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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妓院調教♂第二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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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密靜的寢室被猛然闖開,驚醒了淺睡中的夭月。

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夭月就已經被控制住了。

一個壯漢半躺在床上,夭月靠在他的懷裏,夭月的手被左右綁在自己腳踝上,曲起的雙腿被大漢分開,下體大張暴露在鴇母眼前。

鴇母湊上前用手扒開夭月的肛口,檢查其恢覆的情況。

硫磺粉雖然藥性刺激,但是本身有消炎功效,再加上夭月體質異於常人,故此經過一夜的休養後,肛穴的紅腫已經消退。

夭月失魂恍惚地任由自己的肛穴被明目張膽地張望探看著,神情麻木。

鴇母又撈住夭月的性器,仔細翻看陰莖和睪丸,包皮被剝開去看那嬌嫩的龜頭,連頂端窄小的尿口都被輕輕擠弄張開。

“看來是沒甚大礙了”鴇母心中大定,轉頭喊來站在自己身後的倌兒“柳兒,你來給銀兒教一教口技”

這才走出來一位青紗妙郎,閃著一雙貓眼,頑皮地舔了舔嘴角。

“是,媽媽”柳倌兒走到床前,面對著夭月褪凈了身上衣衫。

赤裸的柳倌兒爬上床,像一只膽大好奇的貓慢慢接近夭月。

爬到夭月張開的腿間,柳倌兒湊近夭月的下體,壞笑著用指尖點了點眼前垂頭喪氣的性器。

壯漢兩手捧住夭月的臉,低下夭月的頭,強迫他去看自己張開的胯間。

“銀兒,好好看清楚了,你可要認真向柳兒學習”鴇母叮囑著夭月。

夭月兩眼無神地看著自己那被柳倌兒點弄著的下體,沒有半點反應。

鴇母悶聲一咳,示意柳倌兒開始行動。

柳倌兒會意一笑,趴在夭月胯間,低下頭將嘴唇湊近夭月的玉莖。

舌頭伸出,重重地舔了一下無精打采的玉莖,玉莖被貼壓舔起又頹下。

柳倌兒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物,不斷地大力舔動玉莖。

雖然夭月默不反應,但是那懶睡的玉莖卻是漸漸被喚醒,舒展著慢慢擡起頭來。

柳倌兒睇到眼前一根挺得翹直的肉棒,眉開眼笑地繼續舔舐著。

玉莖上濕潤的感覺愈發明顯起來,被塗上一層水色光澤。

見玉莖被舔得豎立,柳倌兒用手扶住肉棒,雙唇抿開包裹龜頭的包皮,舌尖對準尿口快速伸舔。

敏感的尿孔被舌尖濡濕頂弄鉆擠,酸癢的快感很快就讓小孔張開,不停溢出晶瑩的露液又很快舔走。

夭月低垂著頭,黑蒙渾濁的眼珠漠視著被嫩紅的舌尖肆意玩弄的尿口。

但是臉上的麻木表情卻已經開始崩壞了,夭月的五官在輕微地發顫皺動,仿佛是在拼命忍耐著什麽。

露液不斷分泌,唾液不斷沾染,尿口被越舔越濕。

“哼呃”舌頭沿著龜頭的外側繞圈描繪著敏感的龜環,夭月被逼得發出了一聲輕叫。

柳倌兒聞聲,更加賣力挑逗著龜環,還吊起眼睛去看夭月的表情。

“不……要,不要……”夭月顫抖著嘴唇,用一潭死水的眼睛哀求柳倌兒。

柳倌兒的回應是在舔弄龜環的同時,用手將陰莖底下的兩顆丸球分開,然後下移口唇,伸出舌頭重重地頂弄露出來的會陰。

“啊~!!!不要!不要!不要!……”夭月瘋狂地搖頭大叫,大力掙動著被綁住的手腳。

壯漢兩手使勁控制住夭月亂動的頭部,使他的視線被重新固定,依然只能看向自己的下體。

柳倌兒將口唇垂直對準夭月豎起的玉莖,雙唇淺淺含住龜頭。

夭月扭曲了面容,緊皺著眉,兩眼大大睜開,瞳孔緊縮,眼眶泛淚,張嘴嘶吼“不要!不要!好惡心!好惡心!不要碰我!”

趴在胯間的頭顱下沈,玉莖被整根吞下,包裹在溫熱濕軟的口腔裏。

夭月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嚨,聲音緊鎖,內心之中一直默默忍耐守護的東西被殘忍地遭人褻瀆玷汙了。

眼淚滑落臉頰,夭月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死去,成為了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呆呆地看著胯間不斷動作的頭顱,夭月的玉莖被上下吞吐著。

柳倌兒收緊兩頰,重啜吮吸,一邊用舌頭在底下舔頂玉莖,一邊吞咽深喉。

被柳倌兒強制口交的夭月皺起臉,內心痛苦卻又忍不住爽快地在柳倌兒的喉中射出精液。

柳倌兒松開口中軟下的玉莖,喉頭滾動,吞咽下夭月的精華。

再次扶起夭月的玉莖,靈活的舌頭抵住莖身向上八字劃進,又從頂端蛇形往下。

待到玉莖重新挺立,又含住兩顆丸球,時輕時重地吮咬,使丸球膨脹變硬。

雙球被舌頭頂舔得不停擺動搖晃起來,還被纏繞緊縛。

用齒尖輕咬撕扯球上的皮肉,察覺到夭月肚腹收縮,柳倌兒張唇對準龜頭狠狠一吸,吸出了又一道乳白的精液。

在柳倌兒口中連續射精兩次,夭月全身顫抖,兩腿痙攣,雙眼吊起,口唇張開淌下晶瑩的涎水,屈服在柳倌兒高超的口技之下,無法自拔於射精高潮的快感中。

看見夭月一副已經充分體驗過口交快感的淫亂模樣,鴇母滿意地揮退了柳倌兒。

“既然嘗過了口技的滋味,你也應該動一動這張小嘴了”鴇母捏住夭月的下巴,用拇指重重地摩挲著夭月紅嫩的唇瓣。

一根粗長的玉制陽具抵住了夭月的嘴唇,色情地不停摩擦戳動著。

稍微抽離陽具,距離嘴唇半寸遠,鴇母催促夭月“裝什麽死人,剛才已經教過你了!”

等待了半響。

木偶一樣的夭月閉上了無神的眼睛。

紅嫩的舌尖探出,像膽小的貓兒怯怯地輕舔陽具頂端那碩大的龜頭。

舌頭伸出,用舌面不停頂弄舔舐整個龜頭,龜頭被舔潤得鍍上一層光亮水色。

鴇母將陽具往前一送,夭月順從地張嘴含住半個龜頭,“嘖嘖”作響地吮吸起來。

陽具被用力推入夭月口中,只含進了一個龜頭,夭月的小嘴就已經塞得飽滿。

鴇母見陽具難以再深入進去,也沒有為難夭月,就只是淺淺地轉動抽插龜頭。

龜頭被夭月窄小卻柔軟的口腔包裹著,大量分泌的涎水順著被迫張開的嘴唇留下,一路順延至下巴、頸脖、鎖骨……

等到鴇母抽插得手腕發酸,才將陽具拔出夭月的口腔。

被長時間堵塞的雙唇無力地張開著,一股濃稠晶瑩的黏絲牽連陽具龜頭長長懸掛起來。

“罷了罷了,這口技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成的,就先這樣吧,等過了初華會再仔細調教調教你”鴇母嘆了口,不太滿意夭月的表現。

“你們留下來繼續教導銀兒”鴇母吩咐壯漢和柳倌兒。

鴇母離開夭月的寢室,門“吱吖”一聲關上緊鎖,一室密靜。

夭月靜靜地癱軟在壯漢的懷中,半睜開雙眼,無聲無息地又閉上了眼睛。

“嗯~~接下來要教你什麽好呢?”柳倌兒苦惱地歪著頭,伸出一根食指點在唇上,瞇起一雙躍躍欲試的貓眼,一臉的興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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