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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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的舉動讓人很是驚訝,他直接報警表示李月球想要非法拐賣兒童。

穿到小時候之後, 這還是江炎第一次看到司城一次性說這麽多的話。

將《未成年人保護法》和拐賣兒童罪的等全搬出來了。

李月球一聽說拐賣兒童, 處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並處罰金, 情節特別嚴重的, 處死刑, 並處沒收財產時, 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了。

本來警察還不確定司城所說的話, 一看到李月球那被嚇得樣子, 就明白司城和江炎所說不假了。

頓時又是一翻恐嚇,李月球沒有司城監護權,沒有權利替司城做任何的決定, 如果敢強行把司城帶走就按拐賣兒童案處理。

李月球畢竟就是個村婦, 被這樣一嚇哪裏還有不怕的, 心裏怕得要死, 嘴上還是硬撐著:“我哪裏有拐賣了, 你媽過世了, 我是你大姨當然有權利管你了,我就是讓你過好一點罷了。你別想憑白扣一頂拐賣兒童的帽子給我。”

司城淡淡道:“首先你和我媽媽都是你們父母在世時兩個單親組成的家庭, 我媽媽和你並沒有血緣關系, 我跟你更加沒有血緣關系,你不在我直系親屬的監護人名單中, 第二就算我媽媽過世了, 我爸爸還在世, 父母是孩子天然的監護人,所以你沒有資格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李月球尖叫著:“你胡說,你媽說結婚了誰看到他對象了,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亂來哪裏搞大了肚子跑出來你這麽一個野種啊?”

司城眼睛微瞇著。

江炎氣得抄起桌子上的一個釘書器就往李月球的臉上砸,“我放你媽的狗屁,成天嘴巴噴屎。”

李月球被打了個正著,額頭上腫起好大一個包。

江炎砸完就趕緊又將臉給埋起來,只可恨自己力氣小,沒能把她的腦門砸出一個洞來。

李月球指著自己的腦門大叫著:“警察,你看到了吧,剛才這小子拿東西砸我,他這也算是犯法了吧?”

警察睨了她一眼,都不想理她了,就她剛才那話難聽的,他們當警察的都聽不過去了。

司城淡淡道:“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的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李月球吞了吞口水,畢竟是個婦女,對這些法律類的知識根本就不太熟,她只知道自己是司城的長輩,有權利管他的事情,“你,你別嚇我?你說你爸還在,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警察可以上電腦查一下我的戶口。”司城淡淡的說著。

警察很快就查到了司城的戶口。

據江炎所知,當初的司語和傅毅光兩人確實是有領證結婚過的,只是兩人擺過酒宴,法律上是屬於合法的夫妻。

後來司語懷孕在剛生下孩子時,傅毅光就把母子都趕了出去,還以為這麽多年兩人早就離了婚了,卻沒想到還是屬於夫妻關系。

李月球不服氣:“既然你爸還在,那怎麽從來不管你,也沒見過他來。”

司城淡淡道:“做生意忙。”

不管李月球找出什麽樣的理由來,司城總能淡淡然的幾個字駁回去。

從派出所裏出來的李月球的臉色簡直可以用吃了屎一樣難看來形容了。

這次這樣一鬧,李月球夫妻倆是別想再來插手司城的事情了。

好想給城城點個讚啊,怎麽就那麽棒,那麽聰明呢!他一個二十多歲靈魂的人都沒有想到用法律的武器呢。

看到李月球的臉色難看,江炎的心情就爽啊,沖著她使鬼臉著,“略略略,老妖婆,這下沒辦法了吧。”

李月球上前想要打人!

江炎趕緊大聲道:“打人啦,警察叔叔救命啊。”

正好這時警察走出來,看到李月球的動作,“幹什麽呢?”

江炎在警察出來之前躲到了司城的身後,將自己的臉埋在司城的衣服裏。

警察見狀倒也沒有太奇怪,只當這個小孩子非常害羞怕見陌生人,因為剛才在警局裏時也是這個樣子。

看向司城說:“你們倆有什麽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警局,現在國家對拐賣兒童案非常重視,如果有人非要頂風作案,那我們是決不姑息的,正好抓起來沖來績。沒事的時候,就常來這裏玩啊!”

李月球氣憤的跺了跺腳,隨後離開。一路上罵罵咧咧著趙志良是怎麽回事,一直沒有出現。

警察那些話是特意說給李月球聽的,隨後看向司城說:“小小年紀把法律知識倒是知道的不少啊,以後長大是打算當律師還是警察啊?我覺得你比較適合當警察。”

一般像司城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長大後都會說想要當警察的。

不過司城給他的回答卻是挺老成的,“不知道。”

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麽來,那穩重的樣子很容易讓人忽略這是一個才9歲的孩子。

離開警局後,江炎從司城的背後鉆出來,笑瞇瞇的誇著司城,“城城,剛才警察說你有當警察的潛質,我覺得你以後才不會當警察呢。”

司城問:“你覺得我該當什麽?”

江炎摸著圓圓的小下巴,一本正經道:“我覺得你以後會當大總裁,就是那種坐在辦公室,執筆簽幾億的大單子,掌管著多家的跨國大公司,手底下有幾萬個員工的那種。”

司城:“知道的不少。”

江炎趕緊捂嘴,確實好像說得有點多啊,然後趕緊訕訕笑說:“那都是我上次去鎮上時,聽別人說的,說大總裁就是好厲害的人,我覺得城城以後肯定也會是好厲害的人。”

司城拉著江炎往家裏的方向走。

江炎在身後笑瞇瞇著,一句話不說真是夠酷的,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在警局裏把一群警察和李月球還有村民們都說得一楞一楞的。

變小了之後,小司城比起大司城來說,那才是真正的霸道總裁,不愛笑也不愛說話。

司城沒說話,只是伸手將江炎的小手牽在手裏,怕他走丟了。

一路上江炎都一直和司城說話,大部分都是江炎說,司城點頭應和著。

突然看到前面有兩個身影,江炎二話不說拉著司城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裏,以司城為擋箭牌躲在他的身後。

直到前面的人影過去了,才小心的探出頭來。

“那兩人你認識?”司城問。

“不認識。”江炎笑哈哈的搖頭,拉著司城趕緊往外走著,“走吧,我們趕緊回家吧,都快要天黑了。”

“嗯!”司城沒再追問,任由江炎拉著他的手繼續走著,腦海裏卻在回想著剛才那兩人的長相。

江炎的心同樣不安靜著,剛才看到的人是院長媽媽和楊阿姨,看她走的方向是警局,很有可能就是找自己的!

就這樣跑出來,江炎的內心還是挺內疚的,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他不能一直呆在孤兒院裏,他還有任務要做,再加上當時那種情況,他要是不走就會被領養,只能先跑了。

另一邊院長媽媽和楊阿姨再次去了一趟警局打探消息,依舊沒有江炎的任何消息。

他們一般隔幾天就會來問問,其實也明白都這麽久了,基本上是沒有希望找到了。

出了警局後的院長媽媽眼眶有點紅紅的,“江炎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命苦啊。”

原本有一對自稱是江炎父母的人準備第二天來看江炎的,經過看照片加上他們還能精確的說出江炎身上的胎記,都已經基本確定那兩人就是江炎的父母,只要當場見面之後確認。結果江炎卻在頭一天晚上消失了。

那對夫妻也在來的路上,出車禍雙雙身亡。

院長接到消息的時候,都替江炎難過了好一會,不得不感嘆命運的捉弄啊。

院長:“你說江炎還有希望找回來嗎?”

楊阿姨也不知道如何勸說,人都失跑一個月了,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這種情況下想要將人找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院長那難過的樣子,楊阿姨又不想讓她太難過,只能安慰道:“院長別難過了,我相信江炎是個有福的孩子,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院長含著淚點了點頭:“嗯!”

另一邊李月球在回去的路上就碰到了趙志良,他還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老趙,你剛才去哪裏了?”李月球想要指責趙志良沒用,剛才就靠她一個女人在警局裏。又怕趙志良會打她。

“司城他……”趙志良到現在還在懷疑,之前看到的是他看花眼了還是……?

“司城那個死小子直接報警了,說什麽監護權在他爸的手裏,警察說如果咱們敢強行帶人走就直接按拐賣兒童罪處理。”他們這些人對律法懂的不多,對於派出所的警察還是有點天然的害怕,誰家要是犯了事進了派出去,都會被周圍的一群人認為是犯事的了,“老趙,你說這事怎麽辦啊?”

趙志良說:“這事先回去再說。”

結果他們倆人在回去的路上,又被一群蛇給圍攻了,相比起上次沒有咬人,這次十幾條蛇全部都一擁而上的將他們全身咬出了十幾個包。

雖然這些蛇沒毒,卻又再一次把他們嚇得不輕,趙志良想到了之前看到司城的眼睛,紅紅的就像那些蛇的眼睛一樣。

覺得他們兩次被蛇攻擊太邪門了,原本的那點心思,這下是徹底不敢了。

江炎和司城回到家之後,才發現之前大黃居然被李月球他們幾個給下藥迷昏了。

難怪當時他們來的時候,沒聽到大黃的叫聲。

幸好只是拿狗藥給迷昏了而已,到了晚上的時候,大黃就醒了。

還是和以前那樣的生龍活虎,只要江炎一唱歌它就會狂搖尾巴很給面子。

江炎和司城又再次過起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只是上次在鎮上遇到了院長,這讓江炎怕再次遇上,不敢再次隨意外出。

“城城,玉米都不長了,怎麽辦?”

“那就再種。”

“城城,草莓開花了,我看到有長小果子了,應該快要可以吃了,好想吃啊。”

“要賣,不能吃。”

“啊,那吃一個總可以吧。”

“不行!”

“就一個唄,讓我嘗嘗唄。”

“好!”

“兩個,兩個草莓!”

“一個都不許吃。”

話是這麽無情,卻在草莓成熟的時候,司城將摘下來的第一批草莓都給了江炎吃。

江炎看著盤子裏那一盤的草莓,感動的不行,拿起一個放嘴裏嘗,“好甜。”

將剩下半個餵到了司城的嘴裏!

難得看到司城眉眼彎彎。

一天江炎照鏡子的時候,無意間發現自己的右耳邊後面居然長出來一顆小肉痣,大喊道:“我這耳朵後面長出來一顆紅色的小肉痣了。”

司城過去撩起江炎的西瓜頭看了眼,確實有顆紅色的小肉痣長在那裏。

拿手指輕彈了一下江炎的腦門,“看你下次還敢調皮。”

這是前幾天江炎無聊時在院子裏玩,不小心摔跤了,這耳朵後面剛好被一個比較尖的石頭給戳了一下,留了一丁點血。

看著沒怎麽樣的,結果過了幾天之後還變成了一顆紅色的小痣了。

江炎摸了摸那顆紅色的小肉痣,吐了吐舌頭說:“還好是長在這耳朵後面,要是長在臉上,我可就毀容了。”

“毀容了就別想娶媳婦了。”

“我才不娶媳婦呢。”江炎笑得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的看了眼司城,反正他有預訂的老婆了。

司城被江炎看得一臉的莫名其妙。

兩人每天的交流都是那樣的平凡和普通,江炎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司城在一點點的轉變。

比如他會主動跟自己交流了,不再是自己問一句,他回一句了。

漸漸的江炎覺得自己還長本事了,因為他好幾次都能把司城氣得跳腳了。

江炎喜歡看司城生氣的樣子,覺得那樣才像一個9歲的小孩子該有表情,整天那麽酷酷的不愛說話不好。

“火火吃飯了。”

江炎坐在門檻上,手裏拿著針線和司城的小褲子,準備給自己再縫兩條褲子出來,光兩條換洗不太夠啊。

聽到司城叫他吃飯的聲音嚇得臉都綠了,差點針紮到手指上。

江炎:“城城,我不餓,你吃吧。”

司城在那邊擺筷子,“過來吃飯。”

江炎:“我先把這條褲子給縫好,一會再吃。”

司城走了出來,將江炎手裏的東西一收說:“準時吃飯。”

牽著江炎的手,就往廚房走去。

江炎看向身後蹲在那裏曬太陽的大黃,無聲道:“大黃,救我。”

大黃搖了搖尾巴,汪汪了兩聲表示支持。

江炎:沒義氣。

也不知道這幾天司城受了什麽刺激,開始學著做菜了起來。

只是大BOSS真的沒什麽做菜天賦啊,那些個菜炒出來,簡直就是一盤盤的黑暗料理,連個最簡單的青菜司城都能炒成黑色。

一開始江炎還不好意思打擊他,硬著頭皮說好吃!

這下悲劇了!

那麽聰明的司城,為什麽就沒有看出來自己是在客氣說話呢?

還自創了好幾道黑暗料理。

早上起來煮粥,好好的白米粥,他非往裏面放一些玉米粒青菜,如果是這樣那也還好。

可恨他還往鍋裏放了地瓜,野菜,最氣的就是居然把頭一天兩人在河裏捉的那幾條小魚也一起放進去了。

告訴他這是清蒸魚白粥。

再看看今天菜桌上的菜,頓時江炎要崩潰了,“城城,這是什麽菜呀?”

“你喜歡的草莓和地瓜。”

“哈哈哈!!!”江炎訕訕的笑著,他是喜歡吃草莓和地瓜,那也不能兩個放一起炒呀。

吃完他還有命嗎?城城,你不會是看上哪個小妖精了,所以想要謀害原配了吧?

“城城,我真覺得不太餓,要不我一會再吃吧?”江炎想要拖延一下。

“飯點要準時。”司城給江炎盛了一碗飯,江炎看了一下今天的飯,就這飯倒是比昨天強多了,昨天可是夾生的。

不過一看到那桌上的菜頓時胃口又沒了。

司城將一塊地瓜夾到他的碗裏,說:“多吃點。”

說完又夾了一塊,又夾了一塊,很快就將江炎的小碗給疊滿了。

江炎好想哭,嗚嗚嗚,我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寶寶,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次日司城又發明出了草莓炒青菜,甚至到了後天還出了西瓜炒草莓的菜。

江炎決定自救!

準備切菜的司城,在廚房裏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菜刀,“火火,有看到菜刀嗎?”

江炎看了一眼在自己系統空格子裏靜靜躺著的菜刀,眨著一雙大眼一臉無辜的說:“我不知道啊。”

司城忍痛又花錢去買了一把菜刀。

江炎深深的明白,不下重手是不行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不止菜刀不見了。

鏟子、勺子、碗、油、鹽等等全部都跟著不見,終於成功阻止了司城去廚房做飯。

之後江炎又繼續過上和司城吃地瓜玉米,偶爾煮點白米粥的日子。

來到這裏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好感度也是在相處當中,一點點的上漲。

現在司城的好感度已經上漲到了92%,比自己預想中的要快不少。

不過有時候江炎卻不希望漲得這麽快,在這裏和小司城一起相處讓他很開心,看著小司城從以前高冷的不願意多說一個字,到現在變得願意主動跟他交流了。

甚至還為了能讓他有營養,去學做菜,這些行為都讓江炎很開心,雖然沒啥做菜天賦。

離著最後限制的時間也只剩下28天了。

江炎希望能多給小司城一點快樂,能多陪一天是一天。

司城將摘好的草莓都放到小籃子裏,臨出門前和江炎交待著:“火火,我去把草莓拿鎮上賣了,你呆在家裏別亂跑。”

“嗯!”江炎點頭。

“最近鎮上有人販子出沒,有陌生人來直接回屋裏關好門,不要和他們搭話知道了嗎?”這幾天每次出門司城都會叮囑這幾句話。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我不會亂跑的,況且我有大黃陪著我,它會保護我的。”江炎摸了摸大黃問著:“是不是?大黃”

大黃搖了搖尾巴,很配合的應著。

早上的陽光非常好,江炎趁著日頭還沒有曬上來,自己拎了一小桶水過去想要澆菜園子。

在這個河田鎮上,沒有那麽多的煩惱,物質條件比不上未來,卻能夠拋開一切的煩惱簡單的活著,江炎珍惜現在和司城在一起的每一天。

他的力氣小,每次都是拎一小桶一小桶的,雖然這樣幹活慢,卻能幫上司城。

“大黃,我們呢把這個菜園子裏的水給澆了,等城城回來了,他就可以休息了……”江炎自己一邊澆菜,一邊自言自語著。

“汪汪!”大黃在身後叫著。

系統著急提醒著:“二火,你身後有個陌生人,鬼鬼崇崇的要小心。”

江炎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後很快恢覆假裝什麽事都沒有,假裝蹲下在松土,手裏其實抓了一把。

等他一靠近,立刻將泥土灑過去,趁機鉆到另一行菜園子那邊繞過去逃了出去。

結果還沒有跑到外面,就被迎面守在那裏望風的人給捉住了,粗大的手掌一把就將江炎給拎了起來。

江炎張嘴就將對方的手給咬住,那人卻忍著疼痛沒有松手,拿出一塊布來捂住了江炎的嘴巴,很快江炎陷入昏迷當中。

再次醒來時,是被系統電醒的。

江炎:“三八,你要不要這麽狠心啊,又給我來電擊。”

上次那十次雷擊簡直就是他的惡夢,幸好三八這種福度很小。

“我要是再不叫醒你,你就不知道要被賣到哪裏去了。”系統提醒著說:“現在車子開走已經有十幾分鐘了,目測是已經離開了河田鎮中心了。”

他們這車子四周無縫隙裏面黑漆漆一片,江炎猜測應該是小貨車之類的,從系統那裏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是輛白色的小貨車。

手腳都被綁著想動一動碰到了旁邊還有人。

江炎問:“三八,這車子一共有幾個人呀?”

系統:“連上你一共有9個小孩子,6男3女,這夥人應該是人販子。”

江炎再問:“你能看到他們一共有幾個人嗎?”

系統:“一共兩個男的,一個長得瘦瘦高高像黃瓜似的,一個長得矮矮胖胖像南瓜。”

江炎:“……”這都什麽比喻呀。

他之前就是被那個望風的南瓜男抓到的。

估計幾個人販子偷了這麽多人也知道很快會事發,開車得特別快。

江炎就算有辦法解開繩子也因為車速太快,跑不了,打算等停車後靜觀其變。

車子越開越往小路去,路面崎嶇不平,顛得江炎的小屁股都快要散架了。

這一刻江炎慶幸系統已經又恢覆到了高級,能使用的工具比較多。

雖然他看不見了,不過系統卻不受白天或者黑夜的限制,能以江炎為中心的附近地圖用3D的方式呈現在眼前。

可惜三八是個輔助型的系統,能涉及到的範圍比較小,只能以他為中心的五十米。

江炎對這邊的地形根本就不熟悉,就算有3D地圖,他也看不出哪是哪。

車子大約又開了半個多小時後才停了下來,江炎聽到外面有聊天說話聲。

“怎麽樣?這趟還順利嗎?”

“還算不錯其中有六個是男孩,而且有對小孩子長得特別好看,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聽到他們過來的聲音,江炎趕緊繼續裝睡。

“都沒醒呢?”

“最近上面抓得嚴,我怕中途出變故下得量多一點,估計還要再一會。”

“怎麽除了那個小男孩和女孩子長得不錯,其他的都很一般啊?你得抓好看點的才好賣價錢啊?”

“能抓到就不錯了。這一片估計都警惕著了,咱們這筆做完後得換地方了。”

江炎被人抱著丟到了一個屋子裏。

聽著系統的介紹,連上原來的兩個人男的,到地後還有兩個男人。

一個長得壯壯的個子也高,三八管他叫冬瓜男,還有一個是臉上帶著刀疤的刀疤男。

看來這算是個人販子團夥,有人望哨有人踩點的。

將他們丟到屋子裏之後,他們就出去了,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要等晚上了再繼續開車出外省,那樣不容易被人註意到。

明明還是白天,房間裏卻很黑,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有人斷斷續續醒了過來,小孩子本能的哭鬧著,很快外面有兩個人進來了,門一打開,江炎也趁機睜開眼睛假裝是剛醒。

光亮射進來,他看到了屋子裏的剩下幾個人,都是年齡兩歲到七歲左右之間的。

讓他意外的是其中還有李月球的兒子趙虎,此時他早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

整個屋子裏除了自己沒有哭,就只剩下另外一個紮著魚尾辮的女孩子了。

長得非常好看,應該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另一個漂亮的小孩子。

看她的樣貌和穿著不像是村鎮上的人,倒有點像是有錢人家跑出來的大小姐。

不知道為什麽會跑到這種鄉下地方來。

一個男的拿著鐵棍走進來,用力的敲了一下旁邊的桌子,上面的灰塵飛了起來,“都給我閉嘴,誰再敢哭一下,我就把誰的腿給打斷。”

各位小孩子都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2歲的小女孩還小,被嚇了之後反而哭得更加大聲了。

“媽媽,我要媽媽……”

南瓜男上前重重的一棍打在她的腿上,將那小女孩的腿當場給打斷了。

小女孩疼的哇哇直叫,沒兩下就疼暈過去了。

這一幕深深的刺激著江炎的眼睛,他以前常聽說過人販子的殘忍,卻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他們。

他們何止是殘忍,簡直就是畜牲不如,毫無人性。

對著一個兩歲的孩子都能下得去這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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