗎？”
吳雪楠脫口而出：“右邊。”
江炎覺得自己的屁股有點坐不穩了，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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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吳國昌已經盡量請最好的律師給他辯護了, 不過司城這邊的律師也不是吃素的。
辦完方文獻的後事之後, 江炎又重新投回到了工作當中去。
今天難得劇組拍攝的比較早，江炎想要回去頤完陪司城。
剛才劇組出來, 迎面就遇上了坐在輪椅上在的吳國昌，右手拿著兩顆玉球在轉著，身後還跟著吳管家。
身上穿著一身中山裝, 頭發花白卻眼神顯得很有精神。
“找個地方聊聊吧。”吳國昌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今天是吳玉清審判下來的日子，對方這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模樣，江炎沒有閑到送上門去挨罵。
“我是長輩, 你怎麽能這麽沒有禮貌？你的父母就是這麽教你的？”吳國昌臉色不悅。
小梅聽了不高興了，“老人家你怎麽說話的呢？”
張慧將小梅拉到一邊，示意這種事情炎哥來解決, 屬於私事。
江炎幹脆轉頭道：“我是個孤兒, 沒有人教過我怎麽尊敬長輩, 我只知道一點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吳玉清他是自作孽，法院已經判了, 你就算想找我出氣也改變不了事實。”
“若是你當初願意簽諒解書，法院會輕判一些的, 他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人, 還有大好的青春, 誰年輕的時候沒個犯錯的？”
“我憑什麽要簽諒解書？若是我兩次想殺你孫子，你能諒解我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來道德綁架我。在我看來，法院還是判輕了。殺人未遂罪你都能夠在這裏理直氣壯找我這個受害人撒氣，吳玉清落得今天的下場，也是你們的縱容出來的結果，你這個當爺爺的至少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你，你放肆。”吳國昌氣得將手裏的兩顆玉球砸向江炎。
江炎的手臂被人一拉，下一秒跌到了一個人懷裏，熟悉的氣味和體溫哪怕不用擡頭看，江炎也能知道是誰。
擡頭果然看到了司城的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時臉上帶著薄怒，顯然是對吳國昌的行為表示非常的不滿。
江炎轉身看向小梅和張慧，見到他們倆被黃飛平護著沒有砸到時，才放心了一些，這玉球要是砸到人臉上，能把人的鼻梁骨給直接砸斷。
倆小姑娘都被嚇得臉色還有點發白的模樣。
其中一顆玉球掉落在了地上，另一顆被人接住了，接住玉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蔣謙仁。
穿著一身黑色剪裁合身的西裝，身後還跟著他的助理。
“你沒事吧？”蔣謙仁眼眸落在江炎的身上，表情看不出什麽來。
“沒事。”江炎淡淡的回應著，隨後轉身看向司城，嘴角微彎的安慰著：“城城，我沒事。”
前後對待兩人鮮明的區別，讓人一目了然關系如何。
“嗯！”司城點頭沒有說些什麽。
江炎看向上前一步走向吳國昌，若是剛才江炎只是不想和吳國昌一般見識，剛才那行為是真的把他給惹怒了。
吳管家深怕江炎火起來會打人，趕緊走到吳國昌的身邊看向江炎說：“老爺也只是擔心孫子，氣急了而已。”
“他氣急了就可以亂砸人嗎？知不知道剛才那個玉球砸到人會怎麽樣？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若不是看在吳雪楠的份上，我也保證把你告到牢裏去。”江炎絲毫沒有客氣的懟了過去。
一番話又把吳國昌懟得臉色通紅。
剛才他確實是太生氣了才會砸東西，砸完之後也有些後悔了，不過聽到江炎說的最後一句話時，又氣得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了。
“你，你，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家夥。”吳國昌你了半天也沒能罵出什麽名堂來。
江炎也不想和他繼續掰扯，牽著司城的手說：“城城，我們走。”
一邊的蔣謙仁欲言又止，有話想要和他說似的，最後只是喃喃的低聲的叫著：“江炎……”
江炎停步，側頭看向蔣謙仁淡淡道：“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不客氣。”蔣謙仁訕訕的笑說著：“我剛才經過這邊有事，正好遇到了。”
“哦。”江炎說完就拉著司城的手離開。
江炎一離開，吳國昌也沒法呆下去，讓吳管家推到去停車處，也不要那兩顆玉球了。
吳管家一路推著輪椅說著：“老爺，其實你何必來找江炎這一趟呢，他的態度 要是肯放軟的話，早就說了。何必會等到現在，今天你來找他的麻煩，回頭小姐知道了，又該生你氣了。”
“我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我也知道玉清不長進，落得今天田地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再氣畢竟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子了，當年他被趕出吳家我沒辦法幫他，現在他被抓坐牢了，我還是幫不上他。”說白了，其實吳國昌也知道自己那個孫子不是個東西，現在就剩下這麽一個孫子還被關到牢裏去，實再是沒地方撒氣了才來找江炎的。
吳管家嘆息著：“其實您還有一位孫子的。”
吳國昌眼神微閃爍，想到了小時候抱過的那個小娃娃，眼睛都忍不住微紅了起來，“這麽多年了，雪楠一直在找也沒什麽線索，這輩子都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了。”
吳國昌甚至都不敢往深處想，那孩子到底是死是活。
要是還活的話，那應該也像江炎這麽大了吧！
“總有機會的。我相信會見面的。”吳管家安慰著。
“希望如此吧。”
另一邊蔣謙仁一直目前著江炎上車後，才坐上車子離開。
他的助理就有些不明白蔣謙仁的行為了，“蔣總，你這好幾次都偷偷來看江炎了，每次又不出現不說話，您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找他啊？”
蔣謙仁：“我想找他求證一件事。”卻又沒有勇氣求證。
方文獻死前發了一封郵箱給他，裏面的視頻正是他車禍那天的情景。
與他所了解到的不一樣，視頻裏是江炎救了他，雖然下著大雨，卻還是能從身形和臉的輪廓辨認出來，那天救他的人是江炎。
當時視頻也拍攝到了段越的情況，他一開始是跌坐在咖啡屋門口的地上的，小貨車開來很突然，他和段越都沒有料到。
是江炎從後方沖出來將他推開，他自己卻被小貨車給撞了，透過視頻他都能看到江炎當時流了好多的血。
而段越那天確實也出了車禍，卻不是為了救他，而是後來再奔過去看他時，被想要逃跑的小貨車給撞了，傷勢看著沒有江炎嚴重，因為他還能拖著傷來到他的身邊。
視頻的內容就剛好斷在了那裏。
一開始以為那視頻是方文獻弄出來想要離間他和段越感情的。
直到經過好幾個視頻專家的監定，都認為這視頻是真的。
這讓蔣謙仁才相信，那天救他的人，應該、也許、可能真的是江炎。
他那天之後就失蹤了，江炎回來後還特意解釋過他這一年的失蹤因為車禍受傷了，成了植物人，能醒過來全靠運氣。
看視頻裏的情況，也確實像是被撞的很重。
只是不明白江炎為什麽要如此舍命救他，段越顯然是知道這情況的，他為什麽又要說謊，江炎還配合他沒有說出真相？
就是這些問題攪得蔣謙仁這幾天一直心寧不寧，幾次來到劇組想要問問當時的情況，問他視頻是不是真的？
多少次都沒能開口。
江炎沒有料到司城今天會來接他，挺高興的。
如果沒有遇到吳國昌的事情，他會更高興。
回到頤園之後，正好看到老管家在采在院子裏的桂花。
“咦，這桂花怎麽又開了？我記得前幾天有開過一批了呀？”江炎走到桂花樹底下，看著明顯才盛開的桂花。
“這幾年天氣變暖了，桂花常常會開兩批，去年還開了三次呢。”老管家手裏拿著一個瀝水籃，上面已經摘了好些的桂花了。
“前幾天不是摘過了嗎？怎麽又摘了？”江炎伸手伸手將最近的一枝桂花樹上的桂花一點點的摘下來放到老管家的籃子裏。
“前幾天的用來做桂花茶了，看又開了，我再摘一些可以讓廚房做桂花糕。”
“哦哦。”江炎想要脫了外套幫老管家一起摘。
“不用不用，我差不多摘完了，你去和少爺坐涼亭裏休息會吧，我一會給你們泡點剛做的桂花茶。”老管家趕江炎離開。
江炎無奈坐到了涼亭裏去。
因為江炎老喜歡坐在涼亭裏看劇本，現在天氣變涼了，司城早就吩咐人在涼亭有椅子上鋪了一層椅子墊。
“我想把飛平派到你身邊。”司城牽著江炎的手坐在椅子上。
“嗯！”江炎點頭，他知道司城在擔心什麽。
魚兒已經開始上鉤了，司城擔心對方會狗急跳墻，雖然不習慣身邊帶保鏢，若是能司城安心一些，江炎也是願意的。
沒過多久老管家摘好了桂花回去，再出來時端了一壺剛泡好的桂花茶了。
“嘗嘗，今年剛做的桂花茶。”老管家替江炎和司城各倒了一杯。
湯色黃而明亮，江炎嘗了嘗眼睛一亮，香味馥郁持久，“挺好喝的。”
“什麽東西好喝啊？”一道聲音傳來，江炎側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吳雪楠和許子霜一起進來。
“你們倆怎麽會湊到一起的？”江炎好奇著。
“他到公司裏來找老大，沒看到人就逮著我要來頤園。”許子霜的臉色非常臭，那模樣一看就是在來的路上被吳雪楠淩虐過了。
“在喝桂花茶啊，真香，給我也來一杯吧。”吳雪楠今天上身穿著藍色的襯衫，下身穿著九分燈籠褲，腳上依舊踩著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
江炎替吳雪楠倒了一杯，也給許子霜和黃飛平一起坐下，也給他們各倒了一杯。
“你今天來是找司城有什麽事嗎？”江炎猜想吳雪楠應該是還不知道吳國昌來找他麻煩的事情。
吳雪楠淺嘗了一口後，說：“我想請司城幫我個忙，他在Z市比較有脈，幫我找個人。”
司城：“什麽人？”
吳雪楠：“我弟弟。”
吳雪楠從自己隨身的黑色皮夾裏拿出一張她弟弟小時候的照片。照片裏的小孩子看著也就才滿月左右大，臉圓圓的白嫩白嫩的，笑起來的眼睛彎彎的，肉嘟嘟的很是可愛，尤其兩只小手剛好握拳放到臉上時，像極了可愛的招財貓。
“我弟弟叫吳立楠，這是他不到滿月時照片，滿月那天家裏辦滿月酒時，他被人偷抱了出去，他是在滿月那天被偷出去的。這些年我們家裏人一直都在找他，十多年前我爸媽有打聽到一些情況，不過還沒有等找回來弟弟就出車禍身亡了。這麽多年我一直沒有放棄找他，可是還是沒什麽線索。只知道他最後的消失地點是在Z市。”
司城：“你父母當時有線索沒有和你說過嗎？”
吳雪楠搖頭：“我那時候還太小，父母沒有和我說過具體的情況，只說要去趟Z市，還說很有可能要一家團聚。後來就出車禍了。”
司城手裏捏著那張照片，道：“光憑一張小時候的照片無法判斷出什麽？他有什麽特征嗎？比如胎記啊或者其他的。”
吳雪楠立刻點頭：“有，我弟弟臀部有個愛心型的紅色小胎記。”
正在喝桂花花的江炎沒能忍住，一下子噴了出來，還把自己給嗆住了。
坐在他對面的許子霜幸好躲閃的快，不然就中招了，“小火苗，你至於這麽激動嗎？”
司城睨了他一眼，示意許子霜少說話，自己趕緊拿了張紙巾來替他擦試著嘴邊，“小心點。”
江炎輕咳了兩聲後說：“臀部有個愛心型的小胎記，倒是挺特別的。”
吳雪楠：“你也覺得特別是嗎？我媽當時就說過，我弟這個胎記這麽漂亮，以後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
司城看了眼江炎，問：“你知道你弟弟的胎記在左邊還是右邊嗎？”
吳雪楠脫口而出：“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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