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6章休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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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爵現在來北西苑,一般都會選擇騎馬,因為騎馬的速度明顯要比乘車快一些。

急匆匆沖進來的人,當看見淺畫正坐在床上認認真真給孩子們做衣服的樣子,頓覺有一股暖流沖到喉嚨處,西爵趕緊克制住自己,用力壓了壓,否則從眼睛裏沖出來就變成眼淚了。

西爵這邊用力克制著自己,淺畫那邊卻一臉討好的笑。

淺畫把自己和玉影這麽多天準備的東西都從包裹裏拿出來,一樣樣擺在床上,給西爵看。

“陳太醫說還不能確定孩子們的性別,所以我決定都盡可能用白色的,這樣不管男孩女孩都能穿得上。”

西爵也不說話,淺畫就自己一邊寶貝似的擺弄著孩子們的東西給他看,一邊嘮嘮叨叨的解釋,“我的針線活不好,不過他們還小,也不懂得挑剔,所以我想親手給他們縫制一些衣服。”

說不定她也就這會對這兩個孩子還能有點權力,這以後穿什麽,用什麽,哪輪得到她說了算。

“畫兒,跟朕回宮吧。”西爵克制半天,沒敢去抱她,沒敢去吻她,雖然他真的很想這樣去做。但還是沒克制住,說出了讓她回宮的話。

淺畫從沈思中回過神來,表情立刻冷了下來,小手也開始忙碌起來,把那些東西一件件收回去。

“畫兒……”西爵趕緊坐下,抓住淺畫的小手,“先別急著收起來,朕還沒看夠,讓朕再看看,這些居然都是畫兒親手縫制的。”

淺畫把手從西爵手裏抽回來,也不看他,低著頭在那攪著拿在手裏的小衣服,咬了咬唇,突然說道:“我不和你回宮,這是我這次和你回西秦前就說好的,如果你非逼著我回去,那我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死。”

西爵這邊臉色一冷,嘴唇一動,淺畫就猜到了他想要說的話,趕緊搶在他前面說道:“我活著你可以用我在乎的人威脅我,如果我死了,我還能管得了誰。不回宮是我的底線,你別去觸碰,這樣我們就能相安無事下去。”

他那個皇宮對她來說,都已經不如閻王殿了。

倆人對持了好一會,西爵才點點頭,應了一聲,“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以他們倆現在這種關系,最好不要單獨待在一起比較好。

知道現在不是談分孩子的時機,淺畫趕緊從床上下來,邊穿鞋子邊道:“國主您坐,我去看看大家晚飯都準備了什麽菜。”

明明她是他孩子的娘,他是孩子爹,可她非要把倆人的關系整的這麽生疏。

瞧著淺畫出去,西爵並未去攔著,而是又把註意力投註在了那些小衣服小鞋子上。

西爵擺弄著這些小的都沒有他巴掌大的小衣服小褲子,想象著他和淺畫的孩子將來會穿著這些小衣服,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咧著嘴笑。

雙生胎?他的畫兒果然與眾不同,居然第一胎就是雙生胎。

老天既然如此厚愛他們,也一定會如他所願,兩個孩子一定會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男孩子肩負的責任重大,所以不能太嬌慣,一定要從小就好好培養,必須讓他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至於他的寶貝閨女,就無需那麽累了,到時想怎麽作就怎麽作,想要什麽就得讓她有什麽。

西爵抱著一包小衣服,躺在淺畫的床上,想著美事,居然想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坐在龍椅上,淺畫笑瞇瞇的就坐在他身邊,下面還跪著好多個孩子給父皇母後請安,問候他們新年好。

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西爵都不願意醒過來。

只是小息了一下,很快西爵就笑著醒了過來。

淺畫這時正從外面進來,探頭探腦的見西爵正在笑,貌似心情還不錯,就試著上前說道:“國主,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個事?”

西爵這時已經坐起身,不過並未舍得離開這張床,還半躺半坐倚在床上,笑著糾正道:“畫兒,你還是叫朕大哥哥吧,或是……”夫君都行。

她也覺得叫他國主挺別扭的。

淺畫很痛快的就點了頭,“行吧,那以後我還是稱呼你大哥哥。”先哄著他高興,說不定分孩子的事還能有點希望。

西爵看得出來,淺畫今天對他的態度明顯要好很多,雖然她那會說了那樣的混賬話,說什麽要帶著兩個孩子去死,估計也是一時的氣話,他就當她是說著玩的。

西爵相信淺畫遲早都會和他回宮,因為他當初想用孩子拴柱她的願望還真實現了,而且這孩子還一來就來了兩個。

西爵一直盯著她笑,笑的淺畫都覺得有點瘆得慌。

淺畫呵呵幹笑兩聲,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大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很高興?”

“當然。”西爵坐直身子,面對著淺畫笑著又道:“畫兒這麽棒,大哥哥能不高興嗎。”

她棒什麽,這倆孩子又不是她努力來的,她也很被動好不好。

“畫兒想要什麽賞賜?只要你說得出來,就是天上的星星,大哥哥都會去給你摘來。”

西爵這話一出,淺畫頓覺這是個機會,就小聲嘀咕道:“上天摘星星多麻煩,實際我要的賞賜很簡單,你給我自由,再分給我一個孩子,就是對我最大的賞賜了。”

淺畫越說聲音越小,不過西爵還是都聽見了,臉上的笑容也隨之不見了。

“一家人怎麽可以分開,朕答應你住在宮外,可沒說和你分開,再說未來我們還會有更多的孩子,你總不能都扔給我一個人照顧吧?所以你想要的自由,在朕這是行不通的,以後就不要再說了,朕和孩子們都不喜歡聽。”

“你,你……”淺畫氣的話都說不出了,你你了半天,居然想不出更好的說辭反駁他。

對啊,他是只說了讓她住在宮外,是沒說從此就和她一刀兩斷。

西爵起身拉過淺畫,又拿起一件連帽鬥篷幫她穿上,“畫兒賠朕去隔壁你娘曾經那個家轉轉,朕都已經好多年沒來過了,想想當年畫兒住在這的時候,還只有這麽一小點。”西爵邊說邊比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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