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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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寅的潤滑劑塗得不少,擴張也做的也到位,杜梨知只覺身後漲疼,生理上的痛苦並不算太難忍耐,只是心理上的沖擊卻顯得生不如死。想他杜少爺縱橫情場這麽些時間,什麽樣的美女少年沒有玩過,現在卻莫名其妙淪落為被人壓的一方,這於杜梨知來說一時角色變化的轉不過彎來。

所以溫寅一動,杜梨知就繼續幹嚎著罵他,還想拿手去揪對方的頭發,溫寅轉而掐著杜梨知的腰用力一頂,手握的地方不偏不倚就靠近杜梨知前幾天的撞傷之處,酸麻立時襲來,杜梨知下半身馬上沒了力氣。

尼瑪剛才還說怕自己的腰傷了不能開工,現在就挑這裏下手,溫寅你他媽太卑鄙了啊!!!!!!

杜梨知心裏狂咒,溫寅卻不給他再想些雜七雜八的機會,見杜梨知勉強適應了,便大開大合的撞擊了起來。杜梨知叫罵的嗓音漸漸破碎,開始是怨憤,接著摻雜了些別的什麽奇怪的情緒,溫寅跟隨著他的反應變換著方位,杜梨知的語調也越來越綿長,到最後除了哼哼再沒力氣出聲了。

溫寅用完正面的姿勢,又把杜梨知翻過去壓在他背上挺進,杜梨知本來渾身豎的高高的刺因為彌漫的快感而軟化了下來,現在突然之間又掙紮起來,溫寅安撫的親著杜梨知的後頸,啞聲道,“不要亂動。”

杜梨知不爽,斷斷續續道,“別從後面來,你……他媽當我是狗啊!”

溫寅一邊沖撞,一邊笑道,“你不是狼麽?”說是如此,但還是聽從杜梨知的意思,將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他忽然把杜梨知抱起來,自己也坐了起來,兩人腿疊著腿,面對著面靠的極近,杜梨知看著溫寅杵在面前的臉,點點汗水濕了他的額發,哪裏可見平時淡然的氣質,性感的幾乎不能直視。

杜梨知別開眼,下一刻卻覺身體裏的東西又大了一圈,他都已經找不到新鮮的形容詞可以開罵了,活了這些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語言有多匱乏。溫寅卻還能有閑餘對杜梨知露出迷惑性的笑容來,只是他下身富含傾略性的行為並沒有表面顯的客套,每一下都直搗黃龍。

待到溫寅差不多終於滿足後,杜梨知已經累的下半身都沒有知覺了,第一次被迫做受的體驗實在是好不到哪裏去。

溫寅要抱他去浴室,被杜梨知給推開了,他自己踉蹌地扶著腰站起來,蹣跚著往外面挪。尼瑪老子就算爬也要自己爬過去,杜梨知在心裏給自己放狠話。只是一站起來感受到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液體時,又險些氣的雙眼翻白的厥過去!

斯文的外表下尼瑪這小子就是一個流氓啊!!!!自己真是瞎了眼了!杜梨知後知後覺的認清到。

好在溫寅到底還是溫寅,就算杜梨知各種不願意,他還是用他向來的溫柔手段把杜梨知炸起的毛一根根撫平了,給擦身,給吹頭,又給扶上床,還給蓋被子,知道杜梨知受了不小的刺激,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直到杜梨知自己念叨累了,這才環著他一起睡了。

當然,第二天起床,更覺渾身酸痛的杜梨知對溫寅依舊不會有好臉色,哪怕對方再一次把他的家打掃的一塵不染,臥室也幹凈的像是剛搬進來一樣。

“下次換我!!!”杜梨知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溫寅煮的排骨湯,一邊大爺樣的說,看我不把你做的下不來床。

溫寅只笑著給他在腰後加了個靠墊,不置可否。

杜梨知又道,“你小子為什麽力氣這麽大?你天生神力嗎?”尼瑪每次和他較勁的時候杜梨知不願意承認是毫無還手之力,但落於下風還是常常的,這點讓他非常的不爽,這樣以後不是太吃虧了麽。

溫寅道,“還好。”

還好你妹啊!

在杜梨知兇狠的目光威脅下,溫寅老實道,“我幾年前在美國練了些強生健體的運動。”

強身健體?騙鬼啊,估計一頭牛都殺得死了,杜梨知不是太了解也覺得和溫寅學的東西離擒拿格鬥類的不遠。

“你學這個幹嘛?”

溫寅只是笑笑,杜梨知眼睛轉了裝,像是忽然明白了,那時間段大概正是溫寅治病的時候,為什麽學?還用問嗎?不是為了健康,就是為了多一些安全感吧。聽不見的人想必最缺的就是這個了,那天沖進浴室,溫寅激烈的反應就足以證明這點。

杜梨知從鼻子裏哼了聲,口氣倒不至於太討厭,“你這樣勝之不武,我們現在說好了,以後不能隨便使用武力,我不打你,你也不能打我,有問題我們就……”他想了想,“就講道理。”

溫寅有點哭笑不得,“講道理”這種話真虧他可以臉紅氣不喘的說出來,面上卻還是配合的點點頭。

“好,講道理。”

杜梨知滿意地點點頭。

休息的兩天,杜梨知和溫寅都在兩間套房之間轉悠,溫寅也難得沒有去上班,礙於要給杜梨知一段消化磨合的時間,溫寅沒有再有什麽太過激的行為,最多親親抱抱,杜梨知的神經也不算太纖細,那段不太好的記憶暫時被他選擇性的遺忘了,兩人倒是比之前更親近了些。

杜梨知其後有悄悄更深入的查過佩戴了人工耳蝸的患者需要的註意事項,除了從佩戴初期開始要定時接受的語音訓練外,最好有人可以常常在他們身邊各個角度朗讀一些書本,然後讓患者覆述,並且去到各種公共場合接受環境和人工耳蝸的磨合,使用各種電子設備器材等等。

杜梨知也心血來潮的要給溫寅讀書本,可是他念得坑坑窪窪,後來又讀報紙,溫寅從頭到尾都是微笑以對,杜梨知覺得自己有點傻逼,他道,“要不然我唱歌給你聽?”

溫寅點點頭,杜梨知就跑去在那架貝森朵夫面前坐了下來,他彈了一首近幾天新寫的歌,還沒有配詞,比之以往的或輕快或搖滾的曲風綿軟了很多,顯然是一首甜蜜的情歌,杜梨知只是輕輕哼唱著,嗓音清亮中帶著絲滑的質感,他很少唱情歌,可是這首歌唱得幾乎都能讓人起雞皮疙瘩了。

杜梨知自己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回頭看看溫寅的反應,想問他如何,要是哪裏不好千萬不要告訴他。

溫寅只笑著看他,還不等杜梨知開口,溫寅就道,“很好聽。”

杜梨知對上他的眼睛,溫寅過了一會兒又重覆了一遍,“真的很好聽。”

杜梨知轉過去闔上了琴蓋,坐著沒動。溫寅走到他的背後,俯下身抱住了杜梨知,杜梨知抹了把臉,揚聲道,“好聽要你說,媽的,你看老子都被自己感動了。”

溫寅輕輕地“嗯”了聲。

杜梨知看著鋼琴上印著貝森朵夫的華麗標志,嗓音有些低啞的問,“你能聽到多少?”

溫寅道,“新曲子百分之二三十,如果是我以前聽過的曲子我可以聽到百分之八十。”

對於後天使用人工耳蝸的人來說這樣的水平已經很好了,杜梨知點點頭,可是緊咬的牙關還是洩露了他心裏的糾結。

溫寅貼著他的臉,“沒關系的,你把曲譜給我,我看了就知道了。”

耳朵可以聽不見,但是那些旋律,那些音符音節,那些該有的抑揚頓挫,他都已經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杜梨知拉過溫寅的衣袖蹭了蹭鼻子,擡起頭時已回覆了往日的表情,跩跩道,“我這些曲子可都還沒發表,現在真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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