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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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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程姑娘後面走出賭場,待走遠一點,紫青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問道:“程姑娘,您就這樣看了幾個時辰賭博,就能扭轉乾坤?”

紫青一定以為她是想挽回和馮擎蒼的婚事,才這樣積極配合她,又是易容,又是女扮男裝。

接下來的幾天,她還少不得紫青陪在身邊。

為了肚子裏這個無價寶,她現在行事還真不敢不管不顧。

“藍貴手裏現在有銀子,咱們就拿他沒辦法。等啥時候他把紅珠給他那幾十兩銀子輸沒了,到時他不得求到我這……”編不下去了,“反正知己知彼總比瞎貓撞到死耗子的幾率大一些。”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句話她到是明白怎麽回事。

程姑娘和藍貴不是親兄妹嗎?怎麽還不了解自己的哥哥?還需要來這種地方了解?

藍貴上一天贏了十兩銀子回去,第二天藍張氏就又給加了十兩銀子。

加上贏的,兜裏揣著四十兩銀子,藍貴走路都不知道先邁哪只腳了。

又跟著藍貴在賭場裏混了一天,程諾兒已經把這些人的把戲徹底看清楚了。

本著事不過三的原則,估計莊家一定不會讓藍貴贏第三次,如果他今天贏了錢就不再來了,還真是賺了。不過賭鬼哪有那個記性,否則也就不會到最後都是傾家蕩產的下場。

從幹娘那裏借了十兩銀子,再加上自己賣衛生巾賺的二兩銀子,看了兩天熱鬧的程諾兒,第三天才出手,而且還專門和藍貴唱反調,他壓大,她必然壓小,他壓小,她這邊就壓大。

所以正如她所料的那樣,第三天藍貴不但把贏的幾十兩銀子都輸了,還把自己那幾十輛的老本也給輸沒了。

借莊家的光,她這十二兩的本錢一天下來,就變成了四十八兩。

紫青終於見識到程姑娘的本事了,“一天三十六兩,十天就是三百六十兩,一百天……”紫青張大了嘴巴,“程姑娘,那你豈不是發了。”

“傻丫頭,剛剛你沒註意到莊家看我的眼神,這種銀子可不是那麽好賺的,你信不信,如果我天天贏,用不上十天,他們就得送我去見閻王爺。”

“原來這種地方只能輸不能贏?那那些人怎麽還都那麽喜歡賭博?就如那個藍貴,本可以拿著幾十兩銀子買房子置地,卻非要把那些錢都送這來?”

紫青這些個為什麽她還真沒辦法回答。

“所以說十賭九輸,最後的贏家都是莊家,總之你以後別賭博就行,別人的事咱就不管了。”

“那藍貴怎麽辦?剛剛我看他簡直就是爬著出去的。”

以她的推算,用不了幾天,藍貴夫妻就會帶著兩個孩子哭著找上門,到時她就用贏他們的銀子,賞賜給他們一兩二兩,讓他們去把宋鐵匠找來,接下來的事,自然都在她的掌握中。

這樣的實話她自然不會告訴紫青。

“就因為紅珠給了他們幾十兩銀子,他們連我這個親妹子都算計,如今我變得這麽慘,這樣的人餓死才活該。”

想想程姑娘現在的境遇,紫青也恨的咬牙切齒,“真希望城主能早點回來,到時好還您一個公道。”

她也希望馮擎蒼能早點回來,那樣他們之間也就能快點結束了。

贏了銀子,當然要好好慶祝一下。

領著紫青來到市集,程諾兒在前面買買買,紫青就負責在後面拎著。

“撥浪鼓,五文錢一個,便宜了,這位大嫂子,給孩子買回去一個吧。”

聽見小販的叫賣聲,忍不住尋聲望過去,再一看小販拿在手裏的那個撥浪鼓,程諾兒忙去掏錢,“給我來一個。”

“程姑娘,你別忘了,咱們倆現在可是男人。”紫青壓低聲提醒道。

本來兩個大男人買這些女人的東西就夠招人側目了,這怎麽連嬰兒玩的東西也買,難怪紫青會覺得別扭。

“最近心情不好,我買個好玩的東西解解悶怎麽了。”把撥浪鼓塞進懷裏,程諾兒又盯上了小販手裏其他的一些玩具。

程姑娘這次一定是受的打擊太重,無處發洩,哎,紫青暗自嘆氣,她現在還能說啥,只能陪著她瘋了。

買了這麽大一堆吃的用的玩的,才花去六兩銀子。

程諾兒回來先把借幹娘的十兩銀子還了,剩下的三十二兩銀子,放起來三十兩,餘下的二兩碎銀子拿出來給紫青一兩,又給了蓮兒一兩。

倆人知道程姑娘手裏沒錢,都推說不要,可程諾兒堅持給,最後只得拿著。

“城主平時那麽大方,不知為啥,對程姑娘卻很摳。”蓮兒氣呼呼的嘟囔著。

紫青也很納悶,城主看似還是很在乎程姑娘的,為啥不能給她一點銀子,還要程姑娘以這種方法去賭場贏銀子。

她們不明白的事她可明白著呢,馮擎蒼現在一文錢都不給她,不就是防著她有了錢又要逃開。

她程諾兒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賺錢的本事。

前生如此,今世照樣。

“我有手有腳有智慧,幹嘛要他給我銀子花,你們倆等著瞧,早晚有一天我的財富一定會超過他馮擎蒼。”

瘋了瘋了,程姑娘連這樣的瘋話都敢說,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真讓人心疼。

程諾兒預計藍貴夫妻怎麽著也能熬上三天才能登門。

第二天一大早,其他人還都沒起來,最先起來的堅石一推開大門,就見胡大夫家門口連包裹帶被褥堆了一大堆,大大小小還有四個人。

堅石又不認識藍貴,還以為是來求醫的,因為以前這樣的事也經常發生。

“我師傅還沒起來,你們誰有病了?都啥癥狀?說來聽聽,我看需不需要現在就去叫我師傅起來。”

“誰有病了,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會說話,你看我們這一家像有病的人嗎?”藍張氏很是不高興的嚷嚷著。

怎麽不像。

跟在胡大夫身邊多年,堅石現在的醫術可不是一般大夫能比得了的。

別人不敢說,就這家的男主人,一看面色,就渾身是病。

“小兄弟,”藍貴把自己婆娘拉到一邊,走上前客客氣氣的說:“我們不是來求醫的,我是來求見住在這裏的藍,不對,我妹子現在姓程,叫程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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