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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再增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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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聲槍響,是地上垂死掙紮阿貓給石昆的一槍,剛好擊中他的小腿,讓他‘咚’的一聲跪下來,在柱子後面露出半個身子。

“這樣子,你滿意嗎?”石昆強忍著手足相殘、身心俱傷的內外劇痛,內心滴血又悲壯地懇求阿博。

“跪得好,”阿博這才點點頭,但是又厲喝一聲,“不止是你,所有人立馬放下槍跪下來,向我們的兄弟叩頭謝罪!”

這,這是威逼他們全體投降的節奏?

“阿博你是不是傻,就快幹掉他們了,還放他們一條活路?”外面的七哥聽見了,立即從後面喊過來。

石昆聽了,絕望地仰天閉眼:人家前後夾攻、氣勢淩厲,這時候,他們還有多少勝算?

“大家,跪下!”

“我不跪……”

有骨氣的兄弟大吼一聲,繼續從柱子走出來朝電梯口那邊開槍。

阿博一個閃避不及,肩膀中了一槍,嚇得他們連忙躲在輪椅後面、電梯裏面、柱子後面舉槍還擊。

可憐的醫生立即中彈倒地、朱虹的前妻身上再中幾槍。

“呯,呯呯呯……”

那幾個反抗的兄弟的槍法不錯,說多少個字就中多少槍,但是,同時他也把自己的背部暴露給七哥他們。

七哥加緊配合,他們的背後也中了數顆子彈,最後倒在血泊之中。

這場掙紮之役,七哥他們最終以一比四的大勝比拿下了石昆他們最後的雄心。

“別開槍別開槍,跪了跪了……”

剩下的,全都把槍扔出來,重重跪在原地。

石昆也憤恨地朝阿博低吼一聲:“如果你們敢不遵守承諾,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這時候,有醫生和病人驚慌失措地從後門方向跑回來,嘴裏哆噎著招呼其他躲著的醫生病人:

“後面來人了,後面的人更狠……”

“博哥,是朱虹的車——”後面也有小弟立即向阿博匯報。

石昆他們聽了,心頭頓時一喜,虹哥,終於不負他們的期望,從天而降!

石昆這時候的動作很是古怪,剛想把手中的槍扔出去卻又捏住了槍托的末端,似乎掙紮著要不要馬上響應朱虹,做他裏應外合的一員。

“呯——”

阿博的子彈在這時候卻穿過他的胸膛!

“嚷什麽,撿起你們的槍,要麽原地自殺,要麽馬上給我去堵後門!”

阿博這時候的意思是要強迫石昆的兄弟去打朱虹!

如果他們不乖乖就範,阿貓的下場、石昆的下場就是他們的榜樣!

嚷完,阿博也因為流血過多而跌倒在地,虛弱地望著不遠處柱子後面的一個手術醫師,緩緩舉起他的手槍,卻因為用力過度而顫抖不已。

“還楞著幹什麽,阿力,一個盯一個,不聽話的馬上開槍,阿博你受傷了,還站著幹什麽,趕緊替我的兄弟止血!”

七哥及時過來清理現場,讓阿力帶兄弟們一個監視一個地把石昆的兄弟逼去後面的走廊,看見阿博受傷,又厲聲吆喝手術醫師趕緊施救。

現場充滿危險的一刻反而在他的厲聲中消退,醫生護士本來也想躲起來的,無奈他們剛出龍潭又落虎穴,一波接一波的混混把他們正常休閑的安排全打亂了。

今天更別想按點下班。

在救援醫生護士同事的同時,他們也得優先搶救阿博的兄弟們,反而那些已經繳了費的病人還得再等等。

阿博這才感激地瞥了七哥一眼,把槍扔給七哥,任由護士過來幫他止血。

“他的子彈在很裏面,需要手術才能取出。”手術醫師過來瞥了一眼,馬上告訴七哥。

七哥撿起阿博的手槍,反手就給手術醫師一腦殼,“那趕緊呀,還磨蹭什麽,信不信我在你身上開一槍,讓你自己幫自己做一回手術?”

手術醫師臉色煞白地摸著滲血的腦後勺,唯唯諾諾趕緊和護士擡阿博進電梯,按下直上三樓的按鈕。

七哥再環視這個門診大堂一眼,看見其他受傷的兄弟都得到止血,沒有受傷的兄弟也押著石昆的兄弟朝後門走廊跑去,基本上情況穩定,這個醫院,已經被他控制了。

他自己也隨後追上他們,來到後面走廊,為了防守也好,為了保護阿博的手術成功也好。

所以,朱虹預料石昆最差也能占得醫院一角負隅抵抗的情況徹底幻滅,此時他從後門沖出來,前面花壇邊,第一波朝他車開槍的,竟然就是他的兄弟,石昆兄弟開的槍!

“朱虹,來呀,進得來,就別想再出去,這裏有的是你的兄弟需要你和他們共赴黃泉……”七哥他們卻躲在走廊的護墻後面冷嘲熱諷。

“想洩憤的就洩吧,那都是你的兄弟,他們軟弱無能地出賣你,射他們洩憤就對了……”

阿力也躲在病房墻後面作壁上觀,樂見他們兄弟相殘。

朱虹當然不敢開槍了,連忙讓司機把車開到後院的一棵大榕樹後面,保留實力保留子彈。

有些軟弱無能,他是可以原諒的,尤其是當槍口擱在腦門時的選擇。

“兄弟們,別再開槍了,我不怪你們,再忍幾分鐘,我們市四區的兄弟正趕著過來,他們一定可以替兄弟們報仇!”

那群被槍口指著腦門開槍的兄弟聽了,本來也慚愧得不敢再開第二槍,現在更是熱血沸騰地把槍扔了,堅決死也不向朱虹再開第二槍。

江湖兒女的血性,由此可見一斑。

“報仇呀?不如想想,怎麽報答你這個前妻吧。”

阿力把心一橫,讓兩個兄弟把朱虹的前妻推出來,再次極大的刺激朱虹,擊潰他心理最後的防線。

這段時間,朱虹這邊的人沒有開槍,七哥阿力也省子彈改用心理攻擊。

朱虹從這難得的寂靜中聽到輪椅滾輪‘嘎吱嘎吱’的摩擦聲,從樹後偷瞥過去,看見對面外廊推出來的一張輪椅上躺著一個血衣嫣紅的婦人。

在他記憶中,他前妻從來沒有坐過輪椅,所以,他有點認不出來,坐輪椅的人會是她。

更不想承認,此時滿身鮮血的病婦人和他有什麽關系。

倒是七哥提前向他劇透,這個,就是他的前妻,他那個應該還在手術室的前妻。

之前,他有問過負責準備的護士,這臺手術至少要做七個小時,現在離他逃走才過去了四個小時。

他們這麽快就把她從手術室推出來,不是讓她自生自滅,就是要他看到她在他面前痛苦死去。

“阿,阿嬌——”

這時候,看到老婦人那想要掙紮站起來,卻又血流如註的殘軀在輪椅上死魚般一彈一跳,硬漢子的朱虹也心痛得呲目裂血地怒吼一聲。

“阿虹——”

須臾,一聲尖細而清晰的呼喚直上雲霄,仿如一縷英魂直奔天國。

又仿如愛的呼喚把朱虹從兩人相識相愛,相親相扶的回憶中拉開帷幕,在她最後重重癱坐在輪椅上,手臂無力地垂下來之際,他們今生的愛與怨也在此刻消失殆盡。

李強一個人提著警用狙擊槍上天臺時,心中萬分感慨王信那招‘引蛇出洞’幹掉一個警察局局長,真是是讓拍案叫絕又回味無窮。

僅僅借用年輕保安一句咒罵,就強過他們狙擊手幾天的蹲守。

而且快速地‘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加快了對方隊伍結構和士氣的潰散,提升了我方士氣,減輕了我方警察的壓力和方便我方狙擊手的逐個擊破。

上到天臺樓梯,上面已經有幾個警察狙擊手在臺階上靜坐等待時機。

“慢著,你是哪個部門的?”其中有個狙擊手懷疑他一個司機身份怎麽利用市長的關系,剛才非要爭去同事一支狙擊槍。

害得那個同事現在無槍可用。

如果李強說自己是國安局的或者是情報局的,他們也就不跟他計較。

李強沒有部門,要有,也是王信的部門,但王信不是一個部門。

“這個問題去問向你們拿槍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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