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4被叫破的身份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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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十把式樣不同的手槍就出現了。

然後哈利拿過德拉科的羊皮紙看了看,從當中抽走了3把有點問題的手槍,說:“就這樣。然後是瞄準鏡校準,我改良了一些地方。”

“好的。”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槍。

要知道,巫師的娛樂活動真的很少,在哈利引進槍支之後,巫師們的娛樂活動就多了一項——射擊。德拉科可是射擊發燒友啊,而回到這個時代,他很哀怨地發現他的寶貝槍全都還沒有出現,這麽久沒有摸槍的他,今天看到了哈利趕制出來的槍,真的是快樂的要死。

哦,感謝梅林。把他送回了有猊下的時代——什麽新玩意兒都可以最先試用……嗯,真是太美好了。

在哈利和德拉科各拿一把槍開始瞄準並扣動板機時,所有的旁觀者都不由覺得兩個人都酷斃了。

全部校準完之後,哈利留下三把狀態最好的讓德拉科教布雷斯和納威玩,他自己則披上外套,坐到一邊的樹下拿出有問題的槍和一些工具現場改造起來。

看著德拉科玩得開心的樣子,哈利也哼起了快樂的曲調。

而他沒有看到不遠處的塔樓上,他那嚴謹的伴侶正看著他,眉眼間是訴不盡的溫柔。

“西弗勒斯,為什麽不過去?”赫爾加笑著問。

“因為我,他已經太久沒有和同齡的朋友在一起了。我過去了,他的那些朋友反而不自在,在這裏看著他,已經夠了。”西弗勒斯淡淡地說。

“不會不舒服?”

“兩個人相處不是要時時刻刻在一起才好的。”

“你能這樣想就好。”

“閣下,龍已經到了嗎?”

“是的,下周周六就第一個項目了。放心,哈利會龍語。再不行就變成狻猊好了,龍對哈利不是威脅的。”赫爾加說,“如果你有空的話,波比那裏需要一些幫助。”

“好的,我這就過去。”

184

第一個項目是龍,這個事實在周三就已經不是秘密了,尤其是在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家的二兒子回到霍格沃茨的事被他的小弟弟炫耀出來之後。當然,這也讓不少學生對納威的命運感到擔心。至於哈利,他的養父母們在這星期的加課上用的都是龍語講課。第一個項目在周六的下午,而周六早上,哈利在地窖裏吃完早餐剛要進實驗室,就被西弗勒斯叫住了。

“哈利,你確定今天還要做實驗?”西弗勒斯拉住了哈利。

“嗯,反正沒什麽事。”哈利一臉迷糊,不明白今天有什麽事讓他不能做實驗的。

西弗勒斯完全被伴侶的迷糊勁兒給逗笑了,攬過小巨怪,說道:“下午就要去和龍親密接觸了,你確定你進了實驗室,下午能準時出來?”西弗勒斯和哈利這三年多的相處,尤其是哈利從德姆斯特朗回來之後的這三個月,算是明白了上一世德拉科為什麽總是在自己面前抱怨哈利是個瘋子了——這幾個月,凡是周末時間除非有事或者吃飯時間,否則他絕對在實驗室裏擺弄那些法陣、解決聖芒戈寄來的病例材料——這還是有自己在的情況下,西弗勒斯可以以此結合自己過去年輕時研究藥劑的“經驗”推斷,在曾經的未來哈利是怎麽樣的狀態了。

“呃……”哈利楞了一下,“本來只是想著早晨做一些醒腦藥劑的……”

“我約了維辛,今天上午在豬頭酒吧見面,你也一起去吧?”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皺眉,道:“怎麽在那裏?三把掃帚的環境應該更好些才對,而且,維辛那個人,雖然不是什麽人都認得,但也有不少人知道……而且,因為火焰杯,已經有不少人物集結在霍格莫德……”

哈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吻住,西弗勒斯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不過——“你不是想去看看阿莉安娜嗎?正好一起,而且,這地方是維辛提出來的。他似乎喜歡火焰威士忌。”

哈利想了想,既然是維辛提出來的,想必有他的目的,仔細想想也只有要讓西弗勒斯的身份半公開這個目的了——也只有維辛做得出來了。不過,哈利知道這對西弗勒斯是好事,如果維辛不是已經從心裏服從西弗勒斯,是不會提出這種不謹慎的事的。而哈利去不去都沒差,事實上,他選擇早上制作醒腦藥劑這樣的低等藥劑本就是為了放松,但是那又怎麽比得上跟西弗勒斯一起去霍格莫德更讓人放松呢。於是,哈利換了一身墨綠色的厚實的修身長袍,長袍的下擺和腰部用銀線繡著花藤和蝴蝶,這是赫爾加和羅伊娜合作的結果。料子說是火熾鵝的羽絨的,穿身上很暖和,幾乎不用再穿什麽衣服就足夠暖了。而且,長袍如果意外被弄臟,那麽,下擺上的花藤和蝴蝶會自動凝化出來,把臟東西清潔掉。而西弗勒斯則破天荒換上了那件和哈利一個款式的衣物,只是色彩剛好和哈利相反,是銀底墨綠繡線的。在他出來時,哈利有點意外,他笑道:“哦,西弗,我還以為你這件衣服要壓箱底了呢。”

“怎麽?不好看?”西弗勒斯有點不自信地說。

“不,我得給你今天的形像打‘O’,這樣是絕對的超出預期!”哈利微笑,捏著自己的下巴,考究地看了看西弗勒斯的形象,“嗯,我幫你把頭發紮起來,等下,我去給你挑一條發帶。”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飾品櫃裏翻找著,作為曾經食死徒中的首席魔藥師以及馬爾福的家人,西弗勒斯的飾品事實上是有很多極品的。

挑了兩條發帶,一條銀灰色的一條是和哈利的眼睛顏色相近的綠色。

“要哪條?”哈利輕輕笑著問。

“綠色。”

哈利把銀灰色的發帶放回櫃子,他記得這條綠色的是布雷斯送給自己的聖誕節禮物中的一條,自己有百變發帶了,所以就放在西弗勒斯這裏了,哈利給西弗勒斯在發尾處系了個小蝴蝶結,並且用魔法固定了小蝴蝶結翅膀的形狀,蝴蝶結的下擺則長過頭發,垂落在後背上。西弗勒斯的頭發本來就不長,後面的頭發僅僅及肩。他長年熬制魔藥,再加上發質問題,留像哈利這樣的披肩並且快要及腰的長發多少有點不現實。所以,即使現在他是普林斯的家主了,也依舊沒有留長發。

兩個人相攜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所有看到他們的小動物都楞在原地,狠狠地揉揉眼睛——那個和斯萊特林首席親密地走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呀?嗯,普林斯?不可能吧,怎麽可能?地窖蛇王(老蝙蝠)怎麽會穿那麽亮的顏色?而且,自己怎麽會認為那個“酷似”地窖蛇王(老蝙蝠)的人很帥——哦,不,這一定是幻覺……在種種質疑之後,不少小動物不得不去醫療翼接受龐弗雷夫人的咆哮和治療,因為,他們要麽扭了脖子,要麽掉了下巴,要麽撞了墻……種種情形,總有一樣適合你!

走到通往霍格莫德的大門時,費爾奇也驚訝地看著兩個人。不得不說,斯萊特林院長這樣一打扮,沒有人會再說他和他的伴侶不搭調了。無論如何,這個霍格沃茨最年輕的魔藥教授的氣質和才華都不比他的伴侶差,只是平日裏要維護院長的威嚴而不得不變得陰沈嚴厲。要知道,西弗勒斯20歲就進入霍格沃茨成為一名教授了,那時僅僅比七年級的學生大3歲而已。

“你好,費爾奇先生,辛苦了。”哈利對管理員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波特先生、普林斯教授。這是去約會?”費爾奇對哈利很和善。

哈利回頭看了一眼伴侶,兩人都是微微一笑,然後,哈利說:“是的。”

“啊,那麽,希望你們玩得愉快。”費爾奇說。

“謝謝。”

從中央大道的郵局出來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路口建有一個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銹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這就是豬頭酒吧。哈利跟著西弗勒斯站在酒吧門口,西弗勒斯似乎在回憶什麽。但是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走進了酒吧,說實在的,豬頭酒吧的環境真的極為不好。酒吧裏只有一間又小又暗、非常骯臟的屋子,裏面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羊膻味。幾扇凸窗上堆積著厚厚的汙垢,外面的光線幾乎透不過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第一眼望去,以為地面是壓實的泥地,可是當踩在上面的時候才發現,原本是石頭鋪著的地面上堆積了幾個世紀的汙垢。

“哦,歡迎光臨,普林斯教授。”一個酒保十分驚訝地走了過來,“您是來參加教授聚會的嗎?”

在這個時間,酒吧的常客來得並不多,但是有不少霍格沃茨的學生來喝黃油啤酒,在火焰杯期間,也有不少外國學生慕名而來。所以,在哈利和西弗勒斯一起走進酒吧的時候,就有不少學生發現他們了。看到兩個人的著裝,他們很識趣地沒有上來打擾。

“不,我們要一張桌子。還有人。”西弗勒斯說道。

“好的,請這邊來,”酒保說。

兩人落座之後,哈利沒要酒,只要了一杯清水。而西弗勒斯則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麻煩您告訴阿莉安娜,就說哈利來看看她。”在酒保離開前,哈利說道。

“哦,好的。”

哈利在酒保走後,用眼睛掃了一下整個酒吧。

“看來,除了教授們在這裏聚會之外,魔法部和傲羅們也在這裏聚會,除此之外,似乎聖徒也在這裏……今天這是怎麽了,德拉科竟然也在上面的包廂。”哈利一眼掃過立即發現了不少眼線。

“畢竟下午就是第一個項目。”西弗勒斯不以為意,他相信這個情況一定在維辛的掌握中。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人帶著兩杯飲品出現在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桌邊,不少熟悉酒吧的人都認得這個老人——酒吧老板。

“鄧不利多先生。”哈利欠了欠身。

“你好,波特先生,很意外能在這個時候見到你。”阿不福思說道,

“我和西弗約了人,順便來看看阿莉安娜。她還好嗎?”

“我在這兒,妖靈大人。”小人偶從阿不福思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阿莉安娜,早上好。”哈利笑著和小魔偶說道,“叫我哈利就好。”

“好的,哈利。”阿莉安娜說,然後看到哈利的白水,立即對阿不福思支使道,“阿不福思哥哥,你去給哈利榨杯果汁嘛,阿莉安娜要請哈利一杯果汁。”

“好好好,我這就去。”說著,他對哈利感激一笑,就去榨果汁去了。

阿莉安娜看到阿不福思離開,立即沈下了表情。

“你最近感覺不好?”哈利問。

“……”阿莉安娜看著哈利,許久才說:“亡靈又怎麽可能對現世感覺好呢?不過,我回來,就是為了多陪伴他們一些。我知道,阿不思哥哥和蓋勒特哥哥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怎麽會?”哈利驚訝。

“他們倆已經正式分手了,以和平的方式。我哭過、我鬧過、我也求過,蓋勒特哥哥說他愛的那個阿不思已經消失在時間裏了,阿不思哥哥說這麽多年他已經忘記對於蓋勒特最初的那份心動了。”阿莉安娜無奈地說,“阿不思哥哥說,他會在霍格沃茨再教一年課,就退休。在家陪我,做一個好哥哥。”

“那……”

“他們倆已經這樣了,既然他們這樣選擇,那麽,我們做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即使他們常常會偷看對方,即使我覺得,蓋勒特哥哥之所以最近努力地整治聖徒,為的是要繼續他和阿不思哥哥最初的夢想;而阿不思哥哥要退休是為了在蓋勒特哥哥看不到的地方關註著他。他們恐怕都是明白對方的。”阿莉安娜苦惱地說,“我不理解他們的做法,但也只能接受。”

哈利安慰了阿莉安娜幾句,然後給她做了一些調整。這時,阿不福思端著果汁過來了,哈利和他交待了兩句,之後,阿不福思千恩萬謝地帶著阿莉安娜走了。

“西弗,我曾經婉惜過蓋勒特·格林沃德和鄧不利多教授的愛情,覺得他們要是有一個人願意走出囚籠,最後的結果也會好很多。但是,我始終乎略了他們的心。”哈利對西弗勒斯訴說著自己的心情,“我想,我們都要慶幸,自己的心還沒有他們那般蒼老,還敢說愛。西弗,我愛你。”

西弗勒斯緊緊地拉著哈利的一只手,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是,哈利。”你是我的一切,親愛的。

過了一會兒,維辛就到了,他還帶著兩個人。維辛和那兩個人走進酒吧時,引起了不少常客的騷動,幾乎每方的眼線看到維辛時,都派出守護神跑到他們的上級面前說一句:“翻倒巷的老牌大人物奧斯·維辛出現了,還有艾克巴·修和萊布尼茨·巴菲羅爾。”——哦,梅林,翻倒巷要做什麽?!——所有收到消息的包廂裏,都發出了一句這樣的疑問。於是,各方都是立即從包廂裏出來。

然而,在他們來到一樓時,卻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三個在所有了解他們的人眼中都覺得忌憚的人,據說連伏地魔想盡辦法都無法招攬的黑巫師,翻倒巷裏最實權的人物……是的,這三個大概比起伏地魔還要可怕的巫師,竟然恭恭敬敬地對著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低下了在所有人面前都不可一世頭,然後,輕輕地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恐的詞組——

“My master……”

哈利看著維辛三人在西弗勒斯允許之後坐下時的微笑,以及那些知道三人身份的人看向自家男人的恐懼表情,突然明白了維辛和西弗兩方各自在這一幕中已經達成的目的——

維辛的目的是把西弗勒斯徹底拉黑,讓兩人永遠對翻倒巷進行庇護;而西弗勒斯的目的則是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有實力站在優秀的伴侶身邊。

185

維辛、修、巴菲羅爾三個人可以說是早年就在魔法界頗具盛名,他們三人的年紀比鄧不利多大了近半個世紀,大約在鄧不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時代開啟之前,他們三人就因為一些事而相繼退出主要舞臺了。哈利在曾經的未來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調查過這三個人的檔案。他們並不出自學院教育,傳統的巫師傳承教育出來的學生往往比學院教育出來的學生更具力量。就好像現在的哈利,天天上四巨頭的小課,雖然大多不涉及魔法,但言傳身教的力量才是非常大的呢。

哈利瞇著眼睛,就像一只慵懶的貓咪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周圍人的看法。小口小口地喝著果汁,耳邊是西弗勒斯和三個黑巫師的聲音,心裏盤算著下午要怎麽說服屬於他的那只龐大的“女士”將金蛋交給他。而在西弗勒斯和那三個人談得七七八八就差最後的討價還價時,哈利剛好把果汁杯喝空。

看著麻煩的三個老頭,一直沒有出聲的哈利來了一句:“我以為,西弗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無聊了?”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自家伴侶。

“我想去蜜蜂公爵看看,給該隱教父買點血腥棒棒糖。”哈利說道,他覺得娜娜媽媽的小寵物太可憐了啦。

“那麽,走吧。”西弗勒斯根本不想繼續和三個老家夥糾纏下去。

於是,一屋子人都屏氣凝神,接著三個黑巫師相互看了看立即恭敬地起身,一點脾氣也沒有,微微低下了頭:“恭送Master以及波特家主,願你們玩得開心。”

西弗勒斯就帶走了哈利,甚至沒有結賬。

“那麽,我們也走吧。你說的沒錯,奧斯,他們的確是最好的人選。”艾克巴·修對好友說道,“看來該好好宣傳一下了。”

“比起Master,我反而對波特家主好奇,哦,維辛,我們該結賬了。”萊布尼茨·巴菲羅爾說道,“不過看Master對波特家主的態度,我們想碰那個男孩估計都難。”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位小先生可以穩穩當當用魔壓壓制我。所以,和他碰上……萊布尼茨一個人穩輸。”維辛拿出了兩個加隆大方地放在桌上,然後一邊和兩個老朋友說著,“這回真的是得好好忙活了。”

於是三個老頭對著在場其他認識他們的人,露出了閃白閃白的牙齒,這讓知道他們的人都傻眼了,只能看著他們化為三道黑煙消失。

“真想不到啊,維辛他們竟然成了普林斯的人。”傲羅當中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饒有興趣地說。

年輕的傲羅們都楞住了,這位先生據說是傲羅司內部最年長的教官,也是最有資歷的顧問。

“塞庫拉奇先生,他們……”唐克斯是才剛剛從傲羅司強化訓練營裏出來的,今天第一次跟著出來聚會的。

“這個世界可並不只有一個食死徒,也不只有一個鳳凰社,在巫師界真正掌握審判力量的,也不只有威森加摩……”塞庫拉奇說完就看到了鄧不利多也站在酒櫃邊,於是對他說:“阿不思,好久不見。哦,我記得要不是你母親阻撓,你會是修的學徒吧。呵呵,聽說修現在的學徒很出色。”

“先生……”鄧不利多一楞,那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這就是緣分吧。”說完老人就離開了豬頭酒吧。

哈利和西弗勒斯辦完正事之後,就直接去了蜜蜂公爵,哈利硬拉著西弗勒斯走進了糖果店,這一幕讓原本嘈雜的糖果店一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然後年輕的店員戰戰兢兢地對著一年前還是他的教授的顧客,一副下一秒鐘就要昏倒過去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普……普……普林斯……教……教授,請問……請問,您需要……需要什麽?”

西弗勒斯挑動了一下眉毛,看到這麽怕他的學生,他一般都會諷刺一下,因為他不喜歡膽小的學生,這容易讓他想起自己年幼時的懦弱。他動了動嘴唇,可是刻薄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哈利搶了先:“這些你幫我打包起來。謝謝。”

“是……是的。”年輕的店員看了一眼這個和恐怖的普林斯教授一起進來的少年,本能地接過了糖果。

“怎麽只買了血腥棒棒糖?你不想帶點其他的回去嗎?我記得你喜歡滋滋蜂蜜糖……”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哈利買的糖果,然後問道。

“知道你不喜歡,我很久沒吃了。赫爾媽媽上次還教我做了新的手工糖果,改天我自己做。”哈利笑了笑說道,所有人驚訝地看到普林斯教授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溫柔,然後他們聽到哈利對年輕的店員說道,“一共多少錢?”

“呃……15加隆30西可9納特。”店員在整個鋪子靜悄悄的氛圍下說完。

西弗勒斯直接丟了16個加隆在櫃臺上,然後就拉了自己的伴侶離開。而其他驚呆了的學生們則在他們跨出店鋪時,爆發出一聲:“哦,梅林!”

哈利無奈地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西弗勒斯則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蜜蜂公爵的大門,哈利握緊了伴侶的手,他知道恐怕小心眼的西弗已經記下了那些可憐的孩子了。不過不要緊,西弗勒斯不會傷害學生,最多發配到費爾奇那裏或者讓他們處理點魔藥材料。兩個人又一起去了霍格莫德的魔藥材料店,西弗勒斯補充了一些常用藥劑的材料,哈利則在要離開時發現了鋪子角落的架子上放著一瓶珍貴的菩提樹汁。於是,他立即問起價格。

“那瓶樹汁怎麽賣。”哈利問。

“哦,您的眼睛可真尖,這是今天剛到的貨,還是一個冒險者散賣的呢。”老板諂媚地說道,他知道能和普林斯教授走得那麽近又一眼看出那瓶材料的少年,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學徒了吧,“哦,看在普林斯教授的面子上,只要出這個數就可以帶走它了。”老板伸出了三根指頭。

哈利搖搖頭,伸出一指。

“再加點嘛……”老板也知道剛才是漫天要價了,畢竟這菩提樹汁雖然難得一見而且純度很高,但是用到這種材料的藥劑極為稀少。只能用於一些對巫師嬰兒的高級調理藥劑,而這類藥劑也不是誰都能制作出來的。估計普林斯教授有囤積藥劑材料的習慣吧。

“你拿來,我們看看成色再說。”哈利說道。

老板立即將樹汁取了下來。哈利對著光看了看,然後對伴侶叫:“西弗,你看看。”

西弗勒斯沒有表情地走過去,就著哈利的手就這麽看,哈利很專業地晃動著材料,讓西弗勒斯完全看到了該看到的狀況。

“覺得怎麽樣?”哈利問。

“純度和色彩不錯,就是出了點綿絮狀雜質。”西弗勒斯鑒定完畢。

“不單如此,似乎還有一點沈澱物。”哈利皺眉。

“那麽,150加隆?”聽到雜質和沈澱物,老板就知道了,不會比這個價更高了,不過他也算有掙。

“110。”哈利直接砍價,“您也知道這種材料雖然難得,但也並非常用材料,只有幾種藥劑可以用到。”

老板想了想,道:“115,這是最低了。”

哈利和西弗勒斯相互看了看,然後西弗勒斯說:“給我們包起來。”

兩個人也覺得沒有什麽好玩的了,於是就回了城堡。但是即使如此,時間也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大家都知道下午是第一個項目,於是哈利在通道就遇到了德拉科和布雷斯,於是西弗勒斯表示要回地窖放材料,把哈利交給了他的兩個好友。

“哦,哈利,你是怎麽做到的?”德拉科驚訝地問,“竟然讓教父換上了那種顏色。”

“我覺得西弗去見他的下屬時,總不能太過邋遢不是嗎?”哈利說道,“否則的話,我這個學徒就太不合格了。”

“你真行,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院長出去約會。想好怎麽過龍了嗎?”布雷斯翻了個白眼道。

“哦,怎麽會沒有心情呢?”哈利應道,“至於龍,我想到了一個省力的法子。放心好了。”

三個人一邊說笑,一邊進了大廳。

剛剛和西弗勒斯約會完的哈利悠哉游哉地吃完了午餐,甚至因為心情好還多吃了一個約克郡布丁。而坐在赫奇帕奇長桌上的納威顯然很緊張,一副精神不振、食不知味的樣子。哈利心裏不由隱隱擔憂,希望納威不要受傷才好。午餐臨近結束之時,哈利看到斯查特茲、馬克西姆夫人、西弗勒斯和斯普勞特教授從教授席上下來,走向各自的勇士。

哈利對著兩個好友輕輕松松一笑,道:“哦……看來我得走了——夥計們,祝我好運吧!”

“祝你好運,哈利!”布雷斯拍拍他的肩,“我們可等著你的慶功宴呢!”

“哈利,我一會兒去看納威。祝你好運。”德拉科說道。

哈利跟著西弗勒斯離開了禮堂,他們走下石階,來到寒冷的十二月午後的操場。

“哈利,我就在離場地最近的地方,你需要任何藥劑……甚至飛天掃帚都可以召喚。”西弗勒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還記得那一次哈利被挪威脊背龍傷害時的事,他絕對不要這樣的事再出第二次。

“我知道了。”哈利笑了笑握住了伴侶的手,“有你在,一切就好。”哈利沒有戳穿西弗勒斯剛剛回地窖就是為了能對他說這句話,西弗勒斯的體貼讓他愛上了就無法戒掉。

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向龍的藏身之地,沿著森林的邊緣,但是當他們接近圍墻的樹叢時,哈利見到幾座新搭起的帳篷,其中一座的入口正對著他們,遮住了龍。西弗勒斯將哈利拉到一邊的角落。

“你明白程序,我就不多說了……你知道的,沒有受傷……那麽,祝你好運。”說著西弗勒斯彎下腰抱了一下哈利,吻了吻他的眼睛和嘴唇。

“西弗……”哈利把伴侶的手放到臉頰邊蹭了兩下,然後吻了吻他的手心。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很不舍得他,害怕他又會遇到什麽意外,他努力說服自己,哈利現在的實力不會出任何意外。

“去吧。”西弗勒斯又給了伴侶一個擁抱。

站在帳篷外,西弗勒斯看著伴侶的身影緩緩地沒入了帳篷中。他輕輕地把手放上自己的心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不安呢……

186

哈利走進帳篷,其他兩個學校的勇士都已經到了,加上自己,就只剩納威沒有在這裏了。莫可夫沖他勉強地笑了笑,那個笑容顯得僵硬而抽搐,這孩子太緊張了。芙蓉那美麗的小臉慘白,在一邊緊張地念念有詞,看她的樣子多少有點神經質。哈利安撫式地沖莫可夫點了下頭,就坐在椅子上,輕輕合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帳篷外又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哈利睜開眼睛,納威臉色發青地走了進來。斯普勞特教授也十分擔心地跟了進來,她看到哈利坐在角落,立即牽了少年向哈利這邊過來。

“哈利,納威的狀況有些不好,你幫忙安慰一下,可以嗎?”斯普勞特教授拜托著哈利。

哈利看到納威一副想哭又不敢,臉色青紫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對斯普勞特教授點點頭。斯普勞特教授看到哈利從口袋裏摸出幾塊巧克力遞到納威的手上,於是非常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就離開了。

甜美香淳的巧克力香味安撫了納威的緊張,但也把莫可夫給勾了過來。

“伊萬斯教授,也給我一塊唄。”莫可夫腆著臉笑著討要。

哈利笑著輕打了一下莫可夫的身子,然後丟了一塊給他,笑罵道:“一邊去!”

“您不能這樣,我可是您最好的助手,伊萬斯教授,這樣實在是太不盡人情了哦……”莫可夫覺得無論什麽時候,和教授撒個嬌什麽的都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哈利從在德姆斯特朗教授決鬥起就拿這個活潑的孩子沒有辦法,於是他很不貴族地翻了個白眼。然而還沒有說什麽,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帳篷外走了進來——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克勞奇一進來就把目光看向哈利和在哈利身邊的納威,哈利十分警覺地發現了這個,他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個由兒子化妝而來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不知道那個可憐的父親現在在什麽地方呢?——哈利心下唏噓,他同情那個酷吏,做為一個父親。

“噢,好了!”巴格曼高興地說,“都已經到了啊?可真準時。”他站在這四個勇士中間,有點像是個塊頭過大的卡通人物——他又穿起了他那身十分老舊的黃蜂袍。

“嗯,很好,既然人都到齊了——是時候開始了!”巴格曼輕快地說,他舉起一個小紫色小絲袋,向他們四個面前晃了晃,“現在,你們要從袋子裏面摸出一個模型,那就是你們待會兒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每個人的都不一樣——嗯,是的——你們應該知道,得有花樣。並且我還得告訴你們點什麽別的。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要取得金蛋!摸好之後,你們需要到各自的帳篷裏去單獨呆著,直到觀眾們都到齊,我們會按照你們抽取的號碼牌到你們各自的帳篷裏叫你們上場。呃,好像就這些了……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巴蒂?”

“哦,是的。當然,你們完成了任務之後得回到各自的帳篷等待並治療,直到四位選手都完成任務,評委組才會一起公布分數……嗯,就是這樣,那麽,盧多,可以開始抽簽了。”巴蒂·克勞奇說道。

對於賽事規則的略微改變,哈利還是知道的,比起上一世的裁判組,這一次的裁判組要龐大而權威得多,所以,他們對於賽前賽後的工作安排得也更加細致而嚴格。尤其是哈利的水平超過了同齡人很多,而霍格沃茨又有兩個勇士、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又和哈利關系非常好的情況下,他們一致認為,應該讓四位勇士在面對巨龍前有一個能獨自思考的空間。即使他們非常清楚這麽短的時間裏,哈利根本沒有什麽切實有效的辦法來提高兩個勇士的能力。但他們總要用更公平的手段來使某些有可能在事後嘰嘰歪歪的方面閉嘴,以確保勇士們能夠擁有更好的環境。

哈利在巴格曼和克勞奇說話的時候,隨意地瞥了一下旁邊的情況:納威點了一次頭,表明已經聽懂了巴格蒙的話,他看起來真的非常不好,臉色已經完全青了,似乎身子還在顫抖著。芙蓉則依舊在自言自語,還是一副高傲而神經質的樣子。而莫可夫還算鎮靜,但他總是不時看向哈利的小眼神卻有點出賣他的緊張心理了。巴格曼隨後打開了小紫絲袋的袋口。

“女士優先……”他說,把袋子遞到芙蓉的面前。

年輕的德拉庫爾小姐顫抖著將手伸進袋子,摸出了一個小巧的,完美的龍的模型——一只中國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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