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該不會是那天我給你**的時候弄裂了。”

周澤楷：“……”

此處必須消音，方士謙滿血覆活，跳起來指著葉修罵：“你自己造的孽還賴我身上！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我要加錢！！！”

葉修不依，一分一毛的跟方士謙砍價，氣勢之足堪比菜場大媽，周澤楷被他們吵的心煩，清創沒用，每一刀都切實的疼在身上。

周澤楷很能忍，緊咬牙關並不吭聲。但不知怎的，還是被葉修發現。

“很疼嗎？”葉修問，湊到床邊去揉他的頭。發燒的時候，葉修經常揉揉他的頭，捏捏他的手心，周澤楷不覺得那樣做有任何益處，但被觸摸的感覺卻異常令人留戀。

方士謙下手很快，拆開傷口的縫線，除去化膿的部分，再重新縫上。他一邊弄一邊安慰：“再忍一下，誰讓你對不敏感，實在忍不住了就想點別的事情，分散一下註意力。”

“再比如，你可以咬他，很解疼的。”

周澤楷在疼痛中擡眼看向葉修，葉修摸著他的額頭，手心有些涼。

“沒事的，別怕，”

“不痛不痛。”

“乖，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

葉修像在哄小孩，聲音又軟又糯。周澤楷看著他，從黑色的眼眸一直看到脖子上的傷，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小時候見過的野貓。貓有著漂亮的綠色眼睛，經常主動趴到周澤楷腳邊。周澤楷會把好不容易得來的食物分它一半，有時候是半塊餅幹，有時候是半個蘋果。

後來，貓被頑童弄斷了腿，疼的嗚嗚叫，周澤楷也是這樣揉著它的頭，一邊揉一邊說：“不疼，不疼。”

周澤楷覺得自己一定是燒糊塗了，第一次主動叫了葉修的名字。

“葉修，”他說著，手往外探，“過來。”

葉修如其所願的靠過去。周澤楷拽住他的衣服，仰起脖子親吻。

葉修嘴裏軟的一塌糊塗，周澤楷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也有止痛的效果，他闖進去，纏住他的舌，奪取他的空氣，在黏膜的接觸中麻痹自己的神經。

“哇哦哇哦~”耳邊傳來方士謙的驚嘆，周澤楷置若罔聞，接吻的時候一直盯著葉修的眼睛。葉修也在看他，張開嘴，耐心的，任其索取。

一邊是泛著銀光的手術剪，一邊是黏糊糊的唇，兩人一直吻到縫合結束，不知各自吞下多少唾液，分開時，唇間還連著道絲線，沈沈墜下去，在最低點斷成兩截。

“愛情果然是最好的傷藥。”方神醫臨走前說。

這是愛情嗎？周澤楷並不覺得，但那個時候他是真的一點也沒覺著疼。一共縫了六針，針針穿皮透肉。

最後，方神醫又說：“縱欲傷身，節制也很重要。”

葉修一腳把他踹出了門。

10puter

燒退了，又過了個把禮拜，方神醫再次登門，來給周澤楷拆線。下肢骨折的地方基本已經長好，除去石膏，周澤楷在床上動了動腿，有種肢體不屬於自己的錯覺。

躺的太久，肌肉變得松弛，想要再回到以前的狀態估計需要一段時間，周澤楷回想葉修拆他胳膊時的輕松自如，估算現在的自己勝率不大。

所以，周澤楷繼續心安理得的在葉修家修養。

也許是他態度日漸軟化的原因，葉修對他的看管松了許多。白天放長鏈條，長度足夠走到衛生間，只是腳上多掛了副腳鏈，拖在身後一路桄榔桄榔。

現在周澤楷可以正大光明的拒絕陪餵食，拒絕陪上廁所，拒絕陪擦身，只是衛生間的門關不緊，總感覺葉修會蹲在門口往門縫裏瞧。葉修反駁說，我是那麽猥瑣的人嗎，說話的時候手還在周澤楷胸口上摸，一摸一手的滑膩，肉緊繃繃的，很有彈性。

為盡快恢覆體能，周澤楷每日堅持做深蹲，做俯臥撐，葉修也不在乎，經常手裏燒著菜，眼裏看著他揮汗如雨，秀色可餐。

眼神露骨，周澤楷知道葉修對自己的心思，但卻吃不準葉修的意圖。葉修給他感覺和那些曾意圖不軌的糟老頭不太一樣，雖然都有些色瞇瞇的，但眼裏多了些東西，是別人沒有的。

而且，如果是那些人，絕不會卷著袖子任勞任怨的給他洗衣服，也絕不會在他發燒的時候床前床後的伺候。

人是會留戀的，養了一個多月，是畜生也該餵熟了。葉修依舊每天親親摸摸吃豆腐，而周澤楷從一開始的內心反感，到現在的無所謂，有時還吃點豆腐回去，真心有些恨不起來。

但他還是想走。

他是野生的狼，不是家養的貓。

一般葉修出門前，都會把電腦鎖好，不過偶爾也有忘掉的時候。

周澤楷打開電源，發現屏幕被鎖，要求輸入密碼。他動動手指頭，鼓搗幾下，輕易黑了進去。這個年頭用數字密碼的畢竟少數，指紋和眼紋才是當今主流。

周澤楷打開硬盤找了一圈，沒找到有意義的東西。他便轉去上網，往搜索欄輸入葉氏集團。頁面裏跳出不少後續新聞，零零總總，只說葉總裁已經恢覆健康，又出席了某某重要會議，對於殺手之事卻只字未提。

周澤楷又嘗試搜索關於雇主的信息。刺殺葉氏總裁失手，雇他的人必定想要斬草除根，不過，最終跳出的一則標題卻讓他震驚許久。

——《xx跨國企業老總涉及毒品交易》

誰能想到，一個月前還呼風喚雨的人物頃刻間鋃鐺入獄。據說是著了套，在毒品交易現場被警察人贓俱獲。手下抓的抓，逃的逃，二當家被發現死在陰溝裏，身中數彈，而且，可能還不是警方開的槍。

小道消息寫的神乎其神，玄之又玄，周澤楷看了片刻，清空瀏覽記錄，關機擺回原處。

葉修是去買煙，不一會兒就回來，手裏的塑料袋裏蹦著一尾活魚，應該是今晚的晚餐。

周澤楷盯著他的背影，忽然問道：“那晚，你是去幹什麽？”

“啊？”葉修眨眨眼睛，正從褲兜裏往外摸買魚剩下的鋼镚，乒乒乓乓灑了一桌子。

周澤楷沈默半響，搖搖頭：“沒事。”

12. nightmare

周澤楷已經很久沒有再遇見這個夢。夢裏回到十年前，他用瘦小的手掌握著碎玻璃片，手在顫抖，掌心在流血。

恐懼、悲傷、震驚、無措。

悲鳴在喉口徘徊，他叫不出，哭不出，眼看著血像海潮一樣，漫過自己的腳底。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血的溫度，熱的，帶著人的體溫，灼傷了眼的網膜。

有人踩著血泊走到他面前，用槍指著說。

“你有殺人的潛質。給你個機會，要麽現在就死，要麽跟我走。”

槍口幽深，冰冷的屍體橫在眼前，胸口開了個洞，血汩汩往外冒。

周澤楷爬起來，握住那人的槍，從此一腳踏入黑暗。一晃十年，身後是白骨砌成的路，他在昏暗潮濕的貧民窟出生，長大了，也註定要與光明無緣。

周澤楷在半夜驚醒，感覺背後一片潮汗。他坐起來，靠在床頭平覆心情。

“怎麽了？”聽有動靜，葉修翻身離開沙發，來到床邊，在周澤楷額上摸到一手細汗。

“又發燒了？”

葉修拿自己的額頭探溫，周澤楷在黑暗中瞳孔微張，似是有些恍惚。

他看著葉修片刻，突然吻了上去。

一開始，周澤楷吻的很兇，牙是撞上來的，近乎不顧一切，翻咬葉修的嘴唇，像是要把他的嘴搗爛。葉修有些意外，但也沒躲，由著他胡搞，嘴裏又添新傷。

周澤楷啃了好一會兒，勢頭終於緩下來，纏著葉修的舌頭，舔他的上顎和齒根，最後唇面相貼，呼吸深長。

葉修問：“做惡夢了？”

周澤楷不回答，碰碰他的嘴角，又來索吻。

親吻越變越深，周澤楷親完嘴又去親下巴，順著下頜，舔弄葉修的喉嚨。

血管、氣管、神經，要命的部分全都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眼前，周澤楷含過喉結，舌尖在動脈處留戀，白皙的皮膚下是來自生命的脈動，脖頸根的牙印已經淡的看不出。

“誰弄的？”周澤楷在那處輕咬，把皮膚揪起來，重重的吸。

“一頭養不熟的小狼狗。”

葉修笑著揉揉他的頭，脫去外套，裏面是件無袖背心，略有些緊身。周澤楷親他的前胸，咬那刀削似的鎖骨，把鎖骨上的小窩舔的又濕又熱，隔著布料咬住葉修的乳 頭。

布料粗糙，布料下的肉粒飽滿，周澤楷又舔又咬，左邊弄完又去弄右邊，直到把兩邊各弄濕一片，看上去像是被乳 頭自己分泌的汁水弄臟。

“好吃嗎？”

葉修獎勵似的親親他的嘴角，一把脫去背心。精瘦的前胸袒露出來，周澤楷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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