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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回眸一笑勝星華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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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說道:“在木鳳國,本太子不便多言,你們兩位,一位是司馬清漪,一位是鳳凰公主木子萱,這幅畫像上的正是鳳凰公主。”

葉瀾正欲反駁,成基給了她一個眼神,仿佛在告訴她,不必再繼續說謊了。子萱低頭不語,仿佛默認了。

葉瀾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只見他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仿佛眼前的事情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成基對侍衛使了個眼色:“宣讀聖旨。”

“寡人年事已高,太子天成基有帝王之才,故寡人立此聖旨,天成基與鳳凰公主大婚之日,即是寡人退位之日,文武百官須當忠實於新主。”

百官跪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瀾大驚,原來成基為了帝王之位要和子萱結婚了,這就是現實!

隨後的幾日,皇宮張燈結彩,葉瀾被安排到一間小苑,煙翠依舊陪著她。這幾日,葉瀾成了世界上最多餘的人,即使是宮女也都在為這場大婚忙忙碌碌。每日的吃穿用度,太監們按時送來。

“煙翠,這裏是不是冷宮?”

“小姐,應該不會的,冷宮是皇帝的妃子住的,您還沒成親呢。”

“也是,我隨便想想。只是這整天的幹耗著,也不是辦法。”

“可是,我們哪裏也不能去,外面都是護衛,還能怎麽辦?”

“明日就大婚了,我等不下去了。”

“小姐,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過些日子,這邊的太子把您忘記了,我就捎信讓我們家的郡王來接您。”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不是太子?

葉瀾:“可是,可是——”

煙翠:“您這幾日都悶悶不樂,昨個夜裏我還碰見您在那流眼淚,您有什麽事那麽傷心?郡王對您的感情煙翠都知道,只要您願意,我就是赴湯蹈火也要把您救回郡王身邊。”

葉瀾心想:“再也沒必要傷心,過了明天,我和他就是路人,一切都覆水難收了。”想到成基和子萱洞房花燭的情景,葉瀾忽然發現自己是多麽的渺小,什麽都不會因為她的不舍而有絲毫的改變。

原本以為跟成基來到天凰國會有機會見到他,至少要問問韓大哥,小月,白水村村民消失的事情,可是除了這個小苑,她哪裏都去不了。

葉瀾轉念一想,笑逐顏開。

“小姐,是不是又有什麽好主意了?”

“嘿嘿,我們偷偷溜出去。”

“小姐,這萬一被發現可就慘了。”

“越忙越亂,沒看見外面宮女跑來跑去的嗎?明天大婚,所有人都忙的團團轉,哪裏會有人在意我們呢,快點,換個宮女的衣服我們就開溜。”

天和殿,天成基坐在龍椅上,兩邊站著兩位帶刀衛士。這兩位衛士據說是天成基萬裏挑一選出來的,武藝高強,對天成基忠心耿耿。左邊的衛士釋正走到天成基身邊,低頭耳語了幾句,天成基冷漠的臉上露出幾許笑意,聽完釋正所有的話後,搖頭示意,爾後低聲說了幾句。釋正又端正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金辰國相府內,相爺撥弄著胡須,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挾天子,攝政王,整個金辰國所有的權利都把握在他的手中,如今年事已高,這一輩子掙來的權利足夠他享受餘生,然而,他還有更大的計劃,天下都要為之驚嘆的計劃,他,墨權,將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人,歷史將會從他這裏改寫,他將會受到萬民的萬世敬仰。數天下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想到這裏,他滿足的笑著,就這幾日,他正期待著一個好消息來激起他所有的豪情。應該快了。

“報——相——相爺”探子警覺的環顧四周後從後門溜了進來。

“快報。”墨權睜開雙眼,精神振奮。

“大事不好,迎親的天凰國太——太子,他——他不是太——太子——”探子語無倫次。

“廢物,說清楚!”

“太——太子不是天成業,據說,名字叫做天成基。小的仔細看過,的確不是成業太子。”

“什麽?天成基?天凰國一共就三位皇子,天成業,天成瀚,天成靳,什麽時候有個天成基了?”墨權狐疑道。

“小的看的清楚,這三位皇子小的都認識,迎親的那位不是他們,小的也沒見過。”

“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墨權扭曲的臉更加恐怖,探子見狀趴在地上一動都不動,生怕自己的腦袋立即分了家。

“反了,反了,還不快去找天成業,這麽大的事情居然瞞過老夫,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探子不停的磕頭退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悠揚琴聲

天暗了下來,葉瀾和煙翠換上宮女的服飾,為了出行方便,葉瀾準備把小雪球放在房間裏,但是小雪球不願意,嘰嘰咕嚕嚕的表示□□。葉瀾沒有辦法,只好把它裝到胸口的衣服裏面,小雪球蜷著身子藏在裏面,葉瀾整理好衣服,發現挺好的,並不很明顯,就是小雪球會偶爾探出腦袋,葉瀾只能不時的把它的腦袋塞回去。

皇宮裏面到處都是侍衛,但是沒有人認識她們,她們穿著宮女的服飾,學著宮女走路的姿態,居然沒有人詢問她們。

穿過幾重門,走過幾道彎,從別院走到花園,又從花園走到另一個別院。

“累死我了。”

“是啊,小姐,我們到前面歇歇吧。”

“恩,這皇宮怎麽這麽大呢?我們這是到哪了?”

“小姐,我們是要去哪啊?天黑了就看不見路了。”煙翠頭上滲出細微的汗珠。

葉瀾擡頭看看四周,她一直往樓高的地方走,現在天色更暗了,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好在來的路上,她們都有標記,回去應該沒有問題。

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陣陣琴聲,如泣如訴,好像一個失戀的人想要找回那顆心。婉轉間,琴聲悠揚,在靜靜的夜空,一會兒又如縷縷花香,拂過心扉,一會如陣陣清風,撫慰靈魂,一會如絲絲細雨,綿綿情意。

葉瀾隨著琴的方向走去,“宏德居”三個字映入眼簾,琴聲就是從這院子裏面傳出來的。

煙翠跟在葉瀾的後面,她知道小姐的性格,一定會進去的。

門口沒有守衛,未進院門,就聞到一陣芬芳,在這入冬的季節裏,這樣的香味沁人心脾。

原來是臘梅,院內臘梅亭亭玉立,傳出裊裊花香。葉瀾感觸低吟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華。寒梅最堪恨,長作去年花。”

琴聲猝停。花謝花飛裏,一男子撫琴而坐,身披淡黃色披風,頭戴玉冠,擡起頭,冷眉微皺。

原來是他,那個冰冷刺骨的目光,葉瀾認出這個男子正是在大殿裏坐在她旁邊的,桀驁不馴的男子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讓人不禁心生愛憐,他究竟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男子仔細看了看她又低下頭:“原來是你。”

葉瀾:“見到我,你也沒覺得驚訝?”

男子沒有回話,細長的手指仿佛與生俱來就是為了撫琴的。

葉瀾繼續道:“這皇宮雖大,卻難得一知己,這地位再高,也只能與琴共鳴,高山流水,空付惆悵。”

男子饒有興趣的擡起頭問:“你怎麽知道我難得知己?又怎麽知道我地位很高?”

葉瀾:“你的琴聲告訴我的。”

男子:“太子明日就要大婚,太子妃不是你,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很苦惱的坐在房間裏面,感嘆你自己的命運。然而,你卻有閑情和我在這談高山流水,看來你很不一般,太子沒看上你,太沒有眼光了。”

葉瀾:“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何人呢?這皇宮裏每個人都忙碌著,除了我之外,好像只有你也這麽悠閑,我們也算是志同道合一場了。”

男子輕笑起來,原來他笑起來也很好看,至少比冷漠的樣子好看太多。

葉瀾:“你笑起來這麽好看,幹嘛總是悶悶不樂,難道比我還悲催嗎?”

男子:“沒事早點回去,在皇宮裏,只能冷暖自知了,司馬清漪。”

想不到他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葉瀾看他著實沒什麽話願意和她講了,只好道別:“以後再來看你,你一直住在這吧?”

男子:“不必了,最好把我忘記。”

葉瀾知趣的退出院門,男子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嘆了口氣,目光凝視在幾株臘梅上。

作者有話要說:

☆、致命吸引

葉瀾和煙翠循著標記往回走,天色越來越黑,原本還能看見附近大致的輪廓,這會模糊不清了。

“這路怎麽這麽難走,來的時候好像沒這麽窄吧?”

葉瀾穿過假山背後的小道,一腳高一腳低。

“小姐,小心點,前面有侍衛。”煙翠壓著嗓子低聲說。

“噗通——”葉瀾腳一滑,一塊不小的石頭落到水池裏。

“什麽人——”侍衛警覺的過來查看。

“小心——”煙翠壓低聲音叫道。

葉瀾一緊張,腳下又一滑,頓時失重:“不好!”她大驚,腳邊就是水池。這要是掉下去一定會被侍衛抓住。

“小心——”一只手臂環過葉瀾的腰,溫暖的聲音穩重踏實,葉瀾被一個男子接住,只見他輕功了得,轉個身,抱著她輕輕的站在了幾米外的小路上。

“什麽人?”侍衛走了過來。

“是我。”這個男子舉出一個牌子。

“見過國師!”侍衛行禮,畢恭畢敬,也不再多問。

葉瀾站穩了腳步,心跳的厲害,剛才他摟的太緊,淡淡的清香襲入她的鼻中,讓人心猿意馬。這幾日常聽到有人提到國師,說是陛下最敬重的人,只因為他能解決別人無法解決的事情,據說能占星卦象,擁有異能。不過能看到他的人卻非常的少,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居然這麽年輕?

“謝謝國師救我。”葉瀾行禮。

國師盯著她看了又看,葉瀾站立不安,再次行禮。

“小姐,你沒事吧。”煙翠趕了過來。

“我送你們回去。”國師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

葉瀾:“不好意思勞煩國師,我們自己會回去。”

國師:“這皇宮處處是侍衛,你們都已經迷路,還能找的回去嗎?清漪小姐。”

葉瀾大驚,他怎麽也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真的掐指一算就什麽都知道了?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難道真的掐指能算?”

國師笑道:“那都是世人對我的謬讚,天和殿裏,誰沒見過你?我想只要是見過你的人都不會忘記你的樣子。”

葉瀾臉刷的紅了,這是誇她還是別的什麽意思呢。

國師穿著黑色長袍,卻掩蓋不住與超凡脫俗的風姿,他微笑起來奪人心魄,讓葉瀾嗅到一絲危險的信號,他看起來並不是多麽英俊,也不是多麽精致,但是那種五官傳遞出對女人致命的吸引,身形偉岸,洋溢著濃郁的男子氣息。

葉瀾站在那裏,雖然穿著宮女的服飾,卻也掩蓋不住風華絕代的氣質,此刻站在一起,兩個人的強大氣場非常相似,也極其的相互吸引。

葉瀾臉上不露表情,心裏卻想:“該死,難道會和這個人一見鐘情?一直以為,除了山嵐,沒有人能撩撥到她的心弦,可是自己的眼光就是被他吸引,就移不開。他那種微笑,就是能讓人看過後還想再看一眼。尼瑪,姐現在是不是像個花癡?”

國師的臉也紅了,平時的喜怒從來都不表現在臉上,可是這個女子就是能那麽吸引他,尤其是她紅著臉蛋的樣子,表面嬌俏可人,性格卻非同平常女子,他對她,不可抑止的有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神秘國師

葉瀾:“那就勞煩國師送我們回去。”

國師帶著她們左拐右拐,沒多久就到了她們住的小苑。

“非常感謝。看起來國師在皇宮的地位非常崇高,今天要不是你幫忙,我們就要闖禍了。”葉瀾走進苑內,國師也跟了進來。

“如果不嫌棄,國師進來喝杯茶吧。”

“你一口一個國師,聽起來很見外,可以叫我世君。我身邊的人都這樣叫我。”

“世君?”

“恩,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有問題需要問我?”世君嘴角微揚。

葉瀾帶他走進客廳,兩人分別而坐。

葉瀾反問:“你會讀心術是不是?”

世君:“雕蟲小技,我是不想看到你在皇宮亂闖,看看是否能幫你的忙。”

葉瀾:“別人想見你都見不到,我是不是太幸運了。”

世君:“是你太簡單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你見到的那麽簡單,你雖然聰明,卻太單純了。”

葉瀾仔細琢磨他的這句話,心裏大驚:“世君,你所指的是何事?”

世君:“沒你想的那麽覆雜,我今天看到你走進了宏德居,和裏面的人說了很長時間的話,你可知道他是何人嗎?”

葉瀾:“他應該地位很高,不過,他看起來非常不快樂。”

世君:“他本是當朝太子,數月前,陛下廢了他太子之位。”

葉瀾心想:“原來如此,陛下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就換了太子,但是既然知道太子不是親生的,那這個掉包之計又是誰在幕後指使的呢?”

葉瀾:“他被廢了太子之位?難怪悶悶不樂。”

世君:“你對我還有顧慮,心裏想的卻不願意告訴我?”

葉瀾:“你既然能算出我心裏想什麽,那還問我幹嘛?”

世君笑道:“脾氣挺大,我的誠意還不夠讓你信任嗎?”

葉瀾:“不是,你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沒我見到的那麽簡單嗎?所以我才要小心些,這樣不對嗎?”

世君大笑:“果然聰慧過人。”

葉瀾:“我心中是有疑問想得到世君的解答。”

世君:“什麽疑問?”

葉瀾:“當今的太子從何而來?你知道嗎?”

世君起身,背對葉瀾看著窗外,慢慢的,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件事,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

葉瀾心裏又是一驚,這個國師絕對不簡單,這麽隱秘的事情,難道陛下都告訴他了?或者,真的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好在他看起來對自己很友好,否則一切就很難說了。

世君:“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答案,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不過這件事情,除了你和我,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葉瀾心想,難道他真的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試試:“任何人?你是說煙翠?”

世君:“不要驚動任何人。”

葉瀾:“那好,今天夜裏,所有人都睡著了,你帶我去。”

世君:“果然有膽識,一言為定,半夜我來接你。”說完,國師還禮後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牢房重犯

國師走後,葉瀾遣開了煙翠,一個人在房間裏思索。這個國師太神秘了,原本以為他正好路過救了自己,可是他卻是一直跟蹤她,難道真的是一番好意,莫不是又有別的什麽企圖?

深夜,窗外人影浮動,極低的聲音傳來:“清漪,我是世君。”

葉瀾換好黑色的衣服,蒙上黑面巾,打開窗戶,世君跳了進來,見到葉瀾,一手摟住她,葉瀾措手不及,被他再次緊緊的抱了起來。他輕功極好,抱著葉瀾,完全沒有吃力的感覺,幾個起落,就到了皇宮的一個角落。

葉瀾的臉就貼在世君的胸口,想掙紮都沒有機會,這個男人太霸道了。

“到了。”世君輕聲說。

葉瀾站好一看,眼前是一座牢房,他們什麽時候已經進到牢房的裏面,守衛的士兵都已經暈倒,似乎中了迷香。

“帶我來這裏幹什麽?”葉瀾不解的問。

世君低聲耳語:“你可以看看這間牢房裏的犯人是誰。”

“犯人?”葉瀾驚訝一個犯人和自己會有什麽關系,不過已經被他帶到這裏,只能聽他的。

這是一個單人牢房,上下都是鐵皮,牢房設在皇宮中,又如此隱秘,這個犯人一定極其重要。葉瀾走近鐵門,從縫隙處往裏看,裏面一個人披頭散發的坐在草席上,看不出是誰。

葉瀾敲了敲鐵門,裏面的人聽到聲音擡起頭來。

葉瀾大叫:“韓大哥。”

尋尋覓覓這麽久,韓大哥居然是被關在這裏。

韓淩風也聽出葉瀾的聲音,擡頭道:“葉瀾?你怎麽會到這裏?”

葉瀾看到韓淩風衣衫襤褸,悲憤之情一下子全部湧上心頭,忍不住哭道:“韓大哥,你怎麽會在這裏?是誰把你關在這裏了?我救你出去。”

世君拉住她:“鎮定點,我只是用迷香迷住了侍衛,支撐不了多少時間的。”

韓淩風並沒有因為見到葉瀾而激動,只是驚訝了一瞬又恢覆了平靜:“你快走吧,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葉瀾激動的說:“韓大哥,我找你們找的好苦,你知道嗎?雖然我不知道一切都是為了什麽,但是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只想看到你們都平平安安。”

韓淩風不禁動容,聲音緩和下來:“你,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

葉瀾:“我去過白水村,見到了素雲,她在等你,難道你要棄她不顧了嗎?”

韓淩風全身顫抖:“素雲?素雲她都好嗎?”

葉瀾點點頭:“她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韓大哥,你和她難道永遠都不可能過上平靜的生活嗎?”

韓淩風痛苦的搖搖頭,原本硬朗的身姿變得非常脆弱,卷縮在地上,完全沒有了昔日的神采,他低下頭,悲傷絕望道:“素雲,娘子,我對不起你。”說著,竟然抽搐的哭了起來。

葉瀾轉身對世君請求道:“你一定有辦法救他的,是不是?”她一雙清亮的眸子懇求的逼向他,世君摟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這是死牢,就算放了他,陛下怪罪下來,這裏所有的人都要因他而死,你又忍心嗎?何不問問他前因後果,嗯?”

作者有話要說:

☆、牢房重犯2

葉瀾轉身問韓淩風:“是不是皇帝把你囚禁在這裏?他是所有事情的幕後黑手,你醒醒啊,不要被他蒙蔽了,你只是被他利用了,知道不知道?”

韓淩風只是搖頭,什麽話也不說。

葉瀾憤恨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當初皇帝讓你去尋找真皇子,其實那時候他就打算事情完結後把你處理掉。以你的武功,難道不可以早點逃出去,早點和素雲浪跡天涯嗎?我不信這茫茫人海,皇帝還能找的到你們。”

韓淩風終於開口:“陛下找到真太子後就真的大病不起,是太子把我關在這裏的。”

這句話就如晴天霹靂,葉瀾目瞪口呆,是山嵐,是成基?他難道變的如此的心狠手辣,難道所有的舊情都不再眷念?

“就算她要死,也請你送她到深山裏面,被虎狼吃掉。”那天夜裏山嵐和皇帝說的話猶在耳畔,原本,她一直以為他是有什麽原因,抑或是有別的什麽蹊蹺,現在看來,當時的山嵐為了權利和地位,選擇了最殘忍的方式賜她死去。那現在山嵐知道自己還活著,難道過了明天,也會無聲無息的把她悄悄的囚禁在這種地方嗎?所有知道他過去的人都不見了。

葉瀾面色慘白,最後的一點希冀都被韓淩風的話給澆滅了。

韓淩風淡淡的說道:“他不會殺你的。”

葉瀾:“什麽意思?”

韓淩風:“很多事情,我是被關在這裏以後才想明白的,看起來是我找到了真太子,還不如說是真太子找到了我。”

葉瀾聽的莫名其妙:“這話是什麽意思?”

韓淩風冷笑道:“我在澡堂確認了真太子的身份後就稟明了陛下,陛下讓我繼續監視,如果他對你難舍難分的話,就讓我殺了你。可是就是從那時候起,真太子就開始疏遠你,對你漫不經心,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份的話,怎麽可能這麽做。”

葉瀾不信的搖頭,她聽素雲說過,韓大哥當初想處理掉自己,後來因為馬車的事情連累了所有的村民。可是,山嵐又怎麽會很早就知道自己就是太子,這不可能的,她與他朝夕相處,分開的時間微乎其微,這一切仿佛天方夜譚。

“我不信,這都是你胡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葉瀾抱頭痛苦。

韓淩風:“你不信可以去問問你的太子,我想他是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葉瀾哭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也一直想問他,可是現在他高高在上,我根本見不到他。他是什麽時候知道自己身份的?”

韓淩風:“陛下說真太子的事情非同小可,他帶著護衛隊親自到了白水村,他自己親口告訴太子身份的,太子不同意陛下殺掉所有人,我原本以為他是真心的要救那些村民,可是,那晚你被帶走後,陛下就舊疾覆發昏倒了,我以為太子會放掉所有人,卻不料,他把所有的村民都關押了起來,回宮後,趁假太子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動了政變,八萬天凰軍的令牌在真太子手中,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假太子及所有的部下,我也就被他關到這裏。”

世君:“快點走吧,要救他,還要想別的法子,迷香的時間就要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初吻被奪

葉瀾還想再問,世君抱起她扛到肩膀上,迅速離開了牢房。

“你放我下來。”葉瀾捶打著世君的後背,這個人超級野蠻,每次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強行把她又抱又扛。

“快放我下來。”葉瀾大叫。

世君躍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輕輕把她放下:“你能不能淑女一點,再叫,所有的侍衛都要圍過來了。”

葉瀾整理好衣服,瞪了他一眼:“怎麽不送我回去,停在這裏幹嘛?”

世君眉頭大皺:“是你大叫要我放你下來的。”

葉瀾:“人家心情不好,還有很多事情要問韓大哥的,你就把我弄出來了。”

世君:“心情不好也不能不出來。”

葉瀾:“你怎麽知道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世君笑道:“我不但知道你想見他,我還知道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葉瀾正要驚訝的大叫,世君一把摟住她,環住她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吻住了她的雙唇。葉瀾眼睛瞪的圓圓的,憤怒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雙眼。世君的眼睛彎成月牙般,漆黑的夜裏閃著深邃的光芒。

“你——”葉瀾喘了口氣,只蹦出一個字,又被溫暖潮濕的雙唇堵住,這是她的初吻耶,就被這個認識了還不到一天的男人給霸占了,她死命掙脫,可是一股異樣的感覺彌漫全身,心底燥熱難當,該死的男人,居然用舌尖探入她的嘴裏,咬緊的貝齒竟然被他頂開。聽到這個男人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她全身發燙,雙手被他的手臂摳的緊緊的。他用力的吸允著她唇齒間的芬芳,他全身傳遞給她的情感,仿佛彼此融化,仿佛眷戀過千千萬萬年。

突然,世君放開葉瀾,避開她的眼光說:“剛才有侍衛經過,怕你大叫,所以才。”

葉瀾羞憤的站立著,當我好欺負是嗎?怕我亂叫就必須用嘴巴堵上嘴巴嗎?莫名其妙的被吻,又被晾在一邊,她真恨不得殺了他,碎屍萬段才好。

世君:“我送你回去,你別再叫了。”說著,他又不由分說的扛起她,她使勁捶他的身體,就算是不能碎屍,也要讓他身體感受到痛。

一路捶打,世君跳進她的房間,把她仍到□□。

“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世君握住她捶打的雙手,迷人的五官直逼到葉瀾的面前。葉瀾嚇的把手縮了回去,他這架勢,如果她再亂動,馬上初夜也留不住了。

世君:“明日太子大婚,你早點休息,不要亂跑了,等時機成熟,我會幫你見到太子的。”

這個世君,仿佛什麽都知道,在他的面前,任何人都仿佛在他手心中,翻不出他的五指山。他霸道無比,固執無比,葉瀾發現自己真的碰到冤家了。所有的伎倆在他的面前都無效。

世君離開房間,葉瀾又睡不著,想仔細梳理一下所有的事情,但是總是又想起剛才被吻的一幕,他軟軟的嘴唇,濕潤的舌尖,仿佛揮之不去。

成基明天就要大婚,他和子萱會不會也這樣親吻?葉瀾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以前思念山嵐的時候就想到牽手擁抱,今天卻總是想到成基的身體,男女親密的樣子。

“該死的男人,姐是不是發春了?”葉瀾生氣的自言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

☆、灼灼其華

天歷年1031年12月22日,天成基與鳳凰公主木子萱大婚,同日,天成基登基,國號大成帝國。五國使者朝賀新君,聲勢空前浩大,舉目望去,再無一國可與之匹敵,頗有一統天下之趨勢。

小苑內,葉瀾百無聊賴,本以為成基一定會讓她上大殿的,以為還有什麽轉機,可是,眼看著都到午時了,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大殿,還是沒有人來通知他們。

“小姐,別等了,我看不會有人來了,四周都靜悄悄的了,你聽這鼓聲,應該是大殿那邊開始朝賀了。”

“算了,我們換件衣服到外面走走。”

兩個人換上宮女的服飾走出小苑,她們住的地方非常偏僻,遠離大殿,侍衛都集中到大殿那邊了,她們悠哉的晃蕩著,也沒見到幾個人,一律是行色沖沖急著辦事的宮女或太監。

“小姐,前面我們好像去過。”

“是嗎?”

“昨晚不就是在那個假山上被國師救了嗎?”

“哦,我們再瞧瞧。”

兩個人走到宏德居的門口,葉瀾拉著煙翠繼續往裏走。白天看的更清楚,小院內的一角種滿了寒梅。葉瀾不由的想起梅妻鶴子的林逋。

“眾芳搖落獨暄妍,占盡風情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樽。”

“好詩好意境。”內屋走出一個男子,清冷的面頰與寒梅相映成景。

葉瀾:“寫這首詩的人種梅養鶴成癖,終身不娶,所以他眼中的梅含波帶情,筆下的梅更是引人入勝。我看這滿園的寒梅也嫵媚多姿,迎風而歌,可見這種梅人是何等的俊傑清高,莫非也要仿效林逋不成?”

成業:“姑娘是為何而來?”

葉瀾:“今日你本該在大殿之上朝賀新君,為何還在小院獨自賞梅呢?”

成業:“我一潦倒之人,又何必去大殿,不相適宜。”

葉瀾:“不願意去大殿,可以隱居山野,偏偏是這皇宮一隅委屈了公子。”

成業聽言,臉上幾分動容,欲言又止。

葉瀾:“”我已經是第二次來你的小院,來者為客,難道不應該請我喝杯茶嗎?

成業:“慚愧,姑娘裏面請,寒舍無人光顧,委屈了。”

葉瀾和煙翠走進室內,裏面寬敞明亮,大氣使然,四面的墻壁掛滿了寒梅的畫,可見成業對寒梅的熱愛之情,這樣一個清心寡欲之人居然是原來的太子,且又被廢,到底是他原本如此,還是被廢以後才是如此?葉瀾對他非常好奇,大有不了解個徹底不罷休的地步。

葉瀾:“這幾幅畫的落款人是灼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美極了。”

卻不料成業一驚,差點打翻了茶杯。

葉瀾見狀追問道:“灼華是誰?你的愛人?”葉瀾立即想到,這幾幅畫被掛在大廳,成業每日都能看到,這個人必然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人,莫非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和寒梅一樣妖嬈,清冷,內心卻如火焰一般溫暖過這個冰冷太子的心。

成業冷峻的臉即刻溫暖開來,仿佛想起了最美好的往事,眼睛放出異樣的光彩。他凝視窗外良久,緩緩說道:“灼華是我這一生中最美麗的遇見,仿佛春風,就這樣吹開了我最冰冷堅固的心,讓我看到了天上如火般的朝霞,也讓我明白了很多很多的道理。”

葉瀾:“她一定溫婉多情,一定才華橫溢,也一定美麗妖嬈吧。”

作者有話要說:

☆、萍水相逢

成業:“在我心裏,灼華是最完美的。”

葉瀾:“我想,她一定是最懂你的人。有你如此愛她,對一個女人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你們為什麽不在一起?她呢?”

成業淡淡一笑:“喝茶吧,這是我親手做的,用無根水沏的。”

葉瀾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茶葉的香味裊裊□□,在喉頭縈繞不絕:“我不懂茶,但是香氣彌久,很好喝。”

成業笑道:“這制茶的方法也是灼華教我的。”

葉瀾追問:“你還沒告訴我灼華現在在什麽地方?”

成業淡然:“有我的地方就有灼華。”

咀嚼著他的這句話,葉瀾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有情人都盼著天長地久,卻又有幾人能達到這樣的境界,這該有多麽的相愛,才能將彼此的一切都融入到對方的生命中,只要一個人在某地,另一個人就一樣存在,靈魂彼此相依,永不分離。

葉瀾不再多問,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故事,旁人無法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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