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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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長相不是那種清純可愛的,也不陽剛,整體五官結合在一起,大概是一種俊中帶美,美中帶俏,俏上加俏,越來越耐看的類型。

對不起!我不是自戀的狗,以上其實是我的一個粉頭形容的。

我的黑料樓太多,都建成了商務區,為了不喪氣沖天,喪心病狂,沮喪而亡,我會用小號刷刷我的超話,也偷偷加了一些後援會和粉絲群。

不得不說,由於厚重的粉絲濾鏡,令泰椒們眼中的我,分外美好,也是他們心中的日月!

我看著他們吹出的彩虹屁,也是如沐春風,死而覆生,滿血覆活了!

不過黑粉們就很不友好了,“泰松”,“妖艷賤貨”,“心機婊”等等人設和標簽,都不是貼在我身上了,而是死死地釘在我身上,把我釘出血,都釘出圈了,以致於外界的很多網友們,都覺得我是心思彎彎繞的“妖艷賤貨”。

如今我這個“妖艷賤貨”面前,出現了強勁的對手“翹屁嫩男”。

董科燁對我百般安利了一堆臀部護理品,這時候更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故意問我喜不喜歡這些禮物?

這萬一答錯了,就是一道送命題。

我內心在吶喊著“不——”,張嘴卻道:“當然喜歡,這些都是好東西,小董你太客氣太有心了。”

眼下這種情況,我不好拒絕,但也沒有照單全收,就勉強收下了一盒臀膜和臀部磨砂膏。

禮尚往來,既然我收了董科燁的禮品,那改天也得送他一些回禮。我琢磨著要送些什麽,覺得可以是家鄉的特產,或者我們泰迪家族裏,大家普遍都喜歡的東西。

為了這事,我還特地打電話,問了我媽的意見。

我媽思考了一陣,一本正經道:“嬌花,如果對方是男人的話,那幹脆就送偉哥,要不然請他做大保健也行。”

我:“……”

對不起!

但想想我們泰迪的本性,也難怪我媽會這麽提議。

42

在這部《影子反擊》當中,尹懷牧扮演的男主角有雙重身份,表面上是溫和謙遜的大學教授,實際上,卻是長期臥底的冷漠特工。

兩個身份反差很大,他還得演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不到劇情最後揭秘,觀眾們是難以辨別他的好壞與立場的。

主角眼神的細微變化,臉上的微表情,以及不經意間的小動作等等,多一分誇張,少一分空洞。整個角色的演繹與塑造,很難把控,演員也必須每個細節都得註意。

這對於出道沒多久的新人演員來說,或許很難,可尹懷牧屢次獲獎,也拿過影帝,他演起來本該游刃有餘,不過今天下午,尹懷牧卻每每都不在狀態,急得導演一連喊了好幾次Cut!

這是劇中很關鍵的一場戲,鄒導幾番過來對他說戲,也親身上場演給尹懷牧看。其實這些原本是沒必要的,憑尹懷牧的悟性與多年經驗,應該一點就通了。

飾演片中女主的方彤,她脾氣很好,一直配合著反覆拍,也笑著鼓勵尹懷牧,覺得他是這兩天拍戲累了。

董科燁一臉擔憂,怕尹懷牧的身子還沒養好,或是留下了什麽後遺癥。

片場之中,只有我懂尹懷牧的不易,畢竟他一下子失去了那麽多年的記憶,現在這些人對他也是陌生的。

尹懷牧下場休息了一會兒,再次拍攝時依然沒過。

由於尹懷牧的頻繁失誤,也導致這場戲一直NG,鄒導頭疼無奈,覺著尹懷牧今天下午恐怕是找不回狀態了,便決定先拍別人的戲份,也叫尹懷牧早些回去休息,明天再來。

43

見他有些失落,我趕忙上前對他笑笑,然後陪著尹懷牧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尹懷牧的責任感向來很重,盡管如今失憶,不記得我了,但了解我與他的關系之後,就慢慢試著接受,也學著對我好。

狗是忠誠的動物,他們德牧家族更是重視感情,講究從一而終,受著這般的教育長大,尹懷牧當然也不會拋棄我。

只是我有時候在想,他現在對我好,是出於身上的責任感,家族信守的專一,還是真的對我心動,喜歡我呢?

他現在想不起關於我的種種,所以我覺得可能還是偏向於前者。但這不怪他,也並不影響我對他的好與關愛。

我知道失憶後的尹懷牧還不習慣與我同睡一張床,所以我想著分開住,但又怕這事傳出去,大家又要非議,造成不好的影響,便還是住在了同一間。

不過房間裏有兩張床,我和他依然是分開睡的。

晚上,我仔細翻看了劇本,自己也反覆斟酌了白天尹懷牧的那場戲,然後拉他過來:“懷牧,我幫你對戲吧。”

尹懷牧怔了怔,我則是拍著胸脯,對他打包票:“你放心,我好歹也演了快十年的戲,又是萬年配角,這種戲還是相當在行的!”

我實話實說,可一點也沒吹噓。

我雖是歌手出道,但過了這麽多年,演技也慢慢長進了。演藝生涯中,我演了無數個配角,如今早已看開了,再也沒想著擔任主演。

拍戲的時候,我時時刻刻都銘記著自己的地位,與主角對戲時,我只是個陪襯,得用來襯托主角,絕不能搶戲。漸漸的,我在鏡頭前的走位也習慣了,從不會遮掩主角的光芒。

這些年我雖沒演過男一號,但接觸的演員也挺多的,一些不知名的新人演員,當紅偶像,也有其他的影帝影後,老戲骨等等。

所以老實說,讓我和尹懷牧對戲,壓力並不大,就是會尷尬。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閉眼代入了角色,當我再次睜眼時,我就會忘了自己本來的身份,讓我演人演狗,扮成路邊站著不動的樹也可以。

這場戲中,我暫時先演女主,而尹懷牧此時要掐住我的脖子,可他動作太輕了,氣氛不對勁,也一直無法入戲。

尹懷牧松開了手:“抱歉,有沒有弄疼你?”

“不疼,完全不疼的!”我直搖頭,“懷牧,你下手其實可以重一些,我們再來一次!”

之後我嫌他動作輕,便握著他的手,手把手教尹懷牧掐著我的脖子,也牢牢地鉗住我的下巴。

在與我對戲的過程中,尹懷牧演著演著,就不自覺地沈浸在角色裏。到了後來,反而是他引導著我。

雖然尹懷牧腦中的記憶有所缺失,可身體上的記憶,還有那些臺詞功底,關於面部管理與肢體語言的技巧,是他多年積累的,不可能全然忘卻。

此時,尹懷牧用手鉗住我的下巴,表情隱忍痛苦,眼中愛恨交雜,卻又透著一種欲.望。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眼角,然後對著我的眼角,親了下去。

不像之前在鏡頭前,是有所借位的。這一次,尹懷牧是真的親了,輕柔濕熱的吻,一如他十八歲那年,落在了我的眼角。

我心頭一熱,擡眼再次看向尹懷牧之時,他的一雙狗耳朵竟然又冒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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