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如今您想指望馮擎蒼照顧你的後半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等利用你把白家鏟除之後，你看他怎麽收拾你這個叛妻的親娘。”

“那你們說，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然我現在就搬出北西苑？正好馮擎蒼給了我一些銀子，我帶著那些銀子去外面過，也能過的很好。”四夫人現在已經完全信了白芷如娘倆說的話，竟然問這兩個人她該怎麽辦。

“四姨娘，如果您信我的，我到是可以給您出個好主意。”

“你能給我出什麽好主意，”四夫人撇撇嘴，“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我才不信你會有啥好主意。白芷如，再怎麽說我的芷蘭也是你害死的，我現在不信馮擎蒼，也不能信你。”

“那我就明和您說了吧，白家現在被馮擎蒼砍去那麽多的產業，而馮擎蒼在西秦最賺錢的買賣就是那個礦山。所以您只要把那塊地的地契偷出來，交給白耀光，這樣你可就幫了白家的大忙，到那時，誰還會在乎白耀祖他娘當年是怎麽死的。”

只是偷一張地契出來，貌似這個問題也不大。

“我又不認字，我怎麽知道哪張地契是那座礦上的，這件事又不好讓別人幫忙，不然被發現了，我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白芷如故意想了想，回道：“那這件事這樣好了，為了補償當年我對芷蘭姐做下的錯事，這張地契我來偷。如果您願意，等下您就找個和我身材差不到的丫鬟，我和她換一下衣服，這件事只要能蒙混過去，我就有辦法偷到那張地契。”

和白芷如身材差不多的丫鬟到是不難找，蒙混過去應該也不難，畢竟周福年紀也大了，應該不會想到和五夫人走出去的人是被掉包的。

只是這個白芷如可信嗎？要知道她可是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

看出四夫人的意思，白芷如又道：“四姨娘，我這樣做，既幫了您，也幫了我們自己。如果我這次能偷到那張地契，您是必然會被白家迎回去的，我想我大哥也會看在我這麽積極的份上，把那套破宅子給我和我娘，這樣我和我娘就不用去住大街了。”

雖然不太明白自己女兒到底想要幹嘛，但五夫人就明白一個道理，她必須和自己女兒站在一邊。

“是啊四姐，我們也是沒轍了，白家現在連給我們那套破房子都要收回去。”

原來這娘倆今天來是這個目的，偷馮擎蒼那座礦上的地契，好換回她們那套宅子。

偷是白芷如偷的，主意也是她出的，這件事就算最後不成功，被馮擎蒼發現，不也沒她啥事。

可萬一要是成功了，那她在白家可就是個大功臣了。

在白家住了快一輩子了，四夫人當然還是願意回去白家，畢竟那才是她的家。

終於被白芷如說動了，四夫人趕緊把自己身邊的一個丫鬟叫進來，讓她們兩個人換了衣服。

就因為考慮到這一點，進來的時候，白芷如一路都是低著頭進來的。

兩個人換好了衣服，五夫人領著那個丫鬟就往外走，一路那個丫鬟也是一直低著頭，周福還真沒註意到人已經被掉包了。

領著白芷如回屋，四夫人壓低聲警告道：“白芷如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招，我隨時都可以揭穿你，那你可就是自投羅網了。”

“四姨娘您放心，這件事我做成了，功勞是您的，做不成，那我就把所有的錯都攬過來，絕對不會連累到您老人家。”

白芷如這張小嘴，當年才十四歲就把馮老夫人哄的認準了她這個兒媳婦，現在哄四夫人，更是不在話下。

“哼，算你識相。”

狡詐的眼睛一路走，都在四下打量，馮擎蒼這個別院雖然不能和北周的城主府比，但也不是一般人家能住得起的。

早聽說程諾兒就住在隔壁，望著那堵大墻，這麽高，她想通過這堵墻爬過去，還真不太容易。

“四姨娘，您知道這座院子有通向隔壁的小門？或者暗門什麽的嗎？”

“幹嘛？”一聽白芷如問這些，四夫人立刻警覺起來，“白芷如，我可聽說隔壁住著的就是那位程姑娘，你不會還惦記著要從我這裏下手，去害那位程姑娘吧？”

“四姨娘，您是不是還不知道啊，那位程姑娘在北周的時候，差一點就嫁給馮擎蒼。”

“那不是還沒嫁嗎，再者說，馮擎蒼才三十歲，如今芷蘭死了那麽多年，他想再娶，娶誰不娶誰，那都是人家的自由，這件事我才不管。”

這老太太還挺明智，見她這樣說沒用，白芷如又改了說法。

“四姨娘，我一個柔弱的女子，我現在就算有害程諾兒的心，也沒那個力量了。我這樣問，主要還是不想拖累您，想偷完那張地契之後，從隔壁逃出去，這樣馮擎蒼就算發現那張地契沒了，也不會懷疑到您身上。”

啊，她明白了。

四夫人故作聰明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想把這件事嫁禍給那位程姑娘？”

“四姨娘您真聰明，連我這點小心思都被您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瞞著您了，我這樣一箭雙雕的好主意，對您絕對利大於弊。”

實際四夫人最近正鬧心這件事，馮擎蒼不知為何突然打通兩道通往隔壁的門，還吩咐所有人都不能去後花園。

她這整天待在屋子裏也憋悶，幾次想去後花園轉轉，都被周福給攔下了。

馮擎蒼今天能為那位程姑娘限制她的自由，明天就能因為程姑娘一句話把她趕出去。

白芷如雖然不是什麽好餅，但她這個一箭雙雕的主意，到是很容易就把四夫人打動了。

四夫人壓低了聲音，“馮擎蒼最近是打通了兩道通往隔壁的門，但前面這道門你就別指望了，這院子裏不管黑天白夜到處都是人，你要想去隔壁，最好還是走後花園那道門。”

“好的四姨娘，等我偷了地契，就從後花園那道門逃去隔壁，然後再想辦法從隔壁逃出去，這樣馮擎蒼一看地契丟了，追查下來，一看我這一路留下來的痕跡，首先就會懷疑到住在隔壁的那位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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