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7章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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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爵說著,就要過來抓淺畫,把小丫頭嚇的,趕緊跑到床腳站著去了。

西爵半倚在床上,瞧著淺畫呵呵笑,“畫兒,你是不是又忘了咱們是夫妻?”

他們是夫妻嗎?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那我可以叫你夫君嗎?”淺畫紅著一張臉,聲音小小的問道。

“當,當然。”當夫君兩個字從淺畫嘴裏說出來,他的心居然顫了一下,可見他對這個稱呼也一定期待了很久。

瞧著老老實實爬上來的人,西爵小心翼翼的掀開淺畫的裏褲一瞧,頓時什麽念頭都沒了,只剩下懊悔了。

小丫頭本來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暗紅的五指印顯得格外的刺眼,刺的他眼睛都酸了。

西爵暗罵自己,他算什麽夫君,居然下這麽重的手打自己的小妻子。

“對不起畫兒,是朕錯了,不對,是夫君錯了。”

好奇怪啊,大哥哥變夫君了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她現在居然都不會臉紅了耶。

“夫君夫君夫君……”淺畫每叫一聲,西爵都會答應一聲,最後倆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叫你夫君,那你要叫我什麽呢?”

“你爹是怎麽稱呼你娘的?”淺畫說過想要一個她爹娘那樣的愛情,他覺得他們現在已經超越了馮擎蒼和程諾兒,他們這才叫真正的愛情。

“我爹娘嗎?”淺畫歪著小脖想了一下,“我爹和我娘好的時候,就會叫她諾兒,如果生氣的時候,就會連名帶姓叫她程諾兒。”

瞧瞧,他就說他們已經超越了他們吧,因為他可從未連名帶姓喊過淺畫馮淺畫。

“別琢磨了,我們既然是夫妻,我是夫君,你自然就是朕的小妻子,那以後朕就叫你小妻子好了。”

“小妻子?”心裏冒著粉紅色的泡泡,這種感覺真是越來越奇妙了,淺畫趕緊點頭,“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他的小妻子還挺容易滿足,居然一個稱呼就主動爬過來了。

他從不把那種形式上的關系當成一回事,什麽皇後,什麽貴妃,那些稱呼有個屁用,哪有這種實實在在的愛著幸福。

“畫兒,我的小妻子,今晚咱們就算正式成親了好不好?”

已經被吻暈的小姑娘居然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頭,估計她這會也沒腦子想別的,剛巧西爵這樣問了,她就機械性的點了一下頭。

“那新婚夜要做些什麽你應該知道吧?”那種念頭又來了,他怕是不能忍到淺畫生日那天了,還有一個月,怎麽忍?反正畫兒遲早都是他的,他只不過提前了一個月而已。

新婚夜都要做些什麽?她還真不知道。

淺畫迷迷糊糊的擡起小臉,不解的看著西爵,“是要喝交杯酒嗎?啊,還要吃面的吧?可都這麽晚了,我也吃不下去怎麽辦?”

原來新婚夜還有這麽多講究呢?

他哪裏懂那些,他一個大男人,現在就想把自己的小妻子一口吞了,而且這麽軟乎乎的小妻子,想必一定很可口美味?

“吃不下就不吃,反正那些以後都可以補,等你啥時候能吃的下去的時候,咱們多吃一碗好了。”

既然可以後補,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她好喜歡他們的新婚夜,她也喜歡他像剛剛那樣緊摟著她,還有她也好喜歡那個深深的吻。

明顯意猶未盡的淺畫又主動貼上來,不過當西爵把她放下,去脫她衣服時,淺畫又開始往一邊躲了。

“畫兒,你是小妻子,有些事,是你的義務懂嗎?”

她現在是小妻子,他是她的夫君,有些事是她的義務?

淺畫終於認可了這些,只是,“人家的屁股這樣躺著還是很疼,所以夫君,你能不能別靠淺畫這麽近。”

“……”不靠這麽近怎麽……她理解的義務不會就是和他躺在一起睡覺吧?

他也是被某些念頭沖昏了頭,又忘了畫兒還受著傷呢。

西爵又去洗澡了,淺畫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還以為他們這樣就算過完了美好的新婚夜。

宮裏不準傳言,特別有關國主的傳言,更是誰都不能說出去。

昨晚西爵睡在水畫宮這件事,因為時間還短,一時還沒被傳出去,所以奇柔才會這樣耀武揚威的找上門來,開口就要昨天那五車好布。

這件事都無需去稟報淺畫小姐,她直接就能回了她,春兒看似畢恭畢敬,可語氣卻很堅定,“那些布料是我們淺畫小姐自己掏銀子買的,這件事貌似與奇柔小姐沒什麽關系吧?”

“正因為淺畫是自己掏銀子買的,我才有資格要。你們是不是忘了,淺畫的銀子可是我們馮家的,而我現在又是馮家最最有出息的女兒,我這樣說,你們還敢攔著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奇柔小姐這樣做,就不怕國主動怒嗎?”春兒冷言問道。

“國主會因為這點小事和我這個未來皇後動怒?”奇柔笑的前仰後合,趕緊用帕子捂住嘴,“別撐著了春兒,我都聽說了,淺畫和國主已經鬧僵了,而且國主已經做好了要趕她出宮的打算,估計用不了幾天,你們這些人就要重新找主子了。”

這個蠢女人,這是又在哪聽了這些謠言,居然還當真了。

“進了水畫宮庫房的東西,就屬於水畫宮,奇柔小姐想要,去找國主要吧,春兒沒權利給您打開庫房的門。”

“你這丫頭還真是死心眼,原本我還想等淺畫被趕出去,把你要到我宮裏。”

“謝謝奇柔小姐,春兒這輩子跟定了淺畫小姐,還沒有找新主子的打算。”

“所以我說你死心眼呢,你想那麽多的好布,淺畫走時又帶不走,你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讓我的人搬去正陽宮。”

奇柔現在恨不得每天換一身新衣服,可宮裏每月只給做幾身新衣服,而她在家的時候又不像淺畫那麽有錢,手頭早拮據的不行了。

正好王貴人,也就是以前是王貴妃,來找她哭訴,順帶煽風點火一通說,這女人就迫不及待的跑來要那五車好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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