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4被叫破的身份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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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的手下去截東西就行。”

“好。”談到正事,哈利臉上的血色消退了不少。

“還有一點,差不多明年五月份的時候,孩子就會發育到可以取出的程度,所以,這幾個月,你每天加一瓶西弗勒斯制作的魔力調理劑和營養藥劑,記住,一定要西弗勒斯做的。這對你和孩子很重要。”薩拉查說道。

哈利點頭記下了。

又零零碎碎地交待了一些註意事項之後,羅伊娜又一次開口了:“小鬼頭,我知道,無論你怎樣理解西弗勒斯,甚至已經原諒了西弗勒斯,但對西弗勒斯說出口的話,我想也沒有那麽容易釋懷。”

哈利沈默了,的確如此。

“那麽,親愛的,想不想整整西弗勒斯呢?”薩拉查露出了慫恿的表情,“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讓你覺得為難的……”

哈利承認,這個建議讓人難以拒絕…

192

對於伴侶疼惜自己的心情,哈利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但是理解和原諒並不代表釋懷,正如薩拉查說的,西弗勒斯太快就選擇放棄了,一點也不想想有沒有保全雙方面的辦法。談了兩個小時之後,哈利覺得一周後的聖誕舞會有得好瞧了,而且估計西弗勒斯會永遠也不想記得這個聖誕節舞會的。但是或許因為某些格蘭芬多因子作祟,他還是答應了由羅伊娜、薩拉查、赫爾加加上貝克萊爾四個的計劃,而戈德裏克和該隱無奈地被派了一些配合的活兒。

“哦,10點了,小鬼頭,西弗勒斯已經在外面等了。”貝克萊爾笑道,“真是準時。”

“你自己出去吧,記得和西弗勒斯好好聊聊關於那些需要。”最後,戈德裏克還不忘暧昧地提醒了哈利一句,讓哈利鬧了個大紅臉幾乎逃之夭夭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戈爾,你真是太有心計了。”薩拉查讚美著自己的伴侶,“這樣一來小鬼頭就顧不上因為心軟而透露計劃給西弗勒斯了。”

“所以說蠢獅子還是有聰明的時候。”羅伊娜說著,但心裏卻是無比欣賞戈德裏克的,戈德裏克並不是不懂狡猾,要知道格蘭芬多的家主要是不夠狡猾的話根本難以活過14歲。事實上羅伊娜明白平日裏戈德裏克的裝瘋賣傻正是一種另類的狡猾,要不是如此,薩拉查也不會被他吸引到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手的地步了。

西弗勒斯看到自己的伴侶從兩頭石像後面走出來,一臉還沒有消退的窘迫和害羞,於是撇嘴,沈默地上前牽住了伴侶的手,卻發現伴侶微微地躲了一下,但西弗勒斯很執拗地抓住了哈利的手。然後拉著他走進了沒有人的教師通道,很快就到了地窖。

“閣下們說了什麽?有什麽需要轉告給我的嗎?”進了地窖,西弗勒斯把哈利抱著。

“西弗,他們說我需要你親手制作的魔力調理劑和營養藥劑,一天各一瓶。”哈利說了最容易開口的。

“你喜歡什麽口味?”西弗勒斯笑著問。

“西弗勒斯味,可以嗎?”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懷裏嗅到了一股清苦的味道,覺得很安穩,於是脫口而出地說道。

西弗勒斯想了一下,道:“可以嘗試。”

哈利看著伴侶因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而認真思考時不由心裏泛起一層感動,於是輕輕地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臉。至於其他的事……還有其他什麽事嗎?我們的哈利·鴕鳥·波特,充滿感動地遺忘了某些讓他覺得難以啟齒的談話——好吧,好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聖誕節就在下周周日,大家在周日中午就在公告板上看到了關於聖誕舞會的通知。於是,霍格沃茨四大學院的院長都開始對自家小動物進行了突擊的交際舞教學。麥格教授非常無奈地邀請了自己的學生盧平一起教授小獅子們跳交際舞;弗立維則讓拉文克勞自己去研究一下交際舞的跳法;斯普勞特則讓學生中會跳的教授一下不會跳的;而最省心的就是西弗勒斯了,他僅僅在周日下午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對小蛇們說了一句話:“有誰不會的嗎?”倒是有幾個混血站了出來,於是哈利把他們交給了德拉科——反正德拉科也是曾經的未來的斯萊特林院長。

而德拉科也知道要是他不答應,教父不知道會怎麽修理自己,於是也沒有二話地答應下來。

然後,哈利被放在了公共休息室看書。這樣罕見的情況讓不少人都覺得太陽今天是否是打東邊落下的?德拉科和布雷斯立即一左一右將哈利帶到一休息室的一角,德拉科拋下了一打咒語。

“你今天怎麽不在實驗室裏?”布雷斯笑得非常奸詐。

“西弗不讓。”哈利無辜地說。

“好吧,現在告訴我,你是不是……”德拉科的眼睛瞟著哈利的肚子。

哈利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對朋友坦誠道:“是的,8周了。”

德拉科和布雷斯對視一眼,布雷斯翻了個白眼:真的被德拉科猜中了。

“那火焰杯,你準備怎麽樣?”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感到深深的為斯萊特林的學子們捏了一把冷汗,教父平日裏就已經是極難相處了,要是處於對伴侶的擔心中的教父會煩躁成什麽樣子?但願斯萊特林們少鬧騰些。

“還能怎麽辦?繼續唄。”哈利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讓德拉科和布雷斯深深覺得他真的欠揍。

“哈利·波特!!!你現在是雙身子!教父和閣下們就不管你麽?”德拉科難得地吼叫出聲。

“貝克爸爸覺得,第二個項目對我來說一點也不成問題;赫爾媽媽告訴我,我甚至不需要自己下湖;娜娜媽媽認為,我和西弗之間魔力共鳴非常強烈所以孩子魔力躁動基本上不成威脅;戈迪爸爸說,適當的運動對孩子好,對我也好;薩拉爸爸也勸告我,不要在一開始就選擇放棄,有什麽困難就解決什麽。”哈利得意地看到自己的好友臉色都仿佛是被自己的話給噎住了一樣,“至於西弗,在這麽多保證下,估計比我都放心吧。”

“你真行!”布雷斯無語地看著救世主。

而,德拉科顯然想得更多些,第二個項目不成問題,那麽第三個項目呢?算算日子,那時候的話,哈利應該臨近臨盆,又該怎麽辦才好呢?而且伏地魔還是會在墓地裏等著哈利的。

“那麽,第三個項目你打算怎麽辦?”德拉科又問了一句。

原本放下心的布雷斯又一次提了起來,他擔心地看著好友。

“到時候,我就已經不是孕夫了。”哈利笑了笑,把薩拉查說的方法告訴了兩個好友。於是德拉科和布雷斯這才放下了心來。

第一項比賽結束後,哈利用龍語過關就受到了特別報道,在報道中,《預言家日報》又一次把哈利的完美形像傳遍了整個魔法界。不單是三大魔法學校的學生,連那些裁判們也幾乎人人都把他當作傳奇一般的存在。就連他在圖書館裏借書,都會有人爭著搶著來和他打招呼——這令他非常不愉快,因為這樣的情況讓他想起了第一次接觸魔法世界時,巫師們的盲目崇拜。經歷過那一世之後,哈利對巫師們的盲目崇拜就極端厭惡——憑什麽為了別人盲目,自己的日子就得過得緊巴巴的?一定要像個聖人那樣?

而聖誕舞會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女孩們以及不少男孩都憧憬著自己能得到最完美的勇士的青睞。這讓哈利更是經常躲在地窖裏,有好幾次甚至連課都不敢去上了。而隨著聖誕節的臨近,其他三個學院的男孩們都開始發愁,因為哈利遲遲沒有行動,女孩們大多都抱著一絲幻想,幻想自己會成為英俊完美的波特莊園主人的舞伴,可以和他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而斯萊特林們多數有年紀相仿的婚約者,所以自然不必擔心,就算是混血斯萊特林也很容易找到伴兒。更何況,他們早就知道波特首席是誰的人了,不想被穿小鞋的話,最好別碰蛇王大人的寵物。

到了周四早上,哈利依舊沒有動作,於是就有2個不要命的女孩聯合在哈利準備帶斯萊特林們去上魔咒學的時候,當著整個禮堂的人攔住了哈利。看到這2個女孩走過來時,德拉科就覺得不妙了——金妮·韋斯萊和琳達·格林道格拉斯。

“波特……學長,你需要一個舞伴,不是嗎?我們倆……你可以選擇一個。”金妮眼裏充滿了希望和少女的憧憬。

“韋斯萊小姐,就算哈利沒有舞伴也不會選擇你的,你應該明白,哈利的腳大概比你一個人都要金貴,踩壞了,你可賠不起。”德拉科傲慢地說。

“哦,德拉科,說不定這位小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呢。”布雷斯掩唇而笑,然後話鋒一轉,“啊,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我真該讚美你的勇氣,該讚美你一句‘真不愧是個格蘭芬多’嗎?不知道要是你父親知道他將為你的行為失去他的太爺爺流傳下來的祖宅,會如何呢?”

“好了,我的朋友們,對兩個女士你們的行為太不合適了。”哈利紳士地笑著。然後,高高舉起不常用的左手,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左手的無名指上帶著波特家的家主戒指,哈利微微提高了聲音:“小姐們,我十分遺憾,我希望你們記住,我已經有了婚約,並且這段婚約是以雙方的愛情為基礎、以雙方的靈魂為承諾、以雙方的家族所有的榮耀為見證、以雙方的忠誠為義務、以雙方的魔力為聯系、以雙方的生命為終結、以雙方血脈為憑借的。所以,我不會、也不可能選擇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作為舞伴,我要為我的婚姻負責,為我的伴侶的心情考慮。現在,親愛的小姐們,我應該去上課了。願你們有一個愉快的上午。”

哈利與金妮擦肩而過時,他似乎聽見了少女那對心目中英雄的憧憬分崩離析時的巨響,他知道這份美好的憧憬永遠也不會再被修覆。對此,他毫不惋惜,因為他知道,如此一來,女孩會有更美好的明天、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這是他對韋斯萊一家最後的謝禮。

193

聖誕舞會作為三巫師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和外國賓客交流的機會。本次舞會對三年級以上開放,從聖誕節那天晚上八點開始,午夜結束,在禮堂進行。屆時由四個勇士開舞。所以,三年級以上的學生今年聖誕節都沒有回家,而低年級的學生倒是回去了不少,但也同樣有留下的,因為適齡學生可以邀請一個低年級學生作舞伴,當然,也有學生留下來等待兄弟姐妹。

直到舞會這一天,沒有任何一個學生收到哈利的邀請,但自從韋斯萊小姐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被哈利當眾打擊之後,也沒有人再對哈利做出那麽無禮的舉動。而據說,這兩位小姐在當天上午的三年級魔藥課上被普林斯教授一頓毒液打擊得差點沒找條地縫鉆進去。尤其是普林斯教授最後的警告,更是讓兩個女孩都嚇壞了:“……如果,你們再用你們脖子上那裝滿芨芨草的裝飾品想出什麽令人惡心的主意來對我的伴侶,那麽,我有許多你們不願意嘗試的方式,你們知道的……”

可是,格蘭芬多就是格蘭芬多,在當天下午就有一條流言在霍格沃茨中傳播。於是第二天西弗勒斯被單獨叫到校長辦公室和哈利的養父母和教父談心——

“哦,西弗勒斯,現在霍格沃茨中有一條關於你和小鬼頭的流言,你聽說了嗎?”西弗勒斯才坐下來就聽到貝克萊爾在說。

“哦,可憐的西弗勒斯,我們當然知道你和小鬼頭有多相愛,那些流言蜚語傷不到你們,你們也不在意那些。但是,西弗勒斯,小鬼頭肚子裏的孩子以後肯定會來到霍格沃茨,他會向別人打聽你們的故事的。哦,西弗勒斯,你總不能讓孩子知道他眼中感情很好的父親們竟然連公開的舞會都不敢出席吧?”赫爾加說道。

“咳,親愛的西弗勒斯。我聽小鬼頭說,他打算邀請女性長輩做舞伴,因為他覺得,你不會喜歡在那種場合和他一起高調出現。”戈德裏克被羅伊娜一瞪才清了一下嗓子說。

聽了這話,西弗勒斯的心裏不由漏跳了半拍,是的,曾經他確實不喜歡舞會這一類的場合,即使他的舞技還不錯。但是,他確實已經做好準備要和哈利一起上舞會跳開場舞了。他篤定哈利為他拒絕了那麽少男少女,就一定會拉著他的手上舞會。聖誕舞會是他向所有人召示哈利的歸屬的機會,他也對此期待了整整五天了,然而現在他竟然聽說了這樣的消息。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西弗勒斯,我很好奇,你竟然沒有和小哈利直接攤開來講舞伴的事,是不是覺得,小哈利不好?”該隱用那金綠色的眸子打量著教子的伴侶。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覺得他的選擇一定是我,沒必要說。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薩拉查打斷了——

“西弗勒斯,想不想給哈利一個驚喜呢?讓他知道,你可以為他做一些‘改變’?”薩拉查用慫恿的語氣說。

西弗勒斯有些意動,但是他多少還是有點顧慮的……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因為你對孩子毫不爭取的態度,小鬼頭恐怕很難釋懷。即使那是你疼惜他的舉動、你為他擔心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但是理解和原諒並不代表他心裏高興了。”羅伊娜輕輕地說,但話語落在西弗勒斯耳中猶如驚雷。

“他……不高興了?”西弗勒斯有點不知所措。

“你以為呢?在你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的情況下,他又有了一個屬於你們的寶寶,可你呢?竟然連爭取一下都不願意就提出了終止妊娠,連一個商量都不打。他甚至差點兒就不會知道他曾經擁有一個孩子……哦,西弗勒斯,別和我說你沒有隱瞞的打算。”赫爾加的眼睛透出了一絲淩厲。

“我……”

“我知道他向你要了一瓶賜福藥劑,但是,西弗勒斯,那是你本來就應該做的,不是嗎?作為一個父親為孩子難道不該把最好的賜予?西弗勒斯,這盡管是哈利的要求,但也是你應該為孩子做的。”戈德裏克被羅伊娜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地方擰了一下,於是立即接口。

是的,閣下們說的對,他的小巨怪有足夠的理由不高興,不是嗎?可是,他的哈利卻是把不滿都悄悄放了起來,他太了解自己的另一半了——對於哈利來說,他知道自己無法放開他,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自己,他知道自己也在害怕,也在愧疚,所以,他將不滿都放在心底,願意讓不滿隨著時間而消散。西弗勒斯承認,他的小巨怪又一次讓他感動到無以覆加。

“那麽,你是否願意給他一個驚喜?”看著被“忽悠”得差不多了的西弗勒斯,薩拉查語氣誘惑地對阿修羅的後代說道。

……

霍格沃茨的工作人員,想要給從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來的客人們留下深刻印像,很早就已經決定在這個聖誕節把城堡最好的一面顯示出來。在城堡真正裝飾完成的時候,學生們才發現這是學校裏面他們所見到過的最令人驚嘆的東西。冰柱被固定在所有樓梯的欄桿上,那十二棵聖誕樹仍像往常一樣擺在大會廳裏,裝飾的東西什麽都有,發亮的空心漿果,真的大聲叫的金色的貓頭鷹,它們還會唱頌歌呢。聽著由只懂得一半歌詞的空盔甲唱出“噢,來吧,所有真誠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好幾次,費爾奇都不得不把喜歡躲在從盔甲裏面的皮維斯拉出來,因為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幽靈深深用自己寫的抒情詩給歌填詞之後唱出來,而且那些詞都是粗俗得要命。最終還是戈德裏克親自過來把皮維斯罵了一遍,勒令他不許在寫那麽難聽的歌。

城堡和地上都被下了厚厚一層雪,淡藍色的布斯巴頓的馬車看起來像一個大大的、寒冷的、結冰的南瓜一樣停在那所鋪滿冰雪的姜餅面包一樣的屬於獵場看守海格的房子旁;而黑湖那艘德姆斯特朗“海皇”號船的舷窗被冰覆蓋住了,裝備上厚百而雪白的冰。那些家養小精靈在廚房裏正搶著吃一堆豐富的、暖哄哄的燉菜和可口的布丁。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地盤換上了一套由羅伊娜給的華麗衣飾,這是一套主色調為墨綠色男式的禮服長袍,長袍依舊是收腰設計,腰部有一些銀色的流雲花紋,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裝飾,十分簡潔。整體的色彩將哈利的眼睛襯得相當耀眼。長發被哈利整整齊齊地系在頸後,哈利戴上幾件比較喜歡而有象征性的飾品。從中午午休起來,哈利就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伴侶。哈利知道自己的養父母恐怕難以說服西弗勒斯做出那樣的事兒來,所以他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西弗勒斯沒有出現,那麽他邀請的開場舞舞伴就是他的養母——赫爾加。所以,現在,他有些小忐忑地來到了禮堂門口,等待著他的舞伴。

通向禮堂的這條路上被許多小巧的仙女燈點綴著,無數的栩栩如生的小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裏,它們都是用魔法變成的,還有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漂浮在上空。

“哈利,你的舞伴呢?”德拉科牽著潘西走了過來,今天他們這一對穿的是紫色的衣袍。

“還沒來。”哈利無奈地聳肩。

德拉科看了看哈利,猶豫地問:“你不會沒有邀請到舞伴吧?要不,我把潘借你。”

“不要了。你們今晚玩得愉快些。”哈利笑道。

“好吧。”看哈利一點也不著急,於是德拉科也笑了笑,“那我們先進去了。”

勇士們因為要準備開場舞必須得等著舞會正式開始時挽著自己的舞伴走進會場,而其他人則都可以先進去。於是德拉科和潘西走進了會場,他們在一張六人桌邊坐下。

“你說,哈利的舞伴會是誰?”潘西問。

“不好說,如果不是教父的話應該是他的兩個養母中的一個吧。”德拉科比照哈利的選擇泛圍給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如果是院長的話,那不知道會怎麽樣?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院長跳舞呢。”

“聽父親說過,教父的交際舞跳得很好,畢竟他是個斯萊特林。”德拉科說道,“他不單會跳華爾茲,狐步舞、倫巴、探戈、小步舞、帕凡、伏爾塔都會跳。”

“那哈利呢,你知道他會跳什麽嗎?”潘西好奇地問。

“我不知道。”德拉科笑了笑,他事實上知道哈利會跳教父會的所有舞,甚至還有教父不會的。而且他見過哈利在灰衣會內部舞會上跳過的非常完美的帕凡和伏爾塔,這是兩種十分古老的宮廷舞蹈,是歐洲文藝覆興時期,宮廷社交舞中最華麗的舞步,這和現在的交誼舞不同,舞蹈者並不摟抱在一起。他還記得,從哈利和西弗勒斯立下靈魂伴侶契約以後,哈利就厭惡別人的肢體接觸,所以有時候需要跳舞交際的場合,往往哈利就會選擇伏爾塔。當然,誰都知道這點,大家都以為哈利有潔癖呢。至於哈利怎麽學的舞,德拉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潘西和德拉科看到了布雷斯和赫敏,布雷斯穿的是淺茶色的禮服,赫敏則是一件淡金色的晚禮服,顯然赫敏的禮服是布雷斯特意為她挑選的,看到布雷斯帶著美麗許多的麻瓜小女巫,斯萊特林世家子弟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紮比尼家族恐怕就要迎來幾百年來的第一個麻瓜血統的主母了。布雷斯不是笨蛋,所以,他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在這種場合帶著赫敏,就代表著紮比尼家已經默許了。

潘西和德拉科向布雷斯招了招手,布雷斯輕拍了一下挽著自己左臂的赫敏,示意她潘西和德拉科的位置。然後就一起走了過來。

“你們看到了哈利的舞伴了嗎?”一陣寒暄之後,潘西問。

“沒有,他似乎還在等。”赫敏回答道。

“其他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到了嗎?”德拉科也問道。

“是的。我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帶著的是一個六年級的德姆斯特朗女生,長得還不錯,似乎叫蘭締絲·斯坦福。那個四分之一媚娃帶的是拉文克勞的七年級,羅傑·戴維斯,哦,真不知道戴維斯先生是怎麽想的。然後是我們的納威,他倒是挺好,帶了個赫奇帕奇和三年級,似乎是那個埃麗諾·布蘭斯通。”布雷斯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利要是帶了個男伴那就太突兀了。”德拉科陷入了沈思。

就在這時,禮堂外一陣不正常的騷動,之後是一陣陣驚呼,間或還摻雜著幾聲讚嘆和疑問——“真是太美了!”、“哦,這個竟然是波特的舞伴!”、“這就是波特的伴侶嗎?”、“你們認識這個人嗎?她是誰啊?”、“我們霍格沃茨有這樣的女孩嗎?”

194

我們把時間倒回幾分鐘——

哈利剛把布雷斯和赫敏送進禮堂中,莫可夫·拉普拉斯帶著自己的女伴向德拉庫爾小姐和納威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來到哈利旁邊,兩人同時向哈利恭敬地道:“伊萬斯教授。”

“你小子今天可真帥啊,當然斯坦福小姐,這身禮服可真是襯得你人比花嬌啊。”哈利讚美道。

“教授,您總是那麽會討人歡心。”斯坦福小姐笑道。

哈利優雅一笑,道:“我的榮幸。”

“教授,那個金蛋你打開過了嗎?尖叫好刺耳,我們下次不會是要和萬倫女鬼搏鬥吧?”莫可夫希望從哈利這裏得到幫助。

“你有向格林德沃先生尋求幫助嗎?”哈利問。

“你是說,並不是女鬼?”

哈利微笑,道:“帶著金蛋去問格林德沃先生,他應該會幫你,看在德姆斯特朗的份上。”

莫可夫還沒說什麽,就被身邊的女伴一拉,然後聽到斯坦福小姐問:“教授,那是你的舞伴嗎?”

因為哈利是背對走廊的,所以在斯坦福小姐說這話時,明顯動作一頓,然後回過了頭。當他看到站在赫爾加身邊的人時,完全楞住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一下子,絕對沒有人認得出那是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

眼前的這個人比哈利自己矮半個頭,顯然是減齡劑的效果,哈利不確定他喝了多少。他現在的年紀或許13歲或許12歲,他在思念西弗勒斯的日子裏就是經常在他的記憶裏度過,他確定十二、三歲的西弗勒斯大概就是這個高度。這一時期的西弗勒斯顯得削瘦而蒼白,可是此時並沒有蒼白,只是略微削瘦,體態十分適中。一件和哈利相同色彩的晚禮服讓人很容易意識到他是誰的舞伴,更不要說他衣服上的腰部有一些和哈利一樣的雲狀紋飾,禮服的下擺是傳統的大而長及腳面的那種,幾乎整個□都被藏在裙擺之下,禮服的胸口處用了一些篷松的稍稍淺色的花邊和大蝴蝶結讓人完全乎略了他的平胸問題。修長長長的銀灰色的長絲巾將他的脖子包裹著,在後面打了個結,那長長銀紗從後面順著脊柱垂落,就好像美麗的翅翼。黑色的頭發被拉長,紮成一個馬尾,馬尾的下端剛好到絲巾在頸後的結上。頭上夾著一個邊夾,上邊的紋飾同樣是漂亮的雲紋。耳朵被藏了一半在發裏,耳垂上戴著一對紅寶石流蘇耳夾,和哈利今天戴著的格蘭芬多劍變成的單個耳釘相當的搭。

哈利迷戀地看著那張臉,十二、三歲的西弗勒斯面部線條還沒有那麽男性化,所以在羅伊娜的打理下,讓他產生了一種名為驚艷的情緒。哈利在曾經的未來也曾見過不少美麗的臉,卻從來沒有一張臉能夠讓他如此失神,如此著迷——或許,只是因為這個人是西弗勒斯?

哈利的眼中只剩下了這個人,仿佛周圍的一切景象、聲音都消失了,只有他的身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吸引著自己全部的註意力。

是的,這是西弗勒斯。

看到這樣的西弗勒斯,哈利莫名地感動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養父母用了什麽借口讓西弗勒斯願意變成這樣。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能夠這樣的理由中一定有這樣一條,那就是:站在他身邊的只能是他,哪怕是長輩也不行。

哈利微笑地走了上去,十分優雅地在西弗勒斯面前單膝跪下,牽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而虔誠的吻。

“我的珍寶,感謝你今天願意和我共舞。”哈利的話語中的愛意讓西弗勒斯的臉微微一僵。

但西弗勒斯沒有忘記哈利的身體不適合久跪,立即輕輕地一托,示意哈利可以起來了。於是,哈利就起身想習慣性走到西弗勒斯的左邊,然後挽上他的手臂。然而,西弗勒斯卻制止了他的行為,快他一步,立即挽住了他的手臂。

“哈利,記住,你的舞伴只能是我。”哈利聽到西弗勒斯變得女性化的聲音說著。

“你喝了變聲藥水?”哈利皺眉問。

“斯萊特林崇尚完美,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有異裝癖,不是嗎?”西弗勒斯將人群中的幾個說他漂亮的霍格沃茨學生全部記了下來,我們可以想像這些孩子在今晚之後會遭到什麽樣的報覆。

哈利聽了這個,不由調皮一笑,道:“記得嗎?二年級的萬聖節,我也穿過女裝,似乎沒人說我有異裝癖。”

“是沒有,但是,你知道嗎?有些愚蠢的人已經給我找了好多情敵。”西弗勒斯臉色一變。

哈利又是無奈,又是幸福地笑了笑,道:“我相信除了孩子的父親之外,沒有人會願意把一個懷孕的男人娶回家,或者嫁給一個懷孕的男人。”

西弗勒斯楞了一下。隨即輕輕地緊了緊挽著哈利的手臂。

這時候,赫爾加已經在示意勇士們和舞伴一雙雙地排成一行,尾隨著她。哈利和西弗勒斯才停下了自己的悄悄話,然後也走了過去。哈利和西弗勒斯走在最前面,他們的後面是莫可夫和他的舞伴斯坦福小姐,之後是芙蓉和羅傑·戴維斯,最後是納威和布蘭斯通小姐。西弗勒斯小心地對自己和哈利施了一個聲音屏蔽咒語,然後問哈利:“今天想不想秀一把?”

“你想跳什麽?不過,西弗,你今天得跳女步,可以嗎?”哈利想起這個碴兒,就有些頭疼。

“那麽,只是華爾茲?”

哈利點點頭。

當四對身穿禮服的舞者走進大廳,並向著大廳評判們坐在一起的大圓桌走去時,全場人鼓掌起來。

哈利看到大廳中所有的墻上部都鋪著銀色閃爍的霜,數以百計的槲寄生花環和常春藤交織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屋裏的桌子都刷過油漆,另外,還有大約幾百張頗小,用燈籠照射著的桌子,每張能坐二到六人不等。

比起上一次,和西弗勒斯走在一起就是一種享受,哈利一邊向在場每個人皆投以微笑,一邊感受著西弗勒斯給他的安心。不是沒有看到不少人對西弗勒斯的疑惑眼光,但是他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而走到走近主桌時,哈利看到一張四人桌旁邊坐著的德拉科、潘西和布雷斯、赫敏,他們都疑惑地看著哈利身邊有些陌生的漂亮舞伴。

“哦,西弗,德拉科他們似乎對你很好奇,等下過去打個招呼?”哈利小聲地說。

西弗勒斯轉過臉,在哈利看不見的地方朝那張桌子瞟了一眼,一邊保持表情一邊小聲地說:“你確定不會把他們嚇到醫療翼去?”

哈利有點無奈。

“呃,德拉科,我怎麽覺得,哈利的舞伴的眼神有點熟悉,呃,是我看錯了嗎?”布雷斯看到好友的舞伴朝自己看的那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對。

“你那絕對是錯覺!”德拉科剛剛從自己的震驚中走出來,就聽到布雷斯的話,立即反應道。

“可是……”潘西也皺眉想說點什麽。

“哦,潘,那是錯覺……沒錯,是錯覺,絕對的……”德拉科可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我怎麽覺得,哈利的舞伴的眼神有點兒像普……”赫敏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但這時,聰明的小女巫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不可思議地輕叫一聲,“梅林!”然後看向三個臉色蒼白的斯萊特林,立即接口,“好吧,我的錯覺!”

“親愛的敏,能不能不要這麽聰明?”潘西無奈地輕嘆。

哈利很紳士地為西弗勒斯拉開椅子讓他坐下,之後才自己坐在他身邊,那些閃閃發光的盤子沒有任何食物,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張小菜單,哈利拿起菜單看了看,然後很體貼地對自己的盤子說道:“紅酒燴牛排,三分熟。”然後食物出現在哈利的盤子裏,哈利將自己的盤子換給西弗勒斯。之後給自己要了一份雞丁沙拉。

兩個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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