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倆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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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他,答應他, 答應他……”

起哄聲還在繼續著, 掌聲非常有節奏的在拍著。

江炎在心裏真是將蔣謙仁問候了百來遍, 求婚就求婚,非得挑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嗎?

當著方文獻的面做這種事情,這不是在逼著他黑化嗎?

不過要是不挑這種場合, 蔣謙仁求婚失敗的機率估計是80%以上吧。

臺上的兩人成了全場的焦點。

段越臉色微紅, 拿著花束有些緊張不知所措的看著蔣謙仁, “謙仁, 你先起來,先起來。”

蔣謙仁嘴角帶著溫潤的笑容:“你答應我, 我就起來。”

段越耳朵都跟著紅了起來,“你, 你起來。”

蔣謙仁繼續道:“你不會打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拒絕我吧?那我臉就丟大了。”

“你這是耍賴。”段越看了看情緒高漲的會場眾人,再看向蔣謙仁, 紅的耳朵根子都紅了, 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說:“我……”

段越的話還沒有說完, 頭頂的燈就開始不斷的閃爍著。

江炎看向方文獻,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在, 原本放在雙腿間交叉相握的雙手,明顯能看到越收越緊, 有臉上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冷淡。

隨著他握著的拳頭越來越緊, 江炎發現整個晚會的燈都開始閃爍了起來。

‘砰’的一聲, 晚會最邊上的一盞燈突然爆開, 火花四射。

坐在那盞燈附近的嘉賓嚇得尖叫了起來了。

緊跟著是第二盞,第三盞,像是煙花似的一個個都炸了起來。

晚會裏坐著的嘉賓一個個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離著那些爆炸燈近的女嘉賓,臉色都嚇白了。

一個個都往中間挪去,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晚會的主辦方立刻安排保安,決定先將人一個個安全的撤離出去。

在座的可都是明星,要是出點什麽事,誰都負擔不起。

蔣謙仁第一時間就將段越護在了身後,看向四周不斷的爆炸的燈泡,摟著他往後臺出口去。

他是成功的企業家,身價比起那些明星要更高,主辦方第一時間就派了兩名安保護著他們先離開。

這時他們頭頂的一個大燈直直的砸了下來,這要被砸中了,不管是蔣謙仁還是段越,兩人的腦袋非得開花不可。

一直註意著那邊方向的江炎,下意識的就是捉住方文獻的雙手,輕聲道:“夠了,方文獻夠了。”

江炎能明顯的感覺到方文獻的身子在發抖。

深怕他又再做出些什麽來,不由的握緊了一些,說:“方文獻,收手吧。”

這晚會上還有這麽多的人,總不能為了你的一時之氣,讓所有人都跟著你陪葬吧。

這時旁邊的一聲窗簾上著起了大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電路短路引起的還是怎麽回事。

大火很快就連著旁邊的窗簾一起著了起來。

人群更加的慌亂了,若是剛才大家還能保持儀態慢慢的撤離,那現在大家是一個個都往門口沖了。

生命在前,哪裏還顧得上什麽是明星的儀態。

而此時蔣謙仁護著段越在地上滾了一圈,拿自己的身子當肉盾,將他覆蓋在身上。

段越被護得好好的,什麽傷都沒有砸到,倒是蔣謙仁被掉下來的大燈砸在地上的碎大燈玻璃片在手背和後脖脛都劃出了好幾道傷口。

“謙仁?”段越看到蔣謙仁手背上的傷口,眼睛立刻就紅了。

“我沒事,我們趕緊先離開這裏。”蔣謙仁看著四周已經著起了大火,趕緊再次護著段越往後臺的出口那邊去。

方文獻看著消失在後臺入口的兩人,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眼裏只看得到段越,只護著他就離開了。我坐在這裏,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江炎看了看四周迅速竄起來的大火,濃煙滾滾的:“你要傷感還是等一會再傷感吧,咱們現在趕緊先離開這裏。”

再說這件事情不是早就已經是知道的了嗎?現在才來傷感,這反應得是多遲鈍啊。

黑煙越來越重,江炎想要拉方文獻起來,偏偏這家夥跟塊磐石似的,怎麽拉都是紋絲不動。

再這麽呆下去,他們都別想逃出去了。

江炎氣得就想要不管方文獻直接離開,他死了說不定自己的劇情任務還能更加順利的完成。

不過看他那一臉頹廢的模樣,終究覺得這是一條人命。

“方文獻,我真是欠你的了。”今天老子救你一命,希望來日你能夠別放火燒我了。

放火?

江炎突然想到現在的畫面,他的最後一步劇情任務,被火燒死不會就是今天吧?

隨後立馬就否則了這種想法。

蔣謙仁都還沒有對段越求婚成功呢,怎麽可能。

系統:“叮,幫助蔣謙仁求婚成功,目前劇情任務進度是90%。”

“我了個槽!”在這個時間點完成了任務,他們倆這是逃出去之後患難見真情了嗎?

系統奶萌萌的聲音響起:“二火,現在還是趕緊逃跑哦。根據我的分析,大火再燒十分鐘,你們就逃不出去了,十五分鐘之後,你們就會因為一氧化碳中毒昏迷。”

江炎氣得重重的踢了一腳方文獻說:“你特麽要不要起來,愛走不走,老子才不陪你一起死在這裏。”

剛想離開,方文獻突然拉住了江炎的走,聲音清楚:“一起走。”

說著就拉著江炎一起往出口處奔去。

他們經過剛才一耽擱,大部分人都已經逃出去了,倒沒有剛才人多的時候難走。

江炎一路都用鼻子捂著嘴,現場椅子東歪西倒的到處都是。

一個沒註意,江炎被腳邊的張椅子絆住摔了一跤。

他和方文獻拉著的手自然也松開了。

方文獻想要回頭來拉他,卻見門口處那邊一塊窗簾掉落了下來,火勢更猛了。

果斷轉身往出口處跑去。

“臥槽,這賤人。”翻臉真夠快的。

“二火,快爬起來,現在跑向前門來不及了,那邊火勢太大,快往後門跑去那邊火勢比較小,gogogogo,快快快。”江炎趕緊爬起來往後門跑去。

拿出了百米沖刺的精神,往後門跑去。

跑出去時,看到外面消防車已經趕到在救火了,晚會裏的人基本上也都跑了出來。

出來時正好看到被消防員攔著不讓往裏沖的司城。

“城城!”江炎大聲的喊著,司城的身子一楞,側頭就看到了站在邊上的人。

全身都是臟兮兮的,一張原本白凈的臉上,此時全是黑灰,像個剛才煙灰堆裏爬出來的,上前去一把將人抱在懷裏,“你怎麽總是讓我這麽的擔心。”

“我沒事!”江炎覺得也挺不安的,每次都讓司城這麽替他操心。

還想要說什麽時,看到旁邊有一些記者,大概是大部分的都往前門采訪去了。再加上江炎臉跟抹煤灰似的,又是夜晚一時間大家沒有認出來。

“我們先離開這裏,到車上說。”因為著火,現在這裏熱氣高的很,夜風吹著將火勢還帶了起來。

坐到車上之後,江炎拿起濕紙巾對著手機上的照相功能,擦著自己臉上的灰。

“幸好沒人拍下來,否則這模樣傳出來,我一世形象會毀了。”江炎看著鏡子裏的模樣,真的是看不下去。

司城接過江炎的濕紙巾,替他一點一點的擦去臉上的灰,“受傷了沒有?”

“沒受傷,我跑得賊快的。”江炎彎著嘴一笑,一張黑兮兮的臉上,露出一口小白牙。

司城還是沈眉沒有說話。

將那張臟了的濕紙巾丟到車內的小垃圾桶裏,又重新抽了一張出來繼續將他的臉上擦幹凈。

“老公的lucky kiss沒能保佑我拿到最佳新人獎,保佑我躲過了火災。”江炎知道司城現在心裏不好受,趕緊說著好話哄著他。

司城也沒說什麽,將江炎臉上的灰擦幹凈後,又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

“老公,我們回去吧!”事情鬧成這樣,估計很快各方的記者都會出動了,估計一會車都開不回去了。

“嗯!”司城吩咐著黃飛平開車離開。

這附近確實到處都是車子,有聞訊趕來的記者,有聽說火災而跑過來的各嘉賓的親屬。

黃飛平為了繞了好大的一個彎,將終於將車子繞了出去。

外面的月色非常好看,照在波光粼粼的江面,像是一顆顆閃閃亮亮的星光一樣。

江炎有點累,想要靠在司城的肩膀上睡會,無意間看向窗外時,看到江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塊頭,停一下車子。”江炎看向窗外,眼睛冒著綠光。

“怎麽啦?”司城問。

“沒什麽,就是看到一個人,我去去就來。”車子停下,江炎打開車門,大步的往那個身影走過去。

此時天色早已經黑下,江邊也沒有幾個人,再加上沒有燈光,靠著月光照亮。

就算是如此,江炎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江邊的那個人。

大步的走著,臉上的表情清冷淡漠。

快要走到身邊時,正好對方回過了頭來,看到江炎時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甚至臉上還帶著微笑,“你出來了?我就知道你能……”

江炎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擡腿就是一腳往他的肚子上踹了過去,將人一腳踹下了江裏。

“你給我下去涼快涼快吧。”轉身高傲的走著臺步回到了車裏。

夜色中,方文獻泡在江裏,看著遠去的車子,隨後雙手一攤,整個人像個氣球一樣的浮在了江面上。

司城也沒有問江炎剛才為什麽那麽做,回到車上之後再次讓黃飛平開車離開。

一路上江炎都靠在司城的懷裏,他踹方文獻下去不是因為他在火場上拋下自己。

他們倆本來就是敵對的關系,在那種時刻他丟下自己是正常的。

他踹他是因為,方文獻憑著自己的喜怒,差點將整個晚會裏的人都陷到了危險當中去,明明之前他再怎麽行事,也不會傷及無辜的。

看來蔣謙仁的求婚對他的刺激真的很大。

這天江炎一回到頤園,就被司城抱著去了臥室,拉著他就是一翻的輪翻運動,把江炎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江炎差點就以為司城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直到最後一刻在體內釋放著,司城才摟著江炎的身子,輕聲說:“今天看到那大火時,我差點以為你又會消失了。”

兩人身上現在都是濕濕的薄汗,司城都還沒有從江炎的體內出來,黏膩的身子貼合在一起,能清楚的聽到運動過後,司城加速的心跳聲,清楚的傳過來。

“我不會消失的,城城。”那一年的無望的守候,江炎絕對不會再讓司城再嘗一次。

現在他的劇情進度已經進展到90%了,只剩下最後10%,他就可以恢覆自由身了,到時候他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束縛了。

“嗯!!”司城抱著江炎去洗了個澡,隨後兩人靠在一起安穩的睡覺。

當晚這場大火的事情,新聞上播報個不停,誰都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個頒獎晚會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唯一的幸運的就是這次沒有人員傷亡。

三天後段越和蔣謙仁就同時公布了兩人打算一個月後結婚的消息,日期就訂在了10月1日那天。

這消息炸得娛樂圈和商業界都是一個綽手不及,雖然都知道那天頒獎晚會的蔣謙仁有求婚了,沒想到兩人就這麽直接跳過訂婚就結婚了。

要不是段越是個男的,大家都要懷疑是不是奉子成婚了。

江炎也早早的就收到了請帖,是一張金絲燙邊的請帖,而且段越還特意打電話來,希望能請他當伴郎。

被江炎給委婉的拒絕了。

不過答應那天會跟劇組請假,參加他的婚禮。

“好可惜啊!我們倆一起長大,我最希望我的婚禮,你能來當伴郎了。”電話裏段越很是可惜的說著,隨後又有點試探性的問著:“江炎,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那次被換角的事情呀?那次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沒有,你別想多了。就是你也知道司城和蔣謙仁的關系不太好,知道我去給你們當伴郎,他會不開心的。”江炎以開玩笑的方式說著:“重要的是,司城老覺得我跟你有一腿。”

“哈哈哈,他真的這麽覺得嗎?他怎麽會這麽認為。”段越被江炎的話逗笑了。

“他誰的醋都吃。”江炎也是笑說著。

“好吧,那你那天別忘了早點到啊。”

“嗯!”電話掛斷之後,江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看著手裏的那張請帖,總覺得結婚那天或許就會發生什麽事情。

之後江炎還是繼續在劇組拍戲著,盜墓類題材的電視劇確實拍起來很辛苦,很多場景要吊威亞,江炎時常會吊得兩個肩膀都疼的要命。

不過為了自己喜歡的工作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離段越蔣謙仁的婚禮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候,江炎晚上接到了方文獻的來電。

自從那天晚會後,他們倆就再沒有過交集。

這過去二十多天,還是第一次再聽到方文獻的聲音。

江炎坐起身來,捏了捏眉心,聲音不悅道:“幹什麽?”

大晚上的打電話給他,做什麽。

“江炎,出來陪我喝酒吧。”

“你有病吧!”江炎看看時間都淩晨快兩點了,之前晚會的事情還沒有找他算帳呢,這家夥是腦子有坑吧,覺得他們倆的關系好到能一起喝酒了嗎?

………

江炎覺得,腦子有坑的人是自己,真的跑出來陪方文獻喝酒了。

大晚上的從酒店出來,打扮得跟個做賊似的出去。

關鍵這神經病還跟他約在了街邊的燒烤攤上。

江炎倒不是說有潔癖沒法在這種地方吃東西,只是這種容易被人認出來,要是被拍照傳上網,到時候網友又不知道該如何評論他們兩個了。

“你就不能換個地方嗎?”江炎很是無語著,嫌棄的看了一眼坐在燒烤攤上的小桌子上喝啤酒的某人,旁邊已經放著一堆的啤酒瓶了。

“放心吧,我坐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人認出來,更別說你了。”方文獻只戴了個帽子,臉上連個口罩都沒有。

江炎也跟著坐了下來,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的燒烤特別好吃,都後半夜了,這裏生意還是挺不錯的。

在店門口放了四張桌子,只有一張是空著的。

能在這個點還在喝酒吃燒烤的人,都是吃得挺嗨的,有一半左右都醉了,還真沒人註意到了他們兩個。

看了看方文獻點的燒烤,有茄子、土豆、五花肉等。

聞著就好香,忍不住將自己臉上的口罩也拿了下來,抓起一串五花肉放到嘴裏。

“把你的墨鏡摘下來吧,這樣更顯得欲蓋彌彰。”方文獻打開一聽啤酒遞給江炎,“配這個吃,超級爽。”

江炎接過啤酒,喝了一口後,冰涼的啤酒從喉嚨底滑過,配上燒烤確實非常棒。

一邊吃著五花肉邊問:“你說找我出來,是想說段越的事情。什麽事?快說吧。”

“急什麽?你先再嘗嘗這茄子,超好吃。”方文獻將剛烤好沒有多久的烤茄子推到他面前。

江炎也沒有客氣,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茄子肉吃,確實不錯。

擡頭:“然後呢?”

“你還真是心急。”方文獻喝了口啤酒,也夾了一塊茄子肉放嘴裏吃著:“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揭穿段越這個冒牌貨嗎?”

“……”江炎手裏抓著土豆串在吃著,聽到方文獻的話時還楞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來,方文獻指的應該是救蔣謙仁的事情吧。

這個世界上,除了段越和自己這兩個當事人心知肚明之外,也只剩下方文獻這個看過監控錄像,最後毀了一街監控錄像的人清楚了。

“為什麽?”說實話江炎也是滿好奇這一點的。

“我怕蔣謙仁知道是你救了他之後,他會心悅於你。”方文獻再次喝了一口啤酒說著。

“這不可能!蔣謙仁只對你們兩個有感情,怎麽可能因為我救了他,就喜歡上我呢。”那個混蛋前段時間還為了段越換他的角色呢,簡直無恥至極的了。

“段越不就是靠著這點才把蔣謙仁從我身邊搶走的嘛。”方文獻自嘲的笑了笑。

這麽一想,江炎沒再說話了。

當初確實蔣謙仁都已經打算和段越分手了的。

江炎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在嘴裏吃著,說:“其實我真覺得蔣謙仁也沒什麽好的,你還不如找一個呢。”

一個對感情如此三心二意左右搖擺的男人有什麽好的。

不過一想到這個書裏的人設,想想就還真不能說什麽了。

以前江炎看前幾年流行的總裁文時,裏面的主角總裁不就是這個人設嘛!

一邊有著未婚妻,一邊還和女主搞在一起,讀者們還一面倒的罵著女二。

那時候就覺得女二其實挺可憐的,被總裁利用了感情,還擊想要爭取還被人說是毒婦。

為什麽就沒有人罵那個男主呢,難道這一切不是他搞出來的嗎?

這麽一想,方文獻也挺可憐的了。

“一年前我知道段越騙了蔣謙仁,說是自己救了他。那時候我覺得你比段越難對付,與其讓謙仁知道是你救了他,還不如讓段越占了這個便宜。”方文獻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冷哼著:“我以為我能對付得了段越,這是我最大的失策。那個小白蓮花還是挺會裝的,手段還挺高的,現在就算我說了,蔣謙仁也不會相信我的話了。”

“什麽手段?”江炎好奇問。

“你想知道?”方文獻笑著問。

“廢話,這不是你今天叫我出來的目的嗎?”

方文獻看了他一眼,隨後將手裏的啤酒一口氣喝了,一副打算慢慢道來的模樣。

結果一口喝光之後,方文獻直接趴在了桌上。

江炎:“……”

“起來,你還沒說清楚呢!”江炎拿手指戳了戳方文獻的腦袋。

沒反應,方文獻就醉得跟只死豬似的。

看了看桌上他喝的7聽啤酒,很是嫌棄著:“酒量怎麽這麽差,真是沒用。”

江炎又拿起一串五花肉放嘴裏啃著,難得出來吃東西,得多吃點。

“老板,再來兩串烤蝦、一個烤茄子、兩串韮菜、一對雞翅和兩串藕片。”江炎嘴裏一直夾著烤茄子吃,最後又喊道:“再來兩聽啤酒。”

嫌棄方文獻酒量的某人,結果自己才喝了不到四聽就腦袋開始發暈了。

江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飽嗝,嘴裏全是酒氣。

搖晃著身子去付了錢,一直在忙著幹活的老板娘無意間擡頭看了一眼,頓時大聲尖叫著:“啊啊啊啊啊是江炎。”

之前太忙了,每次都沒有註意看對方的長相。

江炎瞇著眼睛,臉色紅紅的說:“是我,老板娘烤的很好吃。”

說完又打了一個嗝。

瞇著眼睛,紅著臉的樣子,簡直萌翻了老板娘,她本來就是江炎的姐姐粉,頓時大手一揮說:“江炎,我不收你錢了,你就能跟我拍個照嗎?”

“好啊!”江炎已經有七分醉了,比著剪刀手直接道:“茄子。”

“啊啊啊啊怎麽會這麽可愛。”老板娘趕緊拿手機讓老板,給他和自己來了一個合照。

經過剛才的事情,旁邊不少人都已經註意到了,一個個都圍了上來,紛紛要求合照著。

江炎三兩步搖晃著走到了剛才的桌子上,拿腳踹了踹方文獻說:“起來,付錢。”

方文獻一點都沒有反應,江炎再次打了個酒嗝,高擡著大長腿,在方文獻背上踢了踢,“起來,付錢。”

江炎喝多酒了,沒有什麽力氣,還是將方文獻給踹醒了。

方文獻此時的樣子並不比江炎好多少,估計是被人吵醒,很不高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說:“別吵,你就不能請我吃嗎?”

“不能。”江炎頂著一張如同煮熟的蝦子般的臉,拉著老板娘到桌上說:“老板娘,我吃了兩個茄子、三串土豆、兩串蝦……”

江炎喝多了記性卻好得要命,將自己和方文獻吃過的東西一一背出來。

“你免我的就好了,他的收錢。”江炎很是認真的指著方文獻說著。

老板娘一笑,知道江炎喝多了,笑著哄著他說:“好,收錢。”

方文獻蹙眉:“不行,為什麽免他的,不免我的?”

江炎比著剪刀手,笑說:“我拍照了,老板娘說我可愛,不要錢。”

方文獻隨後也比了剪刀手,對老板娘說:“茄子。”

旁邊一圈的人簡直要被他們倆的行為給萌翻了。

這倆人喝醉了酒,怎麽能這麽可愛。

雖然是後半夜了,不過現在的人夜生活豐富,很快就有不少人圍了過來。

“快走,敵方還有五秒到達戰場,我方快速撤退。”說著方文獻直接拉著江炎就往外跑去。

兩個醉鬼搖搖晃晃的直接招了一輛計程車跑掉了。

其他那些人有部分想要追,被老板娘攔了下來,說:“這大晚上的,你們都別追了,萬一追出事來了怎麽辦?”

老板娘是江炎的姐姐粉,當然是護著江炎的。

原本他是打算叫輛車子將江炎他們送回去的,結果現在他們自己跑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的回去,不會是躺在路邊睡覺吧?

那邊跑掉的方文獻打著酒嗝,向司機報了個地址。

“這是要去哪兒了?我要回家。”江炎不悅的嘟著嘴。

“噓!我帶你去偷襲敵方大營,不要吵知道了嗎?”方文獻沖著江炎指了下禁聲的動作。

江炎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點點頭,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才張開捂住嘴的雙手,無聲的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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