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6章忘了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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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畫跳躍了幾次,就是沒辦法上去,不免有些急了,“你們下來,不然我可把好吃的拿去給別的小鳥吃了。”

見淺畫又蹦又跳就是上不去,一路跟來的西爵在旁看著,幾次差點笑出聲,但最終都被他的好定力給憋了回去。

聽見淺畫威脅小鳥的話,西爵的好定力終於還是被淺畫給破了,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而且笑的一點都不顧及人家姑娘的心情。

聽見大笑聲,淺畫才註意到自己身後還站著個人。

站在夕陽下大笑的西爵渾身都散發著好看的光芒,就跟他這個人一樣,長得如此好看,可就是有些不太懂禮貌。

淺畫拎著一小袋谷子走過來,歪著頭氣呼呼的問:“你一定是在笑我對不對?”

他追了一路,看見的都是淺畫的背影和側影,這一面對面,西爵的笑容一下就僵在了臉上。

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一點都沒變,還有這個小巧挺直的鼻子,紅櫻桃一樣的小嘴,就連這張嫩白的小臉都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一定是他的個子太高,淺畫才沒看清楚他。

西爵彎下一點腰,指著自己這張臉,問淺畫,“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這人不笑的時候,是有些面熟。

淺畫很認真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我要記得你嗎?”

當然要記得,當初她可是答應過他,怎麽都不會把大朋友給忘了。

西爵有些失落的直起身子,指了指樹上的鳥窩,“你是要上去餵鳥吧?需要我幫你嗎?”

“你會飛嗎?”

淺畫問出這句話時,眼裏的輕視一下就激怒了西爵。

西爵突然抱起淺畫,在小姑娘啊的一聲尖叫聲中,穩穩的落在了搭著鳥窩的那根樹幹上。

鳥窩裏的兩只小鳥被他們突然的造訪嚇的撲棱棱都飛走了。

顧不得說別的,淺畫忙把袋子裏的谷子抓兩把出來撒在鳥窩裏,隨後吩咐西爵,“再去別的小鳥家。”

想他堂堂一國之君,如今落到抱著個小姑娘餵鳥的地步,還要被這個小姑娘使來喚去的。

一袋谷子終於都撒完了,貌似林子裏還有很多個鳥窩沒撒到,淺畫轉頭問西爵,“大哥哥你明天還能陪我一起餵鳥嗎?”

實際他明天……

“能,當然能。”面對這麽純真的一雙眼睛,就如她小時候一樣,他實在沒辦法拒絕。

“謝謝你大哥哥。”淺畫說著還有模有樣的福身拜了一下。

程諾兒果然把淺畫教的很好,又善良,又很懂禮節。

被淺畫幾聲大哥哥叫的,西爵這情緒又開始飛揚了。

“淺畫的頭發不會一直都沒剪吧?都這麽長了。”

小姑娘長到腰下的頭發梳著好看的發髻,西爵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摸一下,卻被淺畫給躲開了。

“娘親說男女授受不親,你是男人,是不可以碰我頭發的。”

“……”

他剛剛抱著她飛了那麽多棵樹,她怎麽不說這樣的話。

還授受不親,他們曾經還一張床睡過呢,他還給她換過衣服呢,她身上哪塊他沒看見過。

一想到曾經的畫面,他這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接著就是渾身都跟著火了一樣,燙的不行。

一路尋過來的白耀祖見西爵這樣,還以為他被風吹的,諷刺道:“您這整日坐在金鑾殿上的人,還是趕緊回去吧,否則真弄出個感冒發燒,倒黴的還是我。”

倆人說話的功夫,淺畫早已跑遠了。

望著淺畫的背影,西爵莫名其妙的問道:“你確定程諾兒真是讓淺畫來你這玩的?”不是來鎖他命的?要知道程諾兒的親爹,西齊王一家,乃至整個齊家都已經被他給貶為庶民了。

知道西爵疑心重,白耀祖也不敢隱瞞了,趕緊把北周的情況和西爵說了一下。

馮擎蒼的城主府裏現在是個什麽樣的情況他也是略知一二的。

怕淺畫被老夫人和紅珠生的那個女兒欺負,就把這麽寶貝的女兒送到西秦來了,這個理由貌似太過牽強了一些。

知道西爵沒信,但事實就是如此,白耀祖也懶得和他再解釋下去了。

“國主,請吧,我們大家可都等著您就餐呢。”

說到吃,程諾兒的廚藝那可是沒人能比得了的。

“不知淺畫有沒有繼承她娘的廚藝?”想象著淺畫系著小圍裙,在竈房忙著做菜的畫面,某國主的嘴角不由得勾了一下。

“您真的想多了國主,淺畫才八歲多,再說城主府裏那麽多廚娘,還能讓小主人進廚房。”

讓白耀祖一盆冷水潑下來,西爵才清醒過來,對啊,淺畫還是個孩子,就算長得高了些,他也不該把她想成是大人。

兩桌人吃飯,自然是主人一桌,伺候主人的幾個隨從一桌。

淺畫堅持把紫青拉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身邊,還很貼心的給她夾了幾道她愛吃的菜,放進她碗裏。

“紫青姐姐你多吃點,藍表姐做菜可好吃了,和我娘親做的差不多好吃。”

和一國之君坐一張桌吃飯,別說紫青別扭不敢夾菜,她也不敢。

紫青那邊有淺畫給夾菜,藍草很自然的就看向白耀祖,暗示他,自己想吃哪道菜。

西爵這家夥今天也不知怎麽了,他說單獨給他放一張桌子,他偏要與他們這些民同樂,還偏要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白耀祖接收到藍草的暗示,只得給她碗裏布了一些菜進去。

西爵見狀,也學著白耀祖的樣子,也給淺畫夾了一些她喜歡吃的菜。

小雞燉蘑菇。她最愛吃是蘑菇。羊肉溜白菜,她喜歡吃的是白菜。糖醋鯉魚,她只吃魚肚子。見大哥哥給自己夾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淺畫不解的問:“大哥哥你好似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合著倆人餵了這麽半天的鳥,淺畫還沒認出西爵是誰呢?

“淺畫,你真不記得他是誰了?”

怎麽小師爺也問她同樣的問題?難道這個人她必須要認識嗎?

淺畫又很認真的看了看西爵,突然想起走前娘親囑咐她的話,說是來西秦之後,要是可以的情況下,去看看外祖父一家,還有齊嚴舅舅。

“難道你是送我玉佩的齊嚴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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