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什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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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嶼沖到電梯前一通狂按, 電梯卻像凝固了一樣卡在樓下，遲遲不肯上來，他心急如焚, 索性奔向了旁邊的樓梯。
他飛奔到樓下，正巧看見楚淮和沈楚楚並肩而立, 站在粉絲們布置好的應援臺前, 對她們微笑。
粉絲們的尖叫此起彼伏, 裴子嶼心說：這個我熟！
作為頂流男演員，裴子嶼不知道在劇組見過多少次這樣的場面了。
楚淮雖然有幾千萬粉絲，但娛樂圈是他的主場！裴子嶼整整衣領, 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走向了粉絲們。
沒想到，方才還在興奮尖叫的站姐們楞了一下, 紛紛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對他說：“小嶼, 你粉絲在那邊, 你走錯了。”
裴子嶼：！！！
他轉頭一看, 果然，在廣場的另一邊還有一處應援臺，臺上鋪著印著他卡通頭像的桌布，前方的易拉寶寫著幾個大字：“沖鴨！子嶼前進吧！裴子嶼錄制順利！”
裴子嶼：……
忽然覺得有點丟臉。
他一邊撓頭一邊往前走，還聽見身後傳來站姐們的議論：
“裴子嶼看起來真的蠻呆！連自己的粉絲在哪都能找錯……幸好我們團沒有這麽呆的成員, 不然真是要操心死了”
“聽菜菜說他在密室裏叫得夠嗆啊？這屆男明星真的不行啊, 還是我們楚楚颯”
裴子嶼聽得心裏涼涼, 回頭一看，感覺更涼了。
楚淮站在沈楚楚的身邊，對粉絲們說：“我是星光娛樂的楚淮, 謝謝大家平時對追光少女的照顧，今天楚楚請你們喝奶茶，我就請大家吃零食吧。”
那兩個人之間有一種謎一樣的默契，猶如一個看不見的結界，將他們籠罩。
裴子嶼果斷轉頭，哼！誰沒有粉絲一樣！我這就去給粉絲買零食！
裴子嶼走到自家站姐面前，問：“你們想吃什麽？我給你們買。”
站姐擺弄著自己的相機，冷漠的回答：“減肥，不吃。”
裴子嶼：？？？
怎麽他的粉絲畫風這麽清奇？！
站姐調好了參數，看見裴子嶼還楞在那兒，忍不住提醒他：“裴子嶼，探班時間很緊，你動作快點，等會出不了飯拍，妹妹們又該不開心了。”
哢哢的快門聲裏，裴子嶼感覺自己仿佛一個工具人。
站姐拍完照片，隨手從應援臺上拿起一個小蛋糕，嘟囔道：“這次訂的甜點不錯，下次還訂這家……”
裴子嶼：“？？？你不是減肥嗎？？？”
站姐：“是的，我減肥，所以我們給你定的應援蛋糕都是低卡低糖的，不一樣，鬼知道你買的零食多胖人。”
裴子嶼悲憤的問：“為什麽沈楚楚的粉絲對她那麽熱情，你們對我這麽冷漠？！”
站姐淡淡的說：“傻孩子，你出道都五六年了，你以為還是蜜月期啊？”
裴子嶼：……
他這頂流，真是當了個寂寞。
站姐收起相機，公事公辦的說：“好好錄節目，媽媽愛你，走了啊。”
裴子嶼：……我不要這麽冷漠的愛！
裴子嶼看看自己的粉絲，再看看沈楚楚的粉絲，感覺自己像一只哭泣的悲傷蛙。
那邊，楚淮一個眼神，工作人員便將一箱箱零食搬了過來，薯片炸雞巧克力應有盡有，粉絲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啊啊啊楚總大手筆！我這是飯了個什麽神仙團~”
“平時探班都是我們給愛豆送吃的，今天怎麽光吃愛豆的了，太幸福了”
沈楚楚還跟粉絲們開玩笑：“楚總請客不多見啊，你們趕緊吃，吃窮他！”
菜菜一手炸雞一手鴨脖，啃得不亦樂乎，抽空問：“楚總這麽小氣的嗎？”
楚淮輕咳一聲，剛想解釋，卻聽見站姐們快門響成一片，還有人叫道：“楚淮居然臉紅了！霸總也會害羞的嗎？哈哈哈我拍到了！絕了這張照片肯定爆！”
沈楚楚好奇的湊過去：“我看看我看看！”
站姐大方的把顯示屏放在沈楚楚的面前，沈楚楚一邊看一邊發出嘖嘖的驚嘆，還跟站姐說：“你ID是哪個？等會我回去抱圖，一定要發出來啊！”
楚淮：……
沈楚楚真是他的克星。
沈楚楚對他狡黠一笑，道：“我們慶功宴那天，你還來蹭火鍋了，我還以為你是來請我們吃飯的。”
楚淮臉色微紅，這一次，他是真的感受到熱意了。
他小聲解釋：“剛從飛機上下來就過去了，忘記帶人民幣了……”
人群裏爆發出一陣大笑，站姐們對著楚淮一通狂拍，不停的有人感嘆：
“哈哈哈笑死我了，慶功宴成員自己花錢，結果老板還跑來蹭飯，牛”
“楚總這就說不過去了，必須給妹妹們補一頓好吃的！光請我們不管用的啊”
楚淮連連點頭：“一定會補上，你們放心。”
沈楚楚伸出一根手指，笑道：“好啦好啦，他已經請我今晚一起吃飯了，肯定也不會虧待成員們的~”
探班活動結束後，沈楚楚第一件事就是去搜索站姐的ID，保存了楚淮臉紅的照片。
沈楚楚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小算盤打得飛起，楚淮那麽冷靜自矜的人，肯定不介意臉紅的照片，萬一以後和楚淮分道揚鑣，她就有護身符了。
站姐發現沈楚楚的留言後，激動得打字的手都在抖：“我以為楚楚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她真的來抱圖了！我好幸福啊啊啊！我宣布楚次方是真的！”
白天參與過活動的粉絲們迅速聚集到了她的微博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來抱圖了？楚楚是真的想要楚淮的照片啊，我覺得他們倆還挺有愛的，楚淮一下飛機就去蹭火鍋絕了，我磕到了”
“聽說晚上楚淮請楚楚吃飯？我知道大概率是討論工作的事但我還是覺得好甜”
“討論工作的事不好嗎！我們姐姐就需要這樣的工作夥伴！我看好楚淮靠上班上位哈哈哈”
看著粉絲們的討論，沈楚楚直搖頭。
楚淮和她除了工作的事，還能說什麽？她原本是為了讓粉絲知道公司對她們不錯，沒想到粉絲們竟然腦補了這麽多。
沈楚楚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去找楚淮吃飯，忽然發現楚淮定的是西餐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折返回房間，準備換一套衣服。
不知是不是被粉絲們的討論影響了，沈楚楚看著衣櫃裏的裙子，竟然思考起了哪一條最適合今天的晚餐。
有毒吧，討論一下專輯的事，穿什麽小禮裙！
沈楚楚果斷伸手，換上了一套職業風格十足的小西裝。
沖鴨！打工人！這就去和老板掰頭！
酒店客房。
裴子嶼癱在沙發上刷手機，先看自己的超話，再看節目的超話，最後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鼓起勇氣點進了沈楚楚的超話。
想到上次看沈楚楚的超話上熱搜，裴子嶼心裏還發怵。
然而，一點進沈楚楚的超話，裴子嶼就看入了迷。
啊啊啊沈楚楚的飯拍真好看！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怎麽這麽可愛！她對粉絲真的好好，他好羨慕那個和沈楚楚合影的站姐！啊啊啊他也好想喝沈楚楚買的奶茶！
黃導從他身後經過，驚訝的問：“你怎麽又在看楚楚的超話？”
裴子嶼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幹笑兩聲。
黃導百思不得其解：“她真人就在樓下，你幹嘛老盯著微博看啊？錄節目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她多熱情。”
裴子嶼義正言辭的回答：“錄節目的時候沒覺得她可愛，看超話才發現她居然有這——麽可愛。”
黃導陷入了深深的沈思，等裴子嶼在超話裏遨游了半小時後，他終於得出了答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裴子嶼，說：
“你追星追到同事身上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屏幕飯！”
愛豆都是你同事了，你居然還在看超話！黃導連連搖頭，接受不了愛豆真實的樣子，這樣的粉絲不可取！
裴子嶼：？？？
怎麽了，看看同事的超話也是罪嗎？
裴子嶼沈迷沈楚楚的超話，一路摸到沈楚楚的站姐號，點開之後，他驚喜的發現沈楚楚拍了很多團綜的返圖！
片刻後，他喪氣的發現——沈楚楚拍的返圖裏，沒有他。
團綜開拍之後，沈楚楚每兩天就會上傳幾組返圖，今天正好是她上傳返圖的日子。
她拍的照片一向很有故事感。在密室門口笑鬧的卓芷琦和祝語桃，輸了游戲後垂頭喪氣的尹詩曼，興奮得滿臉通紅的菜菜，還有楚淮沈默的背影。
她連粉絲和老板都拍，唯獨不拍他！
裴子嶼抓住黃導，抱怨道：“她為什麽不拍我……”
黃導誠實的回答：“可能是怕被罵吧。”
裴子嶼想起以前和他搭戲的女演員，確實每一個沖上來和他炒CP的都被罵了。
但沈楚楚不一樣啊！
裴子嶼跳起來去找沈楚楚，準備告訴她，不要怕，大膽的拍，他也想要返圖。
他站在沈楚楚房間門口，敲了半天門，都沒人給他開門。
裴子嶼等了半小時，終於看見走廊的盡頭出現了兩個人影。
楚淮和沈楚楚有說有笑的走過來，隔著這麽遠的距離，裴子嶼只依稀聽見“專輯”“追光少女”之類的詞。
看來是在討論工作。裴子嶼靈機一動，閃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他可不想被沈楚楚當成偷聽他們公司機密的變態。
沈楚楚和楚淮在晚餐時確定了專輯的主題，之後一直在討論細節。
她略微有些興奮，楚淮不僅能理解她對專輯的想法，還提出了很多構想，正好踩在了她的萌點上，讓專輯更完整了。
沈楚楚和他越聊越開心，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九點，楚淮提出送她回房間的時候，沈楚楚欣然應允，在路上又聊了許多。
她站在房間門口，還有點意猶未盡。
沈楚楚想邀請他進來喝杯咖啡。他們可以坐在客廳裏，再聊一會兒專輯的事，她昨天正好買到了上好的咖啡豆，可以一起品嘗。
楚淮看懂了她的眼神，他擡頭看了一眼走廊角落裏的監控，笑道：“我們可以明天一起吃早餐。”
沈楚楚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楚淮的確謹慎，他們雖然是合作夥伴，但她畢竟是現役偶像，如果監控拍到他們進了同一個房間，恐怕再怎麽說他們只是討論專輯的事，都沒有人會相信。
……唉，如果楚淮是女的就好了，那樣他們就算聊一晚上專輯，也沒有人會管。
沈楚楚惆悵的搖了搖頭，開始給卓芷琦狂發消息：“琦琦！我們要發專輯了！速來我房間！”
楚淮看見卓芷琦從旁邊的房間躥出來，直接刷卡進了沈楚楚的房間，臉上泛起了無奈的笑，她們是有多期待新專輯啊。
他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消防通道的門微微顫動。
楚淮冷聲道：“誰？”
裴子嶼摸著鼻子從陰影裏走出來，訕訕的說：“我。”
楚淮神色更冷，晚上九點，裴子嶼出現在沈楚楚房間門口，還鬼鬼祟祟的躲在消防通道，是想做什麽？
裴子嶼見勢不對，連忙解釋：“我是來找楚楚的，我看到她拍了好多返圖，但是沒有我……”
裴子嶼委屈巴巴的樣子完全沒有打動楚淮，楚淮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頗有幾分不可思議的問：“她不拍你不是很正常嗎？”
沈楚楚又不是他的站姐，不拍他有什麽問題嗎？值得大半夜跑到房間門口來蹲著嗎？
裴子嶼更難過了，說：“可是她拍了你……”
楚淮笑了起來，在裴子嶼眼裏顯得格外欠揍。
楚淮說：“我們是合作夥伴，你是什麽？”
他的快樂簡直要溢出來了，裴子嶼恨恨的想，偏偏又無法反駁。
裴子嶼思索半天，惆悵的說：“我什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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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的尖叫此起彼伏, 裴子嶼心說：這個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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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雖然有幾千萬粉絲，但娛樂圈是他的主場！裴子嶼整整衣領, 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走向了粉絲們。
沒想到，方才還在興奮尖叫的站姐們楞了一下, 紛紛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對他說：“小嶼, 你粉絲在那邊, 你走錯了。”
裴子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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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嶼：……
忽然覺得有點丟臉。
他一邊撓頭一邊往前走，還聽見身後傳來站姐們的議論：
“裴子嶼看起來真的蠻呆！連自己的粉絲在哪都能找錯……幸好我們團沒有這麽呆的成員, 不然真是要操心死了”
“聽菜菜說他在密室裏叫得夠嗆啊？這屆男明星真的不行啊, 還是我們楚楚颯”
裴子嶼聽得心裏涼涼, 回頭一看，感覺更涼了。
楚淮站在沈楚楚的身邊，對粉絲們說：“我是星光娛樂的楚淮, 謝謝大家平時對追光少女的照顧，今天楚楚請你們喝奶茶，我就請大家吃零食吧。”
那兩個人之間有一種謎一樣的默契，猶如一個看不見的結界，將他們籠罩。
裴子嶼果斷轉頭，哼！誰沒有粉絲一樣！我這就去給粉絲買零食！
裴子嶼走到自家站姐面前，問：“你們想吃什麽？我給你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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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嶼：？？？
怎麽他的粉絲畫風這麽清奇？！
站姐調好了參數，看見裴子嶼還楞在那兒，忍不住提醒他：“裴子嶼，探班時間很緊，你動作快點，等會出不了飯拍，妹妹們又該不開心了。”
哢哢的快門聲裏，裴子嶼感覺自己仿佛一個工具人。
站姐拍完照片，隨手從應援臺上拿起一個小蛋糕，嘟囔道：“這次訂的甜點不錯，下次還訂這家……”
裴子嶼：“？？？你不是減肥嗎？？？”
站姐：“是的，我減肥，所以我們給你定的應援蛋糕都是低卡低糖的，不一樣，鬼知道你買的零食多胖人。”
裴子嶼悲憤的問：“為什麽沈楚楚的粉絲對她那麽熱情，你們對我這麽冷漠？！”
站姐淡淡的說：“傻孩子，你出道都五六年了，你以為還是蜜月期啊？”
裴子嶼：……
他這頂流，真是當了個寂寞。
站姐收起相機，公事公辦的說：“好好錄節目，媽媽愛你，走了啊。”
裴子嶼：……我不要這麽冷漠的愛！
裴子嶼看看自己的粉絲，再看看沈楚楚的粉絲，感覺自己像一只哭泣的悲傷蛙。
那邊，楚淮一個眼神，工作人員便將一箱箱零食搬了過來，薯片炸雞巧克力應有盡有，粉絲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啊啊啊楚總大手筆！我這是飯了個什麽神仙團~”
“平時探班都是我們給愛豆送吃的，今天怎麽光吃愛豆的了，太幸福了”
沈楚楚還跟粉絲們開玩笑：“楚總請客不多見啊，你們趕緊吃，吃窮他！”
菜菜一手炸雞一手鴨脖，啃得不亦樂乎，抽空問：“楚總這麽小氣的嗎？”
楚淮輕咳一聲，剛想解釋，卻聽見站姐們快門響成一片，還有人叫道：“楚淮居然臉紅了！霸總也會害羞的嗎？哈哈哈我拍到了！絕了這張照片肯定爆！”
沈楚楚好奇的湊過去：“我看看我看看！”
站姐大方的把顯示屏放在沈楚楚的面前，沈楚楚一邊看一邊發出嘖嘖的驚嘆，還跟站姐說：“你ID是哪個？等會我回去抱圖，一定要發出來啊！”
楚淮：……
沈楚楚真是他的克星。
沈楚楚對他狡黠一笑，道：“我們慶功宴那天，你還來蹭火鍋了，我還以為你是來請我們吃飯的。”
楚淮臉色微紅，這一次，他是真的感受到熱意了。
他小聲解釋：“剛從飛機上下來就過去了，忘記帶人民幣了……”
人群裏爆發出一陣大笑，站姐們對著楚淮一通狂拍，不停的有人感嘆：
“哈哈哈笑死我了，慶功宴成員自己花錢，結果老板還跑來蹭飯，牛”
“楚總這就說不過去了，必須給妹妹們補一頓好吃的！光請我們不管用的啊”
楚淮連連點頭：“一定會補上，你們放心。”
沈楚楚伸出一根手指，笑道：“好啦好啦，他已經請我今晚一起吃飯了，肯定也不會虧待成員們的~”
探班活動結束後，沈楚楚第一件事就是去搜索站姐的ID，保存了楚淮臉紅的照片。
沈楚楚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小算盤打得飛起，楚淮那麽冷靜自矜的人，肯定不介意臉紅的照片，萬一以後和楚淮分道揚鑣，她就有護身符了。
站姐發現沈楚楚的留言後，激動得打字的手都在抖：“我以為楚楚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她真的來抱圖了！我好幸福啊啊啊！我宣布楚次方是真的！”
白天參與過活動的粉絲們迅速聚集到了她的微博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來抱圖了？楚楚是真的想要楚淮的照片啊，我覺得他們倆還挺有愛的，楚淮一下飛機就去蹭火鍋絕了，我磕到了”
“聽說晚上楚淮請楚楚吃飯？我知道大概率是討論工作的事但我還是覺得好甜”
“討論工作的事不好嗎！我們姐姐就需要這樣的工作夥伴！我看好楚淮靠上班上位哈哈哈”
看著粉絲們的討論，沈楚楚直搖頭。
楚淮和她除了工作的事，還能說什麽？她原本是為了讓粉絲知道公司對她們不錯，沒想到粉絲們竟然腦補了這麽多。
沈楚楚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正準備去找楚淮吃飯，忽然發現楚淮定的是西餐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折返回房間，準備換一套衣服。
不知是不是被粉絲們的討論影響了，沈楚楚看著衣櫃裏的裙子，竟然思考起了哪一條最適合今天的晚餐。
有毒吧，討論一下專輯的事，穿什麽小禮裙！
沈楚楚果斷伸手，換上了一套職業風格十足的小西裝。
沖鴨！打工人！這就去和老板掰頭！
酒店客房。
裴子嶼癱在沙發上刷手機，先看自己的超話，再看節目的超話，最後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鼓起勇氣點進了沈楚楚的超話。
想到上次看沈楚楚的超話上熱搜，裴子嶼心裏還發怵。
然而，一點進沈楚楚的超話，裴子嶼就看入了迷。
啊啊啊沈楚楚的飯拍真好看！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怎麽這麽可愛！她對粉絲真的好好，他好羨慕那個和沈楚楚合影的站姐！啊啊啊他也好想喝沈楚楚買的奶茶！
黃導從他身後經過，驚訝的問：“你怎麽又在看楚楚的超話？”
裴子嶼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幹笑兩聲。
黃導百思不得其解：“她真人就在樓下，你幹嘛老盯著微博看啊？錄節目的時候，也沒見你對她多熱情。”
裴子嶼義正言辭的回答：“錄節目的時候沒覺得她可愛，看超話才發現她居然有這——麽可愛。”
黃導陷入了深深的沈思，等裴子嶼在超話裏遨游了半小時後，他終於得出了答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裴子嶼，說：
“你追星追到同事身上也就罷了，居然還是屏幕飯！”
愛豆都是你同事了，你居然還在看超話！黃導連連搖頭，接受不了愛豆真實的樣子，這樣的粉絲不可取！
裴子嶼：？？？
怎麽了，看看同事的超話也是罪嗎？
裴子嶼沈迷沈楚楚的超話，一路摸到沈楚楚的站姐號，點開之後，他驚喜的發現沈楚楚拍了很多團綜的返圖！
片刻後，他喪氣的發現——沈楚楚拍的返圖裏，沒有他。
團綜開拍之後，沈楚楚每兩天就會上傳幾組返圖，今天正好是她上傳返圖的日子。
她拍的照片一向很有故事感。在密室門口笑鬧的卓芷琦和祝語桃，輸了游戲後垂頭喪氣的尹詩曼，興奮得滿臉通紅的菜菜，還有楚淮沈默的背影。
她連粉絲和老板都拍，唯獨不拍他！
裴子嶼抓住黃導，抱怨道：“她為什麽不拍我……”
黃導誠實的回答：“可能是怕被罵吧。”
裴子嶼想起以前和他搭戲的女演員，確實每一個沖上來和他炒CP的都被罵了。
但沈楚楚不一樣啊！
裴子嶼跳起來去找沈楚楚，準備告訴她，不要怕，大膽的拍，他也想要返圖。
他站在沈楚楚房間門口，敲了半天門，都沒人給他開門。
裴子嶼等了半小時，終於看見走廊的盡頭出現了兩個人影。
楚淮和沈楚楚有說有笑的走過來，隔著這麽遠的距離，裴子嶼只依稀聽見“專輯”“追光少女”之類的詞。
看來是在討論工作。裴子嶼靈機一動，閃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他可不想被沈楚楚當成偷聽他們公司機密的變態。
沈楚楚和楚淮在晚餐時確定了專輯的主題，之後一直在討論細節。
她略微有些興奮，楚淮不僅能理解她對專輯的想法，還提出了很多構想，正好踩在了她的萌點上，讓專輯更完整了。
沈楚楚和他越聊越開心，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九點，楚淮提出送她回房間的時候，沈楚楚欣然應允，在路上又聊了許多。
她站在房間門口，還有點意猶未盡。
沈楚楚想邀請他進來喝杯咖啡。他們可以坐在客廳裏，再聊一會兒專輯的事，她昨天正好買到了上好的咖啡豆，可以一起品嘗。
楚淮看懂了她的眼神，他擡頭看了一眼走廊角落裏的監控，笑道：“我們可以明天一起吃早餐。”
沈楚楚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楚淮的確謹慎，他們雖然是合作夥伴，但她畢竟是現役偶像，如果監控拍到他們進了同一個房間，恐怕再怎麽說他們只是討論專輯的事，都沒有人會相信。
……唉，如果楚淮是女的就好了，那樣他們就算聊一晚上專輯，也沒有人會管。
沈楚楚惆悵的搖了搖頭，開始給卓芷琦狂發消息：“琦琦！我們要發專輯了！速來我房間！”
楚淮看見卓芷琦從旁邊的房間躥出來，直接刷卡進了沈楚楚的房間，臉上泛起了無奈的笑，她們是有多期待新專輯啊。
他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消防通道的門微微顫動。
楚淮冷聲道：“誰？”
裴子嶼摸著鼻子從陰影裏走出來，訕訕的說：“我。”
楚淮神色更冷，晚上九點，裴子嶼出現在沈楚楚房間門口，還鬼鬼祟祟的躲在消防通道，是想做什麽？
裴子嶼見勢不對，連忙解釋：“我是來找楚楚的，我看到她拍了好多返圖，但是沒有我……”
裴子嶼委屈巴巴的樣子完全沒有打動楚淮，楚淮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頗有幾分不可思議的問：“她不拍你不是很正常嗎？”
沈楚楚又不是他的站姐，不拍他有什麽問題嗎？值得大半夜跑到房間門口來蹲著嗎？
裴子嶼更難過了，說：“可是她拍了你……”
楚淮笑了起來，在裴子嶼眼裏顯得格外欠揍。
楚淮說：“我們是合作夥伴，你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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