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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郴州，早安。
屋子外面偶爾飄過的陌生方言，傳來兩聲狗吠，初春在這個山村顯得特別暖。
當年在學校雖然不讀書卻也穩坐學霸位置的程茵來了，維維自當要好好充分利用“免費”勞動力的。
“免費？！壓榨？！泥煤啊！！我包吃包住還要給你擦眼淚鼻涕好伐！！九點鐘第二節是語文課，你趕緊，麻溜的，給我起床，然後滾過來！！！！我已經跟學生說了今天有個漂亮的阿吉瑪來代課……有點事先不說了……”
程茵跟維維大學時候主修現代漢語，師範專業，也是有教師資格證的，只是畢業的時候，不想把大好的青春年華用來在黑板下吃粉筆灰。
阿吉瑪？！竟然說我是阿吉瑪！！
這女人真是，看韓劇看瘋了！！
氣歸氣，現階段處於吃人家、住人家寄人籬下的程茵趕緊起床，刷牙洗臉。
上淡妝。
曾經有個女人這麽說過：女人啊，除非國家滅亡或者父母過世，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一件事情——美貌。
學校是典型的鄉村小學，教師宿舍就在學生宿舍樓上，一棟4層小樓，每層4間帶洗手間、洗漱臺的單間，一樓男生住，二樓三樓女生，10人一間房，四樓才是老師，2人一間房。維維的室友這兩天正好請假回家去了，省去許多麻煩。
大多數離學校近的孩子都是走讀，只有偏遠地區的才會寄宿，老師們也多是本地人，跟家人一起住，不住校，只有幾個外來的年輕老師住宿舍。
走出房間，四樓的高度也足夠將簡陋的學校一覽無遺：宿舍旁邊就是食堂，過一個小水泥坪就是教學樓，學校裏最大的建築了，年久失修雜草叢生的水泥操場，操場對面的公共廁所以及廁所旁邊兩間豬圈，再加上一圈水泥磚圍墻，便是學校的全景了。
“吱呀……”
一個年輕男老師從旁邊的房間走出來，擡頭的時候正好對上站在陽臺上程茵的側視。
目測，暖男型。
“新來的老師？”暖男擡頭看到程茵，友好地笑笑。
程茵搖搖頭，“我是田維維的朋友，來這裏玩。”
“啊，田老師的朋友。”
“嗯，請問維維的辦公室在幾樓？”
“3樓第二間就是了。”暖男對著教學樓指了指，“我正好也去辦公室。”
對於剛認識的人，程茵顯得有些內斂，不再接話，禮貌地笑笑，然後跟暖男一道去了辦公室。
維維在辦公室處理某個學生的問題，神色疲憊，看到程茵過來，把備課本扔給程茵，又轉頭對坐到她旁邊辦公桌位置的暖男說，“喬老師，你也是第二節課的吧，麻煩帶我朋友去我們班。”
暖男喬老師看著維維，點點頭。
“那個學生什麽問題？”去教室的路上，程茵問暖男。
“孩子打架，家長，以及被打孩子的家長都想讓他退學。”
“這樣啊……維維肯定不想他退學。”
“是啊！所以一直在做工作……這就是田老師的班了。”
“哦，謝謝。”
暖男將程茵帶到教室，然後回走，到自己上課的教室。
看著暖男走進教室的背影，程茵笑著感嘆：“維維還說沒身邊沒有供選擇的漢子，這暖男就很不錯嘛！”
學生們見到新老師都比較新鮮，何況程茵這種放到大城市裏算個小美女在這鄉村就稱得上大美女的美女老師。
程茵普通話好，維維的備課很詳細，發散思維，整節課下來，效果不錯，課中維維有來觀看，站在靠近後門的窗口待了一小會兒。
“課上的怎麽樣？不丟你臉吧？”中飯的時候，程茵獻寶地問。
“嗯，很不錯，很有激情，學生們都融入到課堂氛圍裏去了。”
得到如此高的評價，程茵非常高興。
“看你上課的時候，突然很羨慕，又很失落，剛來的時候，我也費盡心思想要把課堂氣氛活躍起來，可是時間久了，疲了，還有考試分數的壓迫下，課堂上就只剩註重學生把字、詞、句記住了沒？該背誦的文章背了沒？經常考的題，不管有沒有領悟，答案知道沒？”
“什麽東西都要回歸現實的，教書是，愛情是，生活也是”，工作了這麽多年，程茵很理解維維的想法，吃完擦擦嘴，“我準備去橫店玩，畢業那會兒就相約去橫店，結果一直拖到現在，你要不要一起？履行我們畢業去橫店履行的約定？”
維維慢條斯理地將嘴裏的飯菜嚼著吞下，鼓起眼睛看著程茵，“你覺得我現在可能去麽？沒假，沒錢，沒閑。”
維維下午沒課，問程茵要不要去縣城逛逛，來了好兩天，沒好好盡地主之誼，連吃飯都是在食堂。
程茵欣然同意，維維就跟同事借了輛女式摩托車跟程茵一路飆到縣城，偷得浮生半日閑。
“俗話說，從頭開始從頭開始，當初姜濤說最喜歡我一頭飄逸長發。”而今程茵來到理發店，準備把它給剪了。
“據調查百分之八十的男性喜歡長發美女，既然‘從頭開始’幹嘛拋棄那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看著坐在鏡子前翻發型書的程茵，維維為她的長做最後的挽留。
程茵不理她，看著站在旁邊待命的發型師。
年輕的發型師，頭發中等長度，蓬松細碎，沒有燙染，簡單幹凈。
“很難得看到發型這麽簡單幹凈的發型師啊，給我剪短點，襯我臉型，簡單幹凈就好。”翻來翻去沒找著一款合意的發型。
發型師聽了程茵的話，若有所思，而後手藝嫻熟地剪子梳子一通揮，再梳順，一個過肩長發出爐。
“再短點，除了長度，什麽都沒變嘛！”程茵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滿意。
“你發質挺好的，這麽長的頭發，剪了可惜。”發型師用手指摁了摁鼻子，說到。
程茵撇了撇嘴，剪短的決心更加堅定了。人就是這樣，反叛的時候別人越勸解就越反叛。
既然程茵堅定，發型師只能服從客戶要求。大概覺得要是不剪出個效果來簡直愧對那一頭秀發，發型師比之前剪過肩長發的時候更加認真仔細，全神貫註地一小節一小節地給程茵剪。
半個多小時過後，一個看似簡單而每一縷頭發都恰到好處的短發出爐。
程茵長的漂亮，駕馭短發不是問題，細碎的劉海稍打到睫毛上，襯出眼睛尤為伶俐。
“長頭發那是漂亮，這樣是俊俏，別有風味。”維維看著全新形象的程茵，給予點評，“既然發型都變了，你這淑女款的裙子就不適合了，幹脆全身換裝吧！”
於是兩個女人又騎車到賣衣服的大市場換裝去了。
“這棟樓匯聚了各種款式，made in china、韓國、日本、歐美外貿原單，款式應有盡有，價格想怎麽坎就怎麽坎！”維維左手奶茶右手熱狗，驕傲而自豪地介紹。
短發所匹配的衣服並不多樣，尤其是以田維維這種超級大花癡的審美觀做參考，“親，你的側臉看上去好有棱角的感覺，在我二十六年的人生中超過半數是在YY花美男的，但你也知道現實中哪兒那麽多花美男，就算有也不屑拋多一分的眼神給我，滿足我吧，滿足我一次好不好，咱們去試男裝。”
程茵：“……”
田維維：星星眼，搖尾巴。
程茵身高168，正常體型，B罩杯。
B這種程度只要內衣穿單薄點衣服寬松些完全不會打擾到人的眼球。
漂亮的臉蛋，短發，穿上男裝，效果完全讚讚讚！！！
白T打底，黑色皮夾克，牛仔修身褲，讚！
V領黑色修身長袖衫，黑色修身褲，黑色高邦皮質鞋，讚讚！
水洗藍牛仔襯衫，白色修身長褲，帆布鞋，讚讚讚！！！
田維維看著試衣間裏走出的程茵版花美男，瞬間心都化了。
“所以說身高長相什麽的老天真不公平啊！！還有，既然你要‘從頭開始’，就應該來之前就從頭開始啊，你說要是你來的時候就這形象然後我挽著你的手告訴孩子們你是我男朋友哦哈哈哈亮瞎他們的狗眼掉盡他們的下巴那感覺多好啊！”
“就算我的頭發是短的身上穿的是男裝，也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女的好吧？沒有喉結，有胸啊！”程茵一邊說著一邊擡起下巴展示沒有喉結白嫩的脖子，以及拉緊上衣腰圍顯出小巧的胸部。
“……那樣不是更激情更有話題性麽？帥氣的女性‘男朋友’……這下巴一擡一擡的顯得更俊了！”
程茵：“……”
對於一個犯花癡到一定境界的人，程茵選擇繼續專註看鏡子裏自己的新裝，“對了，我們班有沒有在旅行社工作或者在連鎖酒店上班的？”
“怎麽？”
“橫店那地方住宿應該挺貴的，團購雖然便宜但位置、條件未必好，既然是彌補畢業旅行，怎麽也得住舒服點的地方，這輩子還沒住過星級酒店呢！”
“星級酒店？！我得上多少節課批多少作業才夠在那種地方住上一晚啊？隨便找個旅社就好了。”
程茵對著鏡子裏自己俊俏的模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自得意，“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啊，我付房費，你不用上課不用批作業直接睡。”
剛剛還在為程茵惜錢的維維，被這句針氈似的話刺到玻璃心，顫顫巍巍回程茵一個鄙視的眼神，鄙視了許久，才說道：“旅行社跟酒店上班的我不知道，倒是娜娜在電視臺上班，你打電話問問看跟橫店能扯上關系麽？”
“這樣啊，那我打電話問問”。
三套衣服程茵都挺滿意，這種地方的衣服不是品牌，做工看著還行，價格也不貴，程茵都買了。
程茵畢業後就跟姜濤到遠方的城市工作生活，剛畢業賺錢不多，節儉自然而然，後來工作好了工資高了，也不是奢侈的人，像這樣明明知道這衣服就心血來潮的時候穿一下，回歸工作崗位了就得壓箱底，洗過變型估計就扔了，還一次買三套。
果然，愛情沒了，生活的某個部分被放空，連花錢都沒感覺了。
回到學校，尤其是從宿舍樓一樓走到四樓這段路程，程茵吸引到來自各方的眼球，田維維則非常享受地挽著她的手，任程茵怎麽推都推不開，萬分得意。
晚上給娜娜打電話，娜娜那邊電視臺的合作公司在橫店某五星級酒店有協議房，反正公司是付年費的，現在有空房，讓程茵去住，她那邊打電話預約就可以。
程茵覺得這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啊！立即查詢路線訂票前往橫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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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學校雖然不讀書卻也穩坐學霸位置的程茵來了，維維自當要好好充分利用“免費”勞動力的。
“免費？！壓榨？！泥煤啊！！我包吃包住還要給你擦眼淚鼻涕好伐！！九點鐘第二節是語文課，你趕緊，麻溜的，給我起床，然後滾過來！！！！我已經跟學生說了今天有個漂亮的阿吉瑪來代課……有點事先不說了……”
程茵跟維維大學時候主修現代漢語，師範專業，也是有教師資格證的，只是畢業的時候，不想把大好的青春年華用來在黑板下吃粉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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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真是，看韓劇看瘋了！！
氣歸氣，現階段處於吃人家、住人家寄人籬下的程茵趕緊起床，刷牙洗臉。
上淡妝。
曾經有個女人這麽說過：女人啊，除非國家滅亡或者父母過世，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一件事情——美貌。
學校是典型的鄉村小學，教師宿舍就在學生宿舍樓上，一棟4層小樓，每層4間帶洗手間、洗漱臺的單間，一樓男生住，二樓三樓女生，10人一間房，四樓才是老師，2人一間房。維維的室友這兩天正好請假回家去了，省去許多麻煩。
大多數離學校近的孩子都是走讀，只有偏遠地區的才會寄宿，老師們也多是本地人，跟家人一起住，不住校，只有幾個外來的年輕老師住宿舍。
走出房間，四樓的高度也足夠將簡陋的學校一覽無遺：宿舍旁邊就是食堂，過一個小水泥坪就是教學樓，學校裏最大的建築了，年久失修雜草叢生的水泥操場，操場對面的公共廁所以及廁所旁邊兩間豬圈，再加上一圈水泥磚圍墻，便是學校的全景了。
“吱呀……”
一個年輕男老師從旁邊的房間走出來，擡頭的時候正好對上站在陽臺上程茵的側視。
目測，暖男型。
“新來的老師？”暖男擡頭看到程茵，友好地笑笑。
程茵搖搖頭，“我是田維維的朋友，來這裏玩。”
“啊，田老師的朋友。”
“嗯，請問維維的辦公室在幾樓？”
“3樓第二間就是了。”暖男對著教學樓指了指，“我正好也去辦公室。”
對於剛認識的人，程茵顯得有些內斂，不再接話，禮貌地笑笑，然後跟暖男一道去了辦公室。
維維在辦公室處理某個學生的問題，神色疲憊，看到程茵過來，把備課本扔給程茵，又轉頭對坐到她旁邊辦公桌位置的暖男說，“喬老師，你也是第二節課的吧，麻煩帶我朋友去我們班。”
暖男喬老師看著維維，點點頭。
“那個學生什麽問題？”去教室的路上，程茵問暖男。
“孩子打架，家長，以及被打孩子的家長都想讓他退學。”
“這樣啊……維維肯定不想他退學。”
“是啊！所以一直在做工作……這就是田老師的班了。”
“哦，謝謝。”
暖男將程茵帶到教室，然後回走，到自己上課的教室。
看著暖男走進教室的背影，程茵笑著感嘆：“維維還說沒身邊沒有供選擇的漢子，這暖男就很不錯嘛！”
學生們見到新老師都比較新鮮，何況程茵這種放到大城市裏算個小美女在這鄉村就稱得上大美女的美女老師。
程茵普通話好，維維的備課很詳細，發散思維，整節課下來，效果不錯，課中維維有來觀看，站在靠近後門的窗口待了一小會兒。
“課上的怎麽樣？不丟你臉吧？”中飯的時候，程茵獻寶地問。
“嗯，很不錯，很有激情，學生們都融入到課堂氛圍裏去了。”
得到如此高的評價，程茵非常高興。
“看你上課的時候，突然很羨慕，又很失落，剛來的時候，我也費盡心思想要把課堂氣氛活躍起來，可是時間久了，疲了，還有考試分數的壓迫下，課堂上就只剩註重學生把字、詞、句記住了沒？該背誦的文章背了沒？經常考的題，不管有沒有領悟，答案知道沒？”
“什麽東西都要回歸現實的，教書是，愛情是，生活也是”，工作了這麽多年，程茵很理解維維的想法，吃完擦擦嘴，“我準備去橫店玩，畢業那會兒就相約去橫店，結果一直拖到現在，你要不要一起？履行我們畢業去橫店履行的約定？”
維維慢條斯理地將嘴裏的飯菜嚼著吞下，鼓起眼睛看著程茵，“你覺得我現在可能去麽？沒假，沒錢，沒閑。”
維維下午沒課，問程茵要不要去縣城逛逛，來了好兩天，沒好好盡地主之誼，連吃飯都是在食堂。
程茵欣然同意，維維就跟同事借了輛女式摩托車跟程茵一路飆到縣城，偷得浮生半日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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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調查百分之八十的男性喜歡長發美女，既然‘從頭開始’幹嘛拋棄那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看著坐在鏡子前翻發型書的程茵，維維為她的長做最後的挽留。
程茵不理她，看著站在旁邊待命的發型師。
年輕的發型師，頭發中等長度，蓬松細碎，沒有燙染，簡單幹凈。
“很難得看到發型這麽簡單幹凈的發型師啊，給我剪短點，襯我臉型，簡單幹凈就好。”翻來翻去沒找著一款合意的發型。
發型師聽了程茵的話，若有所思，而後手藝嫻熟地剪子梳子一通揮，再梳順，一個過肩長發出爐。
“再短點，除了長度，什麽都沒變嘛！”程茵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滿意。
“你發質挺好的，這麽長的頭發，剪了可惜。”發型師用手指摁了摁鼻子，說到。
程茵撇了撇嘴，剪短的決心更加堅定了。人就是這樣，反叛的時候別人越勸解就越反叛。
既然程茵堅定，發型師只能服從客戶要求。大概覺得要是不剪出個效果來簡直愧對那一頭秀發，發型師比之前剪過肩長發的時候更加認真仔細，全神貫註地一小節一小節地給程茵剪。
半個多小時過後，一個看似簡單而每一縷頭發都恰到好處的短發出爐。
程茵長的漂亮，駕馭短發不是問題，細碎的劉海稍打到睫毛上，襯出眼睛尤為伶俐。
“長頭發那是漂亮，這樣是俊俏，別有風味。”維維看著全新形象的程茵，給予點評，“既然發型都變了，你這淑女款的裙子就不適合了，幹脆全身換裝吧！”
於是兩個女人又騎車到賣衣服的大市場換裝去了。
“這棟樓匯聚了各種款式，made in china、韓國、日本、歐美外貿原單，款式應有盡有，價格想怎麽坎就怎麽坎！”維維左手奶茶右手熱狗，驕傲而自豪地介紹。
短發所匹配的衣服並不多樣，尤其是以田維維這種超級大花癡的審美觀做參考，“親，你的側臉看上去好有棱角的感覺，在我二十六年的人生中超過半數是在YY花美男的，但你也知道現實中哪兒那麽多花美男，就算有也不屑拋多一分的眼神給我，滿足我吧，滿足我一次好不好，咱們去試男裝。”
程茵：“……”
田維維：星星眼，搖尾巴。
程茵身高168，正常體型，B罩杯。
B這種程度只要內衣穿單薄點衣服寬松些完全不會打擾到人的眼球。
漂亮的臉蛋，短發，穿上男裝，效果完全讚讚讚！！！
白T打底，黑色皮夾克，牛仔修身褲，讚！
V領黑色修身長袖衫，黑色修身褲，黑色高邦皮質鞋，讚讚！
水洗藍牛仔襯衫，白色修身長褲，帆布鞋，讚讚讚！！！
田維維看著試衣間裏走出的程茵版花美男，瞬間心都化了。
“所以說身高長相什麽的老天真不公平啊！！還有，既然你要‘從頭開始’，就應該來之前就從頭開始啊，你說要是你來的時候就這形象然後我挽著你的手告訴孩子們你是我男朋友哦哈哈哈亮瞎他們的狗眼掉盡他們的下巴那感覺多好啊！”
“就算我的頭發是短的身上穿的是男裝，也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女的好吧？沒有喉結，有胸啊！”程茵一邊說著一邊擡起下巴展示沒有喉結白嫩的脖子，以及拉緊上衣腰圍顯出小巧的胸部。
“……那樣不是更激情更有話題性麽？帥氣的女性‘男朋友’……這下巴一擡一擡的顯得更俊了！”
程茵：“……”
對於一個犯花癡到一定境界的人，程茵選擇繼續專註看鏡子裏自己的新裝，“對了，我們班有沒有在旅行社工作或者在連鎖酒店上班的？”
“怎麽？”
“橫店那地方住宿應該挺貴的，團購雖然便宜但位置、條件未必好，既然是彌補畢業旅行，怎麽也得住舒服點的地方，這輩子還沒住過星級酒店呢！”
“星級酒店？！我得上多少節課批多少作業才夠在那種地方住上一晚啊？隨便找個旅社就好了。”
程茵對著鏡子裏自己俊俏的模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暗自得意，“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啊，我付房費，你不用上課不用批作業直接睡。”
剛剛還在為程茵惜錢的維維，被這句針氈似的話刺到玻璃心，顫顫巍巍回程茵一個鄙視的眼神，鄙視了許久，才說道：“旅行社跟酒店上班的我不知道，倒是娜娜在電視臺上班，你打電話問問看跟橫店能扯上關系麽？”
“這樣啊，那我打電話問問”。
三套衣服程茵都挺滿意，這種地方的衣服不是品牌，做工看著還行，價格也不貴，程茵都買了。
程茵畢業後就跟姜濤到遠方的城市工作生活，剛畢業賺錢不多，節儉自然而然，後來工作好了工資高了，也不是奢侈的人，像這樣明明知道這衣服就心血來潮的時候穿一下，回歸工作崗位了就得壓箱底，洗過變型估計就扔了，還一次買三套。
果然，愛情沒了，生活的某個部分被放空，連花錢都沒感覺了。
回到學校，尤其是從宿舍樓一樓走到四樓這段路程，程茵吸引到來自各方的眼球，田維維則非常享受地挽著她的手，任程茵怎麽推都推不開，萬分得意。
晚上給娜娜打電話，娜娜那邊電視臺的合作公司在橫店某五星級酒店有協議房，反正公司是付年費的，現在有空房，讓程茵去住，她那邊打電話預約就可以。
程茵覺得這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啊！立即查詢路線訂票前往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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