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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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裏。一大束冬日暖陽折射進辦公室, 落了一地板的金燦燦陽光。
Alisa雙手端著一杯檸檬水, 見總裁正在打電話。便小心翼翼地將檸檬水擱在了辦公桌上，正欲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總裁一個眼神示意給叫住了。
Alisa微微欠了欠身，以示自己明白了。隨之退後一步, 踩著高跟鞋站到了一旁去。
片刻後，慕瑾掛斷了這通電話, 緩緩坐直了身子，沖著秘書開口道，“Alisa, 你去把策劃部經理給我叫來。”
“是，慕總。”Alisa恭敬地點了點頭, 轉身大步離開。
約莫三分鐘後，一身黑色筆挺西服的策劃部經理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慕總, 您找我。”曾軻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自然地垂放在西褲的褲側處。
一身深藍色小西服的慕瑾端坐在辦公桌後, 雙手十指交叉放在鼻息間, 手肘支在辦公桌上。
“曾經理，把南城項目的報價改一下。”慕瑾緩緩擡起眼簾, 看向面前這位西裝筆挺的年輕經理，徑直開口道。
“加一個億上去。”
“加一個億？！”曾軻一雙眼睛瞪得宛若銅鈴般，確認著反問道，“慕總您的意思……把報價改成四個億嗎？”
報價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敲定了, 定的是三個億。本已經是鐵板定釘的事，這突然要改報價，著實將曾軻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對，改成四個億。”慕瑾一雙白皙指節輕握著一支鋼筆，靈活地轉動了一下鋼筆，用筆頭那端輕敲了一下桌子。
“可是……董事那邊。”曾軻埋著腦袋，吱吱嗚嗚地道，一臉很是為難的表情。
“按我的吩咐去做。”慕瑾沈下一張美艷的臉，冷聲道，“別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出了事自有我一人擔著。”
“今天下班前，必須把報價改好，再拿來給我重新蓋章。”
“是，慕總。”曾軻不敢再多言，恐惹怒了頂頭上司，只好唯唯諾諾地應下。
“好了，下去吧。”慕瑾沖著曾軻擺了擺手，示意明確。
“好的，慕總。”曾軻恭敬地欠了欠身，轉身欲離開。
“慢著。”慕瑾眉心微擰，擡眼看著策劃部經理的背影，稍微提高了些許音量。
“慕總，請問還有什麽吩咐？”曾軻聞聲，立馬收回邁出去的右腳，趕緊側過身去。
“改報價的事，在沒正式投標之前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懂了嗎？”
“回慕總，明白了。”
“這裏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待到策劃部經理離開辦公室後，慕瑾這才不慌不忙地坐直了身子，夠著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手機。從通訊錄裏翻出私人偵探的電話，徑直撥了過去。
“餵，慕總。下午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沈穩的男人聲音，是明顯的煙嗓。
“許偵探，請務必盯緊了曾軻。”慕瑾眸光平視著前方，紅唇微啟，慢悠悠地道出一句。
“好的，慕總。”
“他大概這兩天內會和目標人物見面，更或者就在今晚。”
“是的，慕總，我明白了。”
“有需要再聯系你。”
“好的，慕總。”
掛斷電話後，慕瑾不緊不慢地起身。端起桌上的那杯檸檬水，徑直朝著落地窗前走去。
傍晚時分，喧囂繁華的K市再次迎來了夜幕的降臨，如同每個平凡的傍晚一樣，並沒有什麽兩樣。
日薄西山，隨著夕陽沒入連綿山巒中，那一束束橙色餘暉也跟著漸漸褪去。萬家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開始飯菜飄香。
廚房裏，孟蔓蓉正埋頭切著案板上的小蔥。一頭烏黑長發挽在腦後，腰上系著一條純白色圍裙。
砂鍋裏“咕咚咕咚”冒著熱氣，陣陣鯽魚香氣從鍋裏飄了出來，彌漫在空氣中。
轉身，一手揭開砂鍋蓋子，一手將切好的小蔥均勻地灑在了湯面上。頃刻間，奶白色的魚湯上點綴上了顆顆綠油油的蔥花，香氣撲鼻。
“蔓蓉，你熬的這個魚湯怎麽看上去這麽白？”一旁打下手的藍茜聞著香氣，站到了孟蔓蓉的身後。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砂鍋裏的奶白魚湯，很是羨慕。
“這個很簡單的。”孟蔓蓉微微一笑，說道，“你下次熬魚湯的時候，記得先把鯽魚煎一下，兩面都要煎，再加個煎蛋一起熬。”
偌大幹凈的客廳內，中央空調的溫度開得很大。電視機裏播放著新聞聯播，已是接近尾聲。
秋偉燁正陪著慕振華下著象棋，倆人不時聊上一兩句實事政治，討論著國家大事。
“姌之這孩子可真是有出息，這麽年輕就榮獲了金布克獎。”慕振華走了一“炮”，吃掉了對方棋盤上的一“卒”，重新談論起一個新話題。
“過獎了，你們家小瑾也很是不錯。”秋偉燁接過話茬，謙遜著道，“剛畢業就接管了總公司，年紀輕輕的，一人就撐起了半邊天。”
“這孩子，從小就對這些銅臭感興趣，也算是隨了我。”慕振華嘴上雖這樣說，心裏還是很開心。
“我可倒是希望她能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就像你們家姌之這樣，喜歡點文學之類的。”
“正好，倆人這不剛好互補了嘛。”
“哈哈，對！”
“這倆孩子不是說快到了嘛，怎麽還沒來？”
“估計路上堵車了吧，這個點兒正是下班高峰期。”
“那正好，咱哥倆兒還可以多‘殺’幾盤。”
“也是。”
客廳這邊正說著話，院子外剛好停進了一輛黑色邁巴赫。待到油門熄滅後，從豪車上相繼下來兩個漂亮女人。
慕瑾先秋姌之一步下了車，繞到後備箱前去取一眾禮盒，全都是給秋家二老買的高檔滋補品。
“慕瑾，給我一些吧，你一個人拿不了這麽多。”秋姌之踩著高跟鞋大步上前，與慕瑾並肩站在後備箱前。
“我這不是得在岳父岳母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嘛。”
“不用了。”
“……啊？”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怎麽表現。”秋姌之伸手接過慕瑾手中的兩個禮盒，提在手裏，“因為他們一直都很喜歡你。”
一個轉身，秋姌之大步朝著院落中央走去。
“我爸媽也很喜歡你！”慕瑾大步追了上去，特意空出一只手去牽起秋姌之的手，輕握在手心裏。
“嗯，知道。”秋姌之停下腳步，側身望向身邊的慕瑾，溫柔地淺淺一笑。
好多年都沒有回秋家老宅了，路過院子中央那顆蒼天梧桐樹時，慕瑾突然止住了腳步。
靜靜地站在大樹前，微揚起下頜，目光落在眼前這棵蒼天梧桐樹上。
一輪皎月高掛，月光格外皓白，仿佛將周圍一眾繁星的光亮都給比了下去。清冷的如水月光透過斑駁樹蔭錯落而下，影影綽綽落了一地的銀色月光。
秋姌之也跟著停下了腳步，陪著慕瑾一起站在梧桐樹前，靜靜地看了許久。
上一世，秋姌之在自殺前與自己分居了整整半年。這半年的時光，秋姌之一直都待在這棟老宅子裏。
無法去想象，那一個個絕望滋生的日日夜夜裏，秋姌之是如何渡過的。可終究還是看透了生死，鼓起勇氣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姌之，以後無論如何………”慕瑾扭頭看向秋姌之，眼眶已在上一秒變得通紅，哽咽著道，“都不要再一個人去默默承受一切。”
“你如果不開心，你大可以罵我，甚至於你還可以打我。就是不要不理我，把什麽事都藏在心裏。”
“答應我，好嗎？”
“……好。”秋姌之眼尾通紅，眼眶中有晶瑩淚花在閃爍。當一滴眼淚從眼尾滑落的同時，瞬間破涕為笑。
***
窗外霓虹閃爍，一家裝潢奢華的高檔西餐廳內散落著幾桌客人。暖色調的昏黃燈光柔和且富有浪漫格調，耳側響起悠揚的鋼琴曲。
靠角落處最不起眼的一張長桌前，端坐著兩位西裝筆挺的男士，倆人臉上表情一致的沈默。
“曾經理，你確定你剛才說的屬實嗎？”嚴秘書翹著二郎腿，眸光中泛著一絲狐疑。
“你我都知道，這距離投標還只有兩三天的時間了。這麽短的時間內，慕總她為什麽突然要改報價？”
“大概……是為了力壓你們，殺個回馬槍？！”曾軻緊張地鼓動了一下喉結，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麽慕總她要臨時改報價，不過這事千真萬確。而且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除了慕總本人以外，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就知道嚴秘書你不會信，這不我把標書都拿來了。”曾軻說著，埋頭從公文包裏取出一本厚厚的標書，然後雙手捧著標書遞到了嚴秘書面前。
嚴秘書未作聲，冷著一張還算英俊的國字臉，從曾軻手裏接過了標書。垂眸翻看著標書，徑直翻到了報價那一頁。
果真，報價處白底黑字地寫著“肆億圓人民幣”幾個大寫漢字，一旁還蓋著慕氏總公司的鮮章。
嚴秘書滿意地笑了笑，眼尾紋也跟著皺了皺。隨手合上標書，將標書遞還給了曾軻，從西服口袋裏掏出錢包，再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
“這個給你。”嚴秘書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銀行卡，將銀行卡送到曾軻面前。
“謝謝嚴秘書！”曾軻連忙雙手接過對方手裏的銀行卡，緊張地冒了一頭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下集預告，你們要的慕攻來了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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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慕瑾掛斷了這通電話, 緩緩坐直了身子，沖著秘書開口道，“Alisa, 你去把策劃部經理給我叫來。”
“是，慕總。”Alisa恭敬地點了點頭, 轉身大步離開。
約莫三分鐘後，一身黑色筆挺西服的策劃部經理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慕總, 您找我。”曾軻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雙手自然地垂放在西褲的褲側處。
一身深藍色小西服的慕瑾端坐在辦公桌後, 雙手十指交叉放在鼻息間, 手肘支在辦公桌上。
“曾經理，把南城項目的報價改一下。”慕瑾緩緩擡起眼簾, 看向面前這位西裝筆挺的年輕經理，徑直開口道。
“加一個億上去。”
“加一個億？！”曾軻一雙眼睛瞪得宛若銅鈴般，確認著反問道，“慕總您的意思……把報價改成四個億嗎？”
報價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敲定了, 定的是三個億。本已經是鐵板定釘的事，這突然要改報價，著實將曾軻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對，改成四個億。”慕瑾一雙白皙指節輕握著一支鋼筆，靈活地轉動了一下鋼筆，用筆頭那端輕敲了一下桌子。
“可是……董事那邊。”曾軻埋著腦袋，吱吱嗚嗚地道，一臉很是為難的表情。
“按我的吩咐去做。”慕瑾沈下一張美艷的臉，冷聲道，“別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出了事自有我一人擔著。”
“今天下班前，必須把報價改好，再拿來給我重新蓋章。”
“是，慕總。”曾軻不敢再多言，恐惹怒了頂頭上司，只好唯唯諾諾地應下。
“好了，下去吧。”慕瑾沖著曾軻擺了擺手，示意明確。
“好的，慕總。”曾軻恭敬地欠了欠身，轉身欲離開。
“慢著。”慕瑾眉心微擰，擡眼看著策劃部經理的背影，稍微提高了些許音量。
“慕總，請問還有什麽吩咐？”曾軻聞聲，立馬收回邁出去的右腳，趕緊側過身去。
“改報價的事，在沒正式投標之前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懂了嗎？”
“回慕總，明白了。”
“這裏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待到策劃部經理離開辦公室後，慕瑾這才不慌不忙地坐直了身子，夠著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手機。從通訊錄裏翻出私人偵探的電話，徑直撥了過去。
“餵，慕總。下午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沈穩的男人聲音，是明顯的煙嗓。
“許偵探，請務必盯緊了曾軻。”慕瑾眸光平視著前方，紅唇微啟，慢悠悠地道出一句。
“好的，慕總。”
“他大概這兩天內會和目標人物見面，更或者就在今晚。”
“是的，慕總，我明白了。”
“有需要再聯系你。”
“好的，慕總。”
掛斷電話後，慕瑾不緊不慢地起身。端起桌上的那杯檸檬水，徑直朝著落地窗前走去。
傍晚時分，喧囂繁華的K市再次迎來了夜幕的降臨，如同每個平凡的傍晚一樣，並沒有什麽兩樣。
日薄西山，隨著夕陽沒入連綿山巒中，那一束束橙色餘暉也跟著漸漸褪去。萬家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開始飯菜飄香。
廚房裏，孟蔓蓉正埋頭切著案板上的小蔥。一頭烏黑長發挽在腦後，腰上系著一條純白色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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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一手揭開砂鍋蓋子，一手將切好的小蔥均勻地灑在了湯面上。頃刻間，奶白色的魚湯上點綴上了顆顆綠油油的蔥花，香氣撲鼻。
“蔓蓉，你熬的這個魚湯怎麽看上去這麽白？”一旁打下手的藍茜聞著香氣，站到了孟蔓蓉的身後。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砂鍋裏的奶白魚湯，很是羨慕。
“這個很簡單的。”孟蔓蓉微微一笑，說道，“你下次熬魚湯的時候，記得先把鯽魚煎一下，兩面都要煎，再加個煎蛋一起熬。”
偌大幹凈的客廳內，中央空調的溫度開得很大。電視機裏播放著新聞聯播，已是接近尾聲。
秋偉燁正陪著慕振華下著象棋，倆人不時聊上一兩句實事政治，討論著國家大事。
“姌之這孩子可真是有出息，這麽年輕就榮獲了金布克獎。”慕振華走了一“炮”，吃掉了對方棋盤上的一“卒”，重新談論起一個新話題。
“過獎了，你們家小瑾也很是不錯。”秋偉燁接過話茬，謙遜著道，“剛畢業就接管了總公司，年紀輕輕的，一人就撐起了半邊天。”
“這孩子，從小就對這些銅臭感興趣，也算是隨了我。”慕振華嘴上雖這樣說，心裏還是很開心。
“我可倒是希望她能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就像你們家姌之這樣，喜歡點文學之類的。”
“正好，倆人這不剛好互補了嘛。”
“哈哈，對！”
“這倆孩子不是說快到了嘛，怎麽還沒來？”
“估計路上堵車了吧，這個點兒正是下班高峰期。”
“那正好，咱哥倆兒還可以多‘殺’幾盤。”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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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先秋姌之一步下了車，繞到後備箱前去取一眾禮盒，全都是給秋家二老買的高檔滋補品。
“慕瑾，給我一些吧，你一個人拿不了這麽多。”秋姌之踩著高跟鞋大步上前，與慕瑾並肩站在後備箱前。
“我這不是得在岳父岳母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嘛。”
“不用了。”
“……啊？”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怎麽表現。”秋姌之伸手接過慕瑾手中的兩個禮盒，提在手裏，“因為他們一直都很喜歡你。”
一個轉身，秋姌之大步朝著院落中央走去。
“我爸媽也很喜歡你！”慕瑾大步追了上去，特意空出一只手去牽起秋姌之的手，輕握在手心裏。
“嗯，知道。”秋姌之停下腳步，側身望向身邊的慕瑾，溫柔地淺淺一笑。
好多年都沒有回秋家老宅了，路過院子中央那顆蒼天梧桐樹時，慕瑾突然止住了腳步。
靜靜地站在大樹前，微揚起下頜，目光落在眼前這棵蒼天梧桐樹上。
一輪皎月高掛，月光格外皓白，仿佛將周圍一眾繁星的光亮都給比了下去。清冷的如水月光透過斑駁樹蔭錯落而下，影影綽綽落了一地的銀色月光。
秋姌之也跟著停下了腳步，陪著慕瑾一起站在梧桐樹前，靜靜地看了許久。
上一世，秋姌之在自殺前與自己分居了整整半年。這半年的時光，秋姌之一直都待在這棟老宅子裏。
無法去想象，那一個個絕望滋生的日日夜夜裏，秋姌之是如何渡過的。可終究還是看透了生死，鼓起勇氣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姌之，以後無論如何………”慕瑾扭頭看向秋姌之，眼眶已在上一秒變得通紅，哽咽著道，“都不要再一個人去默默承受一切。”
“你如果不開心，你大可以罵我，甚至於你還可以打我。就是不要不理我，把什麽事都藏在心裏。”
“答應我，好嗎？”
“……好。”秋姌之眼尾通紅，眼眶中有晶瑩淚花在閃爍。當一滴眼淚從眼尾滑落的同時，瞬間破涕為笑。
***
窗外霓虹閃爍，一家裝潢奢華的高檔西餐廳內散落著幾桌客人。暖色調的昏黃燈光柔和且富有浪漫格調，耳側響起悠揚的鋼琴曲。
靠角落處最不起眼的一張長桌前，端坐著兩位西裝筆挺的男士，倆人臉上表情一致的沈默。
“曾經理，你確定你剛才說的屬實嗎？”嚴秘書翹著二郎腿，眸光中泛著一絲狐疑。
“你我都知道，這距離投標還只有兩三天的時間了。這麽短的時間內，慕總她為什麽突然要改報價？”
“大概……是為了力壓你們，殺個回馬槍？！”曾軻緊張地鼓動了一下喉結，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麽慕總她要臨時改報價，不過這事千真萬確。而且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除了慕總本人以外，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就知道嚴秘書你不會信，這不我把標書都拿來了。”曾軻說著，埋頭從公文包裏取出一本厚厚的標書，然後雙手捧著標書遞到了嚴秘書面前。
嚴秘書未作聲，冷著一張還算英俊的國字臉，從曾軻手裏接過了標書。垂眸翻看著標書，徑直翻到了報價那一頁。
果真，報價處白底黑字地寫著“肆億圓人民幣”幾個大寫漢字，一旁還蓋著慕氏總公司的鮮章。
嚴秘書滿意地笑了笑，眼尾紋也跟著皺了皺。隨手合上標書，將標書遞還給了曾軻，從西服口袋裏掏出錢包，再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
“這個給你。”嚴秘書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銀行卡，將銀行卡送到曾軻面前。
“謝謝嚴秘書！”曾軻連忙雙手接過對方手裏的銀行卡，緊張地冒了一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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