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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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表達,但是還是有很多字不知怎樣用獸語說,只能換個近似的說法。

林沐十分糾結!肉跟晚餐意思差不多吧?!語言不通神馬的實在是太令人蛋疼了!

邊說還得邊打手勢,也不知道弗萊斯能懂多少。好在,弗萊斯還是很聰明的,稍稍轉轉腦筋,就懂了個大概。起身,想要去幫忙,林沐阻止了他,說道:“我煮。你吃。等”。畢竟過門都是客,哪有讓客人動手做飯的道理的。

見林沐堅持,弗萊斯也就作罷!好的雄性不能拒絕雌性所提出的要求,這是族裏的規矩。並暗暗記下:原來雌性都喜歡做飯,那是真的呢!

林沐決定,還是做香菇炒肉片和骨頭湯,這兩樣菜好吃又營養豐富。特別是大骨頭湯,非常適合弗萊斯這種營養不良的人喝,還能強勁骨骼,補充鈣質,預防骨質疏松。

弗萊斯看著林沐再一旁忙碌,心有種說不出的甜。第一次有人沒有嫌棄自己,還為自己洗手作羹湯呢!

等了大半個鐘,飯做好了!林沐看了看份量,覺得不太夠,招呼弗萊斯趁熱吃,自己再去烤多個肉。

選了一條豬後腿,兌了鹽水,抹上豬腿,用力揉捏,使肉入味。又揉碎了幾顆甜果,塗抹在表面。甜果之前發現的,在缺乏調味料的世界裏,只能找替代品了。甜果,甜如蜜,能很好的代替砂糖,同時,還找到了替醋的酸果。酸甜苦辣鹹,五味就缺辣了,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額。扯遠了。

弗萊斯當然不會先吃,他看著林沐的處理食材,覺得十分新奇。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煮東西的。大家只會把肉烤熟,最多塗點鹽巴,雄性的話更簡便,外出打獵時直接生吃。伸鼻在空中嗅了嗅,獨特的香味引得肚子裏的饞蟲鬧個不停,悄悄的吞了吞口水,表面還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摸樣。

肉漸漸烤得金黃,林沐又刷了一層果醬,轉動著肉,再烤一會。等肉完全熟透,散發出誘人的香味時,用刀子把肉一片片割下,裝在盤子裏。

等到菜上齊了,弗萊斯又遇到了難題。他被那兩根樹枝打敗了,茫然的看著兩根樹枝,這。這。這怎麽用?有兩支,一手一支嗎?於是等林沐收拾好回來,就看見弗萊斯一手拿著一根筷子,如臨大敵。林沐錯愕,這要鬧哪樣!不過轉念想想,便知道了!這家夥大概沒見過筷子!於是拿起自己那雙,示範給弗萊斯看。“弗萊斯!這樣用。!”輕松夾起一塊肉。

弗萊斯意識到自己在小雌性面前丟臉了,臉不禁有些發紅。學著他的樣子拿起筷子,卻怎樣也夾不起食物。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林沐也沒有笑話他,他知道第一次用筷子的人難免有些手忙腳亂,於是,坐到他身邊,手把手的教。弗萊斯學得很認真,簡直要把它當成人生頭等大事去學了。慢慢的也掌握了技巧,雖然動作還是有些笨拙,也不至於夾不起。

弗萊斯夾起了一塊蘑菇,問道:“林,這是?”

林沐看了一下,不知道蘑菇怎麽說,於是拿一些沒煮完的給弗萊斯看:“這個!”

弗萊斯看到蘑菇,大驚,連忙拿走林沐手上的蘑菇,扔到一邊:“林,摩斯,有毒。”

摩斯大概就是蘑菇的意思了,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看來之前有人因吃蘑菇中毒了,因此認定了這東西有毒。林沐耐心的解釋:“這個沒毒,能吃!好看的,有毒。”也不知道他能懂多少,算了,等下次出去的時候用實物教他好了。

見弗萊斯還是半信半疑,林沐也沒再說什麽,直接夾了一塊蘑菇,放到嘴裏,吧唧吧唧,一口吞下:“看,好吃,沒毒。”

在林沐的誘導下,弗萊斯也夾起了一塊,咬了一下,眼睛短時亮了起來!真是太好吃了!也顧不得其他,大口大口的扒著菜,恨不得連舌頭也吞下去!

見他吃得如此開懷,林沐也不忍心打斷,貼心的給他倒了一大碗湯。心裏有一塊柔軟了起來,吃得人開心,那便是對烹飪者的肯定與讚揚。

這頓飯,兩人都吃得賓主盡歡!特別是弗萊斯,吃到肚子都凸出來了。放下碗筷,還顯得有些意猶未盡,“林,好吃!謝謝!”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很厲害!”

晚上,林沐鋪多了一層草,招呼弗萊斯睡下。山洞的面積有限,根本不夠位置鋪多一張床。只好委屈他跟自己睡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睡在一起也沒啥的。

林沐覺得沒什麽,這可就為難弗萊斯了,與雌性同床共枕什麽的,這怎麽行!一再強調,自己睡外面就行。林沐當然不依他的,都是男人,怕什麽,深秋時分,外面的溫度怎麽樣,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讓他在外面睡一晚,鐵定被凍僵。林沐不容他多說,拉著他的手,直把他按到被窩裏,自己走到一邊,拉起被子就睡了!

對於某人來說,今晚將會是個不眠夜啊!

☆、尋寶(捉蟲)

林沐一晚都睡得十分舒坦,一早起來顯得神清氣爽。身邊有個大暖爐不說,連帶這段時間一直緊繃的身體也因有人陪伴而放松下來。心情愉悅的做著早飯,嘴裏還忍不住的哼上了幾句。

可憐的弗萊斯,睜著眼激動了一整晚,好不容易睡著了,天又亮了!不過看著這樣精神的林沐,頓時覺得少睡一晚也是值得。

吃過早飯,二人再次進入森林,身邊多了一個大個子保鏢,林沐決定深入林中尋寶。

一開始弗萊斯是不同意林沐一起去的。作為一個雄性,不能給雌性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也就罷了,竟然還要雌性去打獵,即使他再沒用,也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啊!在他的觀念裏,雌性都需要好好的保護起來,林沐再強大,他還是一個雌性,應該安享家中受到最好的照顧,狩獵這樣危險的事就交給他好了,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予林沐最好的。

林沐不知道弗萊斯在想什麽,不過如果被他知道了,一定會炸毛的!你才雌性,你全家都是雌性。他也不會同意一個男人躲在另一個男人身後尋求保護什麽的。這算什麽樣子啊!他可不認為自己柔弱到需要別人保護。

不過可惜,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定義為身柔,體弱,易推倒的雌性,不然的話,他不介意讓人見識一下花為什麽這樣紅!

此時,他只當弗萊斯因為要多帶一個人而有所顧忌。大方的表示自己能很好的自保,讓他不用擔心。同時還晃了晃閃亮亮的刀子。

弗萊斯拗不過他,只好答應讓他一起,並下定決心,即使犧牲自己也決不能讓林沐受到一絲傷害。

弗萊斯自覺背起籮筐,擡腳就走。

“弗萊斯,等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林沐喊住了弗萊斯,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入洞中。

不一會又匆匆的跑出來,手裏拿著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比他之前用的更大一些,花紋更華麗,讓人看第一眼就不由得喜歡上了。

他把匕首遞給了弗萊斯,說道:“給,刀,你用”(刀給你用)

弗萊斯拿著匕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把匕首還給林沐,神色異常嚴肅的叮囑道:“太貴重了,你收好,不要隨便拿出來,太危險了。”

他知道林沐不簡單,從他用的奇怪武器就能看出,他原先的部落一定是的強大,無論是那把一下子能把獸皮刺穿的骨刀,還是能使獵物無法動蕩的棒子,哪一樣不能使人為只瘋狂呢!

林沐也就聽懂了“你”、“收好”、“不”和“危險”,大概也就能夠猜出弗萊斯的意思了。心裏暖暖的,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雖然他們只認識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從弗萊斯的眼睛裏,林沐看到了純真。是的,就是純真—自己最缺乏的東西,經歷多了,人就慢慢變得現實了。第一次見到弗萊斯,他就被他的眼睛吸引住了,純凈得讓人心動。所以他願意帶他走入自己的生活,不僅僅是希望有個人陪。

他當然知道匕首對於弗萊斯的價值了。一個只穿著獸皮,用著石器的原住民,不難猜出他所身處的時代。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壞心眼的想要試探一下。在看到弗萊斯拿到刀子的時候,不是興奮的收起來,也不是好奇的打量,而是嚴肅的叮囑自己,林沐就知道,他賭對了。

弗萊斯不知林沐的想法,把匕首塞回林沐手中。

林沐板起臉,再一次把匕首交個弗萊斯,並拿出另一把軍刀和電擊棒,晃了晃。說道:“我有,你用”

見弗萊斯還在堅持,聲音帶有一絲不悅,語氣也帶點命令,道:“弗萊斯!拿著!”

見自己惹林沐生氣了,弗萊斯一下就焉掉了,像只小狗,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你,小心翼翼的收起匕首,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林沐又好氣又好笑,怎麽就像是自己欺負了弱少似得。對上那雙眼睛,總歸是心軟的。

不禁安慰道:“弗萊斯,你拿著,保護我們,安全。”

說著,給了他一個溫和的笑容,還拍了拍他的手臂。

“走了!”

正處於小雌性摸我了的興奮中的弗萊斯,完全沒有聽到林沐說了什麽。手不自覺的摸上了剛剛被林沐碰觸的手臂,還能感覺到被拍的地方火辣辣的(這是幻覺啊!親!林沐表示他只是很輕的拍了拍)。只覺得整個人都打了雞血一樣,渾身是勁。臉也慢慢染上了紅雲,讓原本蒼白的臉添上了幾分生氣。

林沐走了一段距離,發現大個子弗萊斯並沒有跟上。回頭,正撞見某人來沒來得及收起的傻笑,有些疑惑,怎麽了?仔細看了看,丫的,整一臉發、春的摸樣,這是要鬧哪樣啊!果真是傻大個啊!

無奈的再次喊道:“萊特斯,走了,快!“心情卻莫名的好了

聽到林沐的聲音,弗萊斯才回過神啦,暗道自己的不是。趕緊收拾好心情,快步追上林沐,邊走還邊懊悔自己剛才的蠢樣被意中人看去了。偷偷的瞄了瞄林沐,見他神色如常,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還好,他沒有討厭我。

兩人並肩走著,偶爾弗萊斯會教林沐一些動植物的詞匯,林沐認真的學著,不時問幾個問題,氣氛十分的和睦。

不得不說,今天的運氣十分的好。沒走多久就發現了好些藥材,大多是去濕熱,抗流感的。有板藍根、金銀花、車前子和藿香。還發現了一片野菊花,要知道野菊花是好物啊,它具有清熱解毒,抗炎保健的作用,味甘,帶有清香,是不可多得的良品啊!有了這些發現,林沐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信心更足了。

林沐的爺爺是村裏有名的老中醫,從小跟著爺爺一起生活的他耳濡目染,醫術在同齡人中也是頂好的,只要不是那些嚴重得要人命的病,其他小病小傷,他還是應付得來的。

興奮過後,林沐便招呼弗萊斯幫忙,細心的指導他如何挖,哪些部位有用,挖的時候需要小心謹慎。

弗萊斯仔細觀察著林沐的動作,十分小心的把草藥挖出來。雖然他不知道這些草有什麽用,不過不妨礙他的辦事能力。林沐想要這些草,自己就幫他挖。

獸人的辦事能力就是強,那些草藥很快就挖好了,該摘的也摘好了。看著一籮筐的野菊花和草藥,林沐笑得眼都瞇起來了。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再不用擔心一不小心感染風寒怎麽辦了。原始社會還是要有點藥旁身才安心啊!既然這個世界有草藥,那就好辦了,以後還會找到其他的!

弗拉斯把林沐開心的樣子都看在眼裏,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找到更到的草,讓林沐開心。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的鬥志更甚,一個是為了尋更多“寶“,一個是為了心上人更開心。各懷心思的兩人,一路無話,都把註意力放到四周去了,卻不知道危險正慢慢靠近。

☆、激戰

途中,兩人又發現了一些野菜,還摘些了弗萊斯說的甜果回去,甜果,果如其名,甜似蜜,可以同它來充當砂糖。見籮筐滿了,肚子也餓了。林沐提議先回去,吃飽再來。萊特斯沒有異議,背著戰利品,手持木棍,神情嚴肅的在前面開路。

在回去的路上,林沐發現了一片地瓜田,比昨天發現的面積大多了。於是他興奮的走過去,再次上演雁過拔毛絕技。相處下來,弗萊斯也大概了解了林沐的性格。見他這樣,就知道他又發現什麽好東西了。於是縱容的幫他得到他想要的。

兩人都風風火火的幹起來,由於太專註沒有發現草叢的異常。

“噝噝”~一條巨蟒吐著信子,悄聲游到林沐身後。它已經註意到這個獵物很久了,剛剛一路跟隨,就是在尋找機會把這塊肥肉吞入腹中,該死的,肥肉身邊跟著個討厭的虎族獸人

噝噝!!真麻煩,不過它管不了那麽多了,它真的餓壞了,上次吃的兔子還不夠塞牙縫。天氣越來越冷了,再不吃胖一點就沒能量熬過嚴冬了。

巨蟒緊緊的盯著林沐,等待著最佳時機。

而我們的主人公林沐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別的物種眼中的肥肉了,弗萊斯呢又因為林沐的關系而放松了警惕,太過於專註討心上人歡喜,沒有察覺空氣中出現了異樣的氣味。

所以說,在野外,松懈是大忌,這兩個家夥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待時機成熟,巨蟒用力一撲,纏住林沐的小腿,把他扳倒,然後順勢纏上他的身體,張開血盤大口,眼看就要咬到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林沐也從呆楞中反應過來,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人的求生本能在一瞬間被激發,只見林沐一首拿起身旁的木棒,往蛇口送。

他雙手握著木棒的兩端,用力頂住蛇頭,不讓它有下口的機會。

巨蟒的口被卡住,蛇牙上的唾液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口中的腥臭味熏得林沐腦袋發暈,直感惡心。

巨蟒試了幾次也沒能把口中的異物吐落,憤怒的蛇尾直拍地下,揚起沙塵無數。越發的纏緊林沐。

林沐手臂以下的位置都被巨蟒纏住,漸漸的感覺呼吸有些不順。他清楚的感覺到巨蟒纏住自己的力量之大,他幾乎能聽到骨頭咯咯作響。

不遠處的弗萊斯感覺到異狀,轉頭查看時,差點沒嚇得心跳停止。他看到林沐被巨蟒纏住了,當即顧不上其他,丟下手中的地瓜,飛快的跑了過去。

弗萊斯用來的握著蛇尾,試圖把巨蟒拉開,卻不知這樣做反而加重了林沐的負擔,蛇把他纏得更緊了。看到林沐的臉色漸漸發白,握住木棒的雙手也不斷的顫抖,弗萊斯急得滿頭大汗。又不能放手去攻擊,怕傷到林沐。

他不斷告訴自己莫急莫急!手不自覺的摸上了一冰冷的東西。

啊!對了,刀子。隨即拔出了腰間的匕首,狠狠的沖著巨蟒的七寸刺下去。巨蟒感到巨疼,拼命的扭動身體。

弗萊斯拔出匕首,沖過去,對著蛇眼又是一刀,匕首穿眼而過,頓時出現“銀瓶乍破水漿迸”壯麗畫面,黑色的眼液與紅色的蛇血混在一起,噴湧而出,濺了兩人一身。

林沐感到纏在身上的肌肉有些松動,當即從包中取出軍刀,對著揚起的蛇身奮力一紮,然後往下一拉,腸血飛濺,噴了林沐一臉。

兩人合作無間,漸漸的巨蟒失去了戰鬥力,慘死在他們的刀下。在巨蟒倒下的第一時間,弗萊斯顧不上危險,立即跑過去,拉開巨蟒,把快虛脫的林沐救出來,緊張的查看著。林沐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事實上,他累得話都說不出了,喘著氣,有一種死裏逃生的感覺,自己差點就成為巨蟒的口糧了。

看得出弗萊斯的擔心,林沐沒說什麽,任由弗萊斯查看。弗萊斯把林沐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就差把林沐的衣服脫下來檢查了。見林沐沒有受傷,懸著的心才稍稍的放下了一咪咪。

林沐實在累得夠嗆,也不顧地臟,拉著弗萊斯就坐下。

休息了好一會,失去的體力才慢慢恢覆了些,打算起身回府時,一旁的弗萊斯馬上會意。小心翼翼的扶起他,然後蹲下身子,示意林沐上來。

“弗萊斯,起來吧!我沒事“他還沒虛弱得要人背呢!

見林沐不願意,弗萊斯也就作罷了。背起籮筐,扶著林沐就要走。林沐掙開了弗萊斯的手,走到巨蟒旁,對弗萊斯說道:“弗萊斯,蛇帶走。“

弗萊斯本來是不願意的,不過林沐想要,他只好不情不願當起搬運工。蛇很大,扛起來十分吃力,但他沒有讓林沐幫忙。咬著呀,扛起蛇就走。在搬蛇的時候,還狠狠的踢了幾腳洩憤。林沐看著他孩子氣的動作,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心中的那一絲害怕也奇跡的消失無蹤了。

回到住處,林沐讓弗萊斯到溪邊裝些水回來,而自己就在這處理巨蟒。

蛇肉十分的滋補,而且味道鮮美,,特別是深秋時節的蛇,肥美可口,肉質細嫩,有豐富的營養價值。

林沐用刀把蛇切頭,剝皮,去骨。從中取出蛇膽,蛇膽也是好物,無論是藥用,還是食用都具有良好的功效。可清肝明目,祛風止痛,改善機體循環,增強免疫力。生吃的話容易中毒,聽說用高濃度的酒浸泡,可減少中毒機率,也可蒸熟後食用。不過林沐沒有試過,也不想嘗試,要是發生什麽意外,一輩子就賠在這了!還是把它做成蛇膽幹,入藥用好了。

處理好蛇肉後,才發現,量還挺多的,自己的話夠吃三五天了。不過現在有弗萊斯,撐死三餐搞定。林沐決定做最滋補,最鮮美的蛇肉羹。唔,還做個石板炒蛇吧!烤蛇也要做一些。

林沐先把姜切絲,簡單的用鹽把蛇腌制一下,倒入姜絲,擠了點甜果汁下去,手不停的搓揉,使之入味,口感更好。

弗萊斯回來時,看見林沐再那搓搓揉揉,有些不明所以。於是走過去問道,“要幫忙嗎?“

“幫我把水燒開“

弗萊斯聽話的去燒水,眼睛卻默默的盯著林沐的一舉一動。

等水開了,林沐把蛇放到開水裏,煮熟,撈起,剝肉成絲。把先前切好的蘑菇絲,姜絲,蔥絲,豬肉絲用豬油爆香,倒入蛇湯,蓋上鍋蓋,中火熬一會。再倒入蛇肉,慢慢熬至羹狀即可。

熬蛇羹期間,林沐拿出一塊石板,石板是之前山洞裏發現的。洗凈,烤熱,澆上油,放入姜絲爆香,把蛇肉放平,煎至金黃。

洞外充斥著誘人的味道,弗萊斯偷偷的咽了咽口水,真的好香啊!林沐真是太厲害了,什麽都會,反觀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

一頓原本很美味的晚餐,卻因內心的苦悶而變得有些難以下咽,機械的扒著菜,偶爾還要裝裝樣子,誇獎幾句,不然林沐會擔心。

而林沐呢,卻因體力透支,大腦變得有些遲鈍,完全沒發現弗萊斯的異常,還熱情的為他夾菜,招呼他吃。

晚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進行著。

☆、談心

對於林沐遇險的事,弗萊斯一直耿耿於懷,明明下定決心要保護林沐的,卻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遇到危險,自己真是太沒用了,於是越發的對林沐好。

每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外出打獵。往往林沐一起來,就會發現洞裏多了好些水果,有時候還有兔貍,夜貍等,都是些比較小型的動物。旁邊還貼心的放著溫水,烤肉和水煮蛋。

蛋是某天林沐無意提到的,沒想到弗萊斯卻默默記在心上,第二天便找來了各種各樣的蛋,大的、小的、白的、花的,甚至連鴕鳥蛋都有。

如果說一開始林沐沒察覺有異樣的話還情有可原,畢竟古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當弗萊斯是個勤勞肯幹的人。可漸漸的,他發現了不對勁。有人會勤勞到三更半夜去幹活的嗎?還有越來越早的的趨勢。往往他起夜的時候,旁邊已經人去床空了。被窩涼涼的,很顯然人已經起來很久了。

而且,林沐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弗萊斯會偷偷的看他,眼神很覆雜,往往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每當自己一擡頭,就會看到他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視線,然後他會像受驚了一樣,匆忙低下頭,裝著一副我很忙的樣子,演技相當的差。

林沐還是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愧疚。對的!就是愧疚,他想不通的是,弗萊斯的愧疚之情從何而來,難道他背著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林沐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怎麽那麽像留守家中的妻子在埋怨夜不歸宿的丈夫。

看到他日漸憔悴,林沐承認,他的心很不舒服。於是,林沐決定與他談一談,COS一下知心哥哥,幫助失足(?)青年走出困境。

哎呦!突然覺得自己很偉大~~⊙﹏⊙b

洗漱完畢,吃飽喝足之後,便出去找弗萊斯。

弗萊斯一般都會在洞口不遠處處理獸皮,實質當守衛,等林沐起來後,再與他一同外出,尋找食物。看到林沐出來,弗萊斯快速收起散落一地的東西。

林沐走了過去,制止弗萊斯的的動作,說道:“弗萊斯,坐下,我想跟你談一談”

相處了一段時間,林沐的獸語好了很多,也發現了其發音規律,學起來自然也快了很多。日常的談話是沒有問題的。

“林….”聽到林沐要跟自己談談,弗萊斯有些不知所措,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無措的叫著林沐的名字.

林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也不好受。聲音也不自覺的柔和了很多:“不用擔心,放松!我們只是聊一聊。。”頓了頓,補充道:“像朋友一樣。”

弗萊斯還是繃緊著身體,不過卻聽話的坐了下來,腦袋微微垂下,像做錯事的孩子般。

林沐嘆了口氣。果然有問題!他坐到弗萊斯面前,帶有一點命令的口吻說道“弗萊斯,看著我。”

弗萊斯這才可憐兮兮的擡頭看他。

“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令你如此不安!”對付這種悶葫蘆型的,不直接一點不行,不然的話,聊一天也是白搭。

“沒事。”

“沒事?”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沒事你會這副鬼樣子,騙誰啊?”瞇瞇眼,懷疑狀!

“真的沒事!我。。。。我。。。。”

“你。。你。。。你什麽!”

“我只是來大姨媽了!”

“噗!!”林沐不厚道的笑噴了。氣氛頓時變得十分詭異。也不能怪弗萊斯,誰叫林沐每當心情不好,煩悶難解的時候,都會吼到:“真TMD煩得像來了大姨媽一樣!”(不過林同學,你知道來大姨媽是什麽樣的嗎?林沐挑眉:“不就是很煩躁嗎?”)

笑了一陣,想起還有重要事情沒做完,嗯,嚴肅一點!快速收起笑容,揉揉笑得酸疼的肚子,板起臉,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更兇一些。“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聽真話!”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扣著胳膊。親~坦白從寬啊!

弗萊斯沒有作聲,手卻緊緊的握成圈。林沐也不催他,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良久,才聽到弗萊斯輕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這次到林沐呆了,弗萊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啊

“為什麽要道歉?”

“因為蛇…..”

“蛇?”

“嗯,讓你受驚!還差點。。。。”

“停。“林沐打斷了他的話。敢情他之前的一常反態,是因為他沒有保護好自己,讓自己差點遇害了?呸呸呸,誰遇害了。林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能怪你,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太大意的,才會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不是的。我就在你身邊,可是卻。。”弗萊斯急了“你應該怪我的,是我沒用。”說著又深深的陷入了自責中。

“弗萊斯!!’看不慣他這副樣子,林沐第一次用如此嚴厲的聲音喊他的名字。“不是每個人都要為別人的失誤埋單的”見弗萊斯沒什麽反應,意識到他聽不懂“埋單”這個詞,想了想,換種說法“就是為別人負責,什麽事都攬上身的人,不是偉大,而是愚蠢,是笨蛋,你懂不懂!!”見弗萊斯的神情漸漸緩和下來,知道他聽進去了,聲音也不禁柔和了些:“你只要做好自己好行了。”說著,還拍了拍他的頭。

經過這次談心,弗萊斯也恢覆了正常,不再三更半夜起床去打獵,林沐對此甚感安慰。晚上,當他們鋪好床,準備睡下的時候,林沐突然問道:“弗萊斯,這附近有村子嗎?”

“村子?你是說部落嗎?”

“嗯!那有部落嗎?”

“有的,不過有點遠,走的話要一天一夜。”

“那你怎麽跑到這來的?”

“我是追著獵物一路走進來的。“林沐不提到,他還差點忘了這裏是最神秘的魔域森林了,果然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嗎!想了想,又問道:“林,你願意跟我回部落嗎?”

☆、回族

弗萊斯很開心,弗萊斯開心得睡不著,弗萊斯開心得整晚都睡不著。為啥?林沐說願意跟自己回部落呢!在獸人部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如果一個雌性願意跟一個雄性回家,就意味著雌性接受他的追求。不過只是接受追求,最後是否選擇對方作為自己的伴侶,決定權在雌性手上。

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弗萊斯高興瘋了!他暗暗決定,一定會對林沐好的!

好吧!有時候誤會就這樣產生的!

第二天,兩人都忙著收拾東西。林沐皺著眉,思考的要帶些什麽好。那四個旅游包之前已經藏好了,用得著的也都拿了出來。衣服被子之類的,林沐不打算帶走,畢竟他還不知道弗萊斯族裏的情況,貿然帶回這些東西,處理不好的話會被當成妖怪放到火上烤的。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挑挑揀揀到最後,林沐只帶了一個急救箱和之前用開的武器,至於食物,就把那些鮮肉帶走好了,其他肉幹和糧食就藏在之前吩咐弗萊斯挖的地窖裏,等了解到了情況,熟悉了環境,再偷偷回來拿也不遲。

即便這樣,兩人還是背了兩大框東西走。出發的時候已經過了餉午,兩人也沒再生火,隨便吃了點肉幹水果就出發。陽光照到森林裏,影影綽綽,涼風習習,熱暖適中,十分舒適。

“林,等一下你要緊緊的跟著我,知道嗎”臨走前,弗萊斯嚴肅的叮囑道。

林沐表示知道了,兩人便沒再說什麽,一路上,弗萊斯的神情都十分嚴肅,全神貫註的註視著前方。林沐緊緊的跟在弗萊斯身後,神經緊繃。

森林裏植物茂盛,因為已經進入秋季的原因,很多樹葉都發黃雕零,隨風飄落,枝上卻果實累累,十分喜人。不過兩人都急著趕路,沒有閑情留意這些。

趕了一個下午,還沒出到森林。看著西斜的太陽,弗萊斯漸漸的表現的有些著急了。入夜後的魔域森林十分的危險,特別是在森林邊緣地帶,太陽下山後,會散發一種魔氣,這種魔氣無色無味,獸人聞到會發狂,變得十分嗜血,充滿殺戮,最後會慢慢尚失本性,變成真正的野獸,直到力量失控,爆體而亡。很不幸的,他們現在正處於這一危險地帶。

隨著太陽一點一點降下,弗萊斯的心也跟著沈了下來。果然是高估了自己,以為一個下午足夠走出森林,現在卻連累了林沐。弗萊斯努力的嗅著之前留下的氣味,卻因前些天下了場雨,氣味淡了很多,幾乎嗅不出來。

兩人快步往前趕,但是太陽都快淹沒於地平線上了,還在原地轉圈圈。

“林。”前面的弗萊斯突然停了下來,叫了一聲林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林沐一時收不住腳,撞上了弗萊斯寬厚結實的背,摸摸撞疼的鼻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轉過身來的弗萊斯按住了肩膀,力量之大,他感到肩膀都有些發疼。弗萊斯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眼裏帶著深深的絕望。“林!如果等一下發現我有異樣的話,別管我,快跑!萬一跑不掉,就用刀子狠狠的刺入我的心臟!記住了!”

“你再胡說什麽,什麽跑不跑的。”

“林,聽我的,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們快走吧!”

天色越來越暗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出路。弗萊斯整個人都被絕望的氣息所籠罩,他拼命的告訴自己,別急別急,腦裏卻被另一個聲音蠱惑了“死心吧!你逃不了了!”“不,這是幻覺,出路就在前面了,是的,在前面,要快點!”“呵呵,愚蠢的家夥,還在那自欺欺人。”

“你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啊!!!!!!!!!!

“弗萊斯,你怎麽了,弗萊斯!!”

林沐覺得弗萊斯不對勁,特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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