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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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杜梨知終於發行了他的新專輯,一推出就引起了各界的巨大反響,這不僅是他暌違樂壇兩年多來的第一張專輯,更是由他作曲並擔任制作人的創作專輯!專輯的名字叫做《重生》,就像杜梨知自己所說的那樣:我是從前的我,又不是從前的我,現在,這是一個重生的我。

而同名主打歌《重生》在第一周就空降各大音樂榜單的冠軍位置,專輯裏的其他歌曲也幾乎首首搶眼,更別說還有成驕成天王跨刀幫唱,與一年前一樣,兩人再度創造一波又一波的話題,占據時下所有娛樂版面和潮流動向。

且不說杜梨知會創作這個本身所帶給大家的沖擊,撇除包裝打造和明星效益的等等外表,杜梨知的歌曲也的確值得眾人細細品味,無論從演唱功力,歌曲質量、傳唱度、編曲各方面的優質程度竟絲毫不遜於當下幾大當紅的創作歌手和制作人,引得業內許多專業人士都紛紛詫異並交口稱讚,銷量也自然不停地的刷新市場數據。

這一年的金律獎最佳男歌手和最佳專輯都是去年出了作品的成驕,不過在頒獎典禮上,成驕毫不避諱的直言,明年的金律獎評選,杜梨知無疑會是最大的贏家,因為他值得這些榮譽。

成驕在前一個月已經正式和JW簽約,而JW也在和優田還有柯娛的較量中,出乎意料的後來居上,以極低的價格成功並購前娛樂巨頭星鳥國際的大部分股份,成為現下第三大娛樂集團公司。成驕和杜梨知亦敵亦友,又是對手又是同門師兄弟的競爭關系也為兩人的一舉一動都添上了各種話題,沈寂了許久的歌壇又因為他們而熱鬧了起來。

隔年,杜梨知在他26歲生日當天,開啟了他世界巡回演唱會的序幕,從S市開始,由南到北,再到東南亞、歐洲、南北美洲,最後再回到S市,又因為最近興起的種種似真似假的流言,杜梨知的演唱會一票難求,場場爆滿,比之他兩年多前的人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演唱會歷時三個月,最後一場在S市的收尾,吸引了近十萬的歌迷到場,杜梨知連唱帶跳了兩個多小時,把他出道以來的大部分耳熟能詳的歌都唱了一遍,在唱完他第一張專輯的成名曲《孔雀》後,現場幾乎沸騰。

站在四面臺上,盛裝造型的杜梨知長喘了幾口氣後,示意觀眾安靜下來,然後他拿起話筒慢慢地說道,“今年是我出道以來的第十年,這恰好也是我的第100場演唱會,我很感謝大家來到這裏,還有所有之前一路跟著我四處巡回的歌迷。”

他語氣低緩認真,目光裏透著從未有過的深沈之意,一時場下一片寂靜,仿佛感受到什麽異樣的氣氛,有人已經嚶嚶切切的哭了起來。

杜梨知露出安慰的笑容,“我想……來這裏的很多人應該都已經聽到前一陣的傳聞了,我之前一直對此沒有正面回應,是因為我還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不過我覺得,這一天總要到來的。”

他說到此,臺下忽然有幾個歌迷歇斯底裏地哭喊道,“杜梨知,不要說——!我們愛你!”

以往從來不會對此有明確反映的杜梨知認真道,“我也愛你們,謝謝你們這麽多年以來對我的支持,不知道我現在講這些會不會太晚了,但是這些話都是我的真心實意。只是無論多艱難,我想還是要到了說出口的時間。”杜梨知抹了把臉,汗水依然順著臉頰流下,竟有些像淚,“我……杜梨知,在唱完這最後一場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後,將退出歌壇,不再發行任何由杜梨知演唱的音樂作品。”

他這些話說完後,立時引起了一片的驚嘆和唏噓,哭聲,尖叫聲,挽留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但是能來到這裏的人或多或少都已經知道這個可能了,只是現在由心目中的偶像來證實,那種沖擊依然難料。

“對不起,”杜梨知說,“雖然對你們趕到非常抱歉,但是這個是我在想了很久以後所下的決定,每一個人在他的生命中都會遇見他認為最值得去付出的東西,為此他可以放棄一切。曾經,我以為唱歌就是我的一切,但是現在,我找到了更值得我為之付出的事情,我覺得人是不能太貪心的,我無法做到兩全其美,但我能守住我最重視的就足夠了。”

說道這裏,杜梨知看向坐在最前排的那些人,目光掠過成驕、赫定川、姚妤、小卡、周百、劉宴,還有JW的一系列工作人員,最後定格在最中間的身影上,“這兩年來,是我最艱難的時刻,但是我依然感謝很多人,謝謝你們沒有放棄我,也謝謝命運能讓我遇見這個轉折,從以前到現在,我都不後悔……我愛你。”

溫寅看向臺上那樣光彩奪目的人,大半年前他的手術很成功,重新裝了人工耳蝸後已經恢覆到車禍前的百分之八十。聽見杜梨知的表白,溫寅對他點點頭,然後用口型一字一字的回覆道,“我、也、愛、你……”

杜梨知立刻就哭了,可是他擡起頭,努力忍著不讓眼淚落下,周圍的挽留聲已經漸漸匯聚成了尖叫和掌聲,一句一句的“杜梨知、荔枝,我愛你,”在整個會場內久久不息。

杜梨知好一會兒才平覆下起伏的心緒,他清了清嗓門,對所有人一笑,“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我只是退出幕前轉到幕後而已,之後,我應該會把精力都投入到創作裏,希望你們以後可以通過別的歌手那裏聽到我的其他作品。好吧,那我們就來唱這最後一首歌,是我收錄在新專輯裏的——《如歌的行板》。”

一定有些什麽是我所不能了解的

不然草木怎麽都會循序生長,而候鳥都能飛回故鄉

一定有些什麽是我所無能為力的

不然日與夜怎麽交替得那樣快,所有的時刻都已錯過,憂傷蝕我心懷一定有些什麽,在葉落之後是我所必須放棄的

是二十五歲時的那本日記,還是,我需收藏一生的那如歌的秘密……

——(改自詩歌《如歌的行板》)

[全文完]

*************

【小劇場溫老伯的由來Ⅱ】

某天兩人XXOO後躺在床上,溫寅看到杜梨知的手機,又想到之前那一茬,問道,“你覺得我老?”

杜梨知見他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不由想到了什麽,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杜梨知在剛認識溫寅的時候就覺得他很怪,雖然溫和有禮,但總給人沒有生氣的感覺,再加上耳朵不好,又是一個人獨居,就像自己對戚憬然形容的那樣,活脫脫一個“孤寡老人”啊。

不過這實話可不能對溫寅說,杜梨知哼笑,“我又是給你剪頭,住院時又伺候你吃喝拉撒,比對我親爹親爺爺還好,你這輩分不高誰高啊。”

溫寅湊近笑了,“我不介意你在精神上這樣尊重我,不過身體上,我老不老你不知道麽……”

杜梨知擡腳要踹他,自然被溫寅避開了,一翻身又把杜梨知壓到了下面。

“溫老頭你他媽還來!?”杜梨知吼。

溫寅俯身親他,又分開杜梨知的腿,挺起身來,“叫錯了,叫‘老公’還差不多……”

[溫老伯的由來Ⅱ完]

作者有話要說:啊~~~~~長嘆一聲,終於完結啦,謝謝所有支持我的親們,接下來請容我啰嗦兩句這是我初來晉江的第一篇文,期間寫的有些忐忑,謝謝大家能堅持到現在,也謝謝從之前專欄跟過來的讀者,沒有留言評語真的很難繼續,寫文實在太孤獨了~~杜梨知的性格在中途被很多人詬病,我知道他並不是非常完美,有很多地方也不討喜,但是這就是我想寫的主角,有不可掩蓋的缺點,卻是我想表現的性格,不強求讓所有人都接受,我把他活生生創造出來就足夠了另外這裏要通知一下,明天還有一章番外,目前也就一章番外,因為文內該交代的我覺得都交代的差不多了,明天發完應該就會完結。

番外伯樂

成驕的新專輯才剛忙完,溫寅又被一堆事折騰的不行,才剛回辦公室,助理就拿來一疊文件,“溫總監,這些都是後備邀歌的名單。”

溫寅隨便翻了翻,這些文件都被不同的標簽給標註了,紅色就是最緊急的,一般都來自於優田、柯娛還有星鳥這樣的大公司,後面藍色的就比較小,剩下的白色的,甚至沒標的就是可看可不看的。

“你沒說我最近不接新人嗎?”溫寅拿出最前面的一份,上面有著歌手的檔案,還貼著他的照片,長得很俊秀的一個少年,十七八歲,眉眼閃亮,讓人一眼就能記住,是個當明星的好苗子。溫寅瞄了一眼他的名字——杜梨知。

助理也難做,“你知道,上面關照的,我也只是走個過場。”一般能這樣強制送來的都算是有點背景的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誰不爭著搶著要溫制作給推一把啊,但是又能有幾個能讓他青眼相加的。

溫寅也不為難他,“好的,你放下吧,我先看看再說。”至於接不接,還不是全在他一句話,沒人能勉強。

溫寅好一通忙碌,待到午夜才把手裏的東西給解決了,回頭才又看見了手邊杜梨知的檔案,裏面還夾著他的錄音小樣,溫寅轉了轉脖子,將Demo帶放進了電腦裏,權當做放松的聽一聽吧。

緊接著裏面就傳來了一個少年的嗓音,唱得是成驕的新歌,而不同於成驕的演繹,他顯得更放縱更肆意一點,但他清亮又高挑的聲線完全有資格用這種唱法,讓溫寅大半夜的一下子精神了。

他不由得又把檔案拿出來研究了一下,然後連同這份小樣一起放進了抽屜,想等著哪一天給他試著挑一挑歌,也就等於說溫寅這一單算是接了。

然而誰知道才不過一個星期,助理又傳來新的消息,那個單子柯娛給撤了,讓溫寅給另一個新人寫歌。溫寅皺眉,“怎麽回事?”

助理道,“我不清楚,總之那邊的意思是這支單曲不出了,這個姓杜的孩子背景好像挺深的,”助理邊說邊朝上面指了指,“具體我也打聽不到了,反正這裏面逃不掉那些彎彎繞繞。”其實要溫寅自己去問肯定能搞明白,但是他知道眼前這位一般不太喜歡管事。

果然,溫寅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演藝圈本就如此,沒有誰規定一定要給誰機會,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

可是溫寅卻並沒有將那個少年的檔案和Demo帶一起交回,他反而一直將它放在抽屜裏,偶爾手裏有適合的歌時依舊會想起,然後忍不住覺得有些可惜。

終於有一天,成驕約了溫寅還有赫定川吃飯,中途卻碰見了前來的蔣山,蔣爺的朋友沒來,於是三人便邀他同坐,他們幾個都是很有前途的後輩,蔣山對他們一向欣賞,平時也很有交情,相談甚歡裏溫寅忽然想到了什麽。

“哦?是我們公司的新人?”蔣爺有些意料之外,能讓溫寅這麽推薦的,他真是有興趣聽聽。

“我這裏有Demo,明天讓人給蔣爺送去。”

這麽個小插曲過後,也算了了溫寅的一樁惦念,沒多久他便忘了,一直到半年後他在排行榜上看見杜梨知的新專輯,那首《孔雀》將他絢麗的嗓音,意氣風發的特質表現的淋漓盡致,溫寅見此欣慰的勾起了唇。

這一天,溫寅去到臨城出差,入駐了當地最好的酒店,在進大廳時卻被一個人撞到,那人卻看也沒看他,直接跩跩地叉著手離開了,溫寅回頭看著那人背影,也不在意的笑了笑。

而走出酒店的杜梨知卻聽身邊的Cleo道,“那個好像是溫制作?”

杜梨知皺眉,“誰啊?”

Cleo指指身後,杜梨知回頭,只見一個挺拔的背影慢慢走遠,他想了半天,“就是那個撤單的家夥?”

聽到這個Cleo有些心虛,不過還是點點頭,公司吩咐下來的他也沒辦法,對於之前的杜梨知來說,出片無望,但是又不能得罪,於是只能把責任推到溫寅的頭上,說是他主動撤的單,一直到蔣爺出面。

杜梨知心裏知道公司是受了杜顯人的擺布,但是他覺得那姓溫的應該也和他們是一丘之貉,好不到哪裏去,對他一開始就沒好感。

“走了,真晦氣。”

這種感覺一直延續到杜梨知和溫寅在錄制《Supercilious》的第一次見面,知道溫寅聽不見了,那一刻杜梨知的確是有些幸災樂禍的,一直到之後給他帶來的各種麻煩,很久以後回憶起來才讓杜梨知覺得當初的自己有多蠢,竟會會為了這麽個莫須有的小過節,耿耿於懷。

可是溫寅也沒有告訴他,對於杜梨知來說,他的伯樂始終還是蔣山。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最後一篇番外,只是補充了一下之前的一些淵源情節杜梨知和溫寅的故事就到這裏,謝謝大家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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