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司城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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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爺!!”老管家突然跑出來, 打斷了江炎和司城兩人的互動。

兩人同時擡起頭來, 看到老管家頗為緊張的快步走過來。

司城:“怎麽啦?”

老管家面色凝重:“醫院那邊來電話了, 老爺他……”

才說第一句,司城原本臉上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面色森冷道:“他的事情不用和我講。”

“他……”老管家還想要說些什麽,眼見司城的面色越加難看了起來, 最後還是選擇了沈默。

江炎心想,老管家口中的老爺,應該就是司城的爸爸傅毅光吧。

對於這個傅毅光, 江炎也沒啥好感!

書裏面對傅毅光提到的不多,只有短短幾筆、

在當初司城的媽媽剛生下小司城時, 就在外面找女人, 將他們母子倆趕出去。

司城五歲的時候被綁匪給綁架了,這個人明明有錢卻拒不交贖金。

導致司城在綁匪的手裏足足被困五天,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淹淹一息, 還患上了嚴重的心裏疾病。

一想到那麽驕傲堅強的人, 患有黑暗恐懼癥, 每晚都要開燈才能睡覺, 江炎的心裏就不好受!

明明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過得卻是最艱苦的日子。一直到十歲的時候,才被傅毅光給接回傅家。

江炎的父母很相愛, 從小對他也很好, 所以他不能理解怎麽會有當父親的這麽狠心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司城, 我有點累了,你陪我回房間好不好?”江炎看向司城道。

當天晚上司城連晚飯都沒有吃,還是江炎端了粥進去哄著他吃了一些下去。

次日早上起來的時候,江炎就看到司城穿著睡衣站在別墅的陽臺上。

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煙,卻沒有點燃!

江炎過去,從身後將他抱住,“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想我?”

司城雙手放在江炎的手上,將他從身後拉出來,捧著司城的臉輕吻了一下嘴唇,“想你,很想你。”

江炎雙手勾住司城的脖子說:“是嗎?可是我看你昨天晚上都沒有留我睡覺啊?是不是在外面有什麽小妖精了?”

司城伸手捏了捏江炎的鼻子說:“有你這一個小妖精就夠了。”

江炎知道,司城表面裝得淡定,其實內心肯定不太好過。否則平時這種時候早就直接摟著自己撒潑打滾了。

早飯吃過之後,江炎故意找機會去找老管家,想要問問傅毅光的事情。

老管家正在給後院的花花草草灑水,看到江炎來的時候,沒有顯得很驚訝,問:“炎少爺你是來找我的嗎?”

江炎點頭:“嗯,我想問你傅毅光的事情。”

雖然他和司城在談戀愛,可是對於一個那麽傷害過司城的人,江炎真的叫不出口叔叔之類的話,只能喊名字。

“他在幾年前半邊中風,這幾年一直在醫院裏靜養,昨天醫生來電話說他病情加重在搶救,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老管家將傅毅光的情況說了一下。

“哦!”江炎沒再繼續問,“費爺爺,那我先走了。”

“炎少爺,你能不能……?”

“不能。”老管家剛開了個口,江炎就直接拒絕了,他很認真的說:“費爺爺,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很抱歉,我不會去勸司城看他的,我去勸他等於是在逼他。”

說完江炎就轉身離開了。

在經過花廊走廊時,看到黃飛平坐在一邊的長椅上。

黃飛平一看到江炎,就立刻起身。

江炎問:“你……是在等我?”

黃飛平點頭,“我有話想跟你說。”

江炎:“什麽話?”

“老大平時最聽你的話了,你能不能勸勸他去看看老爺。”

江炎眉頭微蹙著,剛才老管家提這個要求,現在黃飛平又提這個要求,這讓他很不開心。

“為什麽要勸他,如果司城自己想去看完全可以去,可我不會去做推他走這一步的人。”

“可是老爺畢竟是他的父親啊,老爺一直都希望老大能夠去看看他?”

江炎問:“大塊頭,你跟著司城多少年了?”

黃飛平:“剛好十年。”

江炎:“那你知道司城回傅家之前的事嗎?”

黃飛平微點了點頭:“知道。”

江炎不由的笑了,“知道?你知道你還來勸我?你到底是司城的好兄弟還是傅毅光的好兄弟啊?”

“畢竟事情都過了那麽久了,他現在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是怕老大以後會有遺憾。”

“遺憾?我看是傅毅光老了所以在遺憾後悔了吧?他後悔了司城就一定要原諒他嗎?那麽誰又為司城當年所受的苦買單。”江炎越說越激動,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道:“我還是那句話,不管司城做什麽我都支持他。他去或者不去醫院,我都不會開口勸一句。”

江炎越過黃飛平直接往左頤園走去。

一路上還好氣的,他們明明是司城最親近的人,卻一個個都幫著傅毅光那邊。

為了防止司城看出來,江炎特意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冷靜一下。

靜呆了半個小時之後,臉上的表情好了很多,思緒也漸漸恢覆了一些理智,想到剛才對黃飛平好像說話太重了一點。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而讓黃飛平和司城之間產生不必要的隔閡。

又打開門前去右頤園找黃飛平。

“江炎,你怎麽來了?”剛敲了兩下門,門就打開了。

江炎躊躇著開口,正好看到黃飛平的手裏拿著一個遙控汽車,有點驚訝著:“你還喜歡玩這個東西?”

黃飛平看著自己手裏的遙控飛機,笑說著:“這個是老大十八年前送給我的。”

“18年前?你不是說你當司城的保鏢才十年嗎?”那時候黃飛平自己都還是小孩子吧。

“先進來說吧。”黃飛平身子側了一邊,讓江炎進去。

黃飛平房間的風格還真的是滿符合他的風格的。

超大的房間裏,吊著沙包、室內投籃等,架子上還放著一排的啞鈴。

“你這是把房間改造成了一個小型訓練室啊。”江炎拿手指碰了碰沙包搖晃著。

“平時老大下班了,我沒什麽事就會在房間裏打打拳之類的。”

江炎看到有一排的架子上放著各種的獎杯,“全國格鬥比賽第一、全國散打第一名、世界拳擊第一……你比賽將杯可真多啊!”

之前江炎只知道黃飛平身手很好,卻沒有想到他有這麽多的獎杯,還全是第一名的。

這就是江炎有點納悶了,“你的獎杯這麽多,那你在格鬥界應該是很出名才對,你為什麽沒有自己開武術館之類的,反而做起司城的保鏢了?”

“其實我第一次見老大是在18年前。那時候他正在被三個比他大的小孩子圍毆。哪怕被打得鼻青臉腫了還是一聲不吭的。我當時正好經過就幫他把其他人打跑了。後來第二天我又遇上他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我問他怎麽啦?他卻問我喜不喜歡這個遙控汽車,我說喜歡。他就直接送給我了。”黃飛平將那汽車放到地上,拿起遙控器玩著道:“那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收到玩具,我開心極了,那時候恨不得每天都抱著這輛汽車睡覺。”

“司城還記得這事嗎?”江炎問。

“不記得了,老大到現在都還以為應聘當他保鏢的那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黃飛平笑得靦腆的說著:“從國外學完格鬥術回來之後,當時老大在招募保鏢我就去應聘了,這一當就是十年。一開始老大也不信任我,不過後來發生了幾次事,我才慢慢被老大當成可以信任的人。”

江炎本來是怕因為自己,讓黃飛平和司城之間出現隔閡的,現在想想是他多慮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又豈是自己三言兩語就會有隔閡的呢!

隨後想到了什麽,江炎問:“飛平,你上次和蔣謙仁的那個保鏢交過手,你覺得他的身手怎麽樣?”

黃飛平一怔,大概是沒有想到江炎會突然問起這個來,還是如實說:“非常好。”

江炎又問:“那和你比你起來怎麽樣?”

黃飛平:“不相上下,具體還要真正打過一場才知道。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江炎:“沒什麽,只是沒想到蔣謙仁的保鏢也會身手這麽好。”

書裏的劇情,司城最後是死在蔣謙仁的手裏的,而動手抓住他的人就是他的保鏢。

可是當時黃飛平又在哪裏呢?小說劇情太長了,黃飛平在書裏只能算是配角中的配角,江炎肯定記不全他的結局。

江炎趕緊問系統:“三八,小說裏黃飛平的結局是什麽?”

系統:“書裏沒有多提到,只是在司城被蔣謙仁抓住的時候提到了一句,黃飛平已經先一步在等他了。”

江炎驚訝:“這意思就是黃飛平死在蔣謙仁的前面?”

系統:“嗯。”

江炎:“那肯定也是蔣謙仁幹的了。”

江炎看向黃飛平,很是認真的說:“大塊頭,以後司城和蔣謙仁見面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謹慎一點。尤其他那個放在暗處的保鏢,小心他偷襲之類的。”

既然黃飛平的身手在跟阿影一戰能力,那最後他會死,肯定不是正面被打敗的了。

如果是許子霜在這裏,肯定要問為什麽。黃飛平卻沒有那麽多的問題,既然江炎要求,他很是認真的點頭:“我會保護好老大的。”

江炎:“還有你自己。”

黃飛平一楞,後再次點頭。

原書裏的劇情是司城喜歡段越,所以才處處和蔣謙仁做對,最後死在他的手裏。

可是現在書中的劇情被改變了,司城這次喜歡的人是自己,雖然和蔣謙仁的關系不算很好,也沒到要你死我活的地步,江炎想應該不會再發生那類的事情了吧。

可是一想到段越被下|藥、摔下樓、方文獻和蔣謙仁上床等這些主要的劇情轉折都沒有變過,江炎就擔心,希望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和黃飛平分開之前,江炎看他好像對自己有話要說,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炎以為他還要讓要自己去勸司城的事,他不開口就當是沒有看到。

回到左頤園之後,去房間裏找司城沒看到人。

看到他在書房裏!

推門進去,司城擡起頭,“你跑裏去了?”

江炎過去硬是擠到司城的椅子上,兩個人坐一張椅子顯得非常擠,最後江炎幹脆直接坐到司城的大腿上,“司城,我剛才去找過老管家問傅毅光的事情了,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江炎能明顯感覺到司城的身子僵硬一下,假裝不知道,開心道:“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司城:“這幾天我在家裏陪你。”

江炎過去拿鼻子蹭了蹭司城的鼻子,在他的唇角一吻:“既然如此,不如陪我去跑步吧。”

“好!”

兩人換上同款的運動服,往頤園後面的草地跑步健身。

半個小時後兩人都流著汗,坐在了一邊的休息椅上。

江炎看著旁邊的正在喝水的司城,一把抱住他的腰,“司城,我也渴了,你餵我喝水。”

司城拿著水瓶遞到江炎的嘴邊,江炎搖頭,伸手在司城的嘴唇上點了一下,“我要你這樣餵我。”

司城無奈著,喝了一口水,低頭吻住江炎。

嘴裏的水隨著兩人的接吻一點一點的渡到江炎的嘴裏,順著兩人的嘴角往下流。

江炎吞了一口說:“真好喝。”

司城說:“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江炎眨著眼問:“那你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司城一笑,將江炎摟在懷裏,慢悠悠的道:“你知道我五歲時被綁架過吧?”

江炎還沒來得及點頭,司城就繼續道:“你肯定不記得了,你連我們小時候的事情都忘記了,又怎麽還會繼續我被綁架的事情呢。”

江炎想要脫口而出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後改口道:“那你可以告訴我嗎?”

“從小我就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我媽媽告訴我,爸爸在外做生意會回來的,問爸爸叫什麽名字,媽媽每次都是找理由說以後爸爸回來會親自告訴我的。我也是這樣一直盼著的,希望他早點回來。”

“直到五歲那年,我被綁匪綁架了,我才知道我爸爸是SC集團的總裁,他不是去做生意了,是不喜歡我,綁匪打電話給我爸的時候,我親耳聽到他說他沒有這個兒子,不會交一分贖金的。”

“綁匪很生氣,對我又打又罵了一頓之後,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沒有殺我,把我關到了一個小黑屋裏,漆黑的看不到任何東西,安靜的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五天內沒有給我送過一滴水和一粒飯,我以為我肯定會死在那裏了。我甚至都不敢合眼,我怕一合眼我可能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結果我還是昏迷了,醒過來之後就躺在了醫院裏,旁邊坐著握著我的手一直在哭的媽媽。我是得救了,從此我也患上了黑暗恐怖癥。9歲那年媽媽生病,我沒有錢,跑回傅家求他,那是我唯一一次求他,我求他出錢救媽媽,他還是不願意出,後來媽媽沒能撐過一個月就走了。我連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也沒了。”

“我恨他,我恨他為什麽那麽有錢,卻連我的贖金都不願意付,我最恨他的還是為什麽不救媽媽。”司城說到這些時臉色很是難看,“我不會原諒他的,就算他現在後悔當初的所做所為了,我也不會原諒他的,我永遠都不會去見他。”

江炎趕緊握住他的手,“對不起,我不該問你這些的。”這等於是又讓司城重新回憶一遍當初的恐懼過往,在掀他的傷疤。

“沒事,都過去了,現在有你陪在我身邊不是嗎?”司城看向江炎很認真的道:“你會一直陪著我,不會再離開我的了對不對?”

“嗯!我發誓永遠不離開你。”江炎捧著司城的臉,很認真的說:“黑暗恐懼癥沒什麽了不起的!雖然我不能發光,但是我照樣可以做你的太陽。”

司城眼眶一熱,低頭吻住江炎的唇。

江炎的眼裏含笑,順勢勾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兩人身上的汗味在吻間交融著。

經過談心之後,司城的情緒好了很多,還告訴了江炎,他和他媽媽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兩人微笑的牽著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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