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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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欣恬醒來的時候白皓已經不在了。她實在是失算,原本打算趁著大家都還沒醒偷偷溜出去,可是昨晚居然神奇般睡著了!她明明記得昨晚調了手機鬧鈴,明明記得時間定的是早上六點鐘,可是現在手機顯示時間是九點多,而且她昨晚設的鬧鐘沒有了= =!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搞鬼,只是在她警惕性這麽強的情況下他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就在餘欣恬發愁著是要現在溜出去還是先去洗漱時,門鈴響了。這聲音足夠突兀,餘欣恬屏息靜氣等著門外那人離開。可是那人不依不饒,她知道不可能會是白皓,輕手輕腳到了門邊,不出聲。

“餘小姐,您定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麻煩您開一下門可以麽?”

那人一說話就讓餘欣恬心驚,居然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可是她並沒有定餐啊?她從貓眼往外看,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女服務生,手裏推著餐車恭恭敬敬等著。餘欣恬清了清嗓說:“你搞錯了吧,我沒有訂餐。”

那人不急不躁,“是白總幫您定的,餘小姐能不能先把門打開?”

餘欣恬已經無話可說,不甘不願開了門。那人將餐車推了進來,抽出下面一層將袋子裏的東西遞給她,解釋說:“這是給您準備的洗漱用品,白總說您洗漱完了之後可以在房間裏用餐,就不需要跟大家一起去大廳吃了。”

他想的倒是周到,不去大廳難道就能阻止別人不說閑話了?

餘欣恬提不起精神,那人依舊笑盈盈的,說了句“慢用”就要走,餘欣恬叫住了她,支吾著:“白皓,他人呢?”

“不好意思我只負責送餐。”

餘欣恬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挺傻的,連笑容都是尷尬的,她說了聲謝謝。那人離開之後貼心地為她帶上了門,餘欣恬卻看著餐車裏的早點發呆。

西式的中式的都有,水果飲料一應俱全,餘欣恬卻沒有胃口。她拿著東西進了洗手間快速洗漱完畢,整理好著裝就出來了。但也不能跟自己肚子過不去,她臨走時順走了一個烤面包,出門的時候左右觀望,確定沒人發現才溜了出來。跟做賊心虛一樣。

給莫謙打電話卻是關機,她想先找到他的車子進去等候。遠遠的看到一撥人真朝她的方向湧過來,餘欣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皓,挺拔的身姿,黑褲白衫,還有他“另類”的受傷造型。

白皓也看到了她,其他人停了下來,他毫不避諱地朝她走來。餘欣恬意識到他的舉動,她想躲,可是他已經大步到了她跟前。雨過的早晨應該清涼才對,她卻覺得熱。

“早餐吃了麽?”白皓視線定格在她臉上。

餘欣恬不敢看他,目光時不時地去看剛剛那一撥人,總擔心有人註意他們這邊。

事實上那些人裝作什麽也看不見,一個個或擡頭望天或看地板。

她卻刻意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這樣她會少些壓力,“吃了。”

“這是什麽?”

誰想白皓突然伸手過來,快速將她藏在包裏的烤面包扯了出來。餘欣恬看他兩根手指捏著包裝袋的邊緣,臉上一熱。

白皓湊近了些說:“明明不會撒謊,你這人就是這麽別扭。”他將東西塞進她手裏。

簡直無地自容,餘欣恬轉身想走,突然又聽他說:“我跟莫總說了你的情況,他今天放你假,你可以留在這裏玩一天。”

餘欣恬不得不停下腳步看他,微微皺眉:“你憑什麽要替我做決定?我挺好的,我可以回去上班。”

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白皓心塞,忍不住嘲諷:“原來是我多管閑事了。你是挺好,昨天路上的狀況一點也沒有嚇到你,那你哭什麽?昨晚你睡得好好的,那你翻來覆去好幾次要掉在地上又是為什麽?你可真行。”

他轉身就走,翻臉比翻書還快。餘欣恬楞在當場,他這算什麽?她都還沒生氣他就發飆了?憑什麽他給了她難堪卻還能這樣咄咄逼人?

看著他氣憤的走掉,她突然覺得有些委屈。

這時包裏的電話響了,她一手拿著面包一手去摸手機很不方便,看到是莫謙來電,她忙接聽。他聲音帶了弄重的鼻音,跟她解釋說昨晚感冒了剛剛才起床,又問了她有什麽事。餘欣恬聽說他感冒了就想先把回去的事情緩一緩,她一會想辦法回去就是了。莫謙卻說:“你等我,一會我送你。”

餘欣恬被他簡單的一句話感動到了,讓他不用著急,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就見白皓返身回來,徑直朝著她走來,看著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直白和灼熱,低聲:“對不起,剛剛我不該亂發脾氣。”

他哪裏會關心人,為她著想她卻毫不領情,心裏滕然就生出火氣,總覺得自己一番感情被人這麽糟蹋了很是不爽。但是一想到她剛剛那副委屈模樣心就軟了,他決定回頭。

餘欣恬哪裏料到他會道歉,呆呆的看著他。

“你如果真不想呆在這裏,我可以讓人送你回去。”

餘欣恬想也不想就回絕:“不用了,我等莫謙跟他一起走。”

他深深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餘欣恬以為這句話觸犯了他,以為他會跟剛才那樣轉身離開,可是他卻說:“好。到了之後給我電話。”

居然這麽好說話……

當天餘欣恬就跟著莫謙回到了公司,錯過了上午時段,下午的時候照常上班。

上班之前她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岑桂芬不在家又打到了她公司“報平安”,岑桂芬念叨了幾句就放過了她。她下了車,前腳剛踏進公司大門電話就響了,卻在看到“白皓”的名字時頓了頓。他好像說過等她到了之後給他電話……可是餘欣恬覺得沒必要……

接電話的時候有些心虛,白皓上來就有些不滿:“到了麽?”

“嗯。”

“我過幾天就會回去,到時候再找你。”他也不廢話,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餘欣恬看著手機發呆,他什麽時候回來為什麽要跟她報備?而且他要找她幹什麽……

她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敢揣測,一顆心惴惴。

下班前五分鐘有人來找餘欣恬,老板不在紀律有些松懈,當時很多人都在忙著收拾東西就等下班鈴響。餘欣恬卻是不慌不忙,那人捧著一大束百合到她跟前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在狀態,她問:“這是什麽?”

那人笑道:“請問您是餘欣恬小姐吧?”

餘欣恬點點頭。

“那就對了,有位先生給您送的花,麻煩您簽收一下。”

餘欣恬覺得不可思議,認真看了簽收單上的信息,地址和名字都對的上號,她只能簽下。

送花的一走就有一群人圍著過來問這問那:“哇好漂亮的花!欣欣是男朋友送的麽?”

餘欣恬解釋不上來,尷尬得不行。那些人卻像是不在意她的答案一樣,自顧自猜測:“這花挺貴的吧?那男的好大方。”

“真好……”

餘欣恬趁勢說道:“要是喜歡你可以拿走。”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帶微笑,絕對沒有半點作假。可是那些人卻不這麽想,都以為她是在說反話,訕訕地放下了花。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神氣什麽。”餘欣恬心事覆雜。

下班時她故意比別人慢了幾步,她需要把這束搶眼的花給丟掉。可是當她抱著花剛走近電梯她的電話又響了,再次看到他的名字心裏還是突突直跳,大概知道他要說些什麽,她索性按兵不動。

“花收到了麽?喜不喜歡?”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漫不經心。這是兩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餘欣恬一個也不想答,反問他:“為什麽要送我花?”

白皓在那頭笑了笑,“我以為你會知道原因。”

餘欣恬“砰然”跳動的心漏跳了半拍,她覺得口幹,不敢搭腔。

他用那種能寵溺死人的聲音說 :“我在像你示好啊笨蛋。”

餘欣恬惶然無措,手抖著掛了電話。

她早該知道花是他送的,早知道他會說些大膽的話,她臉皮薄承受不住,加上心裏亂的不行。原本打算扔掉又舍不得,她快步走出電梯,執勤的門衛跟她打了聲招呼,打趣道:“喲小餘,這花真好看啊!”

餘欣恬面上一熱,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將花往他的執勤崗位上一放,說:“送你了。”這才匆匆走掉。

這之後送花就沒斷過,固定的每天一束香水百合,每天下午五點半之前五分鐘準時送到,同事們已經從開始的驚艷到了最後的殷羨,只是每次問餘欣恬的時候她口風都很嚴,矢口否認不知道是誰送的。這樣一來更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大家對她的好奇心更強。

餘欣恬總感覺自己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有幾個平時看她不順眼的最近膽子大了起來,在茶水間或是洗手間對她冷嘲熱諷:“有些人就是喜歡裝清高,裝可憐,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把黃秘書踢下去了,現在還整出這些有的沒的,該不會是虛榮心太強找人演戲的吧?天天有人送花卻不知道是誰送的,真是好笑。”

餘欣恬認出說話這人就是上一次秦暮熙事件她在茶水間碰到八卦女之一,只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她。聽了這些話她自然生氣,只是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她盡量做到不卑不亢:“說話要講究證據,你看我不順眼可以去找上司反映,是是非非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至於那些花,你就當我是無聊腦抽了自己買來跟自己玩,隨你怎麽想。”

那女的沒想到她會這麽答,氣的鼻子都歪了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憋了半天才說:“呵,自以為是!咱們走著瞧!”

餘欣恬不是不擔心自己會得罪了,可是她已經盡量做到小心翼翼,逼不得已她不會與人對坑。逞一時口舌之快而已,餘欣恬其實也有些忌憚,真怕把那些人惹毛了給她制造麻煩。

好在莫禮很快就回來了,他一向嚴苛,剛回來就召集緊急會議,挨個狠狠地□□了各部門經理,說自己才離開幾天辦公室風氣就這麽散漫,讓他們回去以後好好管制下屬。

莫禮的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在這之後的確沒人再敢找餘欣恬麻煩,只是眼神和言語間還是有些輕慢。餘欣恬心裏不是滋味,但如果不影響到工作,她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她進去給莫禮送文件,退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他在打電話:“白總……”她忙關上門,假裝鎮定。

莫禮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那人也回來了?

餘欣恬猜的一點也沒錯。

今天的花依舊到來,她已經習以為常,欲再次將花塞給門衛的時候卻頓住了。白皓就站在車邊,肩上還掛著三角巾,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餘欣恬只好抱著那束花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完全不知道所措。他什麽也沒說,為她拉開車門。

餘欣恬未動,深呼吸,“你到底想做什麽?”

白皓單手撐在門邊,要笑不笑地看著她,“請你吃飯而已,你以為我要幹嘛?”

她想要的不是這麽簡單的答案,偏偏他這時跟她兜起了圈子,餘欣恬左右為難,剛想說話,又聽他說:“總是站在這裏不好吧,有人看著。”

餘欣恬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看到好幾個同事小心窺視著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塞進了車裏。白皓隨之鉆了進來,依舊是蠻橫地讓她往裏挪,餘欣恬懊惱地瞪著他,他卻不解:“怎麽了?”

餘欣恬漲紅著臉,猛地用力將手抽回。

白皓看明白了,忍不住揶揄道:“你想占我便宜?”

餘欣恬怒視著他,沒臉皮開口。

真是尷尬得不行,因為抱著花她只能騰出一只手,加上他鉆進來的時候總是太過突然,餘欣恬單手撐在椅子上想要往旁邊挪開些,可是還沒成功就被他坐到了她手上。到不至於會痛,只是他高貴的臀壓著她的手,那感覺真心微妙。

白皓心情很是愉悅,讓司機開車。

她還是“被逼著”跟他一同用餐,雨石軒是出了名的情侶餐廳,餘欣恬站在門外就有些猶豫了。白皓不得不停下來看她:“怎麽了?”

餘欣恬收緊了懷裏的花,剛剛就覺得自己一直抱著這束花還挺蠢的,現在反而覺得這樣也好,可以拿來做掩飾。她看著他,像是想從他眼裏看出些什麽。

白皓卻毫不松動,過來拉她的手,“來了就進去,有什麽好怕的。”

餘欣恬總會一次又一次地對他妥協,這不是件好事。

她被他帶到了之前定好的位置,暧昧的燈光,舒緩的音樂,恰到好處的氛圍,心不在焉的人……餘欣恬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突然有些後悔。可是已經來不及,白皓將她按在椅子上,附耳對她說:“只是吃飯,別緊張。”

真的只是吃飯就好了,看似多浪漫的燭光晚餐要等到夜幕降臨才正式開始,情調氣氛都恰到好處了,人也餓得差不多了,白皓讓人送了甜點上來,餘欣恬根本顧不上其他,幾口就吃完了。完了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悄悄擡頭看對面,白皓正笑看著她。她臉上微赧,他將自己那份也推到她跟前,“吃吧。”

餘欣恬偷偷擦嘴,沒動。

他笑言:“甜的東西我不喜歡,你可以吃我這一份。”

餘欣恬當然不會這麽幹,東西放到了一邊,安安靜靜坐著。既來之則安之,都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正餐上臺的時候餘欣恬終於知道是什麽古怪的,基本上就是她一個人在吃,而白皓只是坐在她對面目光含情地看著她。她不得不停了下來,隔著燭火就這麽看著他,有些無奈:“我吃好了。”

“你才吃了一口。”

餘欣恬也不尷尬,瞥了一眼他受傷的右手,小聲嘀咕道:“你其實不必這樣……”沒有明說,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但的確沒有吃下去的欲望了。在她的堅持下白皓不得不提早買單走人。

外面已經是燈火輝煌,上車之前餘欣恬說:“我想回去了。”她固執地看著他,像是他不點頭她就不會上車。

白皓微微遲疑,最後好像是點了下頭。他當先上了車,她隨後。

一路上幾乎失去的交流,餘欣恬看不出他是不是不高興,不過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餓著肚子心情還能好到哪裏?這人也真是,莫名其妙拉著她來吃什麽燭光晚餐,吃的還是西餐,他手受了傷根本不方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吃。餘欣恬剛剛的確有些不忍,早點出來也好,大家也可以免除尷尬。

車子抵達她家樓下,見他一直不說話,她打算直接下車。才動了動身子就被他按住了手,餘欣恬下意識地要縮回來,沒成功。整個手掌都被他包住,他的手心很燙,跟他的眼神一樣。他其實想吻一吻她的手,但是看到她這麽緊張也就放棄,他說:“明天晚上我還有時間,咱們可以去看一場電影。”

“……”餘欣恬腦袋發懵,沒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難道不是這樣麽?兩個人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還有許多要做的事情,可能我沒那麽多的時間陪你一起逛街,但我盡量都做到。”

餘欣恬還是雲裏霧裏,她覺得嘴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為什麽?”

白皓突然笑道:“追求一個人的時候不是應該這樣麽?我以為你會喜歡。”

他的意思是,他在追求她?

餘欣恬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從他最近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早該猜到了才是。只是親口聽他承認又是另一種感受,她現在完全不知道怎麽表達心境,有些惶恐,有些不確定,終歸沒有欣喜。

她掙脫他的鉗制,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伸手開了門又被他關上,她回視他,他的眼底墨色一樣將她的影子掩埋,她突然發現自己勢單力薄。

白皓突然出聲:“你下去。”卻是對著前面的司機說的。

司機動作倒是快,開門下車,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白皓翻了個身將她半圈住,低頭看著她眼睛,有些咬牙切齒:“你總是這樣,我說什麽你都不放在心上,我做了什麽你都看不到,你到底想要逃避到什麽時候?”他懊惱,將她懷裏一直抱著的百合花抽出來丟到一邊。

餘欣恬的心隨著花束落地的聲音突突直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小心推著他不讓他太靠近,“我沒有想要逃避什麽,你一定是搞錯了什麽,我們之間不合適,我——”

“男未婚女未嫁,你告訴我哪裏不合適?”白皓有些咄咄逼人,更多的是無奈。

“我對你……沒感覺。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根本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費……唔……”

白皓有些粗魯地擡起她的下巴,對準她那張惱人的小嘴發了狠地親了下去,啃著她的唇瓣逼她松口,成功攫取她的小舌之後不放棄地糾纏,吸吮,讓她軟化,要她屈服。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餘欣恬所有不滿都被他封住,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在野蠻之後漸漸溫柔,輕輕吮吸著她的舌尖,偶爾咬一口她的唇瓣。彼此的喘息都有些重了,白皓卻不得不放開她。

呼吸著新鮮空氣,餘欣恬猛然發現自己兩條胳膊不知什麽時候掛在了他脖子上,頓時臉紅了個通透。她快速將手收了回來,半途的時候一只手被白皓抓住,她眼睜睜看著他將她的手按在她胸口的位置,她呼吸一滯。

他試圖看進她眼底,粗喘著說道:“沒感覺麽?你摸摸自己的心跳。”

她此時心跳突然加速,像是隨時都要跳出胸膛,手像是被自己身上的溫度燙到,她想要躲,他卻不讓,緊緊按住她的手。兩個人的手掌一起去感受那驚人的溫度和速度。



沒有什麽不合適,我家裏人管不了我,你不用擔心會有門第偏見。不會像丁家那樣,亦宸他爸爸很古板,他阿姨也是一個勢力女人。但是在我這裏你完全不用擔心這些。”

剛剛還陷在情迷之中無法自拔的餘欣恬登時被他這番話拉回了神思,她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白皓不答反問:“你跟亦宸分手了是不是?”

餘欣恬抿唇不答。

白皓早就知道答案,只是想要挖出她的真心話真心不容易,他收緊了手指的力道,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他笑了笑:“告訴我原因?”

聲音低迷像是在誘哄。

餘欣恬嘴巴動了動,卻是什麽也發不出。

白皓不著急也不逼迫,把玩著她的手指,一字一頓說道:“因為你發現自己喜歡上我了。”

他實在是太壞心了,倆人的手還放在她心口的位置,隨著他的動作很容易就碰到她胸前的鼓脹。餘欣恬羞於啟齒,被他盯得心裏一陣慌亂,他偏偏不肯輕易放過她,帶著她的手漸漸向下的時候她都快要哭出來了,苦苦哀求:“不要這樣……”

他難得得不依不饒:“讓你承認喜歡我就這麽難?”

他動作快了起來,突然放開她,單手將一邊盈盈握住,低頭看著自己手掌心裏的鼓脹,目光專註到癡迷。餘欣恬終於低泣出聲,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白皓有些殘忍地看著她哭,最後看不下去了幫她把眼淚擦幹,她卻別開了頭,“你說過不逼我的。”

不逼怎麽行?她只會一輩子當鴕鳥。

白皓輕嘆一聲,扳過她的頭準備封住她的唇,又是長久纏綿的一個吻。

很久才將她放開,白皓拇指擦拭著她唇上的水漬,輕聲問她:“為什麽這麽怕我?”

餘欣恬吸了吸鼻子,目光閃躲著。

白皓手上用了些力道,她“嘶”的一聲。白皓盯著她紅艷艷的唇色,冷聲威脅,“你要是不說話我就一直吻你。”

“……”

“只要你不聽話我就吻你,到你親口承認你喜歡我為止。”

餘欣恬咬咬牙:“你還可以更無賴一點麽?”

白皓揚了揚眉:“當然!”說著就低頭在她唇上狠啄了一口。

餘欣恬目瞪口呆,捂住嘴巴不讓他進犯。

白皓卻有別的辦法,他一只手又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地方。真是不爽只能單手掌握,他低頭看著那一團呼之欲出的白肉,感慨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可比現在大膽得多,也可愛多了。”

餘欣恬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丁亦宇的私人會所麽?當時燈光那麽暗,只是匆匆一瞥,他怎麽可能記得住她?

事實上餘欣恬所認為的他們見面的第一次,白皓只看到她的一個影子,連長相都看不清楚更別談記得住了。他第一次被她吸引,是在她喝醉之後走錯了房間,當時她迷迷糊糊,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但是一舉一動卻輕易將白皓心裏的沖動撩撥起來了。像是中了邪一樣。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跟她說的。見她還是不答,身體卻開始微微抖動,白皓不得不再次放過她胸前一對寶貝,單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低頭看她,突然間嚴肅:“是不是因為那一次……我知道自己那次很混蛋,我不應該那樣對你,可是我沒辦法,我控制不住。”

那些不好的回憶被他提起,餘欣恬身體抖動得厲害,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白皓額頭抵著她的,輕聲:“對不起。”

他一點點吻幹她的眼淚,每一下就說一句話:“我不希望你怕我。”

“我想讓你也喜歡上我。”

“我想我們在一起。”

……

最後那句話震撼到了餘欣恬,她楞怔地看著他,一時忘記哭泣。白皓輕撫她的面容,皺眉:“當我聽說你跟亦宸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嫉妒。亦宸是我的好兄弟,可我卻自私的不希望你們在一起。從那一刻起,我發誓我要得到你。”

“當我發現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時候,我敢肯定我們是會在一起。”

“我說的對不對?”

餘欣恬已經泣不成聲,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腦海裏快速閃過跟他發生過的點點滴滴,酸甜苦辣應有盡有。她從來不敢奢望。她的初吻給了他,第一次意亂情迷因為他,第一次心動也是因為他……他此刻溫柔地一點點幫她擦拭著眼淚,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

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說話的時候真誠,他的動作溫柔,吻她的時候很專註。他輕觸她的眼睛,聲音暗啞:“以後一天一個電話,一天一個吻。知道了麽?”

餘欣恬微張著嘴,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白皓低首就吻住她的唇,一個法式長吻過後餘欣恬差點窒息。白皓依舊緊追不放,“聽到沒有?”

餘欣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卻看到白皓慢慢地展露出笑容。她心裏一慌,急著要去開門。白皓自然不讓她這麽輕易跑掉,抓住她的手,有些不滿自己被無視,“幹什麽去?”

餘欣恬不敢看他的眼睛,紅著臉想要將他的手掰開,悶聲:“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人已經被一股大力拖了過去,白皓愉悅的笑鉆入耳膜,他將她圈在懷裏,低笑:“我決定先享用明天的福利。”

說著就是鋪天蓋地一通熱吻。

這人越來越沒有節制,餘欣恬趁著換氣的時候推了推他,“你怎麽能這樣,這個星期的已經用完了……”

說完她就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她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想逃卻不成功,白皓將她抓得牢牢的,將她拖過去繼續吻。餘欣恬覺得他像是把她當食物一樣了,又是啃又是吸吮,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輕輕閉上了眼睛,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上。被他吻著,心裏卻迷迷糊糊地在想: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麽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嘴上突然吃痛,她低呼一聲,聽他在她耳邊喘息。不滿她的分神,白皓重重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在她耳邊呵氣:“說你喜歡我,我想聽。”

“……”餘欣恬牙關緊閉。

白皓發了狠,找準她的嘴唇,繼續啃……

餘欣恬突然覺得長夜漫漫,道路悠長。

她聽到了自己心底的嘆息:罷了,逃不掉的,幹脆認栽吧。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撒花~

不要說倉促,一點都不倉促了好麽!再繼續只能是另一個故事了!

感謝一直支持我的朋友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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