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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被叫破的身份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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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用眼神向西弗勒斯求助,可是西弗勒斯剛想幫忙卻被薩拉查叫到一邊去研討黑魔法問題了。哈利只得乖乖地聽著羅伊娜的訓示——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直到被羅伊娜用關於傷勢的知識轟炸了快一節課時間之後,薩拉查才終於來解救哈利了:“好了,娜娜,小鬼頭還得回學校,差不多就行了。把該隱叫下來,認識小鬼頭一下吧?”

“嗯,好,我去叫。”羅伊娜說著就上樓去了。

薩拉查這才回頭,溫柔地說:“小鬼頭,不要說我們太緊張,只是我們都覺得,你做事有的時候習慣以傷換傷,這不好。我明白,或許不是故意,只是下意識這麽做了。因為你只是還不習慣依賴家人,從現在開始,嘗試多依賴我們一點,你才14歲,不用那麽快擔起什麽。就算是伏地魔,你如果不願意出面,我們也會為你解決。你大可以張揚一點、開心一點、隨意一點,無論什麽麻煩,我相信有我們在,都不會是麻煩的。你應該記住,在領養契約生效的時候,你就是霍格沃茨的小主人。”

哈利看著在場的養父母們都用一種慈愛的表情看著他,他覺得非常感動,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麽說過,沒有人這麽明確地告訴過他,可以依賴他們,可以給他們惹事,他們願意為他解決任何事。他不知道別的孩子是否是這樣子的,他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在過去,德思禮一家不會這麽說,他們只會對哈利打罵;後來到了霍格沃茨,他是命定的救世主,從來就沒有人告訴他“就算是伏地魔,你如果不願意出面,我們也會為你解決”這一類的話;之後他成為了灰猊下,布雷斯和德拉科雖然可以依靠,但哈利當時的身份已經不允許他們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哈利看著他們,斂下眼睛,輕聲說:“嗯,我知道了。”

薩拉查笑了笑,沒有勉強這個讓他覺得心疼的孩子。伸手摸了摸哈利的頭頂,而且非常有技巧地沒有弄亂哈利的頭發。

這時候,羅伊娜扯著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面色蒼白的長著黑色短發、金綠色眸子的高大男人走了下來。黑色的短發很精練地向後梳理著,活像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德拉科。哈利看著他走近,哈利的魔力告訴他,這個人和他們是不同的,他的身體沒有溫度,甚至沒有心跳,不用呼吸。

——這就是血族始祖?哈利感到新奇,哈利過去曾經見過不少血族,他們聰明、高傲、紳士。但是這位……

哈利還來不及多想,該隱就已經走到他面前審視了他一小會兒,才開口用貴族對待陌生人的口氣說道:“你就是哈利?”

話語剛落,就被羅伊娜一肘子擊中:“這是我兒子!口氣好一點?”

該隱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羅伊娜,然後立即快速地堆起一個溫和的笑容:“哦,是的,我的哈利小王子,親愛的,你看起來真精神。”

“呃,很高興能在波特莊園見到你……”哈利斟酌了一下,看了看該隱,“先生。”

“哦,親愛的,你真可愛。讓我想想……”該隱非常紳士地牽起了少年的手,“這麽可愛的小王子,要是受了傷就不好了,那麽,這個給你,算我的禮物。”說著,從懷裏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古樸的鏡子。

“嗯,我代哈利收下了。不許反悔了,小蝙蝠。”羅伊娜立即將小鏡子搶了過來,直接塞到哈利的手上,“這是幻鏡,血族十三聖器之一,將血滴在鏡面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的過去,鏡中反射的光可影響人和血族的能力,光本身也有很強的殺傷力,是幻鏡主人的盾牌。好好使用,小鬼頭。”

“我沒有反悔,我的女王陛下。”該隱立即乖乖地說。

“呃,這太貴重了,先生……”哈利聽了羅伊娜的介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關系,你已經是該隱的教子了。對吧,小蝙蝠?”羅伊娜非常強勢地說。

幾人看著羅伊娜和該隱打鬧著,哈利和西弗勒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是有些意外。

看到他們的疑惑和意外,赫爾加立即小聲地為他們解釋:“當年,娜娜被自己的丈夫拋棄,才投靠了薩拉,在黑巫師和白巫師的小規模戰爭中,她揀到了受了傷的該隱,該隱愛上了娜娜,可是娜娜不敢相信愛情。該隱用自己的行動讓娜娜重新相信了愛情,但是後來,他們因為海蓮娜的反對而分開。娜娜一直非常痛苦。說實話,能夠以為你找教父為借口,讓娜娜去找該隱,我們都是很高興的。”

“海蓮娜為什麽要反對?”哈利好奇地問。

“為了智慧術。拉文克勞一族,一直是傳承智慧術的一支巫師,然而智慧術並不是什麽好東西,羅伊娜準備讓智慧術在她那一代消亡的,所以她沒有把這個教給海蓮娜,這是愛海蓮娜的表現。可是卻讓海蓮娜誤會了。她以為娜娜因為她的父親而不喜歡她,所以不打算把智慧術傳給她。”薩拉查說道。

“所以,她那時候害怕娜娜和該隱結婚之後有了孩子,到時候智慧術就更加沒有她什麽事了。”戈德裏克也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麽愚蠢的拉文克勞。”西弗勒斯聽了這些不由發表了這個評論。

“好了,小鬼頭,時間差不多了,你和該隱弄一下教父子契約吧。”鬧了一番之後,羅伊娜立即把該隱推到哈利面前。

“來,小鬼頭,單膝跪好。”赫爾加說著走到一邊。

哈利依言而做,該隱微笑著將右手覆上他的額頭:“開始吧。”

薩拉查來到哈利的身後,看著該隱,問道:“我,薩拉查·斯萊特林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與我一起保護他?不讓這孩子受一點點傷?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承諾保護?”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銀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然後戈德裏克也走到哈利身後,與該隱直視,問:“我,戈德裏克·格蘭芬多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與我一起將幸福帶給他?不讓這孩子受一點點委曲?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承諾幸福?”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紅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最後貝克萊爾走到哈利身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才擡頭與該隱直視,問:“我,貝克萊爾·亞圖斯提凡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與我一起教導他?讓這孩子的成就超越巔峰?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承諾成就?”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紫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那麽,禮成!”羅伊娜點頭。

入夜,霍格沃茨內燈火輝煌,在晚宴結束之後,貝克萊爾站了起來。教師席上多了不少人,哈利看到了不少熟人,比如:福吉、克勞奇、巴格曼、金斯萊、烏姆裏奇……看到粉紅色,哈利有些頭疼地撫了一下額頭。然後就聽到貝克萊爾用平靜的聲音說道:“三強爭霸賽即將開始。在我們拿珠寶箱進來之前,我先說幾句。”

“哦,德拉科,讓你爸爸處理了那只粉紅色的癩蛤蟆吧?”哈利小聲地和德拉科交談。

“嗯,知道了。”要是那個“我不能說謊”的字跡再出現在哈利的手上,恐怕教父會非常生氣,更不用說那幾位巨頭。

在哈利和德拉科小聲交談時,貝克萊爾已經迅速地介紹了魔法部的幾位官員,這次他們並沒有進入裁判團,只是克勞奇和巴格曼將在比賽期間過來做解說員。

哈利註意到有一道古怪的眼神一直在看著自己,於是他皺了一下眉頭。小心地看了過去,眼神立即不見了。但是哈利還是發現了是誰——克勞奇。哈利有點疑惑,但並沒有多看,只是記下了這個古怪。

“……現在,有請費爾奇先生,請拿珠寶箱來。”貝克萊爾說道。

費爾奇拿著一個古老的鑲著珠寶的大盒子穿過禮堂,走到貝克萊爾面前,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貝克萊爾面前。

很多學生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盒子的樣子,甚至格蘭芬多那邊已經有人爬到桌子上了。哈利有些無奈。

“三強爭霸賽組委會早已檢查過今年選手們將面臨的任務說明書,”貝克萊爾感激地看了一眼費爾奇,然後說,“他們已為每一個挑戰作了必要的準備。三個任務將貫穿這整個學年,他們將用不同的方法檢測選手,檢測他們的魔法才能,膽量,推理能力,當然還有應對危險的能力。”話音剛落,整個大廳一片寂靜,靜到好像沒人呼吸。“我們相信你們已經知道,將有三位選手參賽。”貝克萊爾在寂靜中繼續說,“每個參賽學校一名。裁判組將給各位選手在各項比賽任務中的表現打分。三項比賽任務完成之後,總分最高者獲勝。而參加比賽選手將由一位公正無私的選擇者——火焰杯——選出。”貝克萊爾用手在珠寶箱上輕扣了三下。蓋子嘎吱嘎吱慢慢打開。他把手伸進去拉出一個巨大的粗略削制而成的木杯。若不是木杯邊緣跳躍著藍白火焰,它真的是毫不起眼。貝克萊爾微笑著重新蓋上珠寶箱,把燃燒的高腳杯放在箱子上面,好讓大家都能看清楚。“報名者必須在羊皮紙上工工整整寫下名字和學校,再把羊皮紙扔到杯子裏,”丹伯多說:“有志者請在一周內將名字投入杯中,下周日晚上,也就是萬聖節前夕,火焰杯將給出它選中的最有資格代表他們學校的選手名字。今晚開始火焰杯就放在入口大廳,要報名的都可以將羊皮紙投入,為了避免不滿13歲的學生因為擋不住誘惑報名參加,”貝克萊爾說,“等火焰杯放到大廳入口之後,我就會在它周圍畫條年齡線,14歲以下者無法越過該線。最後,我想提醒一下各位,三強爭霸賽不是隨隨便便想參加就參加的,一旦被燃燒的高腳杯選中,他或她就必須將比賽進行到底。因為把名字放進杯子後,自然就結成有約束力的魔力的合約。一旦做了選手就不能改變主意。因此,在把名字扔進杯子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自己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準備去拼搏,並且面對有可能死亡的風險。好了,我想大家該休息了,祝你們晚安。”

哈利看著那木杯上開始熊熊燃燒的幽藍色火焰,那是代表榮耀的開端。

——一抹如同幽蘭開放般的微笑在哈利的唇邊綻放。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美麗的笑容,勾起唇角,也露出了支持的笑容。

他太了解了,火焰杯對於哈利的意義太覆雜了。

在曾經的過去,這雖然是哈利的第一份榮耀,但是卻夾雜了太多不光彩的事,比如不夠年紀參賽,比如迪戈裏的死,比如伏地魔的覆活……這一些事導致人們對哈利的這份榮耀抱持著一定的否定態度。

而現在,西弗勒斯真心希望,哈利能夠名正言順地得到這份榮耀。

176總結課

周一的課程,哈利只上了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當然,在盧平的課堂上哈利只是在一邊看書比較多。到了晚餐結束,哈利回了自己的宿舍,換了衣櫃裏唯一的一身幹練而且清爽的月白色上衣,一整排的扣子一直扣到頸部,合身的裁剪很好地將他成年後的身材烘托了出來,然後他披上了寬大的黑色外袍,將好身材包裹起來。沾染星屑般的黑色的長發編成辮子垂在胸前,有幾縷發絲還軟軟地搭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左邊的耳垂上扣著格蘭芬多寶劍變成的一枚紅色十字耳釘。祖母綠的眼睛如同上好的寶石,似乎還含著一汪水,霧蒙蒙的。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教案,對房間裏的壁爐說了一句蛇語,然後進入了特別通道中。

哈利是直接進入教室的,他抱著自己的教案優雅地走上講臺。可是在他打眼看向講臺下的學生時,卻被嚇了一跳。因為前面幾排座位竟然被三個學校教授和那些七老八十的三強爭霸賽裁判給占領了。

他把教案往講臺上一放,灰白色的接骨木魔杖滑進手裏,優雅地指著地板,輕輕地念了句什麽,教室的座椅向後退了2排。然後魔杖又是一揮兩排空位置出現在哈利面前。

“啊,我想,拉普拉斯先生,你應該帶著你的同學坐到前面來,請你們記住,我今天是為你們而站在這裏。”哈利優雅地笑著,“在這裏,我是哈利·伊萬斯。我的學生是你們,而不是其他人。”

“是的,教授!”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七年級的24個參加試練的學生立即有序地到前面來坐。

“維克多·克魯姆先生,請你也坐到前面來。”哈利溫和地說,“來吧,雖然你沒有去愛爾蘭,但我知道,拉普拉斯先生幾乎把他的記憶都及時地給你看過。”

克魯姆感激地看著哈利,然後走到前面,坐在了拉普拉斯的身邊。

“哦,現在看起來好多了,你們知道,我剛進來時嚇了一跳。”哈利做了個鬼臉,“什麽時候,我年輕的學生們變成了一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我以為即使是流行增齡劑的時節,也沒有人會喝那麽多才對。”

哈利開著玩笑,讓學生們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正如我一直強調的那樣,在任何危險、任何問題面前,我們都應該首先明白誰是主角,做為主角,必需有當仁不讓的強勢。任何被動和猶豫都有可能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傷痛。”哈利微笑著說,“決鬥是這樣、冒險也是這樣、戰爭更是如此。”

哈利看著他年輕的學生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不單是德姆斯特朗的隨隊學生在場,布斯巴頓的學生也來了許多。霍格沃茨這邊,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全都來了,還有很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小部分格蘭芬多。然後,他又重新轉身回到講臺上。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看了你們的論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很好。”哈利溫和地鼓勵著學生們,“現在大家可以說說,我們一路上見識了什麽樣的生物呢?”

“石化蜥蜴。”塔莉娜第一個說。

“哦,當然,那是你們第一次面對魔獸的攻擊。印象深刻……”哈利評價,然後魔杖輕輕一指,身後的黑板上出現了石化蜥蜴的形像。

“半獸狼,它把我的手咬斷了,如果不是教授精通魔藥,哦,我就沒手了。”膽小的艾略特說道。

“我很抱歉,但是,親愛的,你得明白正在覓食中的魔獸是不會顧慮獵物的痛苦的,我很高興你在治療中沒有暈過去,艾略特,你是個勇敢的人。”哈利笑著讚賞道。

艾略特靦腆地笑了笑。

……

幾乎每個學生都說了一兩種生物,哈利每種生物都變出了形像,然後讓學生們簡單地回顧了他們一路上的一些學到的東西。比如戰鬥時如何觀察、對周圍地形的利用、如何預判、如何避免不必要的戰鬥……

哈利往往只是開個頭,他的學生們就爭先恐後地說了各自領悟到的要點。課堂的氣氛顯得很活躍、很開放,哈利又結合魔藥學、煉金術、變形學、魔咒的反應等不同的方面見縫插針地給他們加塞知識點。站在講臺上,哈利顯得優雅而博學,他所擁有的知識廣度和深度使他的觀點往往一針見血,讓人不得不佩服。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講臺上年輕的教授長袖善舞,聽他講課就像在欣賞藝術。

偶爾,哈利還會演示一些魔法,告訴學生們在選擇魔咒時要如何做到最有效。這更是讓學生們豎起耳朵來,不單是學生,連一些跟來的傲羅都學到了不少。

在講完了一些緊急的傷口處理方式之後,哈利看了看興奮的學生們,做了個小鬼臉,然後提高了聲音:“看起來,你們的進步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這裏有兩份整合好了的記憶,或許能夠更加明了地讓你們清楚自己在這幾個月的試煉中究竟進步了多少。”

說著他打開了立體記憶影像儀,將一小瓶記憶銀絲小心地倒了進去,然後,大家看到了半空中出現了一場混亂的戰鬥,24個年輕的巫師正面對著一只大約只有3米長的石化蜥蜴,石化蜥蜴成年可以長到6米,而這顯然只是一只未成年的石化蜥蜴,而在《魔獸大全》中,石化蜥蜴的危險指數是3.5分,屬於低等魔獸了。24個年輕的巫師在對付這只魔獸時卻是令人慘不忍睹,緊張、慌亂讓他們在下意識躲閃中頻頻被地上的樹枝絆倒,有的嚇得臉色煞白。只有幾個人還算鎮定,至少抽出了魔杖,但是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麽,只是舉著魔杖在胡亂地躲著,就像個麻瓜一樣。然後大家聽到哈利在喊:“魔咒!”學生們才仿佛大夢初醒一般開始使用魔咒,可是,大家又發現了不對,好歹是七年級的學生,卻在施咒時頻頻出錯,甚至有幾個學生根本無法施展咒語,有些學生在成功地施展咒語之後因為不敢打而閉著眼睛導致魔咒竟然誤傷了身邊的同學……

看完了這一段之後,所有的參與試練的學生都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笑著。有幾個大膽一些的則向講臺上的哈利拋了個委曲的小眼神,然後十分幽怨地說:“太討厭了,教授,怎麽會有這麽窘的記憶……”

哈利則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然後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道:“這是事實。”

然後學生們全部被逗笑了。

哈利將記憶收好,又拿出了一瓶記憶,放入立體記憶影像儀。

半空中出現了一片湖面,一只醜陋的螢藍色妖藍水姬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參與試煉的學生們都有些意外,這是他們在去遺跡之前悄悄背著教授去處理的,沒想到還是被教授發現了。面其他人在看到水妖時都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妖藍水姬可是危險指數達到10分的生物,和之前的石化蜥蜴完全是天和地的差別。可是,他們看著那些對付石化蜥蜴都很慌亂無序的年輕巫師站在水妖面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鎮定自若、從容有序,8個學生在前面做誘餌,另外8個學生在給誘餌們加護,還有8個學生在精準地進行傷害,分工明確。然後每隔一會兒輪換一次,輪換的時候也是極端有條理,有人發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地上有幾個束縛魔紋,輪換的時候誘餌們將妖藍水姬引過去束縛個幾秒,然後小組進行快速輪換。若是單看這個場面,你絕對無法把這個小團隊和剛才那些戰鬥菜鳥聯系起來。妖藍水姬就這樣被殺掉了,場面令人賞心悅目。

“教授,你怎麽發現我們悄悄離開的?”看完影像之後,拉普拉斯驚訝地問。

“要是你們離開營地時沒有踩斷樹枝的話,我相信我不會知道你們可以做到這個程度了。”哈利驕傲地笑著,“不過,那樣的話,恐怕你們的獵殺也不會這麽順利。”

“為什麽?”學生們都意外地問。

“因為跟在你們後面的我,在看你們表演的同時,順手解決了幾只饑餓的怖狼。”哈利垂下眼皮,不鹹不談地說,讓學生們都大驚失色。

“呃,對不起,伊萬斯教授,是我們莽撞了。”試煉生們都明白怖狼有多可怕,要不是教授,恐怕他們還來不及享受勝利的果實,就會全軍覆沒。

“好了,我很高興看到你們的進步,記得我們是去年十一月上旬遇到石化蜥蜴的,今年9月中旬你們就可以做到那樣的獵殺,著實讓我感到驚訝。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度過這麽長的時間,看到你們在戰鬥中的成長。我相信你們學會的不只是戰鬥,我們還一起使用了很多東西,我希望這些東西有一天能夠幫到你們,我想這就已經令我高興了。你們的進步雖然還有不足,但是已經值得肯定了。”哈利緩緩地說道。

“教授……”艾略特說,“我們還希望你能夠講解一下你在遺跡中的戰鬥……那是我們看過的最華麗的藝術。”

“哦,親愛的,很多東西是需要你們去體悟的,並不是講解就能夠明白的。就比如我,令我終身難忘的戰鬥記憶,僅僅是一場只有一個咒語的決鬥。”哈利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第五排的西弗勒斯,“我的院長在決鬥中的優雅、狠厲、精準,足以讓我追逐一生。盡管我不可能與他進行決鬥。”

學生們都表示了失望。

但是,哈利又說了一些在冒險中的戰鬥、在決鬥中的戰鬥以及戰爭中的戰鬥的不同,讓學生們聽得非常興奮。哈利告訴學生們一些他親身經歷的事,只不過換了一種說法——在書上看的。西弗勒斯聽著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一些經歷,他知道那是哈利的親身經歷,心疼不已——即使只是聽著,他也知道那當中的兇險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戰鬥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生存下去。為了這個目的,在戰鬥中幾乎什麽手段都可以使用。”哈利最後說道,整個教室都靜悄悄的。

“我有幸能夠站在這裏,和大家分享我的體悟。作為哈利·伊萬斯,我想說,感謝德姆斯特朗給予我的幫助。”哈利說著優雅地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他向坐在前面的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學生們溫和地笑了,“還有你們,我很高興能夠幫助你們,雖然僅僅只有一年時間,但看著你們進步了那麽多,真的很欣慰。”

教授……

“正如我第一節課所說的,魔法戰鬥是一種藝術,而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會這門藝術,為了給你們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我,無法領你們走得更遠,也不能這麽做,因為門後的景色是你們自己看到的,門後的路途也是你們自己選擇並探尋的!”哈利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而哀傷,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整個教室裏的氣氛僅僅因為哈利的表情變化而突然變得凝重而嚴肅——

哈利就在這時說了他在這節課上的最後一句話:“我相信你們在過去的日子裏已經領略了魔法戰鬥在決鬥中短兵相接的優雅藝術,已經明白了它在冒險中踏在生命線上的精密藝術,但願你們永遠不要懂得它在戰爭中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殘酷藝術……”

177慌張的大師

哈利上完課之後,就開始從容地收拾桌子上的教案和教具,這時,馬克西姆夫人走了過來。

“波特先生,不知道你對教授這個職業有什麽看法?”馬克西姆夫人聽了這節課之後就對這個年輕人的教學方式情有獨鐘,她深深覺得,布斯巴頓非常有必要引進一個如此優秀的年輕教授。

聽了這話,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原本在退場的眾人都停下了腳步,布斯巴頓的學生們都很意外而驚喜地看著他們的校長和那位年輕的教授交涉。不得不說,僅僅一節課,哈利就用他的學識、風度征服了一向眼高於頂的法國人。如果能夠得到這樣一位教授的教導,他們的學習一定會非常帶勁。

哈利略帶疑惑地擡起眼睛,看向高大的馬克西姆夫人。

“波特先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到布斯巴頓教學,任何課程任你挑選,年薪36萬加隆,布斯巴頓將支持你所有的研究經費。”馬克西姆夫人開出了最好的條件,“還有什麽條件你大可以說出來。”

這樣的條件讓在場不少人都傻眼了,一個四年級的孩子就可以擁有一份年薪36萬加隆的穩定工作。要知道魔法部的傲羅們一年的年薪才20萬加隆,霍格沃茨的教授的年薪也才30萬上下。法國人可真是有錢呢!

如此優厚的條件,無論是誰,相信都很難拒絕。

“尊敬的夫人,”哈利將收好了的教案夾在腋下,然後說道,“感謝您的好意,可我在畢業之前並不需要自己養活自己。”

這話讓很多知情人都是一笑,先不說其他,就說波特家的家產恐怕就是他幾輩子揮霍都沒辦法花掉的了。

“那麽,我希望……”馬克西姆夫人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麽,就被走過來的赫爾加打斷了——

“馬克西姆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事要交待一下我的孩子。”赫爾加溫柔而強勢地說,咬字重重地落在“我的孩子”這個詞上。

“赫爾媽媽……”哈利有點疑惑地說。

“小鬼頭,這堂課真精彩,我想,除了薩拉,我沒有聽過比你更精彩的課。很棒。”赫爾加誇獎道。

“那裏有媽媽說的那麽好……”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得很靦腆,一點也沒有剛才那種氣場,然後問道:“媽媽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娜娜覺得你的課太少了,所以她認為你不該浪費時間。所以,小鬼頭,這是你的新課程表,從明天開始,你的變形課時間和一些選修課時間,由我、貝爾、娜娜、薩拉和戈迪會輪流過來給你上課。”赫爾加一邊將一張課程表遞給哈利,一邊對馬克西姆夫人露出了一個隱晦的警告眼神。

“那太好了……”哈利接過課程表,明天是周二,所以他立即看了看周二的課程,“明天上午有戈迪爸爸的白巫術基礎?”哈利一邊跟著赫爾加走,一邊興奮地問。

“是的,戈迪相信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已經足夠應付你了,所以他決定給你上系統的白巫術。不過,你別太興奮,比起魔藥學,戈迪在白巫術上的教學不是那麽有耐心……”赫爾加攬著養子一邊交待一邊快速離開——開什麽玩笑,即使哈利對教授這個職業感興趣,霍格沃茨也遠比布斯巴頓要好得多。想在霍格沃茨挖人,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份量。年薪36萬加隆還不夠波特家現在古靈閣的那部分一個月的利息的零頭,哈利平日素來節簡慣了,所以他們也都忘記了應該給哈利布置一些奢侈品了,即使用不上,也可以讓一些人望而卻步。

看到哈利被赫爾加帶走,馬克西姆夫人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表示不滿。因為她的老師曾經警告過她,不要和霍格沃茨校長夫婦發生任何沖突。

哈利在教室門口看到了等著他的西弗勒斯,於是他高興地和赫爾加、貝克萊爾道晚安,然後大大方方地拉著蛇王的手一邊向地窖走,一邊撒嬌:“西弗、西弗,我課講得怎麽樣?”

他絲毫沒有在意周圍所有的眼睛,那些眼睛裏的情緒不一,有祝福、有驚訝,有意外、有疑惑,還有幾道十分覆雜的眼神。

哈利只是愉快地和伴侶手拉手,快樂地和西弗勒斯走在一起,西弗勒斯雖然沒有說話,但偶爾偏過頭看一眼哈利,黑色的眸子裏流露出的寵溺卻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

幾個傲羅也正在談論著剛剛的課程。他們是英國魔法部派來執勤的,今天這一批是剛剛換崗來的,卻沒有想到一來就聽了這麽精彩的一節公開課。

那個年輕的“救世主”果然不是凡人,小小年紀就能駕馭得了如此課堂,真是不得了。難怪是命定的“救世主”呢。

眾傲羅都是感嘆一聲,然後該做什麽的就去做什麽了。只有一個人依舊站在走廊裏,黑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大腳板……”盧平站在那個人身後,覆雜地看了看自己的伴侶,又看了一眼那兩個十分協調的黑影,許久才伸手搭上了伴侶的肩膀,他覺得有必要告訴西裏斯一些話了,於是他斟酌了一會兒然後才繼續說,“他們看起來和我們最初想像的不一樣,意外地般配呢……”

西裏斯有些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將手握拳,什麽也沒有說。

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我確定我可以養得起你。”西弗勒斯一路抓著哈利的手,一直沈默著,從八樓下到地窖,最後在走進地窖攬著伴侶坐在沙發上之後才回了這麽一句。

哈利眨巴兩下眼睛,楞楞地想了一會兒,然後一瞬間綠眸中綻放出美麗的光彩來。蹭了蹭西弗勒斯,問道:“西弗不希望我做教授?”

“……”西弗勒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咬了一下哈利的耳朵無奈地說,“你站在那裏太耀眼了,我真的想把你藏起來。”

是的,西弗勒斯想,這個完全不知道自己站在那裏揮灑自如的樣子有多耀眼的小巨怪,就應該好好呆在地窖裏被自己收藏、珍惜。

“可以。”哈利笑著認真地回應。

西弗勒斯看著認真的伴侶笑了笑,將人擁在懷裏,他非常清楚自己不過是一時有些吃味罷了,但哈利卻這樣告訴自己——自己可以把他藏起來。

哈利安靜地伏在西弗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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